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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她在之处(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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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千绝在木屋外等了他好些时候,殊彦归来时顶着一头汗渍早已没了血色。

“公子还好吧?”段千绝上前搀他的肩,殊彦摆了摆手只想倒上床榻好好休息。

段千绝为他摆好软枕又拉过被子盖了严实:“公子,休息一会儿千绝送您走吧,这儿不是您该待的地方。”

殊彦闭着眼攥紧了被角忍痛:“我走了她怎么办,这儿还有谁能保护她?”

段千绝无奈扬起一笑:“主上不会伤她性命的,可你再不走怕是连最后一日的解药都拿不到了。”

殊彦并未正面答他的话,只睁眼朝他笑了笑:“知道储玥为什么一定要死在招摇山吗?因为他想去她在的地方。”

段千绝见他执意也不好多说,只道了一声好好休息便转身走了。

殊彦独自躺在榻上心境久久不能复,合上眸便是一百年前的招摇山那一幕,一百年前,他亲自送走了储玥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刻……

一百年前

东南山战况惨烈,储玥重伤回到招摇山时鸿琰的魂魄已被剥离堕入六道轮回,风华亦重伤殒命。他为曲灵制了坟冢跪在碑前轻抚,殊彦忍着脸上的伤痕剧痛来招摇山找他,这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孤凉的背影。

“她都死了,你还不肯回魔殿吗?”

储玥抚着石碑隐隐回眸:“你怎么来了?东南山还好吗?”

殊彦上前了几步在他身后停下:“很不好。主上魂魄离体坠入了轮回道,奉虔抢回了他的身子退回魔殿竖起毒烟屏障,天兵暂时退了。东南山现在需要你,她已经死了。”

储玥仰头望着天上行过的飞鸟笑了笑:“回去?曲寒将我重伤,我快不行了。”

“我可以给你治,至少有希望能保你不死。”

“不死?”储玥起身呼吸了一口丛林的清新,“死与活都无谓了,我只想去她在的地方。殊彦,送我吧。”

回忆中,殊彦的手覆上储玥的颈。那日的光芒笼罩了他全身,那时的储玥是最安宁的,因为他要去的地方,她在。

睁开眸时鸿琰已在房中坐了多时,殊彦觉得自己身子好了许多,遂掀开被褥自床榻坐起望他警惕:“你把她怎么样了?”

鸿琰不紧不慢斟了一杯酒:“她是孤的妻子,她怎么样无需你劳心吧?”

殊彦轻笑了笑坐于桌面的另一侧也斟了一杯酒:“主上来此必是有话要说,殊彦听着你说。”

鸿琰仰头饮下一杯,闭眸抿了抿回味口中的琼浆甘甜:“孤希望你消失,能做到吗?”

殊彦低头望着杯中的憔悴倒影不禁扬起一抹笑:“能与不能又有什么区别,主上不给我解药我也是活不成的。”

鸿琰执起酒壶又倒满一杯:“孤要的,是马上。”

殊彦举杯饮酒不自觉心头揪紧,饮过后,他放下杯道:“主上未免着急了些,殊彦若猜的不错必是侧妃说了什么,说我与妖后有染,是么?”

鸿琰蹙眉,殊彦不等他开口继续道:“殊彦可在此立誓,我与妖后绝无背叛主上之事。若所言有虚殊彦便在身死之后自断轮回再无来世!”

鸿琰指尖揉了揉眼皮略显疲乏:“可孤亲自看到你抱着她,殊彦,你非死不可。”

殊彦失神一笑:“是不是我死了,主上便会对她好一些?”

鸿琰无话,过一会儿才对上他的眸:“是!”

殊彦不慌不忙单膝跪在他身前:“主上要殊彦死,殊彦不怕死。只求……能否给我三日时间?”

鸿琰垂眸,良久后起身走了几步在他跟前蹲下:“三日?你的理由是什么?”

殊彦仰头:“殊彦不撒谎,我想再看看她。”

鸿琰这时听了反而不怒,只挑眉饶有深意:“孤凭什么答应你?”

殊彦沉了沉:“殊彦一生高傲从未求过任何人的恩典,今日,殊彦想求主上的恩典。”

鸿琰半晌不开口,盯了他许久起身拂袖便走。转身的那一刹他闭眼舒了一口气:“也罢,孤给你三日的时间。三日后,孤不希望继续在这个世界上看到你。”

我换好了整整洁的衣裳伏在桌前良久无话,澄萸给我端了好些菜,说是鸿琰遣人送来的。

“娘娘吃一口吧,澄萸检查过了,这些饭菜都是适合您吃的。且主上已说过了饮食恢复如常,想来应该不会掺堕胎药在里头吧?”

雪灵童手里拎着棒子走到我身旁:“你别怕,谁再敢来欺负你我打碎他的头!”

我看着他的棒子哭笑不得:“你这是上哪儿找的?”

澄萸夹了菜到我碗里一个劲儿摇头:“不知他上哪儿捡的,刚才送吃食那人与之前夺我们吃食的是同一个人,愣是被雪灵童挥着棒子追了好一条小径,听说那人头上都被打出包了。”

雪灵童拇指搓了搓鼻梁好不得意:“那可不,小爷不是好欺负的!”

澄萸吹了吹碗里的菜向我跟前推了推:“娘娘快吃吧,您从醒来就没吃东西了。”

我端着碗有些怕,我不想拿我的孩子冒险,可也不能不吃东西。

“谁知盘中擦粒粒皆辛苦,你这样浪费粮食怎么对得起种植人?”殊彦摇着折扇穿着我当初第一眼见他时的衣裳,脸色红润似好了许多。

“殊彦?”我放下碗筷起身跑跑了过去,“你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他的笑意如初:“什么事都没有了,主上派我来给你做三日护卫。”

“护卫?”澄萸瞪大了眸子不敢信,“主上说的?这怎么会?”

“事实证明,确实会。”殊彦推着我重新坐回了桌前,“快吃吧,殊彦向娘娘保证这些都可以吃。”

雪灵童扛着棒子向我努嘴:“听见没,还不快点吃,你吃完了我好玩去,扛着棒子很累的。”

殊彦刮他的脑门忍不住笑:“小东西,你扛着这东西想跟谁拼命啊?”

雪灵童挤眉哼哼:“打不过黑心鬼我就打那个女人,看她不可一世的模样迟早我得让她嗝屁!”

“小东西,学谁说的这些秽词看我不揪掉你的耳朵!”澄萸作势挽起衣袖追的他满屋跑,我望着殊彦投以怀疑的神色,他却只笑了笑便转头无话了。

鸿琰让他来做护卫?怎么可能?

吃过午饭我闲着无聊去院中荡秋千,雪灵童拎着他的棒子在一旁比划个不停。

殊彦从殿里出来守在我身旁:“雪灵童对你倒是真好。”

我望着他活灵活泛的背影便忍不住笑:“雪灵童说我救过他,只是我都不记得了。从前的事我忘了许多,仿佛好多曾经见过的人都不存在过。”

殊彦下意识抚了抚胸口,我回眸望他的异样有些担忧:“你没事吧?曲灵……不对,白姻说你吃了鸿琰给你的青灵诀丹药,他让你吃解药了吗?”

殊彦点头:“当然给过了,我跟他说若是不给我解药便要帮着曲寒将你偷回风华宫去,他就答应了。只是药效缓解需要几日,一时不会全好。”

我听了他的解释才算放心,双手攀着绳索脚下点着荡高了些:“殊彦,等你好了陪我再去看看羽光虫吧。”

“羽光虫?”殊彦嘴角挑起一笑,“我记得曾跟你提过那些虫子有微毒,怎的还要去看?”

我闭上眸子享受着风中的自由:“有些念想了,所以想去瞧瞧。等你好了,我们带着澄萸和雪灵童一起去。”

殊彦愣了一会儿才恍惚开口:“好啊,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

春日总是泛懒的季节,我从秋千上下来时有些疲乏,遂叫人抬了小塌在院中午休。

他们将小榻置在一棵桃花树下,说是能避阳光直射。

我将手肘枕在颈下沉沉闭上了眼,殊彦站在榻尾处不讲话也不玩笑了,只静静望着自顾自的笑。

我这一觉睡了一个时辰,却非自然醒的。

他折了一根长叶在我鼻下逗弄,我正与周公谈笑弈棋却硬生生被自己的喷嚏给震醒了。

我睁眼颇为不满:“殊彦不知观棋不语真君子?”

殊彦丢下叶子蹲在榻前:“都睡了一个时辰了,再睡就胖成猪了。”

这厮说有孕之人应定时下床走走,我午觉梦未醒便叫他折腾地绕着庭院来回转圈走了数十圈不止。

晚饭时,我伸手去夹爱吃的菜。他一掌拍我的手背抓着我的腕强行按到了另一盘盛胡萝卜的盘上:“那肉太肥了,多吃蔬菜对身体好。”

饮茶时,他抓过我的杯将茶水端至庭院全覆了出去,还美其名曰最好的水是不掺任何东西的白煮水,多喝白水对身体好还能美容养颜。

翌日醒来,我洗漱过后难得自己绾发,换上衣裳走出来臭美显摆却被他双手撑着推回了妆台前将我好不容易别好的朱钗全给卸了。

他说,没这金刚钻就别揽澄萸的瓷器活。

这几日难得过的安分,我时不时倚在窗前抚着肚子仰望天上的云。鸿琰偶尔会来琉宫门口转转,站一会儿便又走了。

这些都是澄萸跟我说的,因为我不想看到他,只听见那熟悉的步子便立即掩了门窗饮茶休息。

今日晌午我破天荒觉得不习惯,澄萸一早至我身前伺候寸步不离,连雪灵童打打闹闹也不时进我房间闹过,可偏偏殊彦不见了影子。

我走到门口向外望:“澄萸,你看到殊彦了吗?”

澄萸为我披上一件衣裳摇头不知:“早晨出去了,跟我说让我好好照顾你便急匆匆走了,这会儿应该回来了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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