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模糊记忆(1 / 1)
见此爹爹松开自己的手走到那位美丽的女子身边,蹲下身来,伸手搭在那女子怀里的小男孩手脉上,突然爹爹露出惊讶的神色,震撼的表情,接着从怀里拿出一个月石放入小男孩的心间,而月石突然神奇般的进入小男孩的胸口消失。
梦中!
爹爹牵着自己的手走在大街上,接着爹爹蹲下身对自己说道;“在这里等爹爹,爹爹去买点心。”接着爹爹松开了小地鼠的手朝人群中走去,随即一群孩子匆匆路过,小地鼠好奇的跟上前去,越走越远,接着迷路走失。
“爹爹…爹爹…”
熟睡中的小地鼠动了动花瓣朱唇喊着,蝴蝶结毛微微颤抖,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坐起身子,才得知原来梦,而这个梦经常会出现。
“有梦到爹爹了!为什么每次多是做同一个梦?!”
对于爹爹的样貌从来多是模模糊糊,对小时候的记忆,小地鼠也多是模模糊糊,只有从七岁记事起那些才记得清楚楚,不过多是乞讨的经历,也只有在梦中才会将爹爹看得清楚,而醒过来后却只有模糊的记忆。
望着自己身上的被子,还有软软的床,还有紫檀木式的桌子、凳子、书柜、心道;这里是哪里?
回想着昏睡前发生的事,只记得完颜娄娄将一颗眉药塞入自己的嘴里,接着那四名男子靠近她的身旁,她便将自己发间的木簪划破喉咙,接着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用丝帕包扎的伤口,感觉不是那么痛,接着将丝帕解下来,用手触摸可以摸到结了痣的疤,将还好自己那时候没有力气只是将喉咙划破了皮外伤,
突然眸子一亮突然有个不好的想法从脑袋里出现,难道她昏过去以后被他们奸了?!接着他们良心发现就帮自己的脖子伤口清理包扎?!一定是这样的,唉!现在怎么办?
立刻跳下床来,将被子翻来翻去,似乎在找什么证据来证实她是不是被奸了。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一道光线照进了门口,萧祀在光线中全身发着白光站在门口。
“放心吧!你的容貌生的太丑了,没有人敢奸你。”
小地鼠捏住被子的一抖手,弯着腰侧头朝门口望去,原来是他救了自己,接着放下手里的被子,转身走向门口。
“是你救了我?”
“是王爷救了你!还有你脖子上的伤口也是王爷帮你上药包扎,放心伤口不深不会留下疤痕!”
小弟鼠一手扶在紫檀木门,一手插在自己的腰间,接着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摸了摸结街痣疤的伤口,说道;“他?他又那么好心?不要忘了是他把我捆在大街上,是他让我洗尿壶,是他断我的食,怎么突然太阳从东边出来了!”
见小地鼠絮絮叨叨的说着,萧祀脸上露出难得的微笑,淡淡说道;“太阳本来就是从东边出来,其实王爷只是外表冷清,而内心却是心存善念温和尔雅,走吧!”
“去哪里?”
“难道你想一直住在这里?王爷在外厅,你总的去给他道谢。”
听此,小地鼠双手拉着木门,急忙晃头说道;“我不去!我不去!每次见到他我就像见到一只老虎,尤其是他那苦瓜脸,好像谁欠他银子似的,还有那双眼珠,像要吃人一样,我躲他还来不及,脑袋进水了才去谢他呢!”
“小弟鼠,你知不知道王爷为了救你…”
“萧祀!”鹤王站在外面阶梯上大声喊道,灼人的目光扫过小地鼠,接着说道;“你先退下。”
完了,他怎么一声不响的出现,早知道刚才说话的时候先四处看看,现在好了刚才的话被他听见了,小地鼠伸手抓住萧祀的袖袍不想让他离去,目光紧张求救的望着他。
萧祀朝她点了点头,让她不要害怕的意思,接着将小地鼠的手扳开转身朝鹤王拱手离去。
轰轰!
此时天空巨雷响起,道道闪电划过,天空乌云密布,小雨越下越大,倾盆大雨即将来领,大风呼呼的刮起,撩起了她们的袍子。
气氛变得圧仰凝固,望着回廊慢慢靠经的鹤王,小地鼠动了动步子,接着吞了一口口水,说道;“鹤王!奴婢!奴婢!奴婢该回废院了。”
“站住!”
刚走了几步,小地鼠被吓的停了停脚步,不管了,才不要面对他这张冷脸,就当没有听见继续迈步走动,只见面前被一个闪电回来的人影伸手挡住,鹤王站在她的侧身,伸手将她拦住。
“本王像老虎一样可怕吗?本王长的一副苦瓜脸吗?本王是一双吃人的目光吗?”
鹤王声音带着怒意,一连串问题逼向小地鼠,两人久立在回廊上,外面的暴雨越来越大,被风吹散的进来的细细雨珠挂在两人的发丝上衣袍上。
“奴婢…奴婢…奴婢…”
“回答本王,是,还是不是?”鹤王突然大声孔道。
将面前的小地鼠突然脑袋耳朵一震,被吓得抖了一下,咬了咬牙,是王爷就可以随便抓人吗?可以随意罚人吗?可以随意吓人吗?心中怒火升起,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便大声朝鹤王说道;“是的!王爷就了不起吗?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一副苦瓜脸,一双吃人的目光,像只老虎一样可怕吗?我哪里说错了吗?”
鹤王怔怔的望着她,接着绕过小地鼠走了一圈,目光变得渐渐的诡异,而瞳孔渐渐缓和,带着怪异的微笑走上她的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告诉本王,三年前为何要将云歌送上花轿,而不是你?”
原来这个鹤王一直为三年前的事耿耿于怀,冷月公主为何要将云歌送上花轿,也许只有冷月和云歌清楚,小地鼠用力的晃了晃下巴挣扎着甩开开了他的手,也许是用力过猛,脖子处传来阵阵辣痛。
顿时小地鼠脸暇两侧出现程红,抬眼瞪着鹤王说道;“想必云歌已经告诉你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本王想亲耳从你口中听道答案。”
答案?答案是什么?她有不是冷月公主,又怎么会知道答案,小地鼠在心里琢磨,接着目光一闪,有了为了不让自己再次受罚,随便说个答案唐赛,只要不是若他发火的答案就可以,他发火了她小地鼠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答案就是,我不在是冷月公主了,我是个废人,还是一个丑八怪,以前的事不记得也与我无关。”
说完小地鼠偷望着鹤王脸色的反应,只见鹤王愣在原地,似乎在思考什么,见此小地鼠移了移步子。接着开始轻轻溜走,一步两步,在回廊的转弯出,立刻拔腿就跑。
刚跑出冷星阁楼的大门,小地鼠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还好没有追上来,伸捂住自己的胸口弯腰喘气,这天气也和自己做对,下这么大的雨怎么回去,不管了,淋湿就淋湿,总比带着这里好,接着站直身子做好往外面雨里冲跑的姿势,目光一抬只见云歌此刻在院子里的屋檐下来回渡步,小地鼠顿住了脚步收起了姿势,心道;“真倒霉,有碰到她。”
而云歌身旁的婢女见站在门口的小弟鼠,便立刻朝云歌说道;“主子,这丑八怪出来了。”
云歌听此,急忙侧身望着小地鼠,那目光充满了妒忌愤怒,接着急步上前来到小地鼠的身旁,扬手一只耳光甩在小地鼠的脸上,发出脆耳的响声,啪!
“丑八怪,跟你说过离王爷远点,居然还跑进了冷星阁楼。”
小地鼠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脖子的伤口也被牵扯阵阵刺痛,许久伸手后摸着被打火辣辣的脸,目光一沉,抬起头淡然笑道;“替嫁婢女始终是婢女,做不了王爷正妃,只能做个低贱的侍妾?怎么?云侍妾你进不了王爷的冷星阁楼?所以只有在这里生气着急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