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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难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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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姐,你这里的荷包真好看,都是你绣的吗?”沈画扇坐在宋玉的桌子边,忍不住伸手捧住一个绣着桃花喜鹊的荷包羡慕地问道。

宋玉抿唇一笑,“你喜欢这个的话,就送给你好了。”

沈画扇连忙放下,捧住了脸,吐了吐舌头,“宋玉姐你都送了我好多荷包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宋玉给她冲了一杯蜂蜜水,真诚说道:“这么说来,不好意思的是我呢,自从我娘开始在门派里做饭,你们就对我们家多加照顾,山上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来给我们送一份,家中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都是你们来得最多,这区区几个荷包怎么能够比呢?”

沈画扇嘿嘿笑了笑,“那也是我三师兄帮的忙,我都没做什么呢。”

“平时多谢你来照顾宋妹子一家了,我们在山上远,也没有多下山来。”院子里一片平静,三师兄站在灶房门前对张二毛温文一笑。

张二毛面对着三师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可是面上也和和气气的,“这都不是什么事,我跟宋妹一家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宋妹绣工好,有时候也会帮我缝补一下衣服什么的。”

“什么?”三师兄一听,心里翻腾了起来,这真是会心一击啊,女儿家的针线本来是不轻易示人的,她都帮这个杀猪小子缝衣服了,难道自己真的比不上这个杀猪小子吗?

“三师兄,你们两个都在院子里傻站着做什么,吴嫂,你回来了。”沈画扇从门里探出头来,一看见迎着雪回来的妇人,欢快叫了一声,冲到院子里来。

吴嫂也喊了一声,“哎呦,小扇子来了啊,快屋里坐,老三也屋里坐着,小张啊,你不是一直都想学学功夫的吗?老三功夫可是不错的,等会让他教你一拳半脚,肯定管用。”

三师兄殷勤上来扶住吴嫂,“吴嫂,下这么大的雪您怎么不在屋里呆着呢。”

吴嫂拍了拍他身上的雪,嗔怪道:“这孩子,我又不是剩一把骨头走不动路呢,就这么两步远。”

“吴嫂,我们是来看望吴叔的,这山鸡最补身子了,给吴叔熬汤最好。”三师兄说。

张二毛从另一边扶住了吴嫂,笑吟吟说:“吴嫂,那新鲜猪骨熬出来的大骨汤也补身子,而且都说是吃哪补哪,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些日子打水捡柴都包在我身上吧。”

“那怎么好意思呢。”吴嫂连连摆手。

三师兄在一边接道:“对嘛,那多不好意思,吴嫂我们门派里的人每日修行都是做这些体力劳动,以后我们轮流过来打水,柴火我们那里都有现成的。”

“宋玉姐,你瞧他们在争什么呢?”沈画扇捞着宋玉的手臂,笑嘻嘻问道。

宋玉微微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谁知道他们在争什么呢,好像干活都得什么宝贝一样。”

沈画扇一拍手,“宋玉姐,你这话可说对了,他们啊,就是奔着宝贝去的呢。”

宋玉伸手掐了一把沈画扇的小脸,粉面含羞,“你呀,正经是来学针线的,怎么倒打趣我呢。”

“我一是来学针线,二是想问问镇子上有没有新鲜事呢,我被我爹关在房间里,今天好难得下山呢,好无聊。”沈画扇说。

宋玉想了想,“我也是早上起来买豆腐的时候听到买豆腐的杨婆说了一件稀奇事,咱们镇子上来了几个很特殊的人。”

“特殊?”沈画扇一下子精神了。

“正是,是五个女子,都带着面纱,穿着清一色的白衣,而且武功应该是很高的吧,有小无赖要占她们便宜,人家连剑都没拔就给拿下了,不是咱们镇子上的人。”宋玉说。

白的衣服,带着面纱。

沈画扇紧张地问:“那你知不知道她们来是为了什么啊?”

“应该是找人吧,我看她们在街上走,四下环顾的,也有打听情况的,不过这些都没留心,那些女子啊,一看就不好惹,跟我们又不是一类人,所以啊好奇就行了。”宋玉笑笑,“不过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李叔,他是说书为生的,这么个有意思的事情他肯定会比较留心,指不定还能再编出来个什么故事呢。”

“对嘛,要问这镇子里谁知道的最多,肯定是李叔了,我顺便去买点栗子酥。”沈画扇一听,正是呢,李叔平时要说那么多东西,都是他从民间听来自己加工成的,镇子里也就他最有心情去探究这些。

“哎,雪地滑,你小心些。”宋玉看见沈画扇眼神闪亮,忙不迭地就跑出去,自己连忙跟着跑出去,站在门口喊到。

“小扇子这是上哪里去啊?”吴嫂看着沈画扇奔出去,惊诧问道。

“我去找李叔去,三师兄你现在这里帮吴嫂忙,我去去就回。”沈画扇一溜烟跑出去了。

李叔就住在茶楼里,他也没有成家立业,每天就是喝喝茶说说书。沈画扇跑到茶楼里的时候,李叔正在说着曾经的戊戌沧山大战,说得那是波澜壮阔,荡气回肠。

等一场讲完,沈画扇赶忙凑过去,端着新鲜出锅的栗子酥,讨好地说道:“李叔,你吃吧。”

“哎呦,沈姑娘,今个怎么想起来给我送点心了?”李叔看沈画扇这么殷勤,轻笑着,“是有什么事吗?”

沈画扇开门见山就问道:“李叔,我想问问你关于咱们镇上那几个白衣女子的事?”

此言一出,二楼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神色莫名地看着沈画扇。

沈画扇好奇地一一看过去,她问得有那么惊天地泣鬼神吗?这些人什么神啊鬼的没听过,怎么对这些小道消息表现得那么震惊。

李叔咳嗽了两声,把栗子酥推了回去,“沈姑娘,你还是快去吃吧,这并没有什么好讲的。”

沈画扇不乐意了,掏出来自己的荷包往桌子上一甩,“我出钱还不行吗?李叔,我就是好奇想问问嘛。”

“小姑娘,李先生接下来给你讲一段红鸳鸯吧,这个你们小姑娘最喜欢。”有人跟着说道。

沈画扇嘟嘴,有些生气了,“我不要,我就是想知道她们来这里做什么,是不是来找人的?”

“这个,你可以自己来问。”有个清脆的女声响起,二楼雅间里的门打开,一个带着面纱的白衣女子站在门口看向沈画扇。

沈画扇当即石化,为什么她们会在这里,也就是刚才自己说得话被她们听得一清二楚,难怪刚才大家都要拼命岔开话题,沈画扇心中的小人淌下了两条宽面条泪,这么悲剧真的可以吗?

“姑娘请吧。”白衣女子见沈画扇纹丝不动,又开口道。

沈画扇求助地看向李叔,李叔此时不厚道地露出了笑,他拍拍沈画扇的肩膀,劝道:“好好去跟人家解释解释,你又没什么恶意,不要害怕。”

沈画扇一路悲壮地走进去,包厢里立刻关上了门。

包厢正中央坐着的女子也是白纱覆面,只是那一双乌溜深邃的眼睛是那么熟悉,看见沈画扇呆呆的样子,她慢慢摘下了自己的面巾,露出天人般的容颜,微微一扬唇,“怎么,不认识了吗?”

“白瑾,真的是你啊,我还担心自己问错了呢。”沈画扇一看果然是她,也不害怕了,而是坐在她对面,怯怯看了一眼她周围那几个白衣蒙面女子,小声问了一句,“这些都是你的手下?”

白瑾点了点头。

包厢里都静了下来,白瑾不善言辞,白衣蒙面女子也没有插嘴的习惯,沈画扇一个人说来说去也觉得没意思,她从昨天自己睡过去害的大家去撞门说到刚才三师兄跟杀猪家的张二毛在院子里唇枪舌剑斗来斗去。说得口干舌燥,白瑾抬了一下眼,身边的白衣女子上前倒了一杯茶端给沈画扇。

沈画扇低头喝茶的时候包厢里静了下来,她觉得有些尴尬,放下杯子便笑道:“你既然没事,我就放心了,我三师兄还在等我,我这就走了。”

白瑾想了想,从怀中掏出来一块白玉蝶形玉佩,亲自站起来走过来,放到沈画扇的手心里,“此去一别,怕是没有再见之日,这块玉佩就送给你,留作纪念吧。”

没有再见之日。她说得轻如丝缕,落在沈画扇的心头,却重如磐石。

沈画扇咧唇一笑,“嗯,可惜我出门没带什么东西,只有这个荷包,虽然不是我自己绣的,但也算是我的心意吧,也送给你吧。”她手里刚好拿着宋玉之前给她的桃花喜鹊荷包,跟白瑾的白玉蝶形玉佩一比,顿时有些相形见绌,只是她身上并没有带什么玉佩,沈画扇微微涨红了脸,捏着荷包的手也软了几分。

白瑾接过荷包,笑道:“我收下了,你该走了。”

沈画扇点了点头,握住玉佩笑了笑,“那我走了。”

白瑾也点点头,轻声说道:“走吧。”

沈画扇从包厢里出来,大家大眼瞪小眼,都往她身上看,没缺胳膊少腿的。

“沈小姐,你看好好说开了就没事吧。”李叔笑眯眯地说。

沈画扇扬了扬唇,心里头好像被沙子刮过一样,磨得雪亮,出了茶楼,她抽了抽鼻子,低头往吴嫂家走去。

茶楼上的包厢里开了一扇窗,白衣女子推开窗后退到一边,让主上站到床边,看着那个傻乎乎的少女捧着玉佩垂头丧气往前走,主上微眯着眼,眼神中也不知道包含了怎样的情绪。

沈画扇回到吴嫂家中,吴嫂正拉着三师兄要给他缝衣服,“瞧着不小心的,让柴火给划了衣裳。”

三师兄连连摆手,笑着说:“没事的,没事的。”

吴嫂嗔怪着,“哪能没事,这衣服破口可不都跑风了,还是大冬天,冻坏了怎么办?”

三师兄看着吴嫂拿着针线在他身上缝补,再看了看旁边忙着熬药的宋玉,眼神暗了暗。

回山路上,沈画扇心中惆怅,便拉着三师兄说:“三师兄,咱们去后山采写梅花插瓶吧。”

“好啊。”三师兄没精打采的,神思恍惚早已经神游天外去了。

“你怎么了?”沈画扇刚才也在胡思乱想,现在才发现三师兄情绪低落,关心问道。

三师兄一甩头,脸上露出笑来,“我能怎么啊,要去赶紧去吧。”

到了梅林,沈画扇捧了满怀的梅花,衬得小脸红彤彤的,回到房间里她小心把白瑾送的玉佩放到枕头芯里,然后把花瓶里的梅花换成新的,又跑到沈敦的房间里。

沈画扇先敲了敲门,听见父亲在屋内问,“谁啊?”

沈画扇嘻嘻一笑,“是我啊,爹,我和三师兄采了新鲜的红梅花,我来给你换上吧。”

“嗯,进来吧。”沈敦应了一声。

推开门,沈画扇看见父亲手中拿着信纸,旁边是拆开的信封,便随口问道:“爹,这是哪里来的信啊?”

她知道父亲有些朋友在大江南北的,平时少有见面,有事都直接写信托人送来,不过很少,大部分送来的都是些绫罗绸缎,山珍海味之类的东西,这时候送信,是有什么事吗?

“是你顾伯伯来的信,你顾伯伯邀我下南一趟。”沈敦并没有对她有所隐瞒。

“去江南啊,好啊。”沈画扇一听,顿时开心了,她可是好久没去江南了,依稀记得小时候跟着父亲去得江南,镜湖水光潋滟,镜湖山上的佛寺里佛香袅袅,佛寺里有一株古茶树,踩下来的新芽小炒之后冲茶,清香四溢,临水阁的糕点做得最好吃,而且她们都用莲叶来盛放糕点,碗碟都十分精致。

想到江南种种美景,沈画扇恨不得自己插上翅膀赶快飞过去。

“小扇子,你不能去。”沈敦一句话打断了沈画扇所有的美好想象。

沈画扇一时不能接受,不满地问道:“爹,我为什么不能去啊?”

沈敦正色,合上信纸,揉了揉皱起的眉心,有些无奈地向沈画扇解释,“爹这一次去并不是拜访你顾伯伯,而是有要事去做,所以不能带上你。”

“我又不会添乱,爹你有事就忙你的就好,我就是在江南那里转转玩玩嘛。”沈画扇顿时火起了,“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没什么用,只会添乱。”

“扇儿!”沈敦沉声道,“不要无理取闹。”

沈画扇一下子委屈哭了,她一边哭一边喊着,“我知道,你们就是觉得我笨,你们都觉得我没用,我武功不好,我又不聪明,我什么都做不好,我都是在犯傻。”哭了两声,她甩开手里的红梅,一转身跑屋子里,把门插上,自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门外传来一众师兄们的拍门声和焦急的询问声,听到这些呼声,沈画扇哭得更大声了。

现在在她耳边一遍遍回荡着白瑾的声音,此去一别,怕是没有再见之日,没有再见之日,她就这么风轻云淡说了没有再见之日,于她而言,自己不过是个山野里的小丫头罢了,还不如她身边那些白衣女子来得亲近吧,很快她会遇到更多更聪明伶俐,更有意思的人,可能会很快把自己忘记吧。

“我不能呆在这里,如果呆在这里,那就真的应了她那一句,没有再见之日,也许出去,我们还能遇见。”沈画扇感觉自己萌生了浓浓的斗志,出去闯荡的念头越来越盛。

只是父亲从来说一不二,他说不让自己去,那怎么哀求都没有用,不如自己收拾行囊,偷偷跟着父亲,等到了江南还不信他再抓着自己给送回来?

沈画扇小脑子一动,立马开始收拾包袱,如今还没有过年,父亲肯定不会这么快动身,最起码也要大家一起过完年,所以她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做准备。

“沈小姐,这回要听什么书啊?”李叔看眼前的小姑娘坐在茶楼里半天,也不挪地方,苦巴着脸,猜缝着是想听自己说些好玩的,眼下茶楼的生意也逐渐冷清了,大家都忙着准备过年,茶楼里也开始张灯结彩,准备大年夜的猜灯谜活动,真正听书的人倒不多,李先生也难得清闲下来,就过来坐在沈画扇的对面。

沈画扇问李先生,“李叔,我想听你讲的那个闯江湖的故事,你说行走江湖都要注意些什么啊?”

李先生笑了笑,“怎么,沈小姐也对这些事感兴趣了,其实行走江湖并没有常人想象的那么严肃,只是游历的时候要多注意其他地方的民俗风情,不能莽莽撞撞,也要注意安全,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人心都隔肚皮,要是一不小心着了道,可能连命都没有了。”

“啊,连命都没有了?”沈画扇吓得小心肝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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