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我愿意嫁给你(1 / 1)
祁府
一声鸽啼,清蒙迷糊的走到窗边,一封信掉落在地,他奇怪的捡起,一行主子的大字——清蒙,要事帮忙!速来姝家!
他立即赶去禄儿房间,让她一同前去,小王八什么都不会,还是留在祁府为好,至于赵喜鸢,估计她也不会去。就这样,他们用换地术,一瞬间来到她的房间。
“总算来了!”姝翎睨了一眼,什么也不问就迫不及待的拉着他们离开姝家。
“姝翎,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十古禄紧张的问,才刚一来,就被拖着走,心里很不是滋味。
“劫狱。”她直接丢出一句。
一路,她把整件事情的经过都说了遍。没多久,他们鬼鬼祟祟的躲在牢房的远处观望着。
“你们俩负责把门口两位衙差引开,务必拿到牢房钥匙,我去救出关曦姐,明白了吗?”她开始下达命令。
“好。”他们异口同声。
十古禄慢慢靠近衙差,灵机一动,拍着清蒙的脑袋,“喂,快装死!”
“啊?”他先是一愣,然后呆头呆脑的倒在地上,她立即跪在他面前,大声哭泣,“爹,你没事吧爹!爹!”
清蒙猛然瞪大眼睛,小声呢喃,“你有没有搞错?爹?我才十八而已!”说完,她恼火的按住他眼睛,“别睁开啊!”
衙差一见到他们,迫不及待的跑过去一问,“两位这是怎么了?”
“有一个贼打伤了我爹,抢了我们的银子就跑了!”十古禄装模作样的哭泣着,衙差们于心不忍,拔出刀往她所指的方向追去。
待他们渐行渐远后,她停止了哭声,窃笑一声,将到手的钥匙甩了甩,“我真聪明!”
姝翎下意识拿过钥匙,朝牢房走去。
“你开什么玩笑,全城都找不到像我这么标准的相貌,你叫什么哥哥弟弟不好,竟然叫我爹!你脑子进水了啊!”清蒙气急败坏的嘶吼着。
“反正忽悠的过去就行了嘛!”
“这不是忽不忽悠的问题,这关系的尊严,我好歹也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你竟然叫我爹!三四十岁的老男人!”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那有什么关系嘛!你也太小肚鸡肠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咒骂,姝翎的脚步戛然而止,回头咆哮一声,“你们俩是不是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来劫狱的啊!啊?”
他们一愣,鸦雀无声,目瞪口呆的望着她。
她呼了一口气,这才放心走进牢房。
一进去,乌烟瘴气,到处都是蜘蛛网,仿佛几百年没人来过一样。她左顾右盼,终于发现了一个柔弱的身子蜷缩在角落旁。
“关曦姐!”她高兴的抓着牢笼杆。
她睁开眼睛,下了一跳,立即上前询问,“你怎么在这?”
“先别问那么多了,我来带你走!”她慌张的拿起钥匙开锁。
“走?”她正想问些什么,姝翎开了门,便一把手将她拉出牢笼外,然后向他们吹了个口哨,摇了摇手。
他们匆匆忙忙的往姝家跑去,方才清蒙是从祁府来到她房间,那么他们必须从她房里才能回到祁府,事到如今,溪安不安全,也只能暂时将薛关曦躲在祁府,再想办法了。
“你们想逃去哪?”突然,空中一个声音。
他们紧张的抬起头,还没看清楚是谁,便被他的一阵怪风给带走了。恐惧之后,他们像是从空中掉下来,直接摔倒在地,而姝翎的面纱也不翼而飞了。
一抬眸,眼前一片黑暗,七尺之外便是悬崖。
“无脸男!”十古禄大叫一声,害怕的躲在姝翎背后。
姝翎诧异,“留守清?”看来他还没死。
“怎么样?想好跟我走,还是不跟我走?”他直截了当的问。
她心神一震,果然他还是来让她作出选择的。留守清啊留守清,你为何没死!
见她迟迟不啃声,便快速的伸手抓起十古禄,拎在悬崖边,冷冷地问,“快说。”
“救命啊!”十古禄尖叫一声,下肢一阵抽凉,往下一看,乃是万丈深渊。
“禄儿!”她紧张的叫着,清蒙爱莫能助,畏缩不前,而薛关曦因经不住怪风的吹打,早已昏厥在地。
“再不说,我就把她扔下去。”他突然松开了一根手指,姝翎害怕的喊了一声,“住手!”
“怎么样,你想好了吗?”他步步紧逼着。
“想好了!”她应答一声,将偷藏好的驱魔刀压在手边,递给清蒙,不停地向他使眼色,清蒙下意识点头,接过驱魔刀。
她咳了一声,“我想好了,我拿这家伙跟你换她!”然后一把手将清蒙推到他面前。
“主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清蒙故意说,十古禄倒是感动的要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望着姝翎。
“只要你肯换,我就给你答案。”她语重心长的说完,他果然毫不犹豫将十古禄到她面前,然后拽起清蒙。
就在这一刻,清蒙立即抽出驱魔刀,刺向他的胸膛。谁知,他像是早已预料到,一只飞镖将驱魔刀打下悬崖,“咣当”一声,掉入了这万丈深渊。
“啊?”清蒙傻了眼,下一秒就被他拎在了悬崖边,仅剩两根手指头拽着,“快说,不然我把他扔下去!”
“等等不要!”姝翎害怕的说。
清蒙吓得惊心胆颤,哇哇尖叫,“主子,你快说啊!”
他冷笑一声,“我数三下。”他凝了一眼姝翎,“一,二……”
就在第三声要脱口而出时,姝翎闭上眼睛,撕心裂肺的大喊,“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
话音一落,“啊?”清蒙和十古禄异口同声,呆滞了。
留守清也一怔,半晌,才痴呆一问,“姝翎,你说什么?”
见他恍惚中,她忐忑的扯下王爷赐给她的护心玉,慢慢走到他面前,“我记得你说过,你若活着,日后一定会娶我为妻……”
他像是被震到了,将清蒙扔了上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他是说过,在他命悬一线时,他确实说了这番话,且是发自内心的。他以为他入了魔,除了变强不会再有任何牵绊,但她的一句我愿意,却还是被牵绊了。
“所以……”她拉长了音,下意识将护心玉打在他胸膛,一道微光,所有的灵力瞬间将他包裹,他瞪大眼睛,跪了下来,瘫软在地。
“清蒙!你没事吧!”她收回护心玉,扶起一旁的他。
“你……”留守清万万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招。
十古禄见他无力回天,这才斗胆跑出来,兴奋不已,“把他带回祁府,我要让师兄好好收拾他!”
祁府
一个瞬间,笑姬岚突然出现在祁觞榻旁,望着正闭目养神的他,清雅以极,眉眼竟似糅合了仙气一样,他这般慵懒,倒讨她喜欢。
她试图抚平他的蹙眉,却被他扣住皓腕,一双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睁开。
“还以为你睡着了呢。”她问。
“笑姬岚?”他还以为是姝翎回来了。
她魅惑一笑,露出那十分勾人心弦的眼眸,“你果然比我想象中,还要敏感多了。”
“何出此言?”
“魔陌一直想对付你,你知道吗?”她眼里划过一丝狡猾。
祁觞不以为意,“他想对付的,不只有我。”他的野心那么大,恨不得万事万物都与他为敌吧。
“说真的,两败俱伤是不可能的,倘若受伤的是你,我可是会很心疼的。”她缓缓贴近,发出一丝诱人的气息。
祁觞像是猜透她的心思,反问一句,“你这一招欲情故纵,是不是用错人了?”
她轻佻眉目,“难道,你不想杀了魔陌吗?他可是恨不得杀了你。”
他轻笑,“该死的,最终还是会死,不需要你劳烦。”那语气,犹如冰雕般高冷。
笑姬余光一低,脱下自己的红衣衫,只剩一件抹胸包裹,裸露着妖娆的锁骨,肌肤如雪,红唇轻抿,“当今世下,还没有哪个男子不想要得到我?”
她很美,任哪个男子看到,都会为她如痴如醉。不过,祁觞却只是一番冷笑,伸手为她盖上红衫,“对不起,我心有所属了。”
她有些小诧异,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也是她预料的结果,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坦然。“祁觞,你会后悔的。”她手中的折扇一晃,消失在了榻边。
此时,门外一阵喧闹声。
他奇怪打开门,突然一个小身板扑面而来,紧紧将他拥住,“我好想你啊王爷!”
他先是迟钝,才发现是姝翎,然后嘴边一笑,伸手抱紧她,这丫头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没想到自己最想看到的人,就是祁觞。也只有他在的地方,她才感到温暖。
他松开了她,屋内的灯光耀着她的脸庞,一清二楚的映在他的眼里,他顿时一怔,“你的脸怎么了?”
她立即摸了摸脸,这才发现面纱没了。清蒙立即凑了过来,方才太黑,也没太注意,现在光线一亮,才发现她脸上全是伤,“哎呀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她反应过来,“啊?哦,摔了一跤,没事!”
“这是被人打的吧?”祁觞一眼就看穿。
她强颜欢笑,“没有啊,谁敢打我,不要命了吧,哈哈。”还没笑完,一下子就被王爷扯起下颚,仔细打量,“我看看,鼻青脸肿的,眼角都出血了,脖子上还有棍伤,还说不是被打的?”
“不是……”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微,什么也瞒不过王爷。
“师兄,你要帮我报仇啊,这家伙差点杀了我!”十古禄抱怨完,一把手推留守清向前,而他眼里却还停留在姝翎那句话的恍惚间。
祁觞冷眸一凝,“你们先回房,我有话要问他。”
姝翎心一颤,王爷这番语气,像是要杀了他一样。她刚起步走,他突然走过来,“你留下。”
没多久,房里只剩她和王爷,还有留守清,气氛变得异常。
祁觞拿出了一瓶药,向她招了招手,“过来。”
她一愣,情绪莫名的紧张,又走到她自认为已在他身边的地方,实际却有一尺的距离。
祁觞无奈白了一眼,“你站这么远,我要怎么给你上药?”他有这么恐怖吗?不过是擦个药罢了。
她怔,“上药?不用了,我自己上过药了……”话音未落,祁觞冷淡的丢出一句,“过来,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她立即乖乖的走到他面前,抬头吃力的看着他。他打开药,轻抹在她脸庞的每一处淤青上,伤口像遇了冰,瞬间愈合。
“你见过笑姬岚了?”一旁的留守清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