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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第五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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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元年三月二十日,衡河以南的土地尽失,旧国皇族们曾因此东山再起,现在又由此一败涂地。

魉魁从一月初,一路挥兵南下,到如今的时节,四月天的声迹早已显露,几乎三月的时间,苟延残喘的亡国后裔们就像去年冬的残留下的痕迹一般,被一股股湿润的春风悄然抹去直至消逝殆尽。魉魁仅用三月时间,先是一举歼灭了曾经占据在旧国中部的贼匪团帮,又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南方衡河以北的半个南方夺去,如今战事再次告捷,衡河以南的土地也尽收魉魁囊中,不仅如此叛乱的旧国皇族的势力基本也被魉魁连根拔起,亡国叛党再也没有死灰复燃的机会了。

若从如今的局势来看,魉魁可以说得上是得到旧国所有的土地,国土终于统一,新王的统治也能变得名正言顺起来,虽说举国上下得到统一,可南下的魉魁大军还是不能班师回朝,因为,仍有后患他们还没有完全铲除,那是悫国的亡国皇帝,他和他的亡国军队如今仍躲在南海的某个角落里像一只缩在深山老林里的丧虎,藏在暗处不敢动作。虽然亡国皇帝没有像他其他的兄弟那样割地称王,而是整日躲在小岛上避世度日,毫无无所作为,可没人知道岛上到底驻扎了多少兵队。

亡国皇帝的意图很是明显,虽然亡国破家之耻是魉魁赠予他此生最大的耻辱,可他并不想去颠覆魉魁新国,一来他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二来他也不想为此而搭上自己所剩不多的寿命,即便他知道这样一来他会被百姓视为不仁不义之君,为天下人所不齿,可这些对于他来说已是无谓了,在亡国皇帝掌权的这几十年间,世人对他的评价并不光彩,所以多扣上一顶脏帽子,少扣上一顶脏帽子,也改变不了世人对于他的唾弃之意。既然被抛弃的果实已经由内到外都腐烂发臭了,再怎么包装加工它,人们也不会瞎了眼把一只烂果放进嘴里,那就让果实继续腐烂下去好了,反正没人会去在乎一只发臭了的脏东西。

魉魁曾收到亡国皇帝派人送来的书信,上面写的东西很诚恳,也是信誓旦旦的,亡国皇帝告诉他们,自己并不想与他们争些什么,他无复辟之意,也甚至愿意臣服于新国,只期望魉魁给他一个安度晚年的机会,这样各自都能够安好。

当然魉魁并没有将亡国皇帝这充满诚意的意见当回事,那封书信被揉成团后又被魉魁兵将塞进了送信使者的嘴里,连同那名可怜的信使的脑袋一道被魉魁打包,原路折回。做事向来干脆利落的魉魁人的眼里哪容得下一颗沙子,拖泥带水这四个字永远不会出现在魉魁的字典里。

总之,魉魁的这次南行是为了永除后患,此行之后,所有与旧国皇族相关的人或物都会被永远的埋葬在尘土淤泥之下,永无翻身之日。

四月初,魉魁大军继续南下,南海一战将成为南北战役结束的末点。

四月之初,常衾与藜舒已在西南境地游荡了几乎一月,她们走走停停,寻找她们接下来人生的归宿。

乡民口中的那个大川沿岸,坐落在山脚下的小小村落市集,她们在那里旅居了半月有余,地方不大但一切都很新鲜,这里的镇民也十分热情,每日常衾总是流连在穿梭于河岸两处的来往竹筏处,望着筏上一排排色彩生鲜艳丽的蔬果方阵上,不肯离去。而藜舒也总会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看着她兴奋地游走在各个摊贩上,东瞧西顾,一双好奇的眼睛总盯着那些应接不暇但她又叫不出名字的西南产物,更多的时候,藜舒会在一旁哭笑不得地从怀里掏上素娟为她抹去嘴角残留下来水果的或深或浅的汁液,或者低下头一点一点的为常衾擦去她满手的油腻,常衾总是喜欢市街摊头炸的糯米团子,每次都会吃的满嘴满手都是,藜舒在事后总会不厌其烦地为她清洗干净。

这天,常衾从河岸边上的小摊上上买下了一大包风干好了的河虾,这是这里的特产风物,再刚从河川里打捞上来的尚为成熟的小河虾用竹叶包好放着炭火上慢烤,再自然风干之后,用本地盛产的青山椒做成干粉,提味香料,野甘笋,青红相间,吃起来干脆可口,更是有一种鲜辣的野味,这样的小吃让常衾欲罢不能,每次回到住处之前,她总会拉着藜舒跑到河滩鱼市处买上大把才肯回家。

“为什么我总觉的你看我的时候比看周围的时候还要多,这里不好吗?”

这不,常衾从用干荷叶包好的食袋里抓出一只沾满椒粉的干虾替到藜舒的嘴边,歪着头问她。

“因为你比风景好看。”

藜舒扬起嘴角边笑着边用露出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常衾手里的虾干,不料,话音刚落,她便措不及防的被满口的辣意呛到,一脸懊恼的掩口咳嗽。

好好的意境竟被一只小虾祸害,既尴尬又难堪,这咳嗽来的真是不合时宜。藜舒低着头捂着嗓子暗自气馁,甚至忘了去看她说起这话时,常衾的一脸呆然的表情。

突然耳边凑近一个脑袋,藜舒刚想转头,不料那个脑袋先行动作,在藜舒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便又飞快的离去,藜舒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常衾已经跑出了几长尺开外了。

“常衾,你……”

这是常衾第一次吻她,藜舒摸着脸颊处残留的温柔的痕迹,不知道怎样平抚心里突然而起的悸动,有点像她情窦初开时咚咚的心跳,又好像不是,只是这种久违的感觉几乎快将她融化了。

自己真是容易动情啊,经历了这么多,到头来简简单单的一个吻便能让自己触动万分,是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吗?

满脸通红的常衾已经跑得老远,藜舒不得不停止她的胡思乱想,朝远处那个小小的身影跑去。

“常衾,等等我!”

或许,没有那个来自远山的女人,常衾和藜舒把这座建于山水之间的小镇作为她们此生的归家,在此永远生活下去。

可那天,她们在街头碰到了那个女人。

远山的女人是她们自进入西南一来遇见到的唯一一个能说先民语言的人,因为她本身就是大山之外的人,曾经悫国的国民。虽然常衾和藜舒在这些日子学会了许多当地的方言,能够与镇民进行简单的日常交流,可那天在街头那个女人还是能听出她们并不纯正的方言,她走上前去,询问这两个与街边摊贩讨价还价的女子,问她们是不是悫国人。

若不是那个陌生的女人操着一口纯熟的悫国话,常衾和藜舒更本就不相信她是旧国之人,因为她小麦色的皮肤,头顶的发饰,身上的五彩麻服让她像极了住在大山里的族人。

那个陌生的女人告诉常衾和藜舒,她来自更远的地方,那是更西南的远山,后日她与她的采购的车队就要回山了,既然能够在他乡遇同乡,也是千载难逢,她想请常衾与藜舒到大山里做客,大家若是闲来无事,也值得一去。

常衾和藜舒四目相对,不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不过,第二日后,她们还是和租与她们屋房的房主告了别,带上简单的行李,去找那个来自远山的女人。

世界这么大,风景如此多,归所不止一处,或许前方还会有更好的归所,走走看看,总有一天会遇见一个值得为此停留的归属,它正静静地等候在另一个远方。

这日,一改往常的梅雨纷纷,阳光格外灿烂,驱散了这几日阴雨绵绵所带来的潮湿与霉意,森林里葱葱郁郁间,湿气积聚起来的露珠已被四月的艳阳蒸发,只是土壤还是湿漉漉的,浅小的的水坑占据在湿润的红土地上,坑坑洼洼的。森林上层的浓密让太阳的热度无法传送到下层的土壤,所以这里仍残留着不少湿气,混合着土壤的浑浊和青色植被清甜的味道,变成一阵阵虚白色的雾气漂浮在森林的深处。向森林西南而行的车队在这里缓缓移动,货车的驱车夫一边挥舞着皮鞭,一边闲散地跟着前车的车夫一起吆喝着西南小调,你一句我一句地接着歌谣轻快的旋律,几首小谣也就过去了,但大山里的民谣何其之多,唱也唱不完,大家也为了打发时间,把能想到的都搬出来唱一遍,期间总会有人忘了歌词或走了音,引得众人哄然大笑,然后在这些欢朗的笑声中,时间悄然溜走,也没人注意到在此期间,有两个女子躺在最后一辆满载干草垛的货车上,耳鬓厮磨。

高高的干草垛的顶上,藜舒正躺在柔软的干草堆上,闭着眼静静地呼吸,任由温和清新的微风轻轻的吹拂面颊,有些痒痒的,可她却慵懒的不愿动弹。而常衾将臂肘撑在干燥温暖的干草垛上看着枝叶与太阳之间的光与影在藜舒的脸颊上留下的一道又一道斑驳的痕迹,除了那双吧砸吧砸的眼睛,她几乎一动也不动。

“盯了我这么久,常衾,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藜舒慢慢的睁开双眼,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前方脸颊微红的常衾。

“因为你比风景好看。”

常衾躺下撑起的身子,躺着藜舒的身边,看着她的脸一脸笑意盈盈地说道。

“你……居然抄我的词!”

藜舒装作不满的嘟着嘴以抗议常衾把她的台词抄去,可脸颊倏然而起的红晕还是把她此时的心境出卖了。

看着藜舒心口不一的别扭样子,常衾不知道为何在那一瞬间心变得好软好软,化成一潭春水,微波徐徐,春心荡漾。常衾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眼前藜舒那双盈盈如水的眼睛,含情脉脉的,她想都没想就捧起藜舒的脸吻上那片红润的唇。

从尝试性的轻吻到稍微用力的含住藜舒的下唇,常衾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胆做着她从未敢做的事。可她一旦尝试了,就根本停不下来,怀里的人并没有反抗,满眼都是震惊与惊喜,微张着唇,让常衾的唇齿更加容易侵犯她的领地。

常衾笨拙的动作让藜舒不禁疑惑她和张磊在一起的时候到底都做了什么,难道什么都没做吗,不可能啊,可常衾的小心翼翼的紧张和她完全没有技巧的吻又让藜舒觉得常衾似乎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只是,这丝疑惑只在藜舒脑海中停留了片刻便又烟消云散了,因为这样笨拙的吻居然让她浑身颤栗,丢盔卸甲地陷进去了。此时的藜舒就像变成少女时代的那个她,心中悸动与手心里湿热让她懊恼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就因为这一个拙笨的吻,她平日里沉稳和淡定的性子如今完完全全变成了颗少女心。

谁叫眼前的人是她呢,藜舒心里有些无奈。

常衾怎么注意不到藜舒此时的内心细微的变化呢,她有些惶恐想离开藜舒的唇,因为她以为自己把藜舒弄疼了。

不料常衾刚刚放开藜舒的唇,藜舒便睁开眼睛抓住想要离去的人儿。

“怎么了?”

藜舒那双水雾雾的眼睛里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常衾咬住下唇,红着脸支支吾吾许久才道出抽离的原因。

原来她居然怕这个,藜舒有些苦笑不得,可心头的某处又塌陷了。常衾在感情方面用力至深,可很多时候却呆呆的像个木头人,不懂开窍。如今破天荒了能如此主动,常衾的小心翼翼和试探在常衾吻她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因为紧张不敢与她四目相对而紧闭的双眼,还不到颤抖的身体,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底。这下这些温存突然间没有了,藜舒又觉得无比的失落,常衾好不容易开了窍,藜舒可不想让她再退缩。

藜舒看着常衾,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捧起她滚烫的脸颊,重新吻上去,这一次,她并没有像常衾那样小心翼翼,而是直接用舌撬开她的唇齿,找到她的舌,娴熟地嬉戏和挑逗。

“你没有弄疼我,我很喜欢,不过以后,你若要像刚刚我那样对你的话,我会更开心的,小傻瓜。”

藜舒离开常衾的唇,有些气喘吁吁地回应道。

满脸红润的常衾怔了一会儿,没等藜舒稍稍换气,便又吻回去了,只是还是轻轻的,浅浅的,,温柔绵长。

回荡在林间小路上嘹亮的歌声遮盖住了车队最后一辆马车高高干草垛上轻盈的笑声,没人知道在那里,两个女子正在做着羞人的情、事。

人在身旁饥寒之迫也是欢

人去远方逢春草木结了霜

人在身旁回眸一笑化为糖

人去远方了无生趣懒梳妆

藜舒闭着眼轻轻拍着怀里人儿的手,随着手中的节拍,在她耳畔低吟浅唱一首家乡的歌谣,歌谣里的有一位姑娘,她痴痴苦等一个远方的归人,在深闺苑下,愁思苦绪,创作出这首相思之曲,故事里的情人们是否得以钟情眷属,藜舒不可而知,可歌中所流露出的情感,藜舒却想唱给常衾听,那是她对于怀里的那个人儿所有的心境,不论是在从前,还是在以后。

过与往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它改变不了这世间孕育而生的千百种情愫,那是属于人心底最深处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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