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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王的过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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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志恍惚但还能听清他的话,可就是听清了才觉得莫名其妙,今日之前我就是个在风华宫混日子的疯丫头,与他既不相识也未谋面,唯一的联系就是那根沾了血的羽绒钗,即便不是浮萍却怎么也够不上爱侣这两个字。

“你我本……咳咳,本素不相识,问这话不觉得好笑么?”我喘息着回答,每多说一句话都在耗损残余的力气。

鸿琰锢紧了我的身子,双唇贴上耳畔轻轻道:“原来这话好笑,我竟不觉得。”

寒毒至我意识渐渐模糊,模糊到鸿琰道出的最后几个字都听不清了,隐约中只觉得最外层的玉袍被人卸去,再而身子便贴上了一层不知何处而来的温暖……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睁眼之前嘴角边不知触到了什么痒痒的,好像是人的发,还有淡淡的清香。

然而眸子睁开的时候,我却毫不迟疑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

我推开鸿琰连滚带爬逃出好几步远,他抚着被我掌锢的颊笑得魅人:“你就是如此对待救命恩人的?”

“救命恩人?你这狂徒趁热打劫好不要脸!”我先瞧着被他弃于一旁的雪白衣衫,过后又指着他空无一物的上身口中谩骂。幸好我自己的衣服还在,否则出不了窥心镜我就先跟他同归于尽!

鸿琰对于我的愤怒是无所谓的,不紧不慢拾起地上的衣裳重新穿好嘴上也不闲着:“趁热打劫?我只听过趁热打铁,或是趁火打劫。”

我一时语塞:“管他趁什么不趁什么,你你你……你都对我做了什么好事!”

鸿琰系好衣带披上白玉袍子向我步步而来:“好事自然做的不少,你是指哪一件?”

我一路后退怒得脸颊羞红,召出拂光剑向他刺去,却被束于他的两指之间。

鸿琰两指夹住我的剑锋冷眸:“要杀我?那我们再打一个赌,你若三剑之内能伤我分毫我就助你夺下窥心镜,并且绝不与你争抢。”

“谁要跟你赌,无耻!”

我抽回拂光剑又刺过去,鸿琰侧身移动到我身后:“若你输了,以身相许可好?”

以身相许?

我好一阵心惊险些站不稳,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他果然不怀好意。

“我随仙尊学法已得仙气,如今只差一副仙骨便可载入典籍位列仙班,你这魔物休想坏我根基!”

我转身挥剑却又扑了空,鸿琰纵身一跃站上树梢居高临下:“你还剩下最后一剑。”

所以,他是在戏弄我吗?

我屏息施了曲寒教我的隐身术,悄悄绕至他背后一跃而起,这一剑却格外顺利,径直穿入他的胸膛绽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鸿琰闷哼一声跌了下去,重重的落地声才把我从思绪中惊醒,我竟然……成功了?

鸿琰捂着伤口呛出一摊鲜血,仰面望着我微微一笑:“第三剑,你成功了。”

我松手眼看着浮光剑落下不知所措,我以为他会躲开,所以这一剑使足了力气,正中他的心脏。

“你……你为什么不躲?”我拂袖飞下蹲在他身旁红了眼睛,白袍染上了颜色,是我做的。

“许是轻敌了,也没想到你会真下重手。”鸿琰嗓音沙哑说的我内疚,我原是没想过让他死的。

“阿璃……”这是他第二次这样唤我,“你喜欢听人这样叫你么?在大雪纷飞的时候,和他共撑一把绘了梅花苞的油纸伞,那人最好穿着白衣……”

鸿琰哽咽似话语未尽,我俯下身听他讲,却被他冷不防抬头贴上了唇,冰冰凉凉就像落在手心里的白雪。

那一瞬间我想逃,身子欲动才惊觉不知何时被他的手锢了双肩。我闭上眼不敢与他四目相对,却怎么也躲不过他唇上触来的柔软。

吻了好久,他唇缘离开在我耳边玩世不恭:“第三剑,你失败了。”

我睁眼,他的白袍洁净不染尘埃,方才淌了一地的鲜血早就没了踪影,我心尖一凉才知道,果真是被戏弄了……

连着之前的怒,我现在只觉得心里有一股火滚滚的往上窜,扬手挥下却被他束在脸颊边缘:“刚才的亲薄算是回报了你醒来时的那一巴掌,怎么,还想再来一次么?”

我哑巴了,我蔫了,另一只手下意识捂上了唇防着他的‘再来一次’。

在河边初见时他便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如今变得戏谑调侃我险些不认识,也不知他的手心是不是一直这样冰冷,握上我的手掌间寒凉没有一丝温度。

“你的手怎么是冰的?”我问。

鸿琰听我此言手心不禁松了松,眼脸触动间拂袖收了回去:“你猜?”

我顺势凑上前左右捧住他的脸颊,鸿琰笑意全无直勾勾看着我有些无措,我几乎是顷刻之间将手缩了回去,好冰。

“你……你这是怎么了?”我捧得哪里是脸,分明就与冰山一角无异。

“哪有怎么,是你自己一惊一乍罢了。快点寻出路吧,否则当心客死异乡再也见不到你的仙尊了。”鸿琰恢复了他的冷眸扬长而去,我转身追赶,到了距他两三步的位置自觉放慢了步伐,曲寒说过,背影是观察一个人最好的位置,表情神色可以伪装,可那人的身姿步伐赫然眼中,再如何伪化也必有破绽。

鸿琰走了几步觉得不对,转身看我不语也不动,我也乐意陪他如此耗着,双手环胸不知找打为何物。

“你跟在我后面做什么?”鸿琰质问,说话间渐渐失了唇色,如此变化竟是这般明显。

“你该不会……”我看着他眉心闪烁,心里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会什么?”鸿琰上前两步问我,忽而脚下不稳整个人向前栽了下去。我近乎下意识上前将他护在怀中,锦袍冰凉犹如覆上一层寒霜。

他这体征分明是寒毒,他是将我体内的寒毒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鸿琰,鸿琰!”我拍拍他的脸颊唤了好几声,依稀间只听他喃喃自语。

“你叫什么名字,孤不记得了……”

“不要撞,回来,回来……”

名字?撞?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双手从他腋下环过托向了一处枯木下倚靠着歇息,鸿琰的体温不见回暖,找出路的事我已不指望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施凝神法为他度气,鸿琰恢复些意识喃喃问我。

“我也不清楚,不过仙尊上天找一个叫流光的人调查迷音扇,定也会来寻窥心镜的,你可不能睡着。”鸿琰双眸合上越发乏力,我推了推他的肩膀不许他睡。

“没事做了就想入梦,要不你陪我说话可好?”鸿琰晃了晃头向我一笑,我靠在他身侧坐了下来:“行,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你听过帝王家的故事么?”鸿琰抚上心口淡然,我迷茫摇头。

他又道:“从前有个王,他的一生钟于权势,鱼与熊掌誓要双双兼得。成王前,有个貌美仙子曾经救他一命,他对这仙子一见倾心遂将自甘卸下仙籍的她带入宫闱,江山美人,他以为他做到了。”

我听得入迷:“然后呢?”

鸿琰顿了顿:“这仙子来自天界不沾尘世,她只希望这个王做她一个人的夫君。王却不然,他觉得来日方长,与其无谓的陪伴不如巩固帝业根基,故而拉拢权臣暗中行诛杀之计,谁知仙子等不了这一刻,她在他最享受帝王权的那一日留下短短几行字撒手人寰……”

我哑然,良久只淡淡了一句:“男人多是钟爱权势吧,这也不奇怪,最难得是帝王心。”

鸿琰对我的话置若罔闻,仍是自顾自地仰天低语:“这个王受到了报应,他孤寂操劳了一生到死不能解脱。心中茫然只记得自己负了一个人,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人姓名样貌。”

“王既爱她,又怎会经受岁月年轮忘记那仙子的姓名容貌?说到底,得不到的才是最好,他追求的不过是个自己想要却没有得到的东西罢了。”鸿琰的眸光有异我并非没有察觉,只觉得他讲出的故事很怪,怪到不知怎么描诉才好?

鸿琰眼皮颤动,后颈靠上树干看物的影子开始重叠,无力地扬起嘴角也未做任何辩驳。

“不许睡,你快醒醒!”鸿琰二次困倦,我索性跳上他身前对他的双脸左右开弓留下红红的掌印,“怎么样,清醒了吗?”

鸿琰扬起眸子看我:“还从来没人敢打我,你……”

“我怎么了,你有能耐就起来打我,没能耐就忍着我再扇两巴掌。”我说着还真真儿地又添了两掌,只不过看他清醒我这两巴掌也轻了许多。

“应琉璃!”鸿琰吃力地扬手锢住我的腕,“你可知此举的代价?”

应琉璃?他叫我应琉璃?

“那羽绒钗怎么会在你手里,我们曾经可是见过?”我诧异,原来他还知道我的全名?

鸿琰挑眉:“你在回避我的问题。”

我努嘴不然:“你也在回避我的问题。”

“…………”

鸿琰无话可对,沉默了半晌眼皮又重,这一次任我推了多久也没有反应。

“鸿琰,鸿琰?”我几巴掌下去他的眸子再未睁开,连推带晃也不起作用。

“鸿琰!”我放大了嗓门喝他,鸿琰嘴边喃喃说着我听不清的字,俯下头贴着他的唇边去听,好像在说对不起。

曲寒说人在意识不清的时候总会说真话,我几乎已经可以猜到他就是那个王,那个到死亦不能解脱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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