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彩虹出现(1 / 1)
听此,云歌气得脸色扭曲,目光似乎要喷出火来,指着小地鼠的手微微颤抖,低抖的声音说道;“你!你!”
气呀!呵呵呵,气死最好,小地鼠在心里偷偷乐着,冷月有这样的婢女还真是替她悲哀,这个贱人尽然挑唆完颜娄篓来对她下媚药。
突然芸歌像是注意到乐什么,整个人顿了顿,脸色渐渐变得委屈,接着捏住自己手里的丝帕擦着眼角,慢慢的开始抽泣,滴滴声音轻声说道;“公主,对不起,对不起,是芸歌不对,公主要不你回打芸歌一巴掌吧。”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芸歌她这又是演的那一处的戏,小地鼠满然困惑的望着她,哼!不过她既然自己要求她打,那么就不要和她客气,不打白不打,也不能让自己白白挨打。
“是你让我打的,就当还回刚你打我的那一巴掌。”
小地鼠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关节,接着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一声巨响“啪”在手上和芸歌的脸上响起,用了十足的力气,握了握自己火辣发麻的手,说道;“脸皮真厚打的我手多疼了。”
在看看芸歌,只见她白皙的脸上露着五指红红的手印,而且还有些肿起,嘴角还流着血,此时的芸歌手捂着自己的脸,先是一愣接着哭的梨花带雨,而眉底一丝不明诡异的眼神划过,带着浓浓的怨恨。
接着芸歌跪在地上伸手捏着小地鼠的衣袖,哭声说道;“公主,多是芸歌的错,你若真的讨厌王爷以后有什么气多冲芸歌撒,芸歌知道你讨厌王爷,但是王爷救了你,对你的好你不能当作看不到,不能在背后辱骂王爷是被你玩弄的傻子。”
“芸歌你在胡说什么?”小地鼠莫名其的说道。
哼!鹤王从小地鼠的背后大步走来,接着扶起跪在地上的芸歌,望着她五指手印的红肿脸,温声问道;“芸歌,痛吗?”
“王爷!痛,好痛!”
原来芸歌故意让自己打她,她早就就知道鹤王已经来了,所以故意这般说,故意这般跪在地上求自己,而自己却傻傻的一一跳进她的圈套。
望着眼前这一对狗男女,小地鼠在心里大赞一个好,好,还真是天生一对地下一双,一个是演戏的高手,一个是黑白不分傻子。
“小地鼠,你居然说本王是你玩弄的傻子?”鹤王抬头目光暗沉的望向小地鼠,放开揽住芸歌的手,一步一步的逼近小地鼠;“你居然还动手打芸歌,这里是鹤王府是谁给你的胆子?!”
此时天空暴雨已经慢慢的停了下来,雷电已经不再闪了,依稀间空中似乎还可以看到白云隐隐凸出,彩虹微影高挂空中。
“是她…”小地鼠伸手指着芸歌,害怕的步子往后退,只见芸歌正得意的目光朝自己挑衅,“是她先打奴婢,然后有让奴婢回打她一巴掌!”小地鼠顿住了退后的步子辩解说道。
这时一旁的婢女立刻说道;“王爷,小主没有打她,你看看她的脸,那里有打过的痕迹?!”
芸歌顿时上前缩在鹤王的身后,故作害怕的模样,轻声说道;“王爷,芸歌没有。”
鹤王凌厉的目光划过小地鼠,接着转脸温和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背后的芸歌,回过头来目光寒潭如冰水,声音低沉如死神朝小地鼠说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奴婢无话可说,反正说什么多是错。”
“那好!”鹤王朝院门口大声一喊,“来人!”
接着七八名侍卫匆匆跑了进来,拱手跪地,齐声道;“王爷!”
“去把她抓起来,吊在杂院,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的将她放下来。”
“是!”侍卫齐声应道,接着纷纷朝小地鼠走去。
此刻芸歌目光闪过一抹快意,朝小地鼠投去讥笑的目光,接着低头故意说道;“王爷,还是放了她,芸歌不疼只是替王爷生气不值,尤其想到三年前芸歌更是替王爷生气不平。”
“芸歌,你不要替她说话,像他她这种倔强高傲自以为是的亡国公主,就应该让她尝尝苦头。”接着朝众人扬手眸子怒沉中带着苦楚,说道;“带下去。”
“放开我,鹤王,你还真的是一个黑白不分的傻子。”小地鼠被侍卫押着一边挣扎的一边喊着远远离去。
而此时天空的彩虹越来越清晰分明,像银河的七彩拱桥为织女铺路,彩虹虽美,可小地鼠无心欣赏,被侍卫一左一右,押在湿漉漉的石子路上行走。
绕过几颗还在滴着雨水的大树,走过几坛雨后流泪的花园,绕走几座假山,而一路上忙碌婢女下人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一双双看戏和同情的目光望着押走的小地鼠。
假山对面,萧祀迎面大步走来,见此疑惑的加快脚步上前,说道;“小地鼠怎么回事?”见小地鼠不语,接着侧头望着侍卫说道;“怎么回事?”
“王爷有令将她吊与杂院受罚。”
“小地鼠,你不用怕,我去求王爷。”萧祀安慰担忧的问道,接着急匆匆的离去。
杂院里正是婢女忙活的时候,此刻见侍卫押着小地鼠走来,顿时婢女们一个个脸上露出兴灾惹祸的笑意,其中笑的最开心的是坐在水池旁发呆的孙嬷嬷。
“呦!又被要受罚了?”一位婢女嘲笑的说道。
哼!孙嬷嬷朝小地鼠轻哼一声,接着端起水池旁尿壶里的水,起身将水泼在小地鼠的脸上。
顿时一阵冰冷异味的水从脸上流了下来,随即喉咙的伤口处也被水湿润的一阵刺痛,小地鼠动了动被侍卫押住的手臂,没辙的说道;“孙嬷嬷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三番四次的针对我?”
“走吧!待会够你们讨论。”一位侍卫不耐烦的催道。
接着将小地鼠押到一棵大树旁,侍卫将一根粗粗的绳子从高高的树上拉了下来,落在小地鼠的面前。将小地鼠的双手困了起,侍卫将绳子一拉,顿时将小地鼠整个身子在空中晃动被高高吊起,离地十米高,现在应该是离水池十米高,而水池里面摆满了尿壶。
见侍卫们已经离去,婢女们抬头望着小地鼠目光划过诡异,接着听到一旁的孙嬷嬷朝婢女们大喊一声;“快看,树上有只鸟儿,快用水把她泼下来。”
“姐妹们快动手,等下鸟儿飞了!”
接着盆盆的脏水朝小地鼠泼去,顿时小地鼠整个身子变成了落汤鸡,全身湿漉漉滴着水,而且还带着臭臭的味道。而整个身子的重量悬着空中,手臂上绳子已经将手腕勒的有些发红,脖子处能够感觉到伤口的恶化痛疼。
鸟儿!小地鼠苦笑一声,多好的借口,要是自己真的是鸟儿早就飞走了,还会在这里等着变成了落汤鸡。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天空的彩虹已经渐渐消失,而天边出现一缕晚霞,婢女们纷纷累的没有精力在朝小地鼠泼水了,一个个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离去。
黑夜里!
天空出现几颗黑暗的星星,一闪一闪,像是特意来与小地鼠做伴,微风已经将她身上的衣服吹干,脖子上的伤口也干干的不是很痛。
呆涕疲累的目光远远的望着废园的方向,刚好这个位置还可以看到破屋的瓦顶,也不知道憧王来了没有,如果找不到自己他会不会难过哭泣。
正当小地鼠想着想,突然杂院里出现一抹白色的身影,寂静中隐约还能听到抽泣声和说话声。
“姐姐!姐姐你在哪里,不要躲着我,憧亦以后会乖乖的听话,姐姐快出来。,呜呜!”
是他!他来找自己了,除了他谁会半夜抽泣哭着喊姐姐,除了他谁会半夜来这里。
只见身影越来越近已经来到小地鼠的脚下,顿时一抹酸痛在心里蔓延,要不要喊他?小地鼠心里纠结,不行,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被吊在树上。
快回去,憧王,快回去,小地鼠在心里叫着,泪珠在狰狞的刀疤脸上一滴滴的掉入身下的水池,如天空哭泣的雨水一滴滴清澈透明,又像海里的潮水带着咸咸的味道源源不断。
听到滴水声,憧亦收起了哭声,转头朝水池望去,只见那滴水的地方乏起一圈圈微波,在火把的照耀下滟涟。
“姐姐1姐姐!是不是你在水底下,姐姐不要躲着憧亦。”
接着台步就要朝水池里走去,见此,小地鼠满脸泪珠慌乱的立刻喊道;“不要!憧亦,不要下去,姐姐在这里。”
像是听到命令一样憧王立刻缩回了脚,站在水池旁,东张希望了一会儿,接着着急慌张的说道;“姐姐,你在哪里,为什么憧亦看不到你,你在水里吗?”
“姐姐在上面,憧王,抬头看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