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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06 气泡溢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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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盯着角落的绿植发呆,今天纽约天气很好,极为热烈的阳光不加任何修饰的直射进窗户里。没有客户,没有会议,也没有聒噪得刺耳的噪音,即使他还算聪明的助理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是不是的抬起头打量他,赫伯特觉得自己的好心情也丝毫的没有被影响到。

特别是今天。

他的助理终于停下了手上速度惊人的书写,合上了笔,挂着那种有点忐忑但是又很难耐、再不说点什么就要把自己憋死的表情抬起头。赫伯特从善如流的把视线焦点从植物的叶子挪到她的脸上,体贴的说:“想问什么就问吧。”

碧昂斯欢呼一声,特别忘乎所以的一蹬地板,直接坐着椅子滑到了赫伯特的桌子前。她浑身都洋溢着亢奋的因子,整张脸甚至有点容光焕发的味道了:“你和小俄尔,是不是已经和好了?”

赫伯特微笑着抵住嘴唇,在碧昂斯热切的眼神注视下,摇了摇头。他好笑的看着对方瞬间变得像是枯萎了的植物一样,他补充:“我们中间出了一些问题,我还在努力挽回,虽然俄尔愿意见我了,但是最好还是不要当面刺激他比较好。”

“所以俄尔说你们分手的时候我响应了啊。”碧昂斯撇撇嘴:“上周一那只是个意外,更何况我也不是主使者,不负责承担小俄尔生气所造成的一系列后果。”接着,她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题,立刻有点尴尬,小心翼翼的问:“……说到这个,我可以知道你们是为什么吵架吗?”

为什么吵架?赫伯特好笑的想,在你们眼里那种程度大概已经不能算作是吵架,而该归类于互相殴打和强.暴吧。不过几秒后他便从善如流的换了一种修辞方式,委婉的告诉碧昂斯:“你知道的,共同生活在一起,两个人难免在生活习惯和性格上都需要进行大规模的磨合,但是实际上这不是两个人任意一方的问题。俄尔只是在那天发现我的某些性格本质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冲动之下当即就要收拾东西离开。而我的反应也有些过激,因此我们从吵架升级到动起了手。”说到这里赫伯特无可奈何的耸耸肩,一摊手:“俄尔就这么向我提出了分手。”

碧昂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说小俄尔怎么会好好的和你分手呢。”她眯起眼睛,一副很不赞成的样子:“你怎么能和小俄尔动手呢?这种情况应该双方保持距离,最好是分别处在不同的地方冷静,等过半个小时再继续争吵。”

“下次我就会注意了。”赫伯特点点头,下次他一定会记得把俄尔反锁在房间里的,他只是没有料到俄尔被.操成那个样子,竟然还有力气在他出门上班的时候把自己的所有东西打包装箱。

该称赞俄尔坚韧的意志力吗?

碧昂斯抬手看了眼表,兴致勃勃的问:“等一会你是准备去接小俄尔吗?”赫伯特点点头,看到碧昂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她指了指自己脖子靠近下巴处的位置:“稍微注意点分寸吧,伤口从星期一到星期五整整几天都没有好,今天早上上司还问了我呢……当然我建议你还是温柔一点对待俄尔比较好,特别是不要在对方准备回家过一个愉快的假期前按着对方做.爱。”

赫伯特摸了摸脖子上没法完全被衣领遮住的抓痕,丝毫没有觉得尴尬,爽朗的笑着反问她:“你真的这么认为吗?确定要用对付小姑娘那套来对付俄尔?他一定会生气的。”他揉着自己整整两周却还是没完全褪去青痕的眼眶:“别看俄尔瘦弱,他打起架来可怕的吓人,差不多能掀翻一只熊。”

“要不怎么说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呢?”碧昂斯毫无风度的翻了个白眼:“看到你带着一脖子新鲜的抓痕来上班我简直震惊的不得了,完全不敢相信你们还处在分居状态,感情岌岌可危这个概念你确实明白吗?”

赫伯特摆出一副愿意洗耳恭听的样子。

“首先,你们是在吵架,而且是因为性格不合的吵架,这种情况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你和小俄尔就真的玩完了……哪怕他仍然愿意和你上床,那也是两码事。”敏锐地注意到赫伯特有些不以为然的神情,碧昂斯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像个伟大的演说家那样来回在办公室里踱步。

“一场浪漫的约会,精心准备的礼物,让我想想,对了,还有一个温柔的晚安吻。当然重要的不是表现形式,而是诚意,明白吗?”碧昂斯振振有词的说:“准备一些小俄尔喜欢的东西,给他一个出其不意的惊喜。我没记错的话,如果顺利今天小俄尔就应该能从他的工作里解放出来了,去和他约会吧!我猜自从小俄尔也开始工作后你们就再没有怎么好好玩过了……但是切记!不要约会约到床上去,至少今天不要!等小俄尔回来再说!”

“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赫伯特不得不向她再三保证,当然如果碧昂斯知道他们两个最后纠缠到什么程度,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担心了,最起码他有半个月都不会想着要做.爱。那天直到清晨他们才彻底宣告结束,当他松开俄尔的时候,对方立刻倒在了床上,像是被敲碎了全身的骨头。

俄尔极尽色.情又虚弱的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一副备受蹂.躏的模样,即使赫伯特再三阻止,他也很快昏睡了过去。赫伯特不得不有些艰难的帮他检查了全身,把所有出血了的伤口包扎好。当然,唯一的好处是当他重新把俄尔搂进怀里入睡时,俄尔也没有再推开他。

“那头儿你就先走吧。”碧昂斯又看了眼表,俏皮的对赫伯特说:“反正剩下的工作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我一个人没问题的,你就不要在这里和我干瞪眼了,快点去陪小俄尔。”

赫伯特没有推辞,事实上这就是他的目的。既然碧昂斯主动的提了出来,他也就很干脆的拎起自己的手提包,爽快的给自己提前下了班。

赫伯特开着车连续经过了几条街,穿过了第七大道。他没有去俄尔他所在的公司大楼,他知道俄尔此时肯定不在公司。

“让我想想。”他抬手打开了车载广播,在等红灯的间隙在车流中思考:“俄尔摆平了泰科勒巴赫那个令人生厌的老头,我记得泰科勒巴赫近期的计划数额可不小,这项业务能带来的收入一定更加可观。因此,俄尔应该被他的同事们闹着要一起去喝一杯,哦,那些总是爱吵吵嚷嚷的家伙们。不过这么一来,俄尔就只可能去莫里斯的酒吧了。至于惊喜?”

赫伯特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此时无比的感谢俄尔的爱好,虽然和他本人性格非常的格格不入,但是此时让他即使是临时起意,也能达到碧昂斯口中不断强调的浪漫效果。

现在是下午五点二十,天空还是明亮的,酒吧里却已经能看到隐隐络络交叠着的人影了。赫伯特停好车,推开了玻璃门大步走了进去。一踏进去,几乎不用花时间确认,赫伯特一眼就找到了正坐在吧台旁的俄尔。他背对着门口,身上的正装换成了松垮的高领毛衣和加绒长风衣,此时正懒散的弓着背坐在高脚椅上,握着酒杯,漫不经心的听着他对面的人喋喋不休个没完。

“……你真应该去一次阿尔卑斯山脉,想想看,没有被任何人踩过的积雪就那么堆在山坡上,纵身滑下的感觉别提有多棒了!”

赫伯特悄无声息的走过去,在不远处等了等,就明白那个有些面熟的男人是在极力游说俄尔和他一起前往欧洲。这么说起来俄尔并没有打算去欧洲,放弃了自己每年固定不变的滑雪行程?他挑起眉,饶有兴味的从背后注视着俄尔他摘掉了金属耳钉、仅仅是用一次性塑料软杆穿着的耳垂,以及手中蓝得有点过于艳丽的酒。

他想他已经猜到俄尔要去哪里了,这正和他接下来的计划不谋而合。赫伯特稍微调整了下表情,伸出手去搂俄尔的肩膀。但是在他碰到俄尔之前,对方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靠近,连停顿都没有,直接跳下椅子蹿了出去。

酒杯一下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蓝的如同海水一半的酒泼了一地。

酒吧内好像安静了一刹那。

而俄尔差不多和赫伯特拉开两米的距离后才回过身,抿着嘴唇,和他面对面。

赫伯特发现俄尔的视线上下游移、始终不肯与自己对视以外,眼里还满是不安和畏惧。他缓缓敛去了笑意,面无表情的盯着俄尔,俄尔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大概是他们之间的气氛太过古怪,原本坐在俄尔身边的男人坐立不安的在椅子上拧了拧,刚张开嘴试图想要说点什么,立刻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莫里斯强硬的揽住了脖子。赫伯特淡淡的看过去,莫里斯立刻干笑着说:“别在意,等一下会来人打扫,酒杯记账,你们聊你们的。”

赫伯特注意到俄尔张了张嘴,似乎是想挽留莫里斯,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不自觉的盯着他衬衫第二颗纽扣的位置,像以前一样摆出沉默的消极态度来表达不满。他总觉得俄尔这点非常不好,除了一言不发的沉默外就是干脆的大打出手。赫伯特上前一步,略低下头,强迫俄尔和自己对视,人声鼎沸的喧闹酒吧一时间似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他审视着俄尔天蓝色的眼瞳,在射灯的照耀下,蓝色的瞳仁和黑色的瞳孔变得十分剔透,看起来就像投映着整片晴空的大海。他沉默的在心底遗憾,俄尔总是不肯直接告诉他到底想要什么,有的时候安抚起对方来真的很费劲。

“你为什么会来?”

率先按捺不住打破沉默的还是俄尔,听到俄尔略带沙哑的问话,赫伯特毫不在意的解开自己西装外套的纽扣,松了松肩膀:“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害怕我?”

他若有所指的扫视过俄尔的耳垂,还有他贴着创可贴的手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我以为你……并不介意。”他话音刚落,俄尔立刻露出类似当众做了糗事立刻想要原地消失的复杂表情,明显的红晕从他的脸颊中央蔓延开来,一直停到他的耳根。

赫伯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并且在俄尔没有防备的时候,握住了对方的手腕。他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轻轻拥住俄尔,在俄尔耳边低声说:“我只是想来带你去看白鲸,记得吗?三个月前,刚从地中海回来的路上我答应你的。”

俄尔顿时动摇了,他垂下眼睛,再抬眼的时候已经反握住了赫伯特的手。他有些犹豫的问:“这个时间,你方便吗?”

“当然。”赫伯特吻了吻俄尔的手背:“我特地提前下班了。”

俄尔喜欢滑雪、跳伞,以及每一项极限运动,也喜欢看起来凶猛的大型动物。有一部分俄罗斯人的特质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当然,他最喜欢的却还是冲浪,或者换一种说法,俄尔喜欢海。他热爱着划船、游泳,还有别的什么的水上运动,当然他着迷于一切海洋生物,并为此津津乐道。如果不是因为俄尔没有办法长期潜水,他一定会成为一个海洋生物研究院,而不是投资咨询方面的工作。

在他们两个刚认识的那段时间,赫伯特陪俄尔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水族馆。在这些方面,他不太能理解俄尔,比如说像现在这样,俄尔凑在巨大的水族池前,配合着白鲸抖动身体和张开嘴吓唬他的举动,配合的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幼稚滑稽,惹得在场的不少人都在笑,不过俄尔的表情显而易见的柔软了下来。接下来的一切几乎是顺利成章的,赫伯特耐心的陪着俄尔逛完了他几乎能闭着眼睛画出布局图的水族馆。赫伯特感觉到俄尔有好几次都借着室内黯淡的光线在观察自己,他什么都没有说,直到夜幕低垂,他们两个才顶着寒风从紧挨着海边的瞭望塔上下来。

俄尔赶开仍然盘旋在他头顶的海鸥,低低的说:“我很开心。”

“我也是。”赫伯特伸手帮俄尔摘下了一枚落在他头发上的绒毛,这次俄尔没有躲开,还任凭赫伯特帮他拨了拨刘海。

赫伯特满意的笑了,从他一直挂在手臂上的外套下面拿出了一支淡蓝色的棉花糖。他迎着俄尔惊讶的目光,稍微移开了眼睛:“补给你的那杯酒。”

俄尔握着棉花糖,有点呆愣的问:“你一直把棉花糖藏在外套里吗?”

“不,当然不。”赫伯特笑着拿开外套,给俄尔展示挂在手臂上的纸袋子,把里面占据了主要空间的白色胖乎乎的海豹颈枕套在了俄尔脖子上,像是给他系了一条纯白色的围巾。

俄尔的眼神变得非常挣扎,他明显的在动摇。赫伯特想,正常人往往很难理解感情阀值高以至于感受不到爱的概念到底是什么意思,正如同混养在一起的羊和狗无法互相理解一样。俄尔只是被所谓的“没有爱过”刺激到了吧?他早该想到的,俄尔总是喜欢在一些小细节上纠结,那天他不该那么做的。

“旅途愉快。”

赫伯特捧起俄尔的脸亲吻了他的嘴唇:“希望你在夏威夷玩的开心。”

但是不爱又有什么关系?

俄尔点点头,回吻了他:“我会想你的。”

亲爱的,我拥有你啊。你是我的。

赫伯特深深的看着俄尔的眼睛,张开嘴试探的舔了舔俄尔的上嘴唇,俄尔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张开嘴回应了他。一个唇齿相交却没有任何情.色意味的吻。

你会容忍一样无比心仪、到目前为止无可替代的生活必需品无声无息的从你的生活中消失吗?

当然,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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