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往年旧事(1 / 1)
“怎么了?傅小姐,这个荷包有什么不妥吗?”见到傅鸢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蝶衣小心地问道,难道是公子荷包上绣的那个蠢萌蠢萌的形象被关注了。
被蝶衣的问话给惊醒了,傅鸢连忙将自己手上的荷包微笑着重新递给蝶衣,“没什么,只是我看这个荷包上面的花纹很新奇,用的料子也是珍贵的,便不由多看了两眼。”
“哦。”傅鸢的表情过于自然让蝶衣不由的相信了,笑着“这做面子的绸缎是他人送与公子的,花纹倒是公子自己画的,绣这个的绣娘也说这花纹稀奇,不过公子倒是很喜欢,除了更衣就寝几乎都带在身边。”
傅鸢瞥了一眼花纹,刚刚光顾着思考那股香味的来源了,倒是没仔细看,那荷包上是一个圆滚滚的有两三种颜色的物件儿,确实挺有趣的。
“倾酩现在,怎么样了?”傅鸢也不好意思问你家受惊吓的公子好点了没,那多伤男人的面子啊!
“公子无事,这多谢傅小姐的相助。”
“哪里,倾酩自己身手敏捷,他一直都勇敢的挡在我身前。”如果不是呆得和块木头一样就更好了。傅鸢望了望远处的沈醴面上适时的浮上了一抹感动的神色,感动的说道。
你一定是在逗我!蝶衣很无奈的往自家依旧后怕但是硬生生装出一副“哥很淡定”样子的公子,一阵头痛,但是当着公子未婚妻的样子还不能落公子的面子,“公子无事,不过他认为今天的事情并不是一场单纯的意外。”快点在傅小姐面前表现表现公子的智商。
看来他也看出来了,看来也并不是那么的呆。若有所思的傅鸢看了远处已经恢复冷静样子的沈醴,眼神之中也多了些赞赏。“是吗?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这个暂时公子也没有头绪,待公子查明原委,一定会向傅小姐细细解释。”
这是似乎收拾好自己智商的沈醴也过来了,“箬楚,发生了这种事情,我送你回家吧!今天似乎不太安全。”
面前这个人满目的担忧,让傅鸢有刹那的晃神,忘记了自己曾经经历过比这可怕十倍的事情,心中仅存的还柔软的地方像是被戳了一下,有说不出的滋味。“不如今天倾酩你陪我走走吧!”
“好。”沈醴开心的答应了傅鸢的邀约,她还没和傅鸢多呆一会呢,当然不可以这么快就分开。满心欢快的他拿回自己的荷包,打发走了一脸担忧看着自己的蝶衣。
“箬楚,我们去前面!”沈醴拉着傅鸢再度走一遍自己刚刚走过的地方,但是明显傅鸢对这些兴趣缺缺,看到了她眼中的冷然,一直保持着高度兴奋的沈醴明显有些尴尬,她真的想让傅鸢开心,而不是现在这种强颜欢笑的样子。
在这种让沈醴浑身不自在的气氛中走过了喧闹的街市,来到了有十里垂柳的河边,“箬楚,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否则为什么刚刚一直沉默不语的你知道到了这里才卸下了周身的冷漠,脸上的表情才有了几分真实性。
“你应该也发觉了今天事件的凑巧性了吧!”和沈醴并排站着的傅鸢站在水边,望着清澈的水面,微微垂下璀璨的星眸掩住外泄的千般思绪,
瞬间就转换了属性的傅鸢让沈醴有些无所适从,他应了一声:“呃。”
“你不想和我说说你对今天这件事的想法吗?”面前的人明明是微笑着,但是那眼神中的犀利目光让沈醴知道面前人现在究竟有多危险。
“今天的事确实应当是有人针对,蓄意策划的。而那匹发狂了的骏马针对的对象只能够是你我。我看到你走过去捡起了我的荷包,怎么它有问题吗?”不过她应该会看到荷包上的加菲猫图案会不会认为自己很幼稚,有点害羞啊!
傅鸢并不在乎那个图案:“荷包上有一种可以刺激马发情的药粉,所以那匹马才会一直跟着你,要不是那个荷包不小心掉了,恐怕那匹马会一直朝着荷包的方向最终冲进我们所在屋顶的屋里,很明显,这种事情明显是针对不会武功的你而设计的。”
“原来是荷包的关系,我就说怎么会逛个街都遇上这么倒霉的事情。不过说来这招还真是错漏百出。”沈醴都不想吐槽想出这种几乎烂大街的计谋的人究竟有多蠢了。这般容易被人看透又容易遭到外来因素影响的计划,还真是“完美”啊!
“但是就刚刚而言很有用不是吗?”最起码对你而言。不管是不是低等的手段,只要能够致自己面前这个人于死地,幕后凶手的目的就达到了。难道不是吗?今天如果不是自己,面前这个人还能够这么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吗,想想还真是庆幸,否则自己还又要再换一个结婚对象,那真是麻烦了。
这是傅鸢在吐槽自己武力值低易杀死吗?被鄙视了的沈醴好想哭,她才过来没有几年,有没有什么奇遇,也没有什么人说自己骨骼精奇适合练武,再加上自己这具身体所在的家族是经商世家和本身的宅属性,手无缚鸡之力是她的的错吗?
“你想想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傅鸢认为如果不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那就应该是因为自己的婚约了,调查清楚才能够做出正确的举措。
听到这好像是现代时警察问受害人的台词,沈醴感觉好像有点违和:“我不太出来,平时都呆在府里,按理说应当不会有太多的人认识我,商场上的事情都是安叔打理的,我基本上不太插手。”满不在乎的沈醴蹲在地上寻找小石头,看着这波光粼粼的水面,她有一种想要打水漂的冲动,想当年她可是打水漂的一把烂手,也不知道现在换了具身体,手艺会不会发生变化。
看着一直蹲在地上不知道是在做什么的人,傅鸢好心的望着他“你的荷包被放上了这种药,你大概已经对是谁这有所了解了吧!”
被扰乱了心情的沈醴默默的点了点头,在自己身边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人绝不超过六个,并且每个人都和自己相处了至少两年以上,如果可以自己真的不想怀疑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我会回去查一查的。”说完再也没有打水漂心情的她用尽力气将从地上捡起来的薄薄的石头片往水面扔去,扑通一声,沉了底。
“我们快成亲了!”地上的草软软的,踩着很软很舒服,可是自己不喜欢,只有将一切掌握在手中才是值得相信的,那种隔着草皮和大地接触的感觉真是让人讨厌,就像是面前这个人突然散发出的那种不确定的气息。
心情阴郁的沈醴不清楚傅鸢突然说这个话题的原因是什么,讷讷的说道:“是啊!”
表情寡淡的傅鸢将一直在自己面前飘荡的柳条紧紧握在手中,淡淡的说道:“以后我便和你荣辱与共了。”
沈醴没有在意,继续发泄般的丢石头:“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不知为何,当傅鸢听到那句各取所需时,竟是有些心颤,各取所需,沈醴我知道我想从你那里取走的东西,那你呢?你想要的是什么?我还是名利?不过只要你愿意,那这就是一份等价交换了,我会尽量做好身为一个妻子的本分,给予你想要的一切。
笑了一下的沈醴眼神柔和的望着面前的人,轻轻的将柳条从傅鸢柔软却有些许薄茧的手心取出,看到傅鸢脸上的讶异,解释道:“虽说现在的柳条很软,但毕竟是柳条,攥的紧了手会疼的。”
在两人眼中看起来仅仅是温馨的场景,而在远处的看来确实无限暧昧,像是情人之间的情意绵绵,窃窃私语。
“是傅家的小女儿,旁边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傅鸢的未婚夫了吧!”他看到那张脸上或多或少的熟悉轮廓,内心涌现了一股莫名的苦涩。沈家,是祈雨的孩子,她还是生下了一个淌着沈家血液的孩子!不由得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之中。
二十年前,京城中有三个志同道合的年轻人,化名为君承轩的宗政诚煊、傅镇庭、沈云谷。当时宗政诚煊深深的感受到和他一般大的两个年轻人心中的抱负,遂与两人皆为兄弟。后来宗政诚煊在傅镇庭家族的支持下和沈云谷的财力支持下勉强坐稳了太子之位,并且沈云谷更是准备放弃经商准备参加科举考试到朝堂之上助他一力,但是还尚未考试时,因为宗政诚煊的缘故,身受重伤,虽然后来救回来了,但是却丧失了生育能力,年仅十八岁,尚无子息。
而原本和宗政诚煊两情相悦打算嫁给他的沈云谷妹妹沈祈雨,恨宗政诚煊让自己的哥哥受伤,拒绝了宗政诚煊提议的过继的提议,不惜削发明志,立誓此生绝不嫁入帝王家,沈云谷不置一语,或许内心还是有点怨他的兄弟的,而宗政诚煊也因为愧疚之心默默地守着,或许除了那份愧疚之外还有对沈祈雨改变想法的念想,后来手下禀告沈祈雨嫁人了还生下了一个孩子,过继给了沈云谷,才死心了。
“沈家的一切只能够由流淌着我沈家血液的人继承,旁人休想!即使我哥哥不能,但是还有我沈祈雨!”想起当时沈祈雨倔强而愤怒的眼神,宗政诚煊就一阵感叹,如果当年发生那次的悲剧,自己是不是也不会和祈雨变成陌路人,只是人生不会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