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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国师慕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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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了国师府邸,匾额上端端正正书写了慕容二字。

“主人,您可回来了……”迎他的人似有话讲,国师食指抵上唇瓣示意他安静。

他步下马车回头挑起车帘的一角:“你是自己下来还是需要找个人来抱你?”

“多谢国师美意,我能走。”我从破碎的袖角上又撕了一块素锦遮脸,确定别人瞧不见模样后才敢踏出车帘。

候他的人皆是一愣,为首的下人茫然询他:“主人,她是……”

“外头捡的。”国师这话道的淡然,语毕后回头瞄了我一眼,“你跟我进来。”

下腹仍有不适,我捂着肚子不敢停留紧随他的脚步走。国师走的很快,我一路咬唇追赶他的速度却仍是落下了不小的距离。

他走了一会儿驻足回头:“你还是需要找个人来抱吗?”

我抚着身侧的白玉栏杆躬着身子喘气:“我……我没力气了。”

他眸光下挑瞥见我裙上渐渐渗出的腥红,蹙眉顿了顿上前便将我揽入怀中。我怔住,他身后的侍从也怔住。

“我……我想我还可以走。”

他目色专注前方看也不看我:“你流血了,我可不想费力气带个死人回来。”

“卫忠。”

他唤,身后一路紧随的侍从低头应道:“主人有何吩咐?”

他想了想,道:“去准备一套干净衣裳,要男装。”

“是。”

卫忠得令后掉头便去,我瞧他远去的背影不免好奇:“是给我准备的吗?”

他终于低头看我,眉目凌厉叫人根本瞧不出他的心思:“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从今日起你只能穿男装。”

进了一间屋子,他举止轻柔将我放上了软榻,这一番动作与他的神色全然不搭,看着总叫人觉得别扭。

裙上的血蹭了些在他的袖上,我低头无措向他致歉:“对不起,弄脏你的衣服了。”

“无妨,换一件就是了。”他只微微皱眉却不似我想象中的那般生气,“小草。”

我望着鱼骨镯心绪又回到了东南山之巅,他的不悦加重了一些:“小草!”

我回过神仰头惊吓:“是!”

“这不是你的真名吧?”国师眸光又复冷淡俯身抵上我的额,这般亲密的距离叫我忍不住想要后仰,可身后是床榻软枕,我退无可退。

我没法子想要侧头躲避却被他锢住了下颌:“我不管你的真名是什么,从现在开始我只叫你一声,你若迟疑了是要受罚的,懂么?”

我点头:“小草知道了。”

他似是满意我的回答,重新站直后背过身道:“我只给你三日的时间,三日后我要看到一个康健痊愈的小草。国师府邸不养闲人!”

我答了一声是,他从袖间取出一小红瓶放在床头小凳上:“每日早晚各一粒,吃了它对你没坏处。”

“谢谢你……”他说罢要走,我在身后道了一声谢,话说一半便又咬唇了。我不知该怎么叫他,叫主人是我不愿的,可又不知除了主人这两个字还应该叫什么,故而一阵无话后又补了一句,“谢谢你,国师大人。”

他回眸:“叫我慕容就可以了。”

卫忠取来干净衣裳步入房中,身后还领了一个约年过五旬的老婆子:“主人,衣裳我带来了,这是国师府上伺候的最好的婆子,一定能照顾好这位姑娘尽快康复。”

他点头应了应便走了,卫忠转身紧随而去。

老婆子到床前瞧了一眼后便出门打了一盆热水进来:“姑娘这身子看着若非小产便是刚刚生过孩子吧,快把主人给的药吃了,血止住才是最要紧的。”

我听话咽下小红瓶中的一颗药,老婆子说她姓李,让我唤她李婆子。我屈居人下不得不做到礼数周全,尽管她只是一个下人,我仍坚持唤她李婆婆。

李婆婆说我的身子不宜沐浴便打了热水为我擦身,洗去血渍尘土后换上卫忠拿来的男装才算勉强精神了些。

我靠在榻上忍不住好奇心问她:“李婆婆,那个人……他的身份很高贵吗?”

李婆婆瞧了瞧外头无人才答我的话:“他是蜀国国师,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王后娘娘见了也礼让三分呢。”

我又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李婆婆向我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我凑近她耳边小声道:“我只知他的姓却不知道名字,他叫什么?”

李婆婆听后脸色煞白示意我小声些:“姑奶奶可不能问这个,主人的名讳岂哪里是我们这样的下等人可随意唤的?”

我压低了嗓门止不住心里的好奇:“婆婆说小声些就是了,这儿又没旁人不是吗?”

她没法子指了指一旁的书册:“咯,那个就是他的名。”

书?

我试探性开口:“慕容书?”

她忙捂住我的唇回头张望惊吓不止:“你怎么念出来了,被听见是要杀头的!”

我连连点头她才肯松手,只不过好奇问问竟也这样神神叨叨的,鸿琰的名我都唤过了还有谁的名是不能唤的?

不过想归想,在人家的地盘还是老实些好。他让我唤他慕容,我只管着叫好这两个字就是了。

这三日李婆婆都做了极其营养的饭菜,慕容再未露面,倒是卫忠来过一次。他带来了一面为我挡脸的面具,说是奉了慕容的命令让我戴的。

这面具不似殊彦那般只遮一半,而是从额上到下颌全挡了个结实,露出的仅剩眸和双唇。我对此是没什么意见的,现在的这张脸是我一生都拂不去的烙痕,每多看一眼便多一分刺骨的痛。

慕容书给的药扣足了三日的分量,三日期满我的身子果然好了很多,第四日晨鸡晓时都已能跑了。

李婆婆给我梳了一个简单的男儿髻,他今日换上一身紫色天未大亮就到了。李婆婆恭敬上前向他行礼,他却皱了皱眉又叫我瞧见了那张冰脸:“谁让你戴镯子的?”

我低头瞧着满是裂痕的鱼骨镯心里又是一悸:“这镯子我摘不下来。”

他细瞧了镯子一眼便没再说什么,回头踏出房外开始发号施令:“跟我出来!”

李婆婆端了早饭我一口未动,眼下也不敢违逆他的话,遂只能苦着脸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一路走。

好在也没走多久,他领我进了一间房。房中挂了一副身着明黄龙袍的老人画像,还架了一盆火。

“把那画像拿下来。”他道。

我上前小心翼翼摘下他要的东西递了过去,从头至尾皆是小心呵护只怕弄脏了他的画。

慕容书瞧了瞧画中人问我:“你可知画的是谁?”

我摇头不明:“他着龙袍,应是个国君吧?”

慕容书点头指了指前方的火盆:“把画丢下去。”

“啊?”我诧异,“你是国师,如此是为大不敬吧?”

他侧眸渐渐失去了耐心:“这儿是国师府邸,在这我最大。我现在让你丢下去。”

反正四下无人,他让我丢我丢就是了。

我抛下画卷眼睁睁看着画中人被火光吞没,他又问我:“你可知这是哪朝的国君?”

我不思索便道:“你敢让我烧了它,应是前朝的吧?总归不是蜀国的。”

他扬唇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应是算笑吧。若这不起眼的动作可视为笑意的话,那便算是我见他扬起的第一缕笑。

“他是蜀国先王,齐墨。”

“齐……”我捂唇怔住,“你敢让我烧蜀国国君的画像?”

他将瞳孔对准我的眸:“你觉得他不该烧吗?”

我底气蔫了下去:“他……他是蜀国君啊。”

慕容书面露寒光望着盆中扬起的飞灰:“烧的就是这个蜀国君,小草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起你是我慕容书的人,我让你做什么你便要做什么。作为代价,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愿望,应允吗?”

任何愿望?

我苦笑:“我要报仇,你能帮我吗?”

他指尖敲了敲我的面具贴至耳畔道:“能。”

我第一次在他身前眸色泛了冷:“可我要杀的人非比寻常,你做不到的。”

慕容书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面好看的玲珑折骨扇,扇骨尾部所悬的几颗别致铜铃随他的动作奏出声响:“若我能做到呢?”

我顿了顿:“若你能帮我报仇,我愿献出自己的一切。”

他拂扇悠闲:“包括灵魂?”

我仰头不解:“你要我的灵魂?”

慕容书收起折扇摇头道:“不是我要,是你变强的代价需要用到你的灵魂。成大事者用大斧,灵魂与恶魔缔结契约,只有将灵魂献给恶魔你才能足够强大。”

我闭眸吸了一口气:“只要你能帮我,我愿意这么做。”

“很好!”他以扇骨拍了拍掌心,“那从现在开始,你的灵魂就是我的。我帮你报仇,你做到我要你做的一切。”

“你的?”我失声笑了笑,“为什么是你的?”

他以折扇挑我下颌冷声回答:“因为我就是帮你的恶魔,我能让你变的更强。跟我做交易,你足够划算。”

我别开折扇毫无惧意直视他的眸:“我要杀的是妖魔之主,是魔界君王。你能帮我做到吗?”

他蹙眉:“不要让我反复重诉一样的话,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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