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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二十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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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颜白发的男子只身一人踱步行走思绪满满,路过的门人一一恭敬的向其问候。祁白鹤却有些思绪飘渺无心回答。那么多年的努力……却依旧跨不过那倒坎。

成为妖师本就是个残酷的选择,黎,黛,玄,苍,赤,金。六个修为段,地皇天三个分等。修行前三段可延年益寿,长命百岁,可也毕竟是凡身肉胎,依旧逃不过轮回。若能修过这金天,便可飞升,脱离这轮回之苦与天地同寿,超脱人伦成为凡人眼中的‘仙师’。可一旦开始修到苍地,就可以结魂为丹,寿命修为成倍数增长就不说……以魂结丹修行,一旦无法前进,寿命一到。便是魂飞魄散,其霸道让不少人就愿意留在黛天的修为不愿前行冒险。

毕竟能飞升成仙的屈指可数,但能得到超凡的能力地位寿命也是有的是人甘愿冒险。

偏偏祁白鹤这寿命将近,修为却卡在金皇止步不前。身为弑妖师一派掌门,繁杂的事情太多,祁白鹤已经打算将掌门之位尽快传出去,好好研究如何突破这段数。

祁白鹤来到辉煌华丽的大殿门前忽然脚步一顿立在门前,虽然对方隐藏的极好,可毕竟也是金皇的修为,还是能感受这房中有灵力的波动。

眼波一转,心中基本已经了然,祁白鹤抬手推门一看,果不其然大厅内那人儿正和人悠哉的坐着下棋呢。本心惊自己竟只感受到一人却没察觉在场的另一位,定睛一看识出对方的身份后祁白鹤也就释然了。

“古熙姐好久不见啊,雅兴的很啊怎么想起跑我这下棋来了?您之前给我的回信我可留着呢,别不是来反悔来了。”

古熙已经和子桑下了几个来回输多赢少也倒是不气,见祁白鹤来了也就顺手放下了指尖的棋子,见祁白鹤那童颜白发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朝自己行礼,嘴角微挑:

“哟,你拿这爷爷辈的样子朝我行礼也不怕折了我。”

“折不了折不了,我要是不给您行个礼啊,我这本来就不剩几年的命怕是又要减了。”

“许久不见你这呆小子怎的学会凭嘴了,坐吧。不用耍那些个虚的,我如今又不是你掌门,你也是一派门主了。辈分上就不用算了。”

古熙说的随意语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祁白鹤微微叹了口气:

“可你永远是我的大师姐不是?”

古熙喝茶的动作一顿,苦笑:“若真要这般较真,我这大徒弟和掌门的位置也都原本是别人的。”

子桑见古熙的表情觉得有些扎眼,伸手接过对方放唇边的茶随意的倒了,又沏了壶新茶盛了杯递过去:

“茶都凉了就不要喝。”

祁白鹤这才正眼看了子桑一眼,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有千言万语似乎又知道都是无用的也说不出口,最后几番张口思量后却笑道:

“古熙姐可难为小师弟我了,您既然也叫我一声掌门了,我这弑妖门大殿内您却带了位魔主来做客……合适吗?”

子桑原以为他是打算假装没见到自己了却听闻这祁白鹤竟然还敢提了。冷眼就扫了他一眼,祁白鹤不愧也是当了那么久的门主视线相对愣是没一丝退缩。

古熙又怎会没看到二人之间的暗涌,只是替子桑斟了杯茶:

“子桑是我魂契役使。”

听到“魂契役使”四字,纵然一直神色从容的祁白鹤眼里也是一暗。

“大师姐,您别让我为难。”

古熙见祁白鹤神色有些不自然也知对方似乎也有事要同自己商量,折中一下也就让步了,让子桑化回了颈间的古印。子桑没有多言顺从了。

此时大殿内只有古熙祁白鹤二人对立而坐,两人中间的桌案上是香气袅袅的茶水。古熙见子桑离去后祁白鹤仍旧没有开口的打算只是眉头紧锁似在思量。

“你这般烦心又是为何?掌门传承之事?”

“古熙姐这次突然拜访,可别不是为了叙叙旧那么简单,这旧要是能续也不必等那么多年了。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古熙心里明白,二人都有事所求而同样手里也有对方要的,那干脆开门见山谈判一下得了。也就不再云里雾里的绕圈子:

“我要你门中的胥阴鼎。”

“这胥阴鼎是我花了大功夫让炼妖门掌门炼制专门用来镇邪之用,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世间再炼不出第二个。打算从今以后历代掌门传承下去……”

古熙打断还继续往下滔滔不绝的祁白鹤。

“得了吧,我会遵守之前答应你的事将你那血脉的重孙女祁白依扶上掌门之位。我也不是什么纯良无畏之人,不可能无偿,即使是还人情这代价也太大。你那重孙女直说了吧,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她根骨资质都不错,偏偏太晚,我想不通这样一个资质的人还是你的血脉你是怎么能让她这年纪了还只是能力平平。不过既然你都逼的要来找我你也知道即使资质再好你已经没能力让那么晚学的她有什么突破。更何况还是足以担任掌门的能力。你没有时间可以熬了。”

祁白鹤听古熙那么说也不惊讶,古熙这人真的太精明了,根本没指望自己能忽悠她,她不可能吃亏也不甘心作他人免费的嫁衣,更别说念在当年同门。

“我唤你一声大师姐,你担得起,如果你愿意收她作徒,我便将这胥阴鼎拱手送上。”

“我收不了。”

听到这里祁白鹤有些不可思议的回看古熙:

“我知道亲传弟子只能有一个,祁白依她资质是不错的,你若收她作亲传,她有了你的血印以你的能力……定能好好培养她,驭妖师门不能断送,现在只剩下你一人,即使她今后继承的是弑妖师一门,但终有机会能将我们驭妖师门平反。当年的驭妖师弟子死的死,没死的也落了心魔再也用不了任何驭妖之法,唯剩你一人,难不成真心甘驭妖师门就此消失灭绝?你……你莫不是……还留着那妖女的亲传血印?”

祁白鹤本还在说服古熙,却见她神情不对,突然恍然大悟,随即气愤震怒之意涌了上来。带着不可置信的逼问,而古熙则低头不去看祁白鹤眼里的震惊,有些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颈后的那个血印。抿了抿唇没说话。

“古熙!那妖女把你害的那么惨!害我师门毁灭,害得你如今半人不妖,她现在已经是妖界的领主了,那样的孽徒,你还留着她的亲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古熙只是沉默不语,任由祁白鹤义愤填膺的斥责控诉无动于衷。

祁白鹤发泄片刻见古熙毫无反应也渐渐平静下来,手都有些抖了,给自己倒了几杯茶一顿猛灌,有些气喘吁吁的坐下。

“好,这是你的事,我管不了,或者你告诉我师尊在哪儿,现如今我已经等不了了,迟迟在金皇止步不前,那么多年的修行就这样最终灰飞烟灭我不甘心,唯一能知的飞升先师的只有师尊,你是他的亲传弟子,你一定能感知他在哪里。你告诉我就将胥阴鼎给你。”

“我不知道。”

“大师姐!!就当师弟我求你了,我没有时间没有别的办法,否则我也不会逼到去打扰你的。”

“师傅的血印我已经封了,在我……化了这万妖丹,回到‘人’解决了一切,补偿完所有因果罪孽之前,我不会去见他也不会让他找到我。”

眼见着古熙毫无松动的口吻,祁白鹤叹了口气似已认命:

“胥阴鼎只传掌门,你要真想要就让祁白依那孩子当掌门,让她帮你赢过来。也不瞒你说,我的子孙后代里资质都平平,能修上三段玄位的都少之又少便也不让他们冒险结魂丹,时间到了也就轮回去了。祁白依这重孙女……我也是在孩子都十五岁的时候才知道她的存在的。

依儿她娘也是个难得修为不错的弑妖师却和西方的驱魔师相爱,不顾反对去了西方。依儿的父亲在一次任务里去世了,她娘就带她回到了弑妖师门,将孩子带回来后她娘却没多久就失踪了。依儿接触妖师界一切的时候已经十五岁了,而十五岁已经是普通妖师弟子考核的时候了。

我总觉得作为她的曾爷爷我亏欠她许多。她其实血统不纯,半缠着驱魔人的血统,在门派里虽然身份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但私底下说的也难听。孩子看起来坚强那么多年也没个朋友比别人都努力进步也快,我一生做错太多事的决定选择,对不起太多人。我觉得自己这次是逃不了灰飞烟灭的下场。毕竟同门一场,即使不能收她作亲传,也请务必代我将她照顾好。这弑妖一门我想交给她。”

这么一个看起来白发苍苍的人说起话来格外有岁月蹉跎的伤感。古熙期间一直安静听着不曾打断,却在他说完以后难得的没有敷衍。

“我知道了,不管你什么时候‘离开’最终我像你保证,弑妖门的下一任掌门会是祁白依只能是她。之前答应你是许下的契约还在,我不会毁约。”

或许是被这自己眼看着从小长大的小师弟的祈求打动也会许是对于祁白依这个人身世某些地方的似曾听闻的熟悉,可不论是哪个最终古熙想要的接过就是那胥阴鼎。

听古熙亲口应下来祁白鹤这才松了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算是安了半截。

祁白鹤看着这个那么多年来从来未变过容颜的古熙,仿佛时间都在走而她唯独留在了原地。仿佛世间如何变迁与她无关,她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古熙姐,你其实没必要有任何的亏欠感,你没欠任何人,没有人怪你,我们都都知道那件事不管你的事,只是当时事发突然所有人被突如其来的灾难都吓坏了,才口不择言防御外界强加罪行给你。事后其实没人怪你。

都说冤有头债有主,那妖女一手做的,我们都心里明白。其实大家都很羡慕你,当初所有人,不是被自己的契约妖灵反噬,就是亲手杀了失控的契约对象,最终人人心里落下心魔再也碰不得驭妖法,驭妖师一门也算绝了,继而妖师协会又下令不得再驭使妖灵。我才组织剩下的人创了这弑妖门,可如今知道当年真相的人除了那妖师协会有所记载其他人也是寿命到了,带着悔恨离去。

只有你,即使反抗妖师协会却也带着所有的契约妖灵离去。我们是羡慕你的,也是感谢你的。更欠你一个道歉。在那妖女背叛你的时候,我们的指责推卸也让你心寒了,对不起。是我们太懦弱。我不想以后驭妖师门只是个传说,现在虽然还记得你的人可能不多,但你在我心里永远是妖师门的掌门永远是我大师姐。”

祁白鹤觉得自己近一百年来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今天那么多,古熙的出现仿佛带出了一个时代,一个故事的过往,她是那停留在时间和故事里的人,而自己是那个看她故事的人。祁白鹤从心里有预感二人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很多话不说就都没有机会了。

古熙起身打算离去,经过祁白鹤身边却停了脚步,伸手揉了揉那满头的白发,祁白鹤这一把年纪被古熙揉了揉脑袋,硬生生瞬间老泪纵横哭了出来,在她面前自己始终还是个孩子,还是那个怯生生叫她大师姐,被她揉脑袋害羞得涨红脸的呆小孩。

古熙踏出门时侧头轻声道:

“当年的事我都理解,可银音毕竟是我收的亲传弟子,她做的事我也得负责。师傅每年秋末都会去极北冬桦岛为大师兄扫墓,你可以去大师兄坟前等着。说不定能碰上他。如果遇上了师傅,替我跟他道歉,我没能守住他给我的责任。让他等等,等我解决一切就亲自找他谢罪。”

没等祁白鹤回应古熙便掩门离去,脑海里浮现那银发童颜一副门主气质模样的人红着脸泪流满面哭的像个孩子唤自己大师姐,从一开始谈条件到后来一边拜托自己一边道歉的样子。有些不自觉的嘴角微弯,心里很多东西都释然了。

古熙随手一招,一直黑猫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嗖的窜过来,古熙熟练的伸手接住,墨怡难得见古熙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也提古熙高兴喵呜的腻腻叫着。

而那一席红装的子桑早在夕阳照映下立于古熙身旁,不言而喻的默契陪伴。似从不曾离开过。

古熙抚摸着怀里撒娇的墨怡,最后看了一眼身后这辉煌的大殿,这里原先写着【驭妖门】的牌匾如今也换成了【弑妖门】这大殿内的门主也不再是自己,这门中再无妖师和妖灵和谐共处的场面,这里……已经不是熟悉的那个地方。

“子桑,墨怡。”

“嗯?”

“喵呜?”

“我们回家。”

“好。”

“喵呜~!”

空中飘着绵绵细雨两旁是伫立于时代间隙的古香古色瓦砖红木房,杨柳树在细雨中随风摇曳身姿妖娆别有一番风味,小桥流水青石路边翠绿的苔藓颜色似能滴出汁来的浓蕴。

穿过这人烟稀少的小巷那角落里的宅子大白天两旁还点着灯笼,那灯笼内的烛火待人走近后越发雀跃似在迎接。

牌匾上“泠夕印舎”四字被烛火衬得泛黄。

“呀!古熙姐你回来拉~!哈哈还有墨怡!嘿嘿子桑姐好!”

“嗯,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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