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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白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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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关一年之中最好的季节就是春季,春季万物复苏,无论是天上跑的,还是水里游的,大都长的又肥美,又好吃。

崔勉在潼关一年多,在政途上没多少建树,倒是对潼关的吃食有了一点心得。她一个昔日的摄政王,如今好似闲人一般在这潼关里生活,旁人觉得大材小用,崔勉却不在意,照样过着她悠闲自在的日子。

这一日,崔勉刚把自己的事干完,出了府衙大门,身后就有人喊她。

她回头看时,发现是府衙内的师爷,这位师爷姓肖,单字一个淑字。肖淑不过三十岁的年纪,家本是离这里百里外瀛城县的,也不知她怎么想的,就跑来这边城当了个师爷。

二十岁到这里,一呆就是十年,十年对一个年轻人来说不短,也难得她愿意呆在这里为一方百姓谋福利。

崔勉站在原地,看着肖淑大步朝她走来。

“肖师爷,有什么吩咐?”崔勉唇边微微泛起笑意,她和肖淑虽说不是生死之交,倒也算的酒肉之交了吧,少数几次她们在酒馆相遇,倒也算得一位酒友,不谈自己的事,只是喝酒,倒也不错。

肖淑几大步走到跟前,她本也是个舒朗,大方的人,但一想到身边这位曾是女帝座前的红人,到底她还是拘谨了些。

“崔参议,府政大人让小人来问,晚上的宴,您是否参加?”肖淑拱手一礼,才把府政司大人的话问了崔勉。

崔勉一怔,她来到这里一年多,确实从未参加过任何州府县的各种聚会,并非摆谱,只是不想参与。

莫说去那里就是应酬,单说她们选的地方,她都不想去。但凡有什么宴请,这些州郡县官不会去酒楼,去的都是那些脂粉气重的秦楼楚馆,说是聚会,不过就是以公家聚会的由头,到那里玩乐罢了。

“多谢府政大人的好意,我身体不太舒服,不去了。”崔勉揉了揉额角,假作身体不适。

肖淑一顿,心中已大概明白崔勉并不愿意参加府政大人专门安排的这场宴请。

“参议,小的觉得您还是去一次比较好。府政大人和县丞大人都觉得您孤身在这里,家里也没人照顾,很是为您担忧。若是您再推辞,可能,”她顿了一顿,见崔勉看着自己,才又接着压低声音说:“您府里会多几位美人。”

听罢肖淑的话,崔勉嘴角泛出苦笑。的确有这可能,她到这里上任之前,流风就没了,此后,她再无心涉足感情之事,只是有人看不得她如此,非要为她雪中送炭,她还真是有点无福消受。

“晚上,府政大人设的宴在哪里?”崔勉知道若是她一再推辞,必定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罢了,她若是想在这里长期居住,势必还是要做的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比较好。

肖淑唇角泛出一抹淡笑,说:“回春阁,那里是官家的地方,宴客方便,里面的人,咳,也都是绝色。”

她掩唇轻轻咳嗽了声,崔勉从她话里也听出了些端倪。所谓官家的地方,无非就那么几处,官窑,驿站,乐坊,舞司,再一处便是妓馆。

前几处,府政她们根本不可能有那个闲情,那么就是妓馆喽?

崔勉皱了皱眉,她并不想惹回一身脂粉味,但,她摇了摇头,对肖淑拱了拱手,说:“多谢肖师爷提点,请转告府政,晚上我会过去。先告辞了。”

肖淑应了一声,崔勉便转身走了。

站在原地的肖淑看着崔勉渐渐走远,脸上现出一抹担忧,她与崔勉相交并不算深,但有几次作伴喝酒的经历,倒让她看出崔勉是个至情至性的女人,虽说参议是文官,却能从她身上看出几分豪气。她身份特别,却也没看她端架子,与人也和善,只是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机巧用心,不知道她能应付几分。

她想了想,还是转身回了府衙。

夜色渐浓,东街是居民区,西街则是一些商铺所在。回春阁就在这条小巷子的最里侧,占地面积不算多么广大,却因为属着官家的名号,常有权贵进出。其实要说权贵也有点夸大,毕竟这里不似那些大城镇,有身居高位者居住,所说权贵,无非本地主官以及附近驻地一些兵将常来光顾罢了。

这一方回春阁外灯火通明,大门两侧挂着大红的灯笼,门口的鸨爷及龟婆正站在门口迎接贵客。

崔勉是坐着府政派去的轿子到的回春阁门前,轿子是府政的轿子,门口的鸨爷自然认得。

府政等人早已经在回春阁里,吩咐了让在门外接,他们哪里敢怠慢。

崔勉一下轿子,看到这一番光景,心中就有那么点烦。

她有点后悔来,但人已经到了门口,断然没有扭头就走的道理。所以,她还是在鸨爷的带领下,进了回春阁。

回春阁在外面看倒是不大,进了里面倒也别有一番光景。

在大厅西南角有个小台子,台子下,桌椅茶水,点心一应俱全。此时,有零星的客人坐在椅子上,边喝茶水,边嗑着瓜子,看着台上的表演。

崔勉看了一眼台上表演的人,是个男人,一身白衣,乌黑的发丝绾在脑后,他身前是一把古琴,琴声荡漾在大厅之中,让人有种错觉,这里并非妓馆,倒像是乐坊。

男人低着头,指尖琴声幽幽。

崔勉上楼的脚步顿了下,这琴声让她想起了流风,他也经常为她抚琴,只是那琴声远没有这人的琴声能打动人。

“弹琴的是什么人?”崔勉问前边带路的鸨爷。

鸨爷正往楼上走,俯下身往台上看。

“哦,那是我们回春阁的台柱子,他叫白鹤。姑娘,您看中了?要不,我叫他上去陪您?”鸨爷看完后,对崔勉说道。

崔勉看了眼台上看不清楚容貌的男人,摇了摇头,说:“不必了,我只是听他琴弹的不错。”

那鸨爷听府政大人说来的是位贵客,要好好招待,他以为被府政称作贵客的必然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家,哪里想到是这样一位俊俏,潇洒的年轻姑娘。这姑娘的好看,让他都忍不住心动,只是可惜呀,人家怎么会看上自己呢。

他听崔勉说不必,也不放在心上,只想着待会他还是得叫白鹤上去陪陪人家,女人么,哪有不爱漂亮哥儿的。

鸨爷领着崔勉到了二楼里侧的一个雅间,从门外就能听到屋内推杯换盏,男女调笑的声音。

崔勉微微皱眉,强忍着转身要走的念头。

那鸨爷已经敲了门,得到回应,就把门推了开来。

门内果然是一众奢靡景象,四十多岁的府政大人右手抱着个年轻男人,左手上还搂着个十四五岁的貌美童子。

与她差不多的是坐在旁边的县丞,还有州郡的两个主官。

她们看到崔勉站在门口,显然也知道有点失礼,推开怀里的男人,都站起来行礼。

崔勉回了一礼,让她们都坐下。毕竟官员若是没犯错误,她也不好责备她们不是么。

“王,参议大人。”府政虽说还是忌惮崔勉,但到底这是在她的地盘上,她仗着胆子开口道。

崔勉挑眉,问:“我什么时候改姓了?”

她本是无意的一问,倒是吓了府政一大跳,脸色也变白了。

“和你开个玩笑,至于吓成这样?”崔勉看她如此模样,先前心里存的那点恶作剧的心思也没了,正了脸色说道。

“不敢!不敢!”府政看崔勉这次不像说笑,才放下了心。

“府政大人邀我到这来,究竟是有什么事?”崔勉觉得屋里这乌烟瘴气的,她真是不想呆,索性一次问出来好了。

府政稳了稳心神,才开口说:“那个,崔参议也来潼关一年多了,听说参议家里还没有能够铺床叠被伺候大人的男人。下官这段时间为参议物色了几个,本是想送到参议府上,又怕唐突,所以,只好请参议到这里来看看是否满意。”

官级上来论,府政要比崔勉大上那么一级,但府政是知道崔勉身份的,所以一直自称下官,崔勉听多了也不想纠正她,就随她去了。

“好,你让他们过来吧。”崔勉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就算她现在拒绝了,难保下次这位府政大人不故技重施,还是一次解决比较好。

府政听崔勉如此说,眼睛发亮,对身边的小童子吩咐:“让你们鸨爷把人带进来。”

看崔勉看向自己,府政连忙解释说:“是这样的,我找的都是些清白男子,只不过在一些方面还比较生疏,我就让这里的鸨爷训练了一下。”

崔勉什么也没说,收回视线,只端了童子送上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不多会儿,那鸨爷果然带了几名年轻男子进来了。鸨爷让男人们分两排站着,就等着贵人点名挑选了。

崔勉抬头看过去,进来的男子清一色白衣罩身,只不过那白衣有点太过单薄,里面的粉白嫩肉若隐若现。

这几个男子都微低着头,鸨爷说了句“抬头”,所有人才都扬起头来。

崔勉的视线在男人们的脸上滑过,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一张脸美则美矣,倒是都很青涩。

她的视线刚要收回,却在后一排的一个男子身上停住了,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有些不敢相信,却又有点吃惊。

若说前一排都是青春少年,那么后一排便是二十多岁的成熟青年。他们也穿白衣,只是白衣不似少年们那般暴露和诱人。

想来这府政也费了些心思,各种各样的男人都收集了一些来。

“让他过来!”崔勉指了指后一排的那个青年,说道。

不单鸨爷吃惊,就连府政也很意外,这位王爷的口味还真是重啊,少年不爱,却爱那徐娘半老的男人。

不过,他们也不是没眼力见儿的人,既然王爷口味重,他们就顺着好了。

鸨爷将那男人拉出来站在一边,继续等着崔勉点名。

“行了,一个就够了,让其他人回去吧。”崔勉说道。

“参议大人,您再选几个,都是清白孩子,小舟教出来的都差不了。”府政还想让崔勉多挑几个,崔勉已经摇手拒绝了。

府政见劝不了,只好挥手让人出去。

屋里此时静了下来,崔勉没看留下的男人,只是问道:“你叫什么?”

“白鹤。”男人的声音回荡在屋里,崔勉有一刻心不知为何慢慢缩紧,她以为她再不会为谁心疼,可是此时此地,她却又有了心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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