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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二十八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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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完结了,这一卷,日出最近实在太忙,谢谢大家陪着我断断续续走过这一半的故事,下一卷仍在构思中,谢谢大家的支持!周围茫茫一片雾,看不见天地,鞋底的凹凸不平让我感觉到脚下应该是一片碎石地,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四周如此安静,没有人声,没有鸟兽虫鸣,只有我脚下石块的窸窣松散的滚动声。漫无边际地走动让我觉得自己成了游荡在这座白雾之城里的一只孤魂野鬼。好似混沌的天地之间只剩下我一人了。

“藜舒,你在哪儿?”

我不禁慌神,边跑着边大喊起来。

一定要找到藜舒,如果她见不到我,一定会像上次那样着急生气的。

不知什么时候起风了,周围静止的白雾开始活动起来,随着风飘向西方,我急忙朝着雾前进的方向跑去。而后,待迷雾消散,我发现自己身处于荒凉石山头,光秃的山顶上稀疏地生长着干枯的野草,脆弱无力地任风摆动,而周围尽是苍黄而破碎的岩层,赤、裸裸地暴露在山风之下。我踮起脚四处眺望,前方不远处的悬崖边上,一女子身袭白衣站在浮游而过的云雾之中。

“等等我。”

我立即朝那边狂奔而去。

可待我赶到那儿,那女子却不见了,四周只剩下漂浮不定的雾气,还有脚下的万丈深渊。我的心里顿时慌了,伸出脑袋试图从眼前黑洞洞的悬崖里探出些什么来,可除了黑洞深处袅袅升起的白雾,我一无所获。突然,身后有细微的动静响起,我欣喜地想回头。然而还没来得及回头,我就猛地一下被身后的那个人推出去了。

女子面无表情地站在悬崖边缘,看着我像石块一样以飞驰的速度跌落崖底。

藜舒?!

“啊!”

我在尖锐的叫喊声中惊醒,可还没来得及回顾这可怕的梦魇,我额头的冷汗已经潸然落下,背部的撕裂的灼疼还有骨头折断钻心的痛感让我忍不住嘶声呻、吟,倒吸的凉气灌满了我的胃,而凉气还有阵痛使我的胃一阵痉挛和紧缩。

“祁忻醒了,快去告诉沈姑姑。”

我龇牙咧嘴地看见一个姑娘匆忙跑出屋子,突然间意识到我躺的这间屋子好陌生,低矮的屋檐,泛黄脱落的墙壁,破旧的木窗,狭窄密封的空间,还有浑浊不堪的空气。

这不是芷阑殿的屋子!

“这是哪儿?”

我扭过头看着一旁的宫女虚脱地问道。

“这是辛者库呀,前些天你才被送过来的,不记得啦?”

那宫女脸上写满了同情。

“前几天?”

我的脑袋里一片混乱。

“对啊,你昏迷了整整四天,你不知道,你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好像刚从死人堆里捞出来一样,你的衣服上全是汗呀血呀的,那些布料黏在你的肉里,剪都剪不开,真是太惨太血腥了,我们这可从来没有来过像你这样的宫人,你被抬进来的时候,院里所有人都吓傻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和沈姑姑到底什么关系,她可是把这儿最好的待遇全给你了,连这间屋子都腾出来让你单独住,你说你是不是上头有人啊……”

一旁的宫女在一旁不停地絮叨,一心想着从我这探出什么来。

可她的那些话就像嗡嗡的蚊蝇一样,让我的脑袋涨疼无比,四天前在芷阑殿的那些片段零零碎碎地闯入我的脑海,挥舞的棍棒,冷酷的背影,混乱的宫人,飞溅的血液,这些星散的记忆瞬间填满了我的大脑,我觉得我的脑袋都快要被撑爆了,身体的剧痛还有脑海里的混乱让我止不住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终究没有等到所谓的沈姑姑,我又昏过去了。

嘉禾十二年八月中旬,我已经在辛者库待了半月有余,背上的伤口基本结痂,我也无需再缠着厚厚的纱布。慢慢地我也习惯了辛者库的生活,每日不是待在屋子里发呆,就是等着沈姑姑来给我换药。沈姑姑是辛者库的主事,虽四十出头,头发早已灰白,因为一个人要管教辛者库大大小小的数百人的苦役,面相总是带着威慑严肃还有某些刻薄的成分,终日蹙着眉头,辛者库的宫人们没少被她辱骂惩罚过。可沈姑姑对我不同,除了每日按时来照看我的生活起居,沈姑姑几乎对我不闻不问,除了些必要的传话,她很少开口言语。我知道她打心眼不喜欢我,可张磊花钱费力让我成了这劳苦的辛者库里的唯一特权阶级。因为身为将军的张磊进不来这尽是女眷的辛者库,所以他需要一个可以获知我的消息的途径,而沈姑姑挨着张磊的面子还有唾手可得而又丰厚的酬劳,让她没有理由不选择成为张磊的传声筒还有我的看护人。

现在的我完全可以走出辛者库去找张磊,没人敢拦住我,可我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见到他。沈姑姑不止一次转告我说张磊想见我,但每次我都以各种理由推托,最后我告诉沈姑姑,等我的伤口完全愈合,我会出去的。

在此期间,阿杏曾来看望过我,带着几包补品还有创伤药,她告诉我这些都是藜舒给的,藜舒说毕竟曾经主仆一场,派个人过来慰问一下走个过场,好歹不算太过绝情,今天来就是想告诉我,我和她已经能不再是主仆关系,以后不得到芷阑殿找她。

“自从你离开芷阑殿,那儿就变得冷清了,皇帝突然间就不再宠幸琰主子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阿杏坐在我的床边说道。

“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会,但不会再是以琰主子的名义。”她回答。

“哦。”我有些失落。

“噢,对了,我忘了告诉你,福禄让我转告你,他说他对不起你。”她又说道。

“为什么?”我问。

“你还记得琰主子北巡回来的第二天早上吗,琰主子虽告病闭门不出,可她一大早就把福禄叫去了,其实琰主子一早就知道你和张磊的关系,因为福禄那天把什么都告诉她了。”

阿杏说出了一个让我无比震惊的秘密。

怪不得藜舒那天问我那个男人的名字,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可她为什么不明明白白地和我说清楚,而是把我当傻子一样故意戏弄我。

“为什么福禄当时不告诉我?”我消化不了这样一个事实。

“他害怕琰主子自然是不敢告诉你的,到最后你出事儿了,他愧疚难当才让我告诉你这个真相,他说他也是迫不得己的,想求得你的原谅。”阿杏解释道。

“你转告他,我不怪他,叫他别再自责了,这换是谁都会选择明哲保的,这年头谁没有些苦处,再说了我现在这样也并非是他害的。”我一阵唏嘘。

“恩,我会转告他的,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走了。”阿杏站起向我告别。

“不多坐一会儿?”

我舍不得阿杏走,伸出手想挽留她。

“不了,芷阑殿那儿可不比以前,没了你每日杂事多了许多,你好好保重,我会时常来看你的。”

阿杏苦笑着握了握我的手,转身离开。

“谢谢你。”我有些沮丧。

“祁忻,不必垂头丧气,也不必对琰主子心生怨恨,你有没有想过这次的事儿,琰主子并没有故意害你,反而是在救你,她甚至满足了你所有的念想,你应该庆幸自己现在躺着的是辛者库,而不是躺在皇上的寝宫里。”

阿杏深深叹了口气,她说完最后的话,便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了。

在阿杏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变得茶饭不思,也极少下床活动,终日坐在床炕上,精神恍惚,萎靡不振,身子也日渐消瘦。张磊在院外已经着急上火了,他让沈姑姑想尽办法给我进食,可我就是不配合,即使三四人按着我强硬给我喂食,事后食物也会因反胃而被我呕得一干二净。那些天我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张磊,满满都是藜舒那冷酷而消瘦的背影。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原来她什么都安排好了,即使她怨恨我背叛她,可到最后她还是选择成全我。可为什么我每一次都要被动的接受藜舒事先的安排,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一次,我曾努力尝试过,但结局是,我依然成为藜舒的影子,被庇佑在藜舒的翅膀之下。

藜舒,你什么都为我想好了,我也知道这是你最后一次帮我,因为在你心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可你又如何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呢,我想尽自己微薄的力量来成全你,我用不着你来帮我,可你却偏偏反过来满足我不足挂齿的念想,这些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

这到底是谁在帮谁,我已经分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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