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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救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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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荷包当真是精致漂亮,若是戴着此物归家,倒也能释怀了族人对珊瑚树的心疼。”齐源跟着端木瑾离开了太后的宫殿,走在路上笑道。

“不过一株珊瑚而已,齐家的基业也有百年了,怎么连这个也心疼?”端木瑾不以为然,那红玉珊瑚虽然华美漂亮,可是并不是齐家才有,东海每年都会进献数株精心挑选的上品珊瑚,好珊瑚不是每年都有,但是国库里积攒了几百年的珊瑚,其中当然也有佳品,所以这株红玉珊瑚并不算多稀罕。

齐源笑了笑,“以公主的身份,对这些自然是不稀奇,但齐家家业不大,又是聚族而活,族中之宝被我一个晚辈拿来联姻,得到的好处又以我这一脉居多,怎么会有人不心疼?”

“我对齐家并不了解,不过你,既然要当本公主的驸马,最起码该拿出来本事来,督察院的杜老告老还乡,你也该打起精神来了。”端木瑾微微皱眉,“舅舅肯定会提点乐侯世子,早朝上提出来的意思无非是想向母后进一步引荐乐世安,听闻他年岁与我相近,武功卓越,跟着石将军参与了不少的战争,如今功勋也是不小,此人该是你强劲的对手才是。”

“不担心。”齐源微微一笑,“公主传信让微臣进京,微臣又怎么能够不做好完全之策。”

端木瑾一愣,差点忘记了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一个能简单让人摆布的傀儡,把他强行拉到自己的阵营里,也不知道是该放心还是该警惕。

沈画扇扒着石头,远远就看见了长公主殿下的仪仗队,那众人簇拥下的两个人,身影靠得如此近,从来寡言少语的端木瑾此时虽然也是面无表情,但总算没有沉默,一直跟齐源说着话,而齐源大多数都是含笑听着,有时候也会补充两句。端木瑾的模样美丽冷眼,妆容精致,气质高贵出尘,无论站在哪里,都是最耀眼的存在,而齐源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侯爷,衣衫翩翩,温文尔雅,一眉一眼也都是英气逼人,与端木瑾站在一起并不会显得黯然失色,反而有一种芝兰玉树的高贵感。

以沈画扇对端木瑾的了解,看到今日情景,也要相信那些并不是谣言,端木瑾的年岁其实比寻常婚配的女子年岁要大一些,因为皇帝年幼,太后一人摄政也力不从心,再加上端木瑾天生聪颖,少时便跟着先帝学习政务,又被授予摄政大权,对于她的婚事,她自己不松口,是没有人能够强迫的。

前朝现在总算到了一个平衡期,皇族内不服新帝的出头鸟贤王端木磊已经被端木瑾拿下,他当初那场逼宫计划周密严谨,兵力雄厚,以他一人的能耐绝对算计不了这些,也准备不来这么周全,可见有些势力不愿出头,却还是暗中给予了扶持,这一击让他们看清了长公主端木瑾的实力以及她令人心惊的筹谋,如今朝堂之上已经分成了三派,一派是表面上毕恭毕敬,暗地里却在进行着不可告人的图谋的暗党,这些暗党彼此之间也都相互防备着,都在秘密接触那些反叛人士,但是相互没有完全连成蛛网,所以查出来一个,也难以牵连出太多。第二派是信奉天地君亲师正道,一心拥护顺天道的正君地位,他们是凭着心中的信念,不为权势所动摇,只效忠于端木书这个正统皇帝,有时候连端木瑾都不能左右他们的意愿,他们现在还属于端木瑾的一边,一旦端木瑾有越俎代庖的念头,那么他们也会毫不犹豫攻击端木瑾,维护端木书,他们并不是完全听从端木瑾,而是奉行心中的意念,这一派多是文人,以内阁大学士为中心。第三派就是完全拥护端木瑾的人,他们有的是凭借着与端木瑾的关系,例如她的舅舅,当今的丞相,也有臣服于端木瑾的雄才大略,无形中就开始拥立端木瑾的人,这其中的一些端木瑾也算清楚。

有端木瑾这边一派,加上内阁大学士一派,两派联合,暗党还不敢有所动作,但是这一次端木瑾却要开始选驸马,这个驸马的人选就十分关键,身为驸马肯定需要在朝廷中居要职,也会间接影响端木瑾的摄政决断,若是暗党人当选驸马,那么大量的机密就会泄露出去,如果内阁学士的门生当了驸马,那么内阁就会独大,如果端木瑾这一派的人选出了驸马,那么他们就可以在朝堂上争取更多的权力,这是另外两派都不希望看到的,内阁这边也在提防着端木瑾生出不臣之心。

“平衡一旦被打破,风波就会再起,浑水摸鱼还是比较容易的。”端木瑾目送着齐源离开后,唇角勾着一丝笑意。

柳絮站在端木瑾的身后,微微皱眉,上前小声道:“奴婢送荷包过来的时候遇见了沈小姐。”

端木瑾回身,心中思量,眼下太后轻易不见人,巴巴却见了齐源,宫里面有风言风语的,端木瑾并没有下命令去禁止,眼下她需要一些风言风语来打消一些人的念头,沈画扇怕是也听见了,只是此时她有重事要办,与齐源的合作不能露出半分马脚,所以暂时还是不要向画扇解释了,等到婚事取消,一切也就真相大白。

“沈小姐看起来是听到了消息,问奴婢此事,奴婢也答不上来。”柳絮并不知道端木瑾是作何打算,也不知道她与齐源的婚事究竟是怎么回事,身为一个下人,这些都不是她应该揣测的,所以也没有轻易让沈小姐释怀。

“无妨,这些日子你多留心府上,把秦镜找来。”端木瑾觉得体内的寒气又开始冲撞,双手变得冰凉,柳絮连忙扶着她离开。

沈画扇靠在石壁上,长吁了一口气,拎着花篮准备回去。

天幕上是如血的夕阳,云彩挨着它都被染成了血一样的红色,看起来十分惨烈。

“风筝啊,放风筝。”有孩童大喊着,身后一群人惊呼着:“皇上,您慢点跑,您慢点。”

沈画扇回过神来,看见端木书拉着风筝在御花园里跑,他个头虽小,跑得却很快,将那群跟老妈子一样的太监宫女们都给甩下了一截,他仰头看着被自己放得高高的风筝,脸上全是灿烂无邪的笑容,沈画扇看见他,忍不住也被他的笑所感染,面上同样露出浅笑。

突然沈画扇面色一变,一位小宫女捧着一方帕子走过,从她的袖口滑出来什么东西,那小宫女迎面看见端木书,低下头退让到一边行礼,端木书没有理会,他一心只顾着自己的风筝,突然他脚下一滑,沈画扇早已经觉察不对,飞身而起,甩开花篮,扑了过去,伸手抓住端木书的腰带把他捞了起来,借着旋身卸掉力道,沈画扇才抱着他落地。

端木书市脚下一滑正要跌倒,没想到突然冲出来一个女子,正用他崇拜的轻功救了他,而且再一看,正是那日跟玉善姐姐一起扮作宫女来他宫里陪他一起吃饭的姐姐。小孩子的世界十分简单,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况且这又是玉善姐姐带来的人,还有他最崇拜的轻功,端木书已经认定了这也是个好姐姐,甜甜一笑。

沈画扇落地前发现脚下青苔颜色有些深,她下意识去看方才那位小宫女,借着这个变故,那个小宫女已经溜走了,此时也容不得她思考,脚尖落地的时候地面突然变得很滑,沈画扇一个转身把后背对向了地面,把端木书抱在怀里,自己重重摔在了地上,幸好落地前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此时承受的不过是寻常的摔跤加上一个熊孩子的体重。

“姐姐,姐姐你怎么样了?”端木书眼看着沈画扇护着自己倒下,连忙爬起来扶沈画扇,沈画扇胸口给砸得闷痛,慢慢回神来,后面跟着的太监宫女也都拥了上来,他们都看见是这个宫女猛地扑了上来救了皇上,皇上要是摔伤了,他们一众的脑袋都保不住,所以在看护皇上的同时也不忘记扶起来沈画扇。

“你没事吧。”端木书虽然心里把她当作姐姐,但是也知道皇宫里最忌讳上下不分,所以只用了你来称呼沈画扇,不过他是十分关心沈画扇的身子。

沈画扇反应过来,摇了摇头。

“朕传御医给你看看吧。”端木书不放心地问。

“没事,奴婢还要回去服侍郡主。”沈画扇道。

小睿子眼力也不差,一看这个宫女如此眼熟,笑着上前道:“你是上一次送皇上回来的那个宫女吧,没想到这一次还是你救了皇上,哎呀呀,你的身手可真好。”

沈画扇回了个笑,“公公好记性,跟着郡主会几招拳脚功夫这是自然,皇上没事就行,奴婢还要赶着回去,就先告退了。”

“姐姐慢走,这次恩情小睿子我记下了,有机会一定要还您人情。”睿公公客气道。

沈画扇转了个弯多走了几步,等到这些人簇拥着端木书回去后,她又绕了回来,在自己刚才摔倒的地方仔细看了看,用指甲小心刮了一点摔痕旁边的青苔,闻到了一点桂花油的味道,好端端的桂花油怎么会撒到这里,这也是害她滑倒的直接原因。

那个小宫女看见端木书经过,袖子里掉出来的东西绝非是偶然,沈画扇又小心在小路上走了一遍,低着头仔细找东西,身后突然有人一拍她的肩膀,沈画扇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没想到竟然是景姑,景姑绷着脸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沈画扇琢磨着,自己方才有可能只是眼花,贸然说出来并不好,便笑笑,“原来是景姑啊,我荷包上缀着的一颗珍珠掉了,今日在这里摔了一脚,琢磨着会不会掉在这里,所以就回来找找。”

景姑听了这话面色一缓,“不过是一颗珍珠而已,这草丛那么深,找起来要到什么时候,也耽误人走道,快回去吧。”

沈画扇笑了笑,就没有再找下去,直接回了宝华殿。

玉善在屋里面等得都有些着急了,看见沈画扇回来,忍不住数落道:“你还有没有一点身为宫女的自觉性,竟然让本郡主等了这么久。”

“等我做什么?”沈画扇嘟囔着,看了看面色涨红的玉善,突然笑了一下,“担心我?”

玉善把脸一扭,“谁担心你啊,我是担心你祸害别人,丢本郡主的脸。”

“这样的话,那我可以告诉我最最尊贵的郡主,你的小婢女出去并没有祸害别人,相反呢,出手救了即将摔倒的皇上,也算是给郡主涨脸了,是不?”沈画扇调笑道。

“真的啊,你救了皇上?”玉善有些不相信。

“真的真的,你不相信就差人去问睿公公呗。”沈画扇道。

“姑且相信你吧。”玉善一拉脸,“赶紧吃饭吧,给你留的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知道了,郡主您安歇吧。”沈画扇忙不迭送客。

玉善眼一横,“才吃完饭,安哪门子歇啊,我出去练练功夫。”

沈画扇是有些累了,早早就熄灯,不过她却睡不着,总是在想入宫前夜跟端木瑾靠在一起的情形,那时候呼吸间都是她冷甜的香气,据说这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香,只有她端木瑾一人有资格有身份来用,其他人用都是僭越,是要砍头的,沈画扇把自己埋在端木瑾的外衣里,只隔了一层薄薄的里衣,能够感觉到端木瑾呼吸间胸脯的起伏。

端木瑾当时也是面色微红,两人在一起睡着,虽然都没有除尽衣服,但是躺在一张床上,到底有些不自在,沈画扇又是毛手毛脚的,挂在她身上跟八角蜘蛛一样,这个想法端木瑾也只是想想,不会说出来。

明明那个时候两人之间的相处时那么的亲密幸福,沈画扇记得自己凑过去,故意放慢速度在端木瑾的唇角轻轻一触,那个时候端木瑾的眼睫一颤,却并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而是看着沈画扇,微微抿了一下唇,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抱着。

所以,端木瑾为什么要突然要选齐源为驸马,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沈画扇知道端木瑾虽然是摄政长公主,但毕竟是一个女子,即便她心中不想,太后以及朝臣也该逼着她来嫁人,也许选择齐源只是一个权宜之计,她一定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自己应该信任她。

这样想着,沈画扇慢慢露出一个微笑,总算是能安心来睡觉。

“当。”当她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门被猛地撞了一下,沈画扇一下子惊醒了,她睡觉的时候习惯把门插上,所以撞门的动静特别大,应该是门外人不打算敲门,想直接闯进来,没想到门被从里面插上了。

撞门声落了,传来粗暴的拍门声,“开门,开门。”

这是什么人竟然这样大胆,直接闯进宝华殿里,还敢大半夜不担心惊扰到隔壁的玉善郡主。

沈画扇没有出声,而是轻手轻脚走到窗台边,小心透过窗棱角的小缝往外看,七八个拿着棍棒的小太监正在气势汹汹地敲门,听屋里没有动静,一个小太监就说:“叫不应,肯定是心虚了,咱们砸门吧。”

“那就砸。”领头的人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沈画扇想想自己也没犯什么事,便悠然坐在桌边,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下去,然后拿着茶杯盖,等撞门声响起来之后,沈画扇丢出去茶杯盖,把门栓给打到了一边,门被一下子撞开,那些蓄了大把力的人一下子栽了进来,顿时乱了阵脚。

领头的人是个有些发福的大太监,看见沈画扇那么淡定坐在这里,和气一笑,“原来姑娘醒着啊,那就跟咱家走一趟吧。”

“你是谁?”沈画扇问。

“连内刑司的贵公公都不认得,你真是瞎了眼了。”有小太监就跟在一边帮腔。

“内刑司,贵公公,有什么事吗?”沈画扇一听这地方,肯定跟皇宫里的事情有关,不过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事这会子不方便说,姑娘还是跟着咱家走一趟吧。”贵公公看见门打开了,直接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了,身后几个小太监围了上来,伸手就要抓她。沈画扇面色一冷,一个飞踢踹开一圈人,贵公公惊讶转身,没有料到这个小小宫女竟然会武功,连忙大喊着:“禁卫军,禁卫军,有人行刺。”

“公公只管前面带路便是,我自己会跟着走,有那不长眼地再往我身边凑,我就剁了他。”沈画扇冷哼一声,抬脚跟着出来。

贵公公气得面色一青,指着沈画扇骂道:“好丫头,竟然藏了这一手,你别跟我来这一套,到了我手里的人,功夫高的多了去了,哪一个不是乖乖跪在咱家面前求饶,你还想剁人,看看谁先剁了谁,禁卫军,这里有人行刺。”

禁卫军都是守在殿外的,听见动静,一队人连忙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这样吵闹?”两个婢女扶着还打哈欠的玉善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婢女开口喝道。

贵公公是知道这里住了一位玉善郡主的,虽然还没有到云的封号,但是地位也不是他一个公公能得罪的起的,连忙和气一笑,“哟,奴才们粗手粗脚不当心,惊扰了玉善郡主,真是该死。”

玉善远远在房间里听见吵闹还没上心,结果她睡在外榻上的婢女趴在床边看了看,竟然是在画扇房间门口堵着,连忙叫醒了玉善。玉善睡得正香,被叫醒难免有些不开心,看见这贵公公带着人堵在沈画扇的门前,还叫来了禁卫军喊着有人行刺,更加不爽,走过来笑道:“贵公公这么客气,知道自己该死啊,喏,你身边禁卫军就有□□,自己解决吧。”

贵公公一愣,他说得都是场面话,没想到这玉善郡主那么实在,就拿话堵着他,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干笑了一声,“郡主说笑了,老奴即便是死,到底也该把太后娘娘吩咐的事给做完,不然死也不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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