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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心如刀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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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墨很快翻下了床榻背对着我:“小墨冒犯了,小墨这就离开。”

“站住!”他急着要走,我冷不防将他唤住,“你是鸿琰身边的妖兵?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他怔了怔才道:“属下不是阙宫的妖兵,属下是在厨房做杂活的。主上觉得属下做饭菜好吃故而派了我来,娘娘问这做什么?”

我不由得扬唇:“做杂活的妖兵就会移毒之法,你当我是傻子吗?你到底是谁!”

小墨见瞒不过去才转身道:“是主上传授了小墨移毒之法,主上怕娘娘疼的难受才让小墨这么做的,请娘娘恕罪!”

“恕罪?”我无奈,“我不过是个阶下囚哪有权利治你的罪?从今日起不许你再对我使移毒之术,灼心之痛难忍却是我最好的警醒,我愿意承受这样的警醒。你回去告诉鸿琰,我应琉璃不需要他假惺惺!”

小墨眉眼闪烁瞧了瞧我才又垂下眸子望着地板:“主上不想看到娘娘难受,主上他一直想跟你说……他是真的在乎你。”

我虚起眸子言语不悦:“他想说什么你知道?他想说什么会告诉你这个做杂活的小妖兵?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你再说他的一句好话就给我滚!”

小墨哽咽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走之前他回眸道了一句:“娘娘穿衣裳吧,我去给您拿早饭。”

这句废话自然不用他讲,我麻溜换好了干净衣裳就怕他来时泄了春光。

我本以为他会很快下来的,这一次我却等了很久。久到我捂着肚子咕咕叫个不停却仍旧等不来人的脚步声,这会儿怕是晌午都过了吧?

我不禁颤眸有些害怕,他昨晚在这儿待了一夜,该不会被鸿琰……

我拖着锁链一步步往石门的方向走,走到门边时四处寻着有没有可动的机关。小墨每次走到这门便自己开了,一定有机关才是。

我正贴着石壁摸索着,忽而外头传来了下楼的脚步声,他来了?

“小墨,小墨是你吗?”我敲打着石门却得不来回应,石门大开后端着饭菜进来的是个陌生的侍婢。

侍婢恭恭敬敬走了进来将餐盘放在桌上便要走:“今日饭菜送晚了,娘娘用膳吧。”

“等等!”我上前拦住她的路,“小墨呢,他怎么了?”

侍婢好奇不知我在讲什么:“什么小墨啊,是主上让奴婢送来的,奴婢不认识什么小墨。”

我听到鸿琰的名字便忍不住冷下了眸:“那他为什么今天让你送?从前明明是另一个人送的。”

侍婢摇头想来不知:“这是主上的事奴婢就不敢问了,主上受了重伤吩咐的急,奴婢只能听命遵从。”

重伤?

我笑中透着一缕不安:“他怎么了?”

她道:“天帝定是从段……不对,定是从细作那儿得了消息知道主上折损了几千年的修为,今早派了天兵来犯东南山要我们交出凶器。主上放出青灵诀将来犯天兵全歼灭了,只是自己也伤的不轻,这会儿身边跟了好多人伺候呢。”

“是……是吗?”我失神走向桌旁刨饭却没吃进一口,侍婢关上石门走了,我看清了她开门的动作,机关就在门边三寸之处的那面空白石壁之上。

晌午过后便是无聊烦闷的一下午,两天,三天,四天……

连续十五天的饭菜都是侍婢送的,我数的很清楚。每日侍婢走后我都拖着锁链慢行过去打开石门,走到这儿便再也不能动了。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瞧不见,我仰头望着最高处心里一团乱,我为什么要担心他,他就是个骗子,他该死。

可是……他的伤会有事吗?

又是一夜的青火灼心,我每次都觉得自己习惯了这份苦楚,却又总是忍不住掉泪低鸣。这十五日的每一天早晨我都是在地上醒的,每夜都会疼的翻下床榻,昏死之际便没有力气再躺回去了。

今早睁眼前我觉得身子暖了许多,醒来后却发现身上多了一层被子。

“娘娘醒了?吃早点吧。”

小墨端了小米粥坐上榻边,我坐起身怔了怔觉得自己看错了:“小墨?”

他笑了笑嘴唇有些苍白,我觉得自己是能装的,看到他却忍不住红了眼眶:“你怎么才来啊,他的伤怎么样了?”

小墨吹了吹勺子里的米粥触到我唇边:“娘娘在担心主上吗?”

他的话触了我的自尊,我咬唇变了脸色:“你不想说就算了,拿着你的东西走!”

他不怒依旧笑着,将米粥灌进我嘴里小声道:“主上好多了,小墨这几日守在榻边照顾故而抽不出身来伺候娘娘,娘娘可不要生小墨的气啊。”

我神色缓和了些:“刚才是我说重了,可我没有担心他,你不许说我担心他!”

小墨愣了愣才点头附和:“对对对,娘娘没有担心他,娘娘只是惦记小墨了。”

我没好气白他一眼:“贫嘴,谁惦记你了?”

吃完了米粥他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去,我拽上他的手肘让他多陪我一会儿。

小墨十五日没来了,送菜的婢子来了就走,我也不想与她们多说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小墨倒是可以做一个打发时间的宣泄对象。

“陪我说说话吧,我一个人连个讲话的人都没有。”

小墨垂眸望着我拽他的手不由得一愣:“娘娘想说什么?”

我食指抵着下颌想了又想:“雪灵童还过的好吗?他弄没了丁妙余的孩子,这些日子没人去琉宫为难他吧?”

小墨放下餐盘坐到床边:“他挨打后疼了好几日,除了疼就是吃,也没别的不好了。至于为难……主上将他囚在琉宫也得有人进得去才能为难不是?”

我点点头放心了许多:“倒也是,估摸着在这儿没人能欺负他。我一直忘了问你,你照顾那个人这么久自己没累着吧?挑个时间就偷着休息不用那般尽力,他身边缺不了伺候的人。”

小墨笑意隐去有些不快:“娘娘就不问问主上这些日子养的怎么样?”

我低头不自然把玩着手指:“有什么好问的,他又死不了。”

我不理会他的失落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走走,起身时觉得脚踝酸痛没站稳跌入了他的怀。

小墨被我压在身下脸色极难看,咬牙捂紧小腹过许久才将这痛处压了下去。我望他的模样去触他的腹:“小墨你怎么了?”

小墨摆手笑了笑:“都怪娘娘太重了,还不偏不倚压上了小墨的骨头,疼死我了。”

我伸手去拍他的额:“我哪里重了,我只是脚疼,你才重,你身边儿的人都是大胖子将来娶老婆也娶个大胖子!”

“脚疼?”小墨恢复了些便开始手脚不干净,他将我按坐在床边蹲下身去便要褪我的鞋。

我有些慌,还有些脸红:“你干什么,不怕鸿琰宰了你啊!”

他脱了我的鞋子瞧着脚踝处的红肿立刻皱眉:“娘娘你的脚踝肿了,我帮你解链子。”

他起身在怀里摸了摸却无所获,忙活半天不禁懊恼:“娘娘,我上去拿钥匙一会儿就下来,你忍一会儿,只一会儿就好。”

他要走,我怎么能让他走?

我忙抓住他的手心:“你要私自解开我的链子?你疯了?你这样去拿钥匙怎么跟鸿琰解释?”

他回头眸子怒得不行:“你的脚已经肿了!”

我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唯唯诺诺的小墨这时候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有气势了。

我眉角勾起戏谑:“你这么关心我做什么?喜欢我?”

他没想到我如此问,瞪大了眸子支支吾吾道:“我……我是替主上照顾你。”

我甩开他的手哼了一声:“不需要,跟他有关的东西我都不需要。”

小墨不跟我辩转身离去了,我不回头甚至不想理他,穿上鞋袜起身走了走,还真有些疼。

“妖后娘娘,好久不见啊。”我应身回头,白姻执箫似笑非笑望着我好不得意,“娘娘怎么落魄成这样了,啧啧啧,这还是当初那个应琉璃吗?”

我的心情一见她便跌到了最低点:“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

白姻食指摇了摇到我身前抚我的颊:“妖后娘娘说什么呢,白姻只是来看看您好不好,仅此而已。”

我冷笑:“你害我这么惨还敢说来看我?你给我滚!”

白姻脸色平和锢上我的颈:“我可不是那个小妖兵,你让滚就滚让来就来。应琉璃,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老老实实跟我回去让我得到昆仑剪不是很好吗?有解脱的生活你不要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

我被她束得喘不过气:“得到昆仑剪后你的下一步便是青雀台了吧?我会让你这种人得逞吗?休想!”

白姻摇了摇头仰头笑了许久才道:“我真是可怜你,可怜你一个人在这下面还抛不掉那些自以为是的高傲!你自己来看看,看看你受困时他在做什么!”

白姻揪着我的发按到了铜镜前施以术法让我看:“这是他重伤后的镜像你睁大眼睛看看,他受伤了守在他身边的人是丁妙余,他使唤了下人来照顾你自己却怀抱着美娇娘!应琉璃我真是可怜你!”

我被她按在铜镜前的桌面上动弹不得,铜镜中是阙宫的锦榻,他受了伤养在榻上,他的胸前伏了一个女人,一个一身绫罗眉眼间楚楚可怜的女人。

丁妙余的耳畔贴着他的肩:“夫君,妙余知道错了,妙余不该动那锦盒的手脚冤枉姐姐的孩子是野种,求求夫君不要不理妙余了好不好?”

鸿琰嘴唇泛白似没了力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丁妙余啜泣着在他的颊上留下一吻:“妙余是怕失去你,我已经受到惩罚了,妙余看不到你就害怕。”

他探了口气眸中闪过一丝柔软,他抚上他的鬓浅浅道:“罢了,罢了……”

镜像到此便结束了,我对着铜镜笑了笑,一边笑一边忍不住淌下一滴滴湿润。他受伤了我害怕,我拖着锁链日日走到石门外去望他在的方向心里想着他好不好,他痛不痛,他却拥着害我孩子的凶手跟她说罢了?他有什么资格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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