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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斩草除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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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羽躲进房中便没敢再出来,澄萸憋屈不得便跑出琉宫外的小径上躲着哭。

段千绝与殊彦并列而行,正商谈着却被她的哭腔吸引,耐不住好奇上前瞧才发觉那人是澄萸。

段千绝皱起眉问她:“小丫头,好端端你哭什么?”

澄萸擦干了眼泪摇头不敢说话,殊彦锢住她的双肩正色:“说实话,你为什么哭?”

澄萸拭泪瞧着段千绝不敢开口,却经不住殊彦追问半晌才道:“主上和娘娘大吵了一架就走了,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去问,只见娘娘把自己埋在床上哭个不停。澄萸不想惹娘娘烦心只敢自己出来掉泪,好像听见主上说娘娘无耻。”

殊彦一拳折断了身旁的小树枝:“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他加快了步子往前,却被段千绝拉住胳膊:“你想去哪?”

殊彦心烦意乱:“琉宫!”

段千绝脸色大变拦在他身前不许他过去:“你疯了?主上说过不许你进琉宫,你怎么记不住教训?”

殊彦推开段千绝指着他怒道:“你给我闭嘴!当初她就不该回来,当初我就不该眼睁睁让她回来!”

道完后他转身便走,段千绝当即向他的背影喝住:“殊彦!”

殊彦停住攥拳:“你还有什么话说?”

段千绝看他道:“我就不懂了,她来自风华宫,你不是恨透了风华宫吗?”

殊彦回眸苦笑:“主上不也恨透了风华宫吗,可他还是娶了她。”

段千绝捅开天窗直说:“主上娶她是为了打曲寒的脸,你如此心焦气躁是为了什么?也是为了报复曲寒报复风华宫?”

殊彦沉着脸冷冷道:“你说完了你说完了换我告诉你,她是她曲寒是曲寒,杀储玥的人是曲寒,是曲寒!”

殊彦说罢不顾他的劝阻回头便向琉宫而去,段千绝暗怒却无法子,思虑着奉虔那一层也只能将这事埋在心头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叮嘱了澄萸不许多话后转身便走了。

我蜷缩在床头将自己捂在黑暗里,哭了许久没有力气了,只是眼睛应该红了不少。

忽然间有人隔着被褥点我,我以为是幻觉不曾搭理,昏昏欲睡时却又被那动静惊醒了。

我偷偷掀开被褥的一角只露出一只眼睛:“谁啊?”

殊彦坐在床尾指尖又触了触:“你就不能起来说话?”

我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正欲起身却还是捂在被子里不肯见人:“殊彦?你怎么来了?”

殊彦食指抵唇虚了一声:“你小声点,我是施隐身术进来的。”

我裹在被褥里点头,听见他的声音便又勾起了才隐下心头的委屈,不想说话遂只带着呜咽嗯了一声。

殊彦掀开被子对上我的眸:“想哭就哭,你忍着憋给谁看啊?”

我不争气又掉了几滴泪:“可是是你说的,要哭就自己哭,让别人看见会笑话的。”

殊彦锢着我的腕拉我坐起:“你裹在被子里我就不知道你在哭了?哭吧,我殊彦对天发誓绝对不会笑话你。”

我哽咽抽搐:“真……真的?”

殊彦点头忍住心里的痛:“真的。”

我如吃下定心丸一般埋在他的肩头压低了嗓门啜泣,泪津打湿了他的衣裳,我的哭腔阵阵像极了被邻家大人欺负的小孩子发泄着心中的委屈。

殊彦一手护着我的头一手轻拍我的背脊:“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你看看自己邋遢成什么样了?”

我攥紧他的衣裳摇头带泪:“他侮我清誉他不信我,他说我和仙尊做了苟且之事。”

“什么?”殊彦皱眉扶着我的肩膀离开他的怀,“他说你跟曲寒苟且?”

我点点头补充他话中的不足:“还有无耻。”

殊彦推开我起身便要走,我急切中拽上他的手:“你去哪?”

殊彦回头怒不可遏:“当然是找他问清楚,问问他是不是疯了!”

我下床捂住他的唇示意他小声些:“你这么大声做什么,被外头听见了怎么好?我不想再害你了,你快回去吧。”

殊彦意识到了适才的失态方才整理了思绪让自己冷静:“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抓抓一头乱发笑了笑:“没事,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找他问清楚就好了。”

我坐上妆台前执梳捋发,他驻在我身后还不走。

“你快走吧没事的,你再不走等他回来看到了我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我推着他的背往门外去,殊彦那我没法子只得作罢。临走前叮嘱我自己小心,我点头后便又施了隐身术推门离去了。

屋子里又复了宁静,我长叹一口气为自己梳妆。

澄萸为我梳的发髻我都不会,只能自己绾了在风华宫时的平常装束。妆台前什么东西都有,我挑了些简单的钗子插上总算恢复了些神采。

仔细回想,鸿琰失了理智我也冲动了,我该向他问清楚才是。流光和云若刚死,我的思绪都被搅乱了。

大婚那日的胭脂红纸还剩下一些,我凑到唇边抿了抿,这红淡了些,艳丽不足却比那日多了些小家碧玉之美。

红羽打了水来为我净脸,我直待到了眼脸上的红框散去才敢踏出殿外。伺候的奴才说鸿琰气极离开了东南山不知上哪儿去了,我准备了美酒去阙宫等他。经了那夜的事守卫不敢放我进去,我怕鸿琰又恼也不坚持,遂与端酒的丫头守在宫门口等他回来。

我不想和云若一样将自己的幸福葬在那解不开的误会里,有些话有些事,我该与他好好说清楚。

我等了他将近两个时辰,侍婢托盘许久手臂酸胀我便叫她回去了。

我自己端了一会儿也吃不消胳膊长时间的不动,遂将托盘放在地上休息了会儿,自己倚靠着阙宫外的门框沉沉睡了去。

睡梦中有人抚我的颊,睁开眼时鸿琰愣了愣,继而便又转身微怒:“你们就这样让她坐在地上?”

阙宫前的妖兵闻之惊吓,扔掉手中的法器向他跪地赎罪:“属下怠慢了娘娘,求主上饶恕!”

鸿琰勾唇冷冽:“经了云若和流光的事你们便觉得娘娘闯了祸,故而如此随意怠慢吗!”

伏在地上的妖兵身子颤了颤转向我叩头赔礼:“属下知错,求娘娘恕罪!”

鸿琰不给他们辩驳求恕的机会:“滚下去领板子!”

他们连连道了一声是便争先恐后退去了,鸿琰转身蹲在我身旁:“还不起来?”

我撑着石板起身拂了拂衣裙,端着备好的酒却不知酝酿好的话该怎么说了。

“我……我……”

鸿琰接过盛酒的托盘冷言入了殿内:“进来吧。”

他背身坐于桌旁便不再言了,我斟了一小杯酒递了去:“之前是我情绪不好,我因为云若和流光的事让你为难害东南山死了这么多妖兵,我跟你道歉。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鸿琰转身夺过我的酒杯厉色:“云若和流光的事我一点都不在乎,你知道我气的不是这个!”

我颤了颤眸子又不懂了:“那你气什么你就说啊,你这样什么都不说让我觉得我像一个傻子。”

鸿琰攥拳隐去了满腔怒火沉声道:“你和曲寒的事,方才在琉宫我说的还不够吗?”

我后退一步竟无言相对:“你是指方才的那句苟且还是无耻?”

鸿琰背过身去不再理我,我本想与他好好说,可事到如此情绪便又不由己了。

“鸿琰,我和仙尊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为什么不信我!”

气氛正僵持不下,奉虔却挑了这么个时候于阙宫外求见。

我尽力平心静气装作什么事也不曾发生,用殊彦的话说,我不想叫任何人瞧了笑话,特别是奉虔。

鸿琰允他进殿,奉虔入了殿内拱手道:“原来娘娘也在,奉虔给二位请安了。”

鸿琰道了声免礼便问:“你这一趟所为何事?”

奉虔也不顾虑我,听了鸿琰一问即刻直言:“回禀主上,如今三大凶器齐聚,就差佛戾山的那颗往生珠了。主上可有何打算?”

我抿了抿唇佯装淡然,鸿琰正为了我与曲寒的事大动肝火,此时插嘴与愚蠢无异。

鸿琰叹了口气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此事孤自有分寸,奉虔若是无旁的事便回吧。”

奉虔不然:“主上难道不想报仇了?祭坛仪式已准备妥当,早得四凶器早唤上古凶兽,于东南山而言可是莫大的助力。若等曲寒将往生珠交于天庭,届时悔之晚矣。”

我食指抵于唇前依旧不言,鸿琰静了半晌后回头:“酒搁这便是,你先回去吧。”

让我走?

我想了想还是乖乖往殿外去,门口的守卫都被他打发领板子去了,大不了在门口偷听便是了。

我才踏出一步奉虔却道:“若是能在夺往生珠之际杀了曲寒可谓再好不过,趁着流光已死他身无助力,我们应尽快斩草除根。”

我止步僵住,明知此时不能停留却驻在鸿琰身前却再也挪不动步子。

奉虔似是故意而为:“娘娘这是怎么了?”

我强迫着自己勾出一抹笑:“没事,奉虔将军为了东南山尽心尽力,我是敬佩奉虔将军劳苦老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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