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毒魁双子(1 / 1)
“是‘灼魂’?”武炎问道。
冷寒快把自己的一口牙咬碎,“灼魂”余毒未解,他的身体敏感的很,武炎给自己上药的动作无异于是种挑/逗,他费劲力气才稳住了心神,答话的声音闷闷的,“回少主,属下已经自行处理过了,相信过阵子余毒自会散去。”
武炎摇了摇头,“‘灼魂’性烈,你光是靠自己解决恐怕解不了毒。”
话至此时,客房的门被“咚咚”敲响,冷寒早已警惕起来,就要翻身下床,不料身子却被武炎按回到床上。
武炎神色悠然,并没有紧张的神色,扬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传来女人的声音:“大人,小女子紫练与秋莲,特来侍候二位爷。”
冷寒趴在床上,眼中尽是戒备,无奈他身中“灼魂”,功力也被散去,耳力大大衰退,竟然连门外的动静都没有事先察觉。
但看武炎的样子,像是早有知晓,“门没锁,进来罢。”
冷寒不由想要制止,“少主?”
武炎却道:“想要解毒,就老实呆着别动。”
紫练与秋莲款步入室,幽香的香粉气阵阵袭来,竟是两位绝色美人,见了武炎,二人却是水袖一甩,同时伸出两道长陵,直逼武炎身前。
武炎毫无闪躲,只任由两道长绫缠住了自己的腰身,身体很快被卷至二个女人身前。
紫菱媚眼一笑,声音如银铃般悦耳,“武弟弟真是越长越英俊了。”
秋莲从武炎的背后贴上身去,“这么久才想起姐姐们,武弟弟可真是坏极。”
武炎的身子连同双臂一并被长绫缚住,却也不挣扎,像是有意纵容两个女人,“事出突然,多谢两位姐姐肯屈尊前来。”
冷寒吃惊的只差下巴掉下来,眼前的一幕实在匪夷所思,武炎被两个玉貌花容的美人前后夹击……调戏?
但看武炎应对自如的样子,似是与两个女人早有交情,也对二人的大胆奔放的作风早已习惯,所以只得听从武炎的吩咐,呆在原处。
那两个女人他从未见过,但回想起来,他有整整五年的时间被武炎刻意疏远,那五年间武炎都接触过什么人做了什么样的事,他也无从可知,想来这二人也是武炎那时候结识的。
“我的手下中了‘灼魂’,两位姐姐是毒尊之后,想必对‘灼魂’的药性很是了解,还望两位姐姐能够出手相救。”武炎说道。
紫练的眼神这才扫向床上的冷寒,眼中很快有了玩味的神色,“原来武弟弟还有这种癖好?”
武炎很快明白紫练指的是什么,冷寒的身上伤痕密布,脖间还有道喻意不明的铁环,此时只在腰间围了块布巾,他知道很多达官贵子在床上都有些隐秘的癖好,对娈/童男/宠虐打囚禁的也屡见不鲜,紫练看来是误会了,遂解释道:“他是被他人所害。”
秋莲眼角眉梢尽是风情,笑的邪魅,“‘灼魂’中毒至深可致人疯魔,但却也不是什么难解的毒,只是此毒没有解药,只有一个解法,就是阴阳交合共赴巫山,你舍得把他交给我们?”
武炎明白秋莲所指为何,却没有直接回答,只说道:“江湖谁人不知辽域毒魁双子的厉害,若是二位姐姐都解不了他的毒,想必这世上也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原来秋莲和紫练是一对姐妹,二人是辽人,但常在赵国境内出没,最擅长用毒,容色娇艳,江湖上人称毒魁双子,曾扬言要杀遍天下负心汉,相传二人性淫,练就了一身吸/精大法,惯用的手段是色/诱男人,在床上吸尽其精/元令其毙命,再取其脏腑淬炼成毒,手段残忍。
武炎多年前曾近施以举手之劳救过二人,二人许诺还他一命,这才趁刚才出门的时候燃起了两姐妹留给他的特制青烟,想碰碰运气看看是否能够唤来毒魁双子,没想到二人真的如约现身,看来近年来毒魁双子已经回到辽国的消息不假。
紫练与秋莲无疑是为冷寒解毒的最佳人选,这天下没有二人不了若指掌的毒物,况且阴阳之理,为男人解其淫/毒,还有什么比找来貌美放浪的女子更为合适的?
紫练的眼神带着探究,武炎对秋莲的问话避而不答,女人的直觉令她觉得嗅到了什么,“你在我们姐妹这里只有一次救命的机会,你却选择给了这个人,‘灼魂’又不是会致命的毒,你为他至此,他当真只是你的‘手下’?”
武炎看了看床上的男人,“他的确只是我的手下,我没必要欺骗两位。”
冷寒此时已经起身下床跪在了地上,“少主不用在属下身上多作浪费,属下无碍,请少主准许属下告退。”
冷寒早知道自己在武炎心中的地位,武炎肯犯险潜入辽国救他,他心存感激,但武炎说的没错,他只是武炎的死士而已,是尊贵的武阳王数以百计、身份低贱的手下之一,除此以外他不该抱有任何幻想,现在更不能浪费少主人得来不易的救命机会。
那样的机会是不该浪费在他的身上的,武炎平白直抒的陈述更加肯定了他对自己身份的认知,适时撤退是死士的本分。
秋莲来回看了看武炎与冷寒,眼神中似是了然,“武弟弟,我看你的这位手下可不怎么领你的情呢,你当真还要救他?”
“这里还没有他说话的份,二位姐姐只管救人,我说话算数,替他解了毒后我们就两清了。”
“好,一言为定,为了你,我们二姐妹就帮他一次。”紫练说道。
两个女子说罢放开了武炎,而是一甩长绫,便缠绕上了跪在地上的冷寒,冷寒下意识想要抽身闪躲,却在接收到武炎的眼神后,忍住了动作,任由紫练和秋莲用长绫将他身体缚住,抽上床铺。
紫练坐在冷寒身后,勒紧长陵让冷寒靠倚在自己的酥/胸上,秋莲则是跪在床上,骑上了冷寒的双腿,二个女人一前一后,竟是开始对男人的身体轮番挑/逗。
秋莲说道:“这‘灼魂’无药可解,唯一的解法就是行那巫/山云/雨之事,看你面色,中毒已久,若再不解毒恐怕离疯魔痴傻也是不远了,你要是不要变成那般,就好好配合我与姐姐,不过说起来,你倒真是合我的胃口呢。”
紫练的朱唇在冷寒耳边摩挲,“我可好久没有开荤了,你到真是送上门来的美味。”
“姐姐不觉得‘野味’有时才更刺激吗?”秋莲故意加重了语气,眼神却是看着一边旁观的武炎,带了挑衅的意味。
冷寒听着两个女人的淫言秽语,一时反应不过来武炎竟是默许了二人为自己用这样的方式解毒。的确,“灼魂”乃至烈淫/毒,武炎找来两个女人给他也算对症下药,只是这局面实在怪异,他好像应该感激武炎对他一个下人的体恤,但却又觉得哪里不对。
女子的体香在冷寒周身萦绕不绝,显然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概念在这两个女子脑中根本就是粪土,二人都视贞操于无物,明知不该沉沦,身体却先背叛思想有了反应。中了“灼魂”的身体几乎是一点就着,加之紫练与秋莲二人容色妖冶魅惑,行为风/骚/露/骨,冷寒也是正常的男人,很快就觉得身体渐渐就要不受控制。
然而冷寒很快就意识到,他之前隐隐觉得不对的地方出自哪里----武炎始终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冷冷在一边旁观,他无法开口叫少主人回避,武炎的眼神锋利如刀剑,落在他的身上,这让他如何能够放松神经?
一时间不知到底该不该放任自己虽感官而去,冷寒眼中有了挣扎之色。
冷寒的这一眼挣扎被武炎看在眼中,他已在矮桌边坐下,面上云淡风轻,搭在桌沿的手却不自觉的握紧了。
他看着两个女人大胆的动作,香艳的胴体很快缠绕在冷寒的身上,男人显是受不住情/欲的折磨,连眼中都有了水汽,更要命的是,男人居然看向自己,那眼神像是在求救,但看在他眼中竟极具诱惑。
秋莲的手终于抚上了男人身上的关键部位,男人倒抽了一口冷气,禁不住刺激一般向后扬起了脖颈,正倒在紫练的肩头,紫练勾起嘴角看了不远处旁观的武炎一眼,而后朝着男人的耳根脖颈亲吻下去。
武炎看着眼前上演的活春/宫,知道紫练和秋莲是在故意做给他看,两个姐妹像是说好了一般,每个动作都做得挑/逗至极缓慢至极,像是在对自己挑衅,但又不知道原因为何。
他知道自己本来应该起身出去,给三人单独相处的时间,让冷寒与那两个女人一通翻/云/覆/雨,也好解其身上淫/毒,这也是他本来所想,他之所以叫来毒魁双子,一是想确认契风对他说的“灼魂”无药可解一事是否是真,二来,若是“灼魂”真的只有靠阴阳交/合才能解毒,紫练与秋莲身为女子,也能够用身体为冷寒解毒。至于二人愿意与否,女子的贞操是否需要维护,他并不在意,反正二人许诺他一命在先,他这时候要一命回来也并无不妥,这就是江湖的规矩。
但是此刻,他却觉得也许请来紫练与秋莲为冷寒解毒,是个极糟糕的点子,他无法放心的将冷寒交于这两个天性放浪的女人手中,他的身体不听使唤的被钉在原处,眼神也不可自拔的离不开男人的身体,他尽量令自己的面色看不出任何起伏,但矮桌的边沿却已经指印深陷。
而另一边,冷寒只觉得备受煎熬,紫练与秋莲对他的身体前后夹击,极尽挑/逗之能事,这样的刺激他是从没有经历过的。
活到现在,唯一碰过他身体的人只有武炎,他并不是天生断袖,在武炎之前,他也如寻常男人一样,想着是不是将来能够娶妻生子。可他心中清楚身为死士,那个念想永远只会停留在一个念想,绝不会成真,所以从来恪尽职守,没有和任何女子发生过关系,但这并不代表他对女人没有感觉。
男人的身体对女人最原始的欲/望很快被挑/逗起来,如洪流般冲顶让他无力抵挡,但武炎太过清晰的眼神锐利无比,像在审视着他,让他觉得自己丑态毕露无处遁形,所以又极力的想要压制体内涌起的欲/望。
紫练感受到怀中男人的挣动,知道男人是在理智与肉/欲间摇摆不定,便凑到了男人的耳边,故意低声说道:“你看,他在看着你呢。”
紫练的话几乎瞬间将冷寒一击即溃。
他向武炎看去,那个宛若神邸办的男人正冷眼看着自己,那是一种鲜明而强烈的对比,他的少主人是那样高洁的一个人,叫人不敢亵渎,而自己却无法自拔的深陷情/欲,一切丑陋肮脏都在那人眼中原形毕露,一种怪异的禁忌感在他体内耸动而起,光是这样被武炎看着,竟然脑中一阵晕眩,无法抵挡的欲/火在体内喧嚣而上,就要喷薄而出。
秋莲看到紫练的话语奏了效,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直觉与猜测,最后挑衅的看着武炎,嘴上却是一阵轻吻,从冷寒的胸膛一路下至腰间,最后靠近神秘的三角禁区……
“住手!”
下一刻,秋莲不得不停下了动作,因为武炎已经以肉眼看不清楚的速度逼到她的身前,震断了捆缚在冷寒身上的长绫,将冷寒用衣服裹了抢回到自己的怀里,令一手卡住了她的喉管要害,竟是出了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