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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垂危之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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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想法子救他,可是移毒之法我不会使,怎么办才好?

“要是仙尊在就好了。”我自言自语感叹曲寒不在,蓦然间思绪回到从前,我似乎曾经用琉璃珠的一半法力救过他,若是剩下的一半度如鸿琰体内不知是否可行?

想到此,我却立刻摇头:“不行不行,这琉璃珠的法力是仙尊用来救我的,如今已消耗一半,再失一半我不是没命了?”

“对不起……对不起……”鸿琰还在喃喃,脸色如纸惨白。

我心中思量着琉璃珠的法力万万不能失,双手却不自觉扶起他的身子施法凝气。

我的双手掌心渐渐触向了他的背脊冰凉,一百年前曲寒救我于危难,手中拿着那颗如今早已遗失的琉璃珠向我一笑莞尔。

那时他对我说,傻瓜,你可无碍?我望着他的眼眸迷茫,良久才问了一句,你是谁。

双手掌心映映生光,鸿琰的脸上渐渐恢复了红晕。

那时的千秋殿,我不记得所有,曲寒为我取了名字为应琉璃。他告诉我琉璃珠本是神物,是被神遗弃的东西,却恰好可以救我的性命。自那以后,我有了琉璃珠的法力,琉璃珠却成了凡物。

仙光渐浓,鸿琰在暖流中缓缓睁开了眸子,我的双颊取代了他的苍白无色。

这百年来,曲寒教我仙法将我养在酌烟殿,却从不肯提起我的过往,也不愿让我知道他是在哪里救了我。他恨魔,因为是魔害死了风华上仙,拐带了师妹曲灵。恨屋及乌,我也不喜妖魔。可现在,我好像变了,至少,我不想我眼前的这个男人就这样再也睁不开眼。我说不上是为什么,只是不想,仅此而已。

“你在做什么?”鸿琰回头眼眸仍然憔悴,“你不要做无谓的事情,你的仙法根本无力与窥心镜抗衡。”

我当然知道我的仙法无力,仅凭琉璃珠的一半仙法根本消除不了窥心镜带来的寒毒,甚至一个不备,我会和他一起死在这里。他是中寒毒至死,我则是琉璃珠的法力耗尽而亡。

我无谓地扬起笑意口是心非:“不试试怎么知道,大不了耗损一些仙气罢了,你别乱动。”

喉间涌上腥甜,我隐忍着头疼欲裂为他施法相度,鸿琰眸子紧促体内生出的异样的感觉,不是源于被我注入的仙气,倒像是本就在体内的那颗雪珠。

我睁眼感知到了雪珠的法力,这股力暗流涌动似能化解寒冰之毒,只是需要外力催动触发才行。

既如此,只要将琉璃珠的法力灌与这股力融合说不定可催动着化解寒毒。

我心中惬喜,掌峰不自觉加大了传法的速度。流失的法力越来越多,支撑我体力的仙法所剩无几。每过一刻于我便是一种折磨。我不敢惊动了鸿琰,隐忍着痛处呕了一地鲜血。

若将仙法比作池水,那我这浅塘早已临近干涸。度法的双手险些支持不住,鸿琰身子受我影响微动:“你的法力催动了我体内的雪珠,不过……你没事吧?”

“没、没事,你别回头看,我会分心的。”我声音低沉呛出了一缕光芒点点,如今不止呕血,已经开始吐仙气了么?

鸿琰暗觉不对,蓦然回头却见我嘴角带血整个人跌了下去,体内不断流出残余的仙气动也不动,月光衬着眼睑微颤,逐渐退去的生机竟是那样明显。

“阿璃,阿璃!”鸿琰如何唤也得不到回应,心中疑惑流失仙气也不该致此才对。

天上投下的月光转动了方向,鸿琰抬头看却见初入枯林时的那轮明月移了位置,且与先前的所在之处隔了不少的距离。

窥心镜?镜中世界?

“我知道了!”鸿琰豁然开朗,低头看我俯身拦腰抱入怀中,“阿璃,你撑着点,我找到出口了。”

松坞山庄,无情老人望着跌落桌角的窥心镜言语冷漠:“你们两个擅闯松坞山庄还敢动我的法器,好大的胆子。”

流光向他拱手赔礼:“我二人乃奉天帝之令带回窥心镜不可致其落入魔手,还望庄主海涵,以天下大局为重。”

“大局?”无情老人拾起窥心镜捻须坐下,“你们神魔争夺与我无关,我只想做个避世庄主,谁若要打窥心镜的主意我就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无情老人话语未落手中的窥心镜便已颤动,镜面泛光透出枯林中的双双白影,鸿琰将我打横抱着从镜面跃出自言自语:“孤早该猜到……明月非明月,出口便在眼下。”

“小璃!”曲寒望着鸿琰怀中不禁失声,“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认得这姑娘?”流光遮眉不敢看我嘴角衣襟上的血,只怕触到了心中最痛的那根刺,只背过身询问曲寒,却未觉察他眸中渐渐泛红的怒意。

鸿琰抱着我于他二人擦肩,口中语气尽是惯有的冷冽:“若不想她死就不要妨碍孤救人,否则你就再往前走半步试试看,孤立刻动手绝不迟疑。”

鸿琰俯身将我置于院中的一处青石之上,扬过袍角盘腿而坐,指尖凝法将我罩于火色妖光之下。

曲寒指尖攥紧衣角止步不前,流光别了他的手摇头示意,当务之急需夺窥心镜。

“鸿琰你听好,若是小璃有何不测,我就是自断仙途泯灭苍生也要以幻瞳之术灭尽你东南山!”

曲寒一句话后拂袖回头,双手结印设下结界将踏芳斋内外隔绝。流光在他眸子里看到了未有过的执着,看了许久才向他轻轻道:“那姑娘……似曾相识。”

曲寒锦衣渐褪披上一袭鲜红,红眸红衣冷望着老人绝色斐然:“星君此话何意?”

“也没有旁的意思,就是瞧她和那曾经与我有过数面之缘的仙子长得有几分相似。”流光一笑猜测,末了又道了一句,“也许是我记错了也未可知。”

曲寒隐去眸中酸楚勾出一抹冷笑:“小璃是我养在风华宫的丫头,星君记错了。”

踏芳斋外,我躺于青石之上眼脸颤动,梦中漂浮着许多拼凑不了的碎片,有男有女,还有那颗琉璃珠。

鸿琰闭眼施法,恍惚之际不由心地睁开眸子看我嘴角淌出的残余艳红,脑中似又想起了数月之前的北海寒地,想起了曾经不沾血色的白衣翩然……

“男儿看了姑娘的身子就得对姑娘负责。记忆虽不属女儿娇躯可也算是我身子的一部分,你既要看我‘身子’岂有不肯负责的道理?”

“剪……不不,热水……等等,剪刀应是剪脐带之用,热水清洗的话……等孩子出来再说吧。”

“鸿琰,你可知认识一个人很简单,信一个人又有多难?”

鸿琰不自觉勾起微笑,起身步于青石前触上我的指:“发钗让我问你,它欠你的救命之恩,如今还给你,过往勾销可好?”

我在梦里游走,时而看到殿宇,时而看到仙境。正不知路却听得天外有人说话,他说,发钗还我的命,过往可否勾销?

我只觉得心上莫名刺痛,游离眼前的碎片越来越多,天外传来的人声又清晰了几分。

“我以青灵诀为你续命,中有魔气无可奈何,不要恨我。”

鸿琰指尖上移抚上我的眉,我缓缓睁开眸子一笑莞尔:“你的毒清了吗?”

鸿琰怔住,半晌手指离开我的眉心:“早已清了,倒是你自己给人添了不少麻烦。”

鸿琰说罢坐上青石扶我起来,他又道:“感觉如何?”

“无碍了,只是……”我抚上胸口觉得异样,“体内似有异动,好像存在一股与我不相融的气流。”

“那是青灵诀,就是离开昆仑山途中我施法赶走曲灵将你救下时所用之法。”鸿琰淡淡回答。

我凝眉没有听懂:“什么昆仑山,我和你去过昆仑山吗?”

鸿琰自知失言,良久起身背后:“我记错了,不是与你。”

我本想撑着青石翻身下去,岂料身子未愈脚下瘫软,跌下的瞬间下意识攀上他双肩的白绒,鸿琰蓦的转身揽我腰腹低头:“小心!”

我抬头,额角触上他的唇。两两无话,心却悸动。

良久,我推开鸿琰跌靠在青石前环手护于胸前:“你……你干什么!”

鸿琰嘴角微搐:“是你自己扑上来的。”

我不服气两手叉腰就要还嘴,突兀间觉得身侧袭来杀气。

鸿琰回头望着不远处的碧衣美目:“怎么,撕破脸皮了要替老头子下逐客令?”

“不是逐客令,是弑杀令!”

领头的碧衣美人执剑刺了过来,我忙跳到鸿琰身后唯恐天下不乱:“鸿琰加油,打败凶女人!”

踏芳斋内,无情老人执窥心镜与流光斗法。曲寒听到门外的银铃之声回头望,眉目迷离对上我又蹿又跳的背影这才如释重负。

我在园内觉得有人看我,回眸时瞧见了曲寒一袭红衣专注,这抹笑容只在他救我时见过,是极认真的笑。

我却觉得,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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