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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二十六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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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宫殿里寂然无声,宫外的打更人已来回多趟,我依旧跪在地上茫然地望着眼前干净的屏风,长时间的跪坐让我的双腿失去知觉,我也懒得去调整姿势舒缓我的身体。活色生香的演出早已谢幕,我甚至记不起这出戏是何时开始又是何时结束的,我只是睁睁地望着眼前山水屏风,想捕捉到有关于藜舒的任何动作,哪怕是一个侧身也是好的,可自从殿里恢复平静后,她就如僵死一般,除了皇帝沉稳的呼吸声外,我甚至寻不到躺在他身旁的那个女人的一丝生气。

四更,门外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听到一阵单调而规律的敲门声。望着眼前皇帝翻身的影子,我下意识的想站起,不料下半身一阵尖锐的麻痛感,让我险些跌落在地,我忍着痛轻声绕过屏风,强迫自己僵硬酸疼的双腿重新弯下,倒吸一口凉气跪在床帐的一旁。

“皇上,时辰到了。”我开口说道。

“让他们进来。”床上的皇帝沉默片刻,又侧身坐起。

我应声站起,碎步赶到门外打开殿门,宫人们如潮水般涌入,门外虽仍是昏暗,但已依稀能看见天际的一抹白色,我深深呼吸着涌进宫殿的新鲜之气,似乎想把昨晚所有的污糟之气全部吐干净。

领头的宫女替给我一盆温水,示意我重新回到寝殿里,我微微一怔,有些迟疑地接过水盆,转身离去。

带我重新返回寝殿,皇帝已经起身,赤、裸着身子站在屏风后面看着我,我早已慌得头皮发麻,双手颤抖得就连水盆里的水都被撒出去了,我跪在他的脚下,微颤的手拧干手中的锦帕,为皇帝擦洗身子,我强作镇定,看着眼前晃动的阳、具在昏暗的灯光中变得粗大,我忍住心中所有的恶心与不适,一遍又一遍地擦拭他丑陋的下、体。

直至工作结束,我不禁暗自松了口气,不料皇帝瞬间又抓住我想离开的手,手中的锦帕也因惊诧而失手跌入脚下的水盆,飞溅出一地的水花,我一脸惶恐地抬头望向皇帝。

昏暗的烛光忽明忽暗地跳动,我看到他情、欲浮动的瞳孔闪烁着精锐的光芒。那一瞬间,我明白此时的他想让我做一件事,明白的那一刻我好想逃离,逃离这丑恶肮脏的宫门。

可现实是,我根本来不及考虑我此时翻江倒海的胃,颤抖着的手已经无意识地伸向那近在咫尺,硕大而炙热的阳、具。

终于,皇帝下令让门外等候的宫人进来,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宫人们一拥而入,按部就班地为皇帝更衣梳妆,而我瘫坐在地上,望着眼前水盆中浑浊不堪的液体,还有自己肮脏的双手,一阵酸腐的浊气瞬间涌上我的喉咙,我强压着所有的反胃与不适,抱起水盆慌忙离开。

在灶房外的一个角落里,我几乎把胃里的所有的东西都吐完了,望着墙角散发着恶臭的固液体,我发出一阵莫名的冷笑。

我告诉自己,祁忻,这是你应得的。

双手已经被我用皂角清洗了一遍又一遍,我还是觉得脏。可我已经没有心思去在乎自己的双手是否肮脏,我重新端起一盘温水,朝寝宫走去。

皇帝走时太阳尚未升起,暗淡的东方只是露出些少许微弱的红光,似乎想要挣破混沌的黎明。寝宫里恢复往日的平静,空旷的宫殿里只有少数宫人默不作声地收拾着昨晚在摆放在桌上的几乎未动的茶点。我吩咐她们先行离去,带上门,将手中的水盆放置床头,轻声地掀起一旁的床帐。

我知道藜舒早就醒了。

或许,她根本就没睡过去。

“藜舒,我帮你擦身子,已经吩咐灶房准备好热水,擦完身子,就可以入浴了。”

床榻上的隆起被棉褥裹得严严实实,我对着背对着我的那一动不动的背影说道。

她没有回应我,我只得弯下腰将缩卷在里床的人儿硬生生掰过来。

进宫至此,我是从没有见过藜舒掉眼泪的,而此时的她却是满脸泪痕,眼前那双通红而浅薄的眼根本盛不住不断上涌的泪水,夺眶而出的眼泪像一条狭长的溪涧蜿蜒而下,几乎将她一侧的睡枕浸湿。

此时望着藜舒的我既惊诧又心痛,可我不忍心再与她对视,也不知道拿出什么话来安慰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掀开藜舒身上的被褥,拧干帕布想帮她擦拭身体。

那被掀开的锦被里尽是潮热之气,起初我不知道藜舒为何在八月天里仍旧以被褥遮盖,可就在揭开被子的那一霎那,我就明白了。在藜舒赤、裸的大腿根部,腰间,胸脯上都有明显而清晰的淤青和抓痕,那些可怕的痕迹张牙舞爪的爬上她的身子,狰狞万分。

直至手中的湿帕渗出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藜舒的身上,我才从错愕中惊醒,强作镇定地继续手里的工作。

自藜舒被皇帝临幸以来,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状况。可想而知皇帝昨夜有多么的粗暴疯狂。

“千躲万躲,还是被你看到我最肮脏最丑陋的样子。”

躺在床上僵硬如石的藜舒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如沐春风,我惊诧地看着她眼角生出的几条笑纹渐渐变得深而细长,因狂笑而不断颤动的身体令满眶的泪水飞溅而出,几颗温热的珠子很快散落在我的手背上。

“你不是说我是这世上最干净的人吗,菜市口的那对石狮子都比我干净!”

她的笑声愈来愈扭曲,甚至声音里还掺杂了带有哭腔颤音。

我无法不去在意此时眼前的藜舒,她自嘲的笑声中竟暗藏了无尽的凄凉和绝望。此时的她就像一件被摧毁得千疮百孔的青瓷,只要轻轻地碰触便会分崩离析,化为一地碎片。

不知所措的我甚至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安慰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一遍一遍地擦拭她的脆弱不堪的身体。

“我从来没想过会把你也牵扯进来,对不起。”

她终于失声哭出来。

我出神地看着她胸前的或深或浅的红印,星星点点如同红疹一般。我有些迟疑地伸出手抚上这些清晰的印记,似乎只要我轻微摩擦,这些可怕的痕迹便会消失一样。

“我也干净不到哪去。”

我沉默片刻自嘲地说道。

藜舒听了我这话,断断续续的哭泣声恰然而止,她转过头看向我,目光闪烁不定。

我知道她要问些什么。

“那个男人是谁?”

她终于开口了。

我低下头继续沉默,而藜舒就这样一直等待着我的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周围的空气也随之逐渐变得压抑沉闷,我无法与藜舒直视,转过头,望着床榻中央一片稀薄未干的透明白色湿痕出神,就在刹那之间,我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咸腥味,忽然,我似乎觉得自己不再反胃了。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我抬起头望向藜舒,可自己依旧开不了口。

我知道藜舒一直在等,她给了我充足的时间,也给了自己常人无法容忍的耐心,她想原谅我,只要我把那个男人的名字说出来。

可惜,我至始至终都办不到。

“也罢,遂了你的意便是了。”

漫长的等待耗尽了藜舒所有的耐心,她侧过头去不再看我。

而藜舒的这句话,让我整颗心都凉透了,藜舒只要还想坚持,但凡她还有一丝希望,她是不会轻而易举地将这句话脱口而出的。

遂了你的意便是了。

“叫内务府的人端药上来,下去吧。”

她甚至不想再见到我。

心如死水的我连最基本的回应也忘了,面如土色地端起盘子起身离开。

我选择再一次伤透藜舒的心,藜舒放弃我也是我咎由自取的。

那日之后,我和藜舒的关系急速降至冰点,藜舒拒绝见我,每日深居简出,而待在她身边,照顾她饮食起居的也变成了碧菱。我则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废人,芷阑殿大大小小的事宜我都插不上手,只能整日坐在自己的屋子发呆走神。

既然藜舒不愿见我,我也不能死皮赖脸地守在殿内,既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那我离开便是了。

这样僵滞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三天,我和藜舒互不相见,我在这头心灰意冷,她在另一头固执坚守,彼此都没有办法回头,直至皇帝又一次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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