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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惊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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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细想想,可曾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秦镜一边伸手在沈画扇身上摸索着,一边着急地问。

“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沈画扇此时也反映过来了,那能吸引蛊蛇注意的好像是自己,也就是说等一下那群蛇要是过来了,其他人都不一定咬,妥妥会咬死她。想到这个,沈画扇吓得面色发白,绞尽脑汁仔细想今日到底做了什么。

“你想想,与往日有什么不同?”秦镜此时努力保持平静,一双巧手迅速在沈画商身上穿来穿去,这要是去搜身还有什么搜不来的,她手指很快在沈画扇肚兜后面的细带子上找到了一片黑色的东西,有点黏黏的,秦镜反应过来大喝道:“赶快脱衣服,全部脱光。”

沈画扇毫不怀疑,飞快地脱自己的衣服,有时候动作激烈,衣服活活被她撕开了,外衣脱完脱里衣,里衣脱完亵裤和肚兜也都脱得精光,脱完之后顾不得害臊,秦镜又欺身过来,到她的背后,在她的背后发现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青斑,黑色的粉末在上面黏了一层,用指甲盖一磨,就有黑色的粉末被刮下来。

秦镜指甲在手指上一抠,把指尖的皮给抠破,血珠子冒了出来。她把血珠子滴在沈画扇后背的那块青斑上,只见青斑好像被烧灼了一样冒出一阵一阵的烟气,沈画扇倒并不觉得痛,只是觉得后背那一处有些发热。这烟气十分臭,秦镜都觉得呛得慌,离了一步,面色严肃,连忙抽出她的金针,生起烛火将金针烧过一遍后,以金针沾上自己的血开始往那块青斑上面施针。

端木瑾吞了丸药之后很快运功到全身,她知道秦镜给的这丸药能暂时抵抗蛇毒,虽然这些蛇只是攻击跟蛊信有关联的人,但是不妨那些动手的人心有异心,准备了更阴损的招数,万一让端木瑾中了招,那些人的阴谋就算得逞了。

出入皇宫是不允许带兵器的,端木瑾虽然有佩戴兵器的特权,但是在皇宫之中还是为了避嫌,她并没有选择带自己常用的秋水剑,如今不过是折了一枝竹枝为剑就对上了汹涌而来蛊蛇群,即便是这样,她也成功挡下了蛊蛇群,这些蛊蛇速度快,毒液毒,攻势凶猛,是寻常蛇类的变种,寻常人看见都是要变了脸色的,不过端木瑾武功很高,只是要避开那些喷洒的毒液可能会废些功夫,但她不会放过一条蛇逼近竹庐。

沈画扇站在那里瑟瑟发抖,现在她是□□,本来在不太熟的人面前不着寸缕已经很不自在了,外面还有蛊蛇来逼近,她是害怕到了极点,背上的一丁点触感都无比敏锐地传到她心里,她能感觉到金针扎进皮肤的感觉,却不觉得痛,只觉得火辣辣一片,好像那里涂了一层辣椒酱一样。

门外传来动静,有人走了进来。沈画扇也不敢出声,因为秦镜正在施针,一点也不敢马虎,也不知道进来的是不是端木瑾,她有没有受伤。

秦镜看着针尖出慢慢浸出来黑血,小心用棉团擦拭掉,淡淡道:“毒血已经逼了出来,暂时有我的血气掩盖着,应该没什么事了。”

“门外的蛊蛇方才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准头,迅速逃走了。”端木瑾说话气息有些不稳,似乎经历了一场恶战。她靠着门框休息了一小会,便走进里屋来。

眼看着端木瑾走进来,沈画扇连忙喊道:“你闭眼,不要看。”

谁知道端木瑾直接无视了沈画扇这句话,来到秦镜的身边,仔细看着沈画扇后背处的那块青色印记,然后问秦镜,“这就是蛊信?”

“暂时应该是这一处,你看这蛊信边沿处有细毛绒的痕迹,据我所知,这应该是你府上的料子吧,如果是在皇宫的话,她既然在宝华殿服侍,又不需要浣洗玉善郡主的衣物,后背上不应该沾有这样的细毛绒,难道是府里的内奸?”秦镜揣测道,

“这倒未必,这样的料子又不会一直封在库房里,有人用它裁了衣服,缝了帕子什么的,也是能沾上的。”端木瑾伸手在沈画扇背后那块青印上轻轻一刮,那指尖在后背瞬间袭来的微痒让沈画扇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身子,颤声道:“你们好了没有,我能不能穿上衣服啊。”

“你的衣服还能穿吗?”秦镜扫了一眼地上的残片,没想到沈画扇的手劲还挺大的,撕起来层层包围的衣服都不带任何含糊,宫里面的衣服比较繁琐,寻常宫女脱衣服都要一会功夫,沈画扇当初是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给扒光,这速度,秦镜想着,比自己楼里的姑娘都要快了,当然,衣服由于之前的大力撕扯,穿上去破破烂烂的,更引人深思。

沈画扇也发现了,她弯下身子在里面找找勉强还能穿的里衣连忙包住身子,眼眶一热,别扭说道:“你们都出去好不好?”

“行了,都是女子怕什么。”秦镜不以为然,抱着双臂打量着沈画扇,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光彩,“皮肤还不错嘛,幼嫩细滑,吹弹可破。”

沈画扇突然想起来秦镜本身还是春风醉的老板,面色一变,秦镜刚才那些话分明是将自己当作春风醉的底下女子来看的,这让沈画扇又想到了当初那惊心动魄的回忆,她面色一寒,拿着衣服裹住身子靠后两步,冷冷道:“秦镜,我不是你底下的女子,你说话客气一点。”

秦镜轻蔑一笑,“哦,我是能对你客气,那些蛊蛇可不会对你客气,没有我刚才的不客气,你以为你还能站在我面前让我对你客气吗?”

“怎么,你救我一命,还要我以身相许不成?”沈画扇拧眉瞪着她。

秦镜慢慢拂了拂手,嘴角勾上一抹讽刺的笑,“以身相许不必了,只是请你在对待救命恩人的时候能有一个正常的态度,而不是现在这龇牙咧嘴的样子。”

“镜娘,你去吩咐人来送衣服。”端木瑾开口。

秦镜递给沈画扇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情愿地走了。

“怎么样了?”端木瑾之前一直在屏风边站着,现在走过来关心地问。

沈画扇扯了扯嘴角,“死不了。”

“这蛊信如此危险,恐怕会有隐患,这些日子镜娘就留在这里看护你的病情,或者你先回我的府上,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动得手脚,总要查一查,竟然敢在皇宫里下手,真是胆大包天了。”端木瑾显然十分生气,连话都比平常多了,想到沈画扇差一点就葬身蛇腹,还是万蛇钻心的酷刑,她气得恨不得拎出长剑找到下手的人,把他片片凌迟,都不能解自己的恨意。

沈画扇正仔细包扎之前被撕坏的衣服,肚兜的带子是直接拽断的,所以没法再穿上了,里衣还算完好,腰带也能用,外面用外衣裹紧一点应该看不出来什么大的问题,对端木瑾说得话也不知道听见了没有,只顾忙着用身上的带子赶快去系好衣服。

“镜娘已经去拿衣服了,这身破了,别穿了。之前我说的,你意下如何?”端木瑾看她一门心思只顾自己的衣服,微微蹙眉,有些不悦,自己是在跟她说性命攸关的正经事,她这表示也太弱了吧。

沈画扇转了一个圈,抬抬手臂,都没有什么问题,此时她才抬头,笑着摇了摇头,“没事,让秦镜多看护你吧,不必麻烦了。”

“你这是什么话。”端木瑾眉头皱的更深了,声音压低了一分,似乎在碾磨着什么情绪。

沈画扇灿烂一笑,不过笑意也只是单纯挂在脸上,“人话,如你所见,我一点也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无条件救了我那么多回,我也没什么好还的,反正我也还不起人家的恩情,不如少欠一点。”

“你不欠她什么。”端木瑾猜缝她是被秦镜方才那些话给惹生气了,淡淡解释道,“镜娘是我的人,你也是为我做事的,你们之间没什么亏欠不亏欠的,救你是我的命令,她不过是服从而已,你不必介怀。”

镜娘是我的人。沈画扇听到这句话,突然觉得有些想笑,端木瑾啊端木瑾,你都已经有秦镜了,何必要再来跟我牵扯,难怪秦镜对自己一直都抱有偏见,明明没什么仇怨,却要处处挤兑自己,世间哪有那么多没来由的爱,哪有那么多没来由的恨,而今,端木瑾总算是说出来了,那么以前种种,不过秦镜正当的防卫,自己才是那个可恶的介入者罢了,一直是她在枉做小人而已。

“我有什么好介怀的,在我为你办完那些事之后,我就不是为你做事的,是玉善把我要过去的,那我现在应该是为玉善做事的,她救我,自然也就名不正言不顺了,既然名不正言不顺,就不要在做了。”沈画扇淡淡道。

端木瑾听到沈画扇竟然说自己是为玉善做事的,冷哼一声,面色也阴沉了下来,她以为自己在宫里是聋子,是瞎子吗?皇宫里的一草一木,一动一静,哪里能逃得过端木瑾的眼线和耳目,跟玉善下棋,陪玉善练武,跟玉善在佛堂里斗嘴嬉闹,更是干冒天下之大不韪,对皇族的大不敬私自带着玉善扮作宫女哄骗书儿才蹭吃蹭喝,还教会书儿那些不适宜说得话,只为了掩盖玉善的身份,她明明是自己派过去的人,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偏向了那边,如今更是宣之于口,不加顾忌,“那本公主还真该恭喜皇妹,能找到这么一个忠心的下人。”

听出了端木瑾的讽刺,沈画扇心中一痛,表面上还装作十分高兴的样子,“奴婢谢长公主殿下夸奖,郡主天真烂漫,服侍郡主怕是奴婢适合做的工作吧。”服侍你,自然是琳琅,柳絮,秦镜,玲珑这样什么都是上乘的女子,沈画扇不过是一个山野的丫头,论容貌,论才干,论武功,论什么都比不上她们,侍奉长公主,是我没福气又奢望过多罢了,我这才干,不过是哄哄小丫头而已。

这样想着,她眼神一暗,抬脚就往门外走,端木瑾站在她背后,在阴影里慢慢握紧拳头,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杀意,她眼中看着沈画扇,却似乎是透过沈画扇来看见另一个人。

“阿嚏。”玉善郡主坐在园子里正支着下巴打瞌睡,猛地一股冷气袭来,让她一下子一个喷嚏把自己给打醒了,鼻子差点碰到书本上。她睁开眼,外面天气还是很好的,阳光明媚,怎么自己突然打喷嚏起来了,又没有感冒,太奇怪了。

“你回来了。”玉善站起身子打算会屋里好好睡,结果看见沈画扇进来她们专门住得小园子,双目空洞洞的,眼中仿佛放得只是华美单调的黑曜石一样,她脸上也没有表情,有些行尸走肉的感觉,让玉善看着都有些发怵,眼看着她无视自己直接走了过去,身边的婢女连忙大声喊道:“画扇,你眼中没有主子了吗?郡主喊你你居然没有反应。”

玉善在一边面色很难看,不过没吭声,只在心里默默道,你们才发现吗?她早就没把我当主子看的啊。

沈画扇回屋子里,把门给倒插上,然后头一重倒在床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路上只觉得头在隐隐发懵,浑身气血翻腾,眼前也阵阵发黑,她只能勉强看清回来的路,耳朵也听不见声音,身体也没有感觉,感觉体内有一团黑火在静静燃烧着,烧光了她所有的心力,烧光了所有的希望和热情,只留下一个看似完好实际上空空如也的躯壳。

“这是凤凰子,是无解的。”一个声音轻轻凉凉地在沈画扇耳边说着,“你是不是感觉头很昏,身体很热,睡着就没事了,反正醒来也没有人管你,这里不是你的家,谁又会记得你,也许说出来别人反而觉得你是拖累呢,在她们看来,你是那样的不好,你的委屈都被扭曲成任性,你的真心也只是会当作筹码来利用,瞧瞧你放弃了家族仇恨都换来了什么。”

“你,你是谁?”沈画扇昏迷间呢喃问道。

那个声音更加轻柔,好像一把精致的羽扇轻轻拂过心头一样,“我是你的本心,我是沈画扇啊,我本来有疼爱我的爹,温柔贤惠的娘,英勇威武的爷爷,还有沈家高贵的地位,可是因为端木家,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高贵的出身,没有娘,没有爷爷,只有跟着我爹落草为寇,后来爹还被端木瑾手底下的白卫所杀,她毁了我的家族,杀了我爹,还要把我带在身边,假意对我好,实际上用我来引诱别人出手而已,她一直都来利用我,我那么自卑我的身世,可是让我身世如此低下的人正是她,始作俑者都是她,我只是她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就像现在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她只是觉得少了一枚棋子而已,无关大局。”

“你在骗我,我不相信,我才不相信你说得。”沈画扇有些着急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一直说着,“你骗人,你骗人,我不相信。”

“我怎么会骗你呢,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一直在你的心里,我们是一体的,只是她并没有她表现得那么好而已,不要再相信她,相信你自己的心,你是高贵的,你要沈家的女儿,你理应拥有你的东西。”

“画扇,画扇,你怎么了。”猛地这个声音消失了,脑子里隐隐传来有人拍门的声音,沈画扇头一沉,闭上了眼睛。

“瑾,你瞧那朵花开得多好,并蒂莲花,多像你我。”白衣女子笑着指着荷塘里的一朵并蒂莲笑道,伸手拉住身旁人的手,“我真想和你在一起,永永远远不分离,可是你最近总是冷落人家。”

“哦?”清冷的疑问。

秦镜娇媚笑着,靠在她的肩上,手指调皮勾住她的发丝,嗔道:“你还装糊涂啊,没想到我一眼没看住,就有人黏上你了,还是个比我小那么多的。”

“不过是顺路带着而已。”淡淡地,不以为意地回答。

“我当然知道你心里有我,但看她整日和你朝夕相处,心中难免还是不自在。”秦镜撅着嘴,从眼中流露出无限哀怨来。

“的确是个麻烦,不过她是沈家的人,有她在,那些人一定会想办法来搭上她,这不是个很好的饵吗?”

“你胡说,你胡说。”沈画扇看着眼前两人如画一般相依偎着,再听到那句话从端木瑾的口中所说,一时激动上前去想要抓住她们两个,没想到手触上的时候场景全部变成了一滩水,又如同流沙般流到了无形的地方,只留下她茫然无措地困在虚空中。

突然她眼前一变,出现了那个林中的竹庐,而竹庐边负手站立的人正是端木瑾。

“瑾,瑾,刚才都是假的,是不是?”沈画扇想要上前拉住她去问,却发现自己直接从她身边穿了过去。沈画扇又试着触碰了几下,发现自己好像魂灵一样,根本触碰不到端木瑾的身体。

“衣服拿回来了,咦,人呢?”远远走来的人,妆容精致,衣衫华丽,手里拿着一套宫装,正是去取衣服回来的秦镜。只是秦镜径直从沈画扇身旁穿过,完全没有看见沈画扇。

“走了。”端木瑾淡淡道。

秦镜似乎也不意外,大概是她也看见了地上的衣服不见了,嘴角挂着笑,“不错嘛,那样的衣服都敢穿着回去。”

“外面收拾得怎么样了?”端木瑾凝眉隔着窗子去看,可是窗外什么都没有,当时沈画扇出来的时候也奇怪,那些色泽艳丽,来势汹汹的毒蛇都不见了,外面只有一层黑色的粉末,此时她站在端木瑾的身边看过去,也是什么都没有。

秦镜投入端木瑾的怀中,娇声道:“还能怎么样,有我在,当然什么事都没有,不过休要再留她了,你即便留她有用,我也不依了,每次都把你弄到这么危险的境地。”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那些人竟会如此大胆,她还有用,只有利用她才能解开宝华殿后的秘密。只要她对我没有二心,我便势在必得。”端木瑾清冷的眉眼一如从前,可她话中的怜爱却是沈画扇第一次听见。

“我不相信,这又是假的,这是假的,全都是假的。”沈画扇抱着头想缩起来,那二人都转身来看着她,一个嘴里说着:“沈画扇,你真是高看你自己了,你不过是一个粗野的山中丫鬟,又是叛臣之女,留你一命已经是上苍垂怜,你为什么还要妄想着跟我抢瑾,我的容貌,才学,能力,医术,哪一样不是压在你的前头,以为救过瑾的命就很了不起吗?我这些年跟着瑾多少次把她从剧毒中救回来,你这些跟我的那些比起来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别痴心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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