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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以子起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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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还在继续,殊彦咬唇挡在我身前用手堵我的耳:“不要看,我求求你了不要理她,我们不要理她好不好……”

白姻撤去镜像勾唇笑:“既然他不让你看,我说给你听吧。因为你,殊彦被鸿琰逼迫吃了青灵妖气炼就而成的丹药。又因为你,殊彦知你受了委屈后在他纳妾之日冒险回来被鸿琰停了五十九日的解药,他每日都会有两个时辰痛不欲生!”

殊彦回头眼眶渐红望着段千绝:“赶她走,立刻赶她走!”

段千绝无奈只道:“她是幻影,我的法力只能针对实体。”

我被殊彦护在怀里哭的无声,偏偏这时白姻继续她的话:“你以为鸿琰只是停了他五十九日的解药便罢了?殊彦喜欢你,喜欢到心甘情愿为了你献出自己的万年妖血。鸿琰为了让他不再见你便对他施了诅咒,你知道这个诅咒是什么吗?平日里他的脸会恢复原样如百年前一样玉树临风,可只要见到让自己心乱的人便会其丑无比,丑到连自己看了都要哭了。”

殊彦堵住我的耳却挡不住她那一句句直刺人心的话,那日殊彦见了我慌忙躲去了墙角,他不敢看我,他在吃大医自己为他调制的解药……

“应琉璃你知道吗,鸿琰纳妾那日我去找过他。我跟他说你受了委屈被鸿琰负了,他马上就回来了,你们变成这样都是自找的,像储玥和曲灵一样都是自找的!”白姻说罢仰头大笑不止,转身化作一团光隐匿而去了。

段千绝舔了舔唇上前按他的肩:“她没事了,我们该走了。”

殊彦将头埋在我的发上低喃不止:“你别理她,她得不到储玥的感情她已经疯了。你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就当做了一个梦好么?”

段千绝脸色犯难却忽而诧异不止,张望着四周暗暗道了一声不好便立即施法遁地而去。

他前脚刚走,寝殿大门便受了外力幽幽被人推开。

鸿琰驻在门前瞳中的红色又浓了些:“妙余说有贼人闯入琉宫,我还以为你有危险,看来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殊彦松手回头正对上他的怒目:“丁妙余逼她吃堕胎的东西,我是来救她的。”

鸿琰望过桌上的食盒并不奇怪:“东西是我让她送的,我心想着她是阿璃的旧识应该能劝她吃了。没曾想,二位好事正浓啊。”

澄萸一声跪地向他解释:“不是这样的主上,方才侧妃掌锢娘娘,殊彦公子是看不过去才出手相助的。”

“掌锢?”鸿琰抚额笑了笑,“那殊彦,你是怎么跑到琉宫里来的,又是怎么看到侧妃掌锢妖后的?莫不是……被她撞见了你二人正在苟且?”

殊彦蹙眉:“鸿琰,把你的话收回去!”

鸿琰扬唇眸中散着危险:“怎么,恼羞成怒了?你如今的丑样子连面具都不敢揭了吧,快揭下来让她瞧瞧,瞧瞧她眼前的怪物长什么样子!”

“鸿琰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听你的声音你闭嘴!”

我推开殊彦红着眼睛对他吼,他看我的眸子颤了颤:“你的脸怎么了?”

我抚上红肿的地方又迷了眼:“我真不知,你的侧妃如此厉害何故还需要你封我的术法。不过我得谢谢她,谢谢她这两巴掌让我清醒,让我知道我自己嫁给了一个怎样的魔鬼!”

鸿琰伸手挑我的发:“怎么,你后悔了?”

我对上他的红眸笑的凄苦:“我只后悔当初回了佛戾山就不该再跟你回来,我后悔那日不该去伏城不该遇到你,更不该跟你打下第一个赌。”

“是吗?可惜从你穿上嫁衣的那一刻便注定是我鸿琰的女人,你摆脱不掉了。我不管那件嫁衣是谁选的,只有人是我的便好。”鸿琰从我身旁擦过径直到殊彦身前眼眸深邃,“殊彦,从现在起你还是你的殊彦公子,与九凤储玥并肩的东南山殊彦。我要你日日饱受灼心折磨之苦看着她做我的妖后!”

我回眸时鸿琰正攥拳施法,他口中念念有词殊彦便立刻变了模样。

我咬唇一阵紧张,虽不知他在做什么,但绝非好事。

殊彦面具之外的肤色惨白,颊上淌下了汗珠渐渐捂着胸口跌至他脚下痛苦不堪。手在冰凉的地板上四处抓着,而后忍不住将腕上的那块袖塞进嘴里咬着才免叫出声来。

我上前两步眸间变了色:“殊彦?”

殊彦背过身去不让我看他的模样,我双唇颤着上前看他的境况:“殊彦你怎么了,殊彦!”

鸿琰转身过来拦我的路:“这就心疼了?我不过施了咒语让他今日的灼心之痛提前罢了,我还能让他更痛,你要瞧瞧吗?”

“殊彦!”我被他攥着双手不能再进,殊彦背身蜷缩在前边儿咬紧自己的手不发出一点儿声响,可我看到他在颤,他的耳畔已聚了好多水珠。

鸿琰抱住我的身子眉眼狰狞贴至我耳畔:“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旁人喜欢你的下场,他是如此曲寒也会如此!我不怕你水性杨花,只要谁敢陪着你跟我玩,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我在他怀里挣扎着止不住哭喊“殊彦!殊彦你怎么了,我怎么才能救你你告诉我啊殊彦!”

殊彦咬唇回眸笑了笑:“我……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他才道过这句话便开始身形暗淡,鸿琰锢我在怀笑得可怕:“怎么,怕自己在她面前太狼狈了想跑?你跑的出魔殿吗!”

殊彦闭眸渐渐隐匿而去,我回头扬手狠狠掌锢了他一巴掌:“难怪天界的人都喊你孽障,你竟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鸿琰怔了怔,眸色诧异望了我许久压低了嗓门:“连你也叫我孽障?”

我被他缚着投以冷笑:“你六亲不认,不认父不认友还不认子,你不是孽障是什么!”

鸿琰扬手欲挥却僵在我脸颊一侧,我瞪着他的掌心毫不认输:“你要打便打,这样停在中途装什么样子?打下来,像我刚才打你的样子,像丁妙余掌锢那两巴掌一样狠狠打下来!”

鸿琰掌心攥拳已怒得不成模样,头也不回只冷冷像澄萸道了一句出去。

澄萸犹豫了一会儿不敢再留,房门带上的那一刻我被他缚着后劲狠狠压下了唇:“唔……”

我的拍打于他而言实在无力,他拽着我的手扔到榻上开始剥我的衣:“我是孽障,你就是孽障的女人,你这辈子也逃不掉!”

撕拉!

我抓紧了被撕裂开来的外衣哭得撕心裂肺:“救命,来人啊救我!鸿琰,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他听了我的哭喊只愣了片刻,下一刹便低头压上我的唇将那一声声呼救尽数堵了回去……

寝殿外,雪灵童挣扎着想要进去却被澄萸拦着示意他不要妄动。

过很久,鸿琰打开殿门面无表情走了出来,他的颈上有抓伤,瞳孔腥红还泛着不难看出的血丝。

澄萸抱着雪灵童守在一边打颤,鸿琰走向她身旁停了停:“晌午琉宫的饮食会恢复如初,好好照顾她。”

“琉璃!”雪灵童撒腿跑入殿内却见床前纱帐垂着,“琉璃,他没打你吧?”

澄萸跟进来时忙的遮住他的眼睛:“小东西快出去,被主上知道了迟早挖了你的眼睛。出去!”

澄萸将雪灵童推了出去便掀开帘帐步向床前,我衣衫褴褛由一床被褥盖着才得以避体。眼角泪渍落的无声,我呆呆望着床顶忍受着他带给我的每一份耻辱。

她从柜中取了新衣出来:“澄萸帮您把衣服穿上吧。”

我痴傻笑着看也不看她:“你知道吗澄萸,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上了一个魔鬼。我要离开他,我最多……最多只能等到孩子出世。”

鸿琰出了琉宫径直去了玉镂殿,丁妙余梳洗干净正坐下饮茶平心静气。鸿琰到时绿芙和红羽笑着迎了去,低头伏膝向他行礼却迟迟不见他出声。

丁妙余整理了发髻出去红羽和绿芙正跪着不敢起,鸿琰也未叫她们起的意思,望她们半晌才开口冷漠:“你们两个自己掌嘴,声音要传出玉镂殿外去,打不出血不许停。”

红羽和绿芙面面相觑,丁妙余暗觉不好缓缓走上前去:“夫君这是怎么了,你们两个还不倒茶去?”

“是。”

“是。”

她们应了声准备起来,鸿琰依旧驻在那儿眸色未动:“孤说的话你们听不清是不是?打到红肿出血才许起来,快打!”

绿芙惊的跪下立刻自掌自己的嘴,红羽咬唇不该违了他的意,当即跪在绿芙身侧也跟着自罚。

一声声巴掌传出玉镂殿外,丁妙余到他身前神色犯难:“夫君这是做什么,她们都是我的侍婢,妙余若是有什么事做的不对夫君只管讲便是了。”

鸿琰指尖轻扯着衣袍对上她的眸:“你为什么打她?孤以为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为了护你也将她的法力全部封印,可你今日竟对她动手!”

丁妙余以娟锦拭泪眸中透着委屈:“夫君只知她受了掌锢,却不知妙余今日受了何等的难堪。她和殊彦在房中苟且被我撞见了,我气不过才与她顶了几句,可她竟仗着有殊彦相护用茶水泼了我一身。我是不忍心看夫君戴了这顶绿帽子才气极掌锢的,可那殊彦竟用刀架上了妙余的脖子,他差点杀了我!”

鸿琰呆滞,半晌才缓缓开口:“他们当真在房中苟且?”

丁妙余提着衣裙跪在他身前竖指立誓:“妙余愿以腹中的孩子起誓,他们衣衫不整还派了澄萸在外头盯梢,所做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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