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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二十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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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怜花不怒反笑,就势风情万种的抱着李寻欢撒娇。

朱七七笑得直不起腰,指着王怜花说起当年她将王怜花扮作女子,由于实在艳冠群芳,出门就被人下聘的事情。

也不记得是谁起的哄,要看王怜花扮女子。

王怜花也不推辞,放开李寻欢,大大方方道:“扮女子这事,当初是被迫,屈辱有余,想起来也不觉得有甚有趣之处。今日既提起陈年旧事,要扮也不是不行……只要我们探花郎愿意陪我一起扮……”

李寻欢嘴里发苦,他真后悔惹了王怜花。奈何之前不知世间竟有如此不要脸得理直气壮的人。

王怜花挑衅道:“久闻探花郎文武双全。若是探花郎应了,我们不必琴棋书画里见真章,只要一人唱支应情应景的曲子,由他们来裁判如何?”

李寻欢闭着眼睛,只恨自己为何不好好在床上躺着,跑来这里招这个煞星。

王怜花见他久久不言,嗤笑道:“莫非探花郎爱惜名声,不敢?”

李寻欢十分头疼,这王怜花的念头神出鬼没,今日若是不应,尚且不知王怜花有什么后招;若是应了,也不知他还有什么后招。思来想去,见众人皆兴趣盎然,又看到林诗音两颊嫣红,方才她也笑了,她好像已经许久不曾这样高兴过了。思及此,李寻欢咬咬牙终是应了。

朱七七一听应了,忙吩咐人准备。

王怜花身量并不如李寻欢高大,长相也雌雄莫辨,女装自是好的。李寻欢身材修长,眉宇鼻梁皆英朗,女装实难想象。

不过盏茶功夫,衣物、钗环、胭脂水粉一应俱全。

李寻欢方知道自己被坑了。钗环、胭脂乃寻常之物,要备齐实在简单,但是合身的衣物都准备好了,有备而来得太明显,李寻欢都懒得抗议了。

既然备齐了,自然要换衣服。

李寻欢挑起衣物一看,禁不住老脸一红,竟是连肚兜都是有的。

王怜花一看,正要发作。沈浪瞪着他,哼了一声。想起沈浪的许诺,发作不得,干脆拎起自己那堆衣物里绯红的肚兜,摇得直如蝶翼,高抬下巴望着李寻欢示威。

李寻欢摸摸鼻子,还好,自己的好歹还是白的。

王怜花道:“怎么样,李公子,衣服是在这换还是进屋换?”

李寻欢道:“佳人在侧,岂可唐突。还是屋内换吧。只是这妆容?”

朱七七急忙道:“这个我早就帮你们想好了。诗音帮你,至于王怜花嘛,少不得姑奶奶我亲自动手了。”

一锤定音。

王怜花抱着衣服进了西厢,李寻欢进了东厢。

很久都木有出来。

朱七七高声道:“二位可都是有头有脸,吐唾沫都砸坑的人,别是要赖账吧?”

王怜花气急败坏道:“闭嘴!女人衣服怎生这般麻烦!这该死的肚兜脱的时候多容易!阿飞,你进来!”

阿飞吓得一溜烟跑得影子都不见了。

蓝蝎子环顾左右,发现除了自己好像并没有合适帮他的,十分自觉的进去帮他穿衣服去了。

李寻欢在东厢也道:“诗音,我不会……”语调怯怯的,底气不足外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朱七七讶然道:“这不是‘风流探花郎’么?他也不会?”

沈浪耐心道:“王怜花也不是吃斋念佛的,他不会,李寻欢不会也不奇怪。大约,他们只负责脱,不负责穿吧。”

朱七七白他一眼,“说得好像你会似的。要不要给你备一套?”

沈浪急忙捂住她的嘴。

他就知道朱七七靠不住,专坑相公二十年。

林诗音掩口一笑,飘然进了东厢。

很快,两个女人就把不会穿衣服的两个男人领出来了。两个女人走在前面,他二人站在屋檐下,不肯再向前走了。因是男人穿的关系,制衣的时候特地做得十分宽大。穿起来也不显局促,倒有几分楚楚的风韵。

王怜花一身绯红,如火如荼,宽大的衣袖上绣了起舞白鹤,如瀑黑发半绾半垂。正好起了风,风吹灯摇之下说不出的婷婷袅袅、国色天香。

李寻欢一身素白,高洁出尘,衣襟、袖口用银丝绣了梅纹,三千青丝在风中如乱云般卷舞,袖袍一展,直欲乘风而去。

在场的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却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朱七七拉了王怜花的手,拖到亭中,侍女捧着胭脂水粉一字排开。朱七七正要下手,王怜花一脸视死如归的气概,又让她笑了半晌。

王怜花急道:“你再笑小爷就要输了!你手艺不行换别人来!”

朱七七只得忍笑与他描眉。

林诗音牵了李寻欢,亦走到亭中,替他梳头上妆,一边挑头饰一边道:“几十岁的人了,疯疯癫癫的。赌什么不好,偏赌这个,也不怕人取笑。”

李寻欢仰着脸,闭着眼嘟囔:“这不是误交损友么。怜花公子有如此兴致,我怎能不舍命陪君子?”

王怜花恨恨道:“在场的这些,谁敢泄露出去半点,我一定与李公子齐心协力,千里追杀!”

半柱香的时间,妆成了。

林诗音与朱七七齐齐退开。

王怜花果然艳丽非凡,李寻欢的脸,也不知道林诗音用的什么方法,看起来也十分清丽动人。

李寻欢与王怜花行至花丛中青石台,俱跪坐于上。余下几个男人连忙举了高烛围立于二人身侧。

王怜花瞪着李寻欢,一双桃花眼,怒火熊熊烧得含情脉脉。李寻欢一双眼睛隐泛碧色,尴尬局促下竟有烟水朦胧之态。

王怜花怒道:“李寻欢,你真的敢赌!”

李寻欢悠悠道:“王公子,事已至此,你我还是想想要唱的小曲吧。”

王怜花咬牙道:“如此提议,想必李公子早已成竹在胸,不如李公子先请?。”

李寻欢道:“在下一个痨病鬼,嗓音实难入耳。既然王公子有意让在下一让,在下却之不恭,只好占这先机了。”

言罢,见林诗音携苏笛而来,笛声悠扬委婉,李寻欢改跪坐为斜倚,一只手撑在额头,一只手轻敲石板,暗合笛音。闲适得就像是他喝醉了,卧于花丛中,兴致忽来,便哼了几声小调。

仔细一听,却是《牡丹亭还魂记》的标目:“忙处抛人闲处祝百计思量,没个为欢处。白日消磨肠断句,世间只有情难诉。玉茗堂前朝复暮,红烛迎人,俊得江山助。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生路……”

声音清冽,腔调细腻婉转,不仅《牡丹亭》契合眼现下美景,曲中情意也甚是衬他半生经历。缠缠绵绵的曲子在清风明月下凭添了几分岁月留痕的怅惘沧桑。只到底也是难为他,曲未尽,已伏在青石台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林诗音恐夜深石凉,忙将他扶起捶背顺气。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林诗音起身,复立于他身侧。

王怜花眼波如水,却不唱曲,沈浪正欲询问,只见王怜花一把拽过李寻欢结结实实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我们这么发疯的扮女人唱曲不就是为了让旁的女人占你点便宜么?小爷先把便宜占了,认输也罢。”

在场的无一人料到王怜花竟会出此下策,瞬间鸦雀无声。

李寻欢一辈子还未曾这样被人轻薄过,醉意又上了头,一时惊得不知该如何反应,愣愣道:“我写过婚书了……”摸摸脸颊,抬头望着林诗音道:“诗音……他耍赖……”

林诗音见他呆呆愣愣的样子,知是今夜纵着他,醉得狠了,便俯身温言哄道:“嗯,他耍赖。你累不累了?“

李寻欢点点头,道:“累了。“

林诗音道:“累了就不玩了,睡觉去了,好不好?“

李寻欢轻轻的“哦“了一声。

一直在亭外守着的铁传甲忙上前抱起李寻欢就跑。这王怜花真是个疯子,少爷这样聪明的人都被揩油了。以后有多远就离多远才是正理。

王怜花看铁传甲跑的样子,站在青石台上叉腰娇笑道:“饶你奸似鬼,喝了老娘的洗脚水!”

梅二捅了捅胡不归道:“感情两个都喝醉了啊?”

胡不归道:“其实我们也醉了。这要是清醒着,看见这种场景,还不得吓死。对,我一定是醉了。”

沈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王怜花哄睡了。长叹一声:“好累!”

阿飞在他身后冷冷道:“明日还有更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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