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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08(01)拼图散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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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医生是隔壁那篇的,应CP强烈要求把他放出来,不看完全不影响,看的话下载版已放,只图一个爽。“如果能回溯时间,的确能够有效避免很多悲剧,特别是对于那种深陷于彼此过往中的人。最长的也不过十几年,即使不去考虑浩瀚的时间矢量,相比起人世来说,那也很短,八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在庞大的数据洪流中,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年轻的心理医生这么说着,给他面前的客人端来一杯热腾腾的红茶,他也在桌子前坐下,客人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往浓稠的液体中扔了两块雪白的方糖。

“你知道的,我见过无数种不同类型的悲剧,或多或少的我会产生一些感触,偶尔也会为深陷其中的人感到悲伤。”心理医生拿起桌子上一份厚厚的、已经完成了的问卷,仔细阅读起来。

客人问:“这其中也包括我吗?”

心理医生摇了摇头:“不,你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悲剧。”他拿起一支铅笔,浅浅的在问卷的某页上写了些什么,抬起头冲着客人微笑,眼睛里满是难过:“是我的悲剧……我太爱你了,我想让你活下去,却无法阻止你去死,因此深陷于由自己无能为力所制造的矛盾中痛苦的难以自拔。”

“我并不认为我所选择的通向死亡,即使曾经我这么认为过。”客人喝了一口茶,教养良好的将茶杯无声的放回到桌子上:“我想,那个被你所称沉迷于过往的悲剧的主角同样没有那么想。”客人平静的指出:“你没有成功阻止他。“

“不,正相反,我没有试图阻止他,他对于自己要面对的非常清楚。”心理医生温柔的回答客人。只是在谈及他人时,他眼睛里的那点私人情绪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宛如一面不会给予你任何反应的镜子。“至今为止,我还是无法想象他是怀抱着怎样的心情清醒着踏上等同于死亡的道路的。更何况求死的那种平静坚定,以及将自己置于随时会崩塌的地狱的残忍,怎么会被外物影响。自己都救不了自己,别人的手又怎么可能做到。”

“是不是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心理医生放下铅笔,看着窗户外鳞次栉比的绿意问对面沉默不语的客人:“在你离开纽约后,我接触了很多相似的疏导,但是毫无例外的,理论上作为受害者的那方却都做出了让他们看起来很愚蠢的选择……所以尽管这个故事开端甜美宛如蜜糖,我也还是不想评判它。”

正是如此,即使曾经降临于俄尔身上的那份悲哀曾经来得如此的迅猛和巨大,让他没有任何理由和途经可以宣泄,他也仍然无法从面前的境地中挣脱出去。

浴室门无声无息的被打开,大量蒸腾的热汽涌入了卧室。俄尔关上水,筋疲力尽的扶着墙走出来,动作幅度尽可能小的避免再拉扯到身上显得可怖的伤口。除了各种软组织挫伤、瘀伤外,还有很多被刀刃割破的痕迹,因为太过密集,在清洗的时候尽量不碰到它们明显变成了一种奢望。血管和皮肤本身随着心跳悦动产生的胀痛,药水带来的刺激感,还有一些其他的烧烫的感觉,这让俄尔感到煎熬,不仅是因为肉体上的疼,还有如附骨之疽附骨之俎般紧跟而来的欲望和折磨着他精神的痛苦——如同被一只手粗鲁的齐齐揪扯住所有内脏,残忍的扔在地上任人践踏,一度到了让人无法呼吸的境地。

俄尔难耐的弯下腰,伸手扯了扯床上被揉成一团的羽绒被,就这么赤.裸着平躺在了床上,根本没有力气给自己身上穿点什么。他茫然的躺在床上,仰头看着窗外树木新绿色的枝干,任凭自己被汹涌而来的温暖人造风淹没。

这是他搬出来后自己新找的公寓,虽然也在曼哈顿区,但是却是一栋低矮的、抬头就能看到树冠的楼房。理论上这才是他所喜欢的环境,但是潜意识里,他仍然在想念他和赫伯特共同居住了很久的高层。即使俄尔曾经讽刺说这么高的楼层跳楼下去都得尖叫很久,可他还是很想念。

窗外有不知名的鸟长而悦耳的叫了一声,淡粉色的空气涌了进来,房间却不为所动的沉浸在黑暗中。

俄尔痛苦的闭上眼,他不禁有点疑惑,要知道他和赫伯特分手是在深冬时候的时,然而现在已经临近初春,他们两个却还纠缠在一起,甚至他们刚刚做过爱。赫伯特在体贴的问过他想吃些什么后才出门。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俄尔问自己,明明他最讨厌分手后还在一起吵闹拉扯个没完、嘴脸丑陋的情侣,但是看看他到现在都做了些多么荒谬的事,完全是在用赤.裸裸的现实扇自己的耳光。

他沮丧的捂住眼睛,沉浸在深深的自我唾弃中。

但是其实如果硬要对今天这样的结果评判些什么,大概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资格。俄尔和赫伯特的领地合并在一起已经五年多了,当然这段时间并没有把他还在上学的时间算进去。当初两个人交往后,俄尔在赫伯特的劝说下从生物系转去学了金融工程,后来又读了法律的研究生,两个人见面全靠赫伯特工作间隙的空暇来回奔波。正是因为这样,如果把他们所有在一起的时间全部都算在一起,他们已经朝夕共处了近乎十年,从俄尔的十九岁到二十五岁,从赫伯特的二十六岁到三十四岁,所以说其实他们几乎满满当当的占据了对方生命里无比昂贵的一个阶段,很难仔细的说清他们彼此都牺牲了些什么,自己又改变成了多少。周围的人都觉得他们不可能分手,其实很久之前俄尔也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那件事作为致使他们分手的导.火.索发生——从那天起俄尔觉得赫伯特像是一个自己从来不了解的陌生人,他难以自制的对赫伯特产生了厌恶,以及深深的恐惧。

他无法不害怕这个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对方的内里是一辆随时有可能失控的列车,他实在是不想成为轨道上最先被压死的人。然而他在最开始做出决断的那一刻从未想过能够会变成今天所见到的,残局般的景象。

熹微的晨光中,俄尔的灵魂从他的躯壳中爬起来,摊开了一张纸,开始亲手提前写下自己的遗书。而瘀滞在眼眶中太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把床单染得腥红。

对俄尔来说,那是一个非常,非常普通的星期五的下午,一样寒冷阴沉的天气,一样拥堵的交通,一样繁华的街道。赫伯特刚完成一个大单子,从没完没了的昼夜颠倒里摆脱出来,俄尔的工作也才告一段落,短时间内再也不用担心会因为低血糖昏倒在办公室里了。两个人时隔多日终于能够开一辆车回到曼哈顿的家里,在双方都坐在餐桌边的情况下认真的吃一顿饭了,为此赫伯特还特地给俄尔买了一盒限量的高可可含含量的巧克力作为庆祝的礼物,俄尔则提前一天把堆积在办公室里的各种晦涩难懂的读物带回了家。此外他们在上班时间絮絮叨叨的商量了半天晚餐的内容,还说了很多无关痛痒的内容,直到手机微微发烫也没有谁主动提出要挂电话的。在旁人看起来十分的瞎眼,幸亏是在封闭的办公室里,受害者不是很多,不过他们最终分别被忍无可忍的梅琳达和碧昂斯不约而同的赶出了办公室。

“哦,现在麻烦了,我被赶出来了。”俄尔在办公室门口蹲下,不甘心的挠了挠门,却只得到了梅琳达愤怒的一声怒吼。按照俄尔的经验,最起码一个小时内梅琳达是不会把自己放进去的了。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了,直接和我一起走吧。”赫伯特倒是很坦然,他已经施施然的往地下车库前进了,作为任性了也没几个人敢管的存在,赫伯特在电话那边极力游说俄尔和他一起早下班:“现在这个时间还来得及去买甜点,你不是抱怨说每次下班去招牌的蛋糕和曲奇总是卖光了吗?我们可以多买一些,然后明天下午能安安心心的在家喝个下午茶。”

俄尔基本上没有怎么多加犹豫就被赫伯特说服了,他四下环顾后飞一般的快步跑向电梯间,后摆开尾略长的西装外套被扬起来,就像某种禽鸟漂亮的尾巴。因为跑得太急,俄尔跟赫伯特再开口说话的时候略微带着喘息:“我现在就走,等下了楼再给梅琳达发讯息好了。对了,开谁的车?”

赫伯特沉默片刻,在俄尔疑惑的喂了两声后,声音沙哑的说:“宝贝,你喘的真性感。”骤然遭到调戏的俄尔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把手机直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他咬牙切齿的威胁道:“……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我今天可是专门买了数量足够的避孕套呢。”赫伯特低沉的又笑了两声,感觉到俄尔快要准备揍他了这才戏谑的转回到正题上:“开我的吧,你心爱的大切诺基实在不适合高峰期开上路,还是留着它改天在野外继续发光发热好了。”

“哈?”俄尔火大的捏了捏手指,格外不屑:“至少我的车被追尾后只需要维修保险杠,你的跑车实在太矮了,被随便撞一下基本上车尾那一块就全完了。”

赫伯特无奈的说:“奔驰的尊严在你这里真是被践踏到了脚下……车的功能之一真的不是用来给你撞的,你最近没有再发生故意踩急刹车让后面随便冲你摁喇叭的车追你尾的事吧?”

“没有啊。”俄尔靠在电梯角落漫不经心的点着键盘给梅琳达发信息,他单手摸过身上唯一的口袋后有点后知后觉的问赫伯特:“对了,你有把钱包和门钥匙带出来吧?除了车钥匙,我的其他东西都留在办公室了……我记得车上只有之前留下的乱七八糟的资料档案。”

赫伯特那边的声音在压抑的安静后带上了回音的空旷感,俄尔还清晰的听到了他转钥匙的响声声音。“当然带了,”赫伯特回答:“你在街对角的咖啡店等我,我二十分钟内到,如果不堵车的话。见鬼,我的车怎么不见了……俄尔,你听到了吗?不要站在外面等,现在外面还在下雪。”

[梅琳达,鉴于我回不去,所以就提前先走了,剩下的整理工作就交给你了,记得帮我把钱包和钥匙都收到抽屉里,车里没有拿上去资料我周一会带给你的,顺便祝你周末愉快,:)]

“我听到了。”埋头发短讯的俄尔再三确认无误后摁下了发送键,顺便还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娇弱的美国佬。”

赫伯特耳朵很尖的听到了,立刻问:“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好了我挂了。”俄尔没有再等赫伯特说些什么,当即挂断了电话,再没完没了下去赫伯特又会把这些账全部归到床上算,适可而止才是最明智的。

屏幕还亮着的手机疯狂又连续的震动了起来,俄尔深吸了口气,走进充满雪水清醒寒冷味道的车库,一边接受梅琳达的电话轰炸,一边开始回忆昨天早上无比困倦的时候把车顺手停到哪里了,那天早上他刚冒着雪从新泽西州的一家公司回来。连续工作了22个小时,又在大雪里被堵在路上一整晚,俄尔几乎是刚把车熄火就栽到方向盘上睡了过去,最后据梅琳达说是巡查的警卫及时发现、并把他从车里背出来送到前台的。

然后无法避免的,俄尔想起了他才告别的那位客户,那种时刻被人监视、窥探内心的感觉让他浑身窜起了鸡皮疙瘩。俄尔难以抑制的烦躁起来,所以当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比周围的车大出两圈有余的大切诺基、拉开车门以后,没有先去碰副驾驶上摞得造型十分后现代化的纸质文件堆,而是先拿出了储物箱里的香烟。浓郁的烟草混着薄荷的味道,立竿见影的缓解了他的不适。等到赫伯特的车停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刚好抽完一支。

赫伯特降下窗户,用称得上愤怒的表情极具威慑力的盯住俄尔。他褐色的眼睛冷的像冻起来的茶冰,棕色的好似羊绒般的头发在冷风的倒灌下飞扬着,带着极强的反派气场。俄尔对此却置若罔闻,他迎着曾让很多人胆寒的目光,自顾自的说:“说真的,我觉得你当初不该诱使我和你干一行的。”他拍掉自己身上的雪,坐进车内,把装着文件的硕大纸袋粗鲁地扔到了后排,拎起自己不知道哪天挂在椅背上的大衣:“如果我去做海洋生物养殖的话现在的生活应该能悠闲点。”

“然后我就得去海边见你了?人鱼王子?”赫伯特拿他这样毫无办法,尽管俄尔不再像过去那样直白,使他哑口无言。他只好舔了舔嘴唇,在俄尔脱西装外套的时候伸手帮他系上了安全带,宣布这件事就样没头没尾的告一段落了。

然后在车停在下一个红灯前的时候,两个人默契的交换了一个湿润又绵长的吻。

赫伯特紧紧扣住了俄尔的后脑勺,俄尔则热切的搂上了赫伯特的脖子。实在是太过久违了的亲吻,两个人都异常投入,唇舌相接的瞬间俄尔几乎以为自己碰到了哪个电源口,全身弥漫着过电似的刺激,酥酥麻麻的,他甚至产生了赫伯特的唾液是甜的的错觉……

等等,或许不是错觉?

俄尔松开手,强硬的把赫伯特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狐疑的问:“你是不是吃什么东西了?”赫伯特挑挑眉,露出一个有点意外的表情,他侧身递给了俄尔一盒不知道之前藏在了哪的巧克力。

“我实在是没想到你对于糖分的敏感度这么高,吃完后我可是直接用咖啡漱了口。”赫伯特看着前方变绿的信号灯,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松开自己的领带:“特地让碧昂斯在开会的间歇出去买的,刚好抢到了最后一份,在来的路上我尝了一块,切身的体会了以下让常年低血糖的人迷醉的味道到底是怎么样的。”

“感觉怎么样?”俄尔往嘴里送了两块巧克力,感兴趣的追问。

赫伯特隐隐觉得自己的牙又开始酸了起来,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不单纯是腻,已经甜到会让人发苦的地步了,我觉得加一些果仁一起吃会好一些……现在这个时间抵达蛋糕店稍微有点危险,你先——”他的话尾断在了喉咙里,因为一只冰凉的手绕过了他的后颈,正圈着他的脖子,一下下的摩挲着他的下颚,轻柔又挑逗。俄尔目不转睛的看着赫伯特,赫伯特也看向他,两个人同样炽热的吐息交汇在一起,带着彼此身上香调不同的古龙水的味道。

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了奇异的玫瑰甜味。

过了很久,赫伯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不想吃蛋糕了吗?”

“想。”俄尔说。

但是我更想要你。他的表情这么回答,而赫伯特很显然是看懂了他的潜台词。片刻沉默后赫伯特狠狠踩下了油门,用差不多是当前路段能达到的最高时速在开车。当又一次换道失败后,赫伯特难得失控的砸了一下方向盘:“该死,真该开你的车!”

俄尔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种黏黏糊糊的气氛一直包裹着他们两个,俄尔的耳朵越来越烫,每一次抬头的时候总能对上后视镜里赫伯特的眼睛。俄尔最终遮住脸,强迫自己看向窗外。再这样下去对视超过五秒,他们两个说不定就会在车上滚作一团。耐性随着时间的推延一点点的被欲望吞噬,车里狭小的空间变得有些窒息,他们两个都不再说话,看上去似乎都很平静,但是在走进电梯里的时候赫伯特却若无其事的脱掉了西装外套。

松垮垮的套着大衣的俄尔低下头,从电梯间反光的箱壁上注视着赫伯特的一举一动。此时显示屏上鲜红的数字不断跳跃着,变成了即将响起的短跑发令枪。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们两个便像两条蛇一样纠缠在了一起。赫伯特撕咬着俄尔的嘴唇,吮得俄尔的舌头生疼。而俄尔用尽最后一点理智,用从赫伯特身上掏出的钥匙摸索着打开了房门。

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谁的脚步不稳,两个人滚到了地上去,没有任何缓冲的直直摔到了地板上。

俄尔还记得用肩膀卸力,不过即便如此他在木地板上撞得咚了一声,声音闷闷的穿透了他的胸腔。赫伯特则勾着俄尔的下巴跪趴在他身上,用脚踹上了门,他的手指从俄尔的手背一直流连到了他肘关节的部位,捏出了个小小的红印:“要绑起来吗?”

“不。”俄尔腰腹用力在身上还趴着赫伯特的情况下抬起背,脱下了丧失了遮蔽功能的衬衫,在与赫伯特接吻的间隙说:“先……来一次,轻一些,我有点累。”

“没问题。”赫伯特握住俄尔的腰,维持着半跪的姿势把他提着抱进了怀里,手指自然的探了下去。

等到两个人总算能正常的进行交流的时候,已经是做过一次以后的事情了。俄尔高.潮后总算被赫伯特松开了嘴唇,他立刻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推了几下还压在他身上的赫伯特,催促他:“起来,这样很疼。”

“明明之前这样你都不会难受的……”赫伯特懒懒的撑起身吻了吻他的脸,双手扶住俄尔大腿的根部,缓慢的从对方腿间退了出去,俄尔忍不住随着赫伯特的动作颤抖起来。他的双脚.交叉着,腿仍然缠在过紧的西装裤内,被高高的架在赫伯特的肩膀上。这种姿势相当于让一个人平坐下来,用自己的胸口去紧贴大腿,实在是有些考验柔韧性。俄尔因为最近比较忙,只有跑步按时坚持了下来,其他活动都没有再继续下去,因此今天格外的辛苦。那种韧带在被迫拉伸的无法形容的疼,还有被插入时的胀,让他很容易就兴奋并且射了出来。

赫伯特帮俄尔把他的腿从裤子里解救出来,又耐心的按摩起饱受折磨的大腿内侧。不过很快,赫伯特就停了下来,他把手放在俄尔的大腿根部等了一会,饶有兴趣的对俄尔说:“你这里还在发抖,感觉好可怜。”

“闭嘴。”俄尔从床上坐起来,斜靠在床头拿起了床头柜上的香烟。过于饥渴的欲望得到了舒缓,此时他也不是特别急着再来一次了。他翻出打火机点燃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后向赫伯特喷了个烟圈,总算理直气壮的调戏了回来:“你这么说话真像个变态。”

赫伯特侧躺下来搂住俄尔,先吻了吻俄尔耳垂上鲜红的宝石耳钉,又色.情的流连在肩胛骨上漂亮的拉丁文刺青。眼前的这个人,这具身体。长期的运动锻炼让他学会如何更好更有效的控制发力,紧实的肌肉都附着在细长的骨骼上,一点装饰性的突兀的肌肉块都没有。线条流畅而优美,筋骨分明,他低头甚至都能看到脖颈后那几个明显的骨节。哪怕看起来瘦弱,也难以掩盖他可怕的杀伤力。他无意识玩弄着俄尔左边的乳.头,突然问:“你有没有想过去穿个乳环?”

俄尔叼着香烟的动作顿时停滞了,他认真的愣着想了会,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要,感觉好疼。”

“你在耳骨上打的第三个耳洞不是才刚好?每一次都热衷于在那种位置打耳洞,但是又不肯带耳环。”赫伯特叹气:“我两天前还看到一对非常适合你的耳环,可惜你只肯带耳钉。”

“耳环实在是太奇怪了,况且这两种怎么能一样?”俄尔想了想又说:“……也许试一次就会上瘾也说不定,但是我现阶段还没有尝试的打算。”

“好吧……”赫伯特发出充满遗憾的叹息,他支起身子,枕着俄尔的肩膀,借着他的手抽了一口烟:“怎么了?新送走的这个客户很难缠?你上车前不是还抽了一支?”

一提到这个俄尔就心烦,他觉得自己说不定已经留下了心理阴影。

“嗯,另一种意义上的难缠。”他又吸了一口,让神经沉浸在烟草的麻痹作用中,向赫伯特解释说:“他是个心理医生。”

赫伯特立刻露出了很玩味的笑,在凑上去吻俄尔的时候哼出了一声呢喃。

“哦?”

俄尔喷出口烟雾,伸手把烟在茶杯托盘里按灭:“总觉得被那样注视着特别煎熬,对了,他在走之前还给了我一本测试题。说是根据测试结果进行有效心理干预能预防心理变态,我翻了翻觉得还挺有趣的,要做做看吗?”

“好啊。赫伯特沉默了一瞬间,随即点了点头。

俄尔并没有反应过来赫伯特的沉默意味着什么,他翻开了那一沓试题,点燃了导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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