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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不执胜负下赌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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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的伤,需要重新包扎。”白子画拿着白瓷瓶和雪纱走近他。

“好。”东方彧卿抬起笑眼,看着走近的人。

白子画俯身为他掀了柔软的被子,千疮百孔的身体落进眼中,密密匝匝的苦涩藏进眸底。

所求千年的对,到头来竟都是错。

慢慢解开纱布,解开最后一层沾上皮肤的遮盖,露出依旧深刻的伤口,颤抖的指尖掩饰的平静稳定。

“可能会疼,你忍着些。”白子画言语若水,淡漠无痕,目光落在纱布之上,准备再揭开。

“疼。”东方彧卿坐直身子,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眸子微亮有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白子画直起身子,看着他,然后转身走过去,绕过了玉屏,帮他拿回来了一块洁净的布巾,递给他,“受不住便咬着。”

东方彧卿看着面前的纱巾,又看向他道,“白子画,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异朽阁一向不做吃亏的生意。”

“不,公平交易。”东方彧卿笑道,未着衣衫的身体微微恙动,“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白子画微微一笑。

东方彧卿呼吸一滞,便闻得他竟答应道,“好。”转而又道,“你的条件是什么?说罢。”

“在我伤好之前,一切听我的。”东方彧卿笑的狡黠,桃花目间星辉流连。

“好。”白子画口气平静。

走近他坐在床边,仍是拿起布巾递至他唇边,“咬着。”

“不,我要你……这样。”说罢抚上他的侧脸,轻轻拉近,目光直视的吻上他的唇,一点点勾起眼中的缱绻温柔。

咬住他的下唇,牵缠的细密,小心翼翼的绕着他泛白的唇描绘的极尽柔致。恨不得倾尽生命和他纠缠,把他锁在心里,永远的禁锢。

白子画默默的垂闭双目,情绪滴水不漏的藏进平静的眉眼。

能感受得到他化入骨血的浓情,也能感受得到他的小心翼翼,从当初不知所措的伤害到如今痴狂的保护,都浓烈的惊然。

东方彧卿目光不闭,痴痴的落在他脸上,看他冷清凌厉的眉目愈见柔和下来,带着不经意流淌出来的风华绝代。

渐吻渐深,渐迷渐哀。

终于,东方彧卿放开他,抬手落在他脖颈之间,拉近自己。慢慢将脸埋在他颈窝,一时失了言语。

一生算计,算不清这变了质的感情。毁掉他伫立巅峰的尊贵,却让他在自己生命之中依然高高在上。

也许自私,也许疯狂,也许贻笑千古,也许罪落万年,如此又如何,断魂离残皆不顾,几经翻覆始为他。

天然绝代,不信相思浑不解。

白子画任他沉默,不释不言,再抬眼时,东方彧卿已经带回笑意,“不疼了。”

白子画回过眼来,也未多言,便抬手轻轻用力,猛的揭下雪纱,揭落的雪纱上还粘连着鲜红的肉。

他却眉都不皱,笑眼温柔的看着白子画,仿佛这一层层的疼痛都与他无关,有关的,只是白子画不喜不怒的牵动。

一条一条的解开,再涂上药粉,一条一条的包扎上去,整个过程漫长而又艰难沉默,白子画只是尽量放轻动作,才终于完成胳臂大腿小腿的创口。

“好了。”白子画轻声说道,口气平静的发虚,然后将数条散落于地的雪纱收拾起来,便要准备出去。

“你去哪?”东方彧卿抬眼看着他,问道。

白子画背影一顿,却是头都不回,亦不回答,便默默的走出他的视线,离开房间。

————————

房间之外,摩严背手而立,似乎是早已来到。

闻得声响,摩严忙转过身来,看见拿着纱的白子画,颇有不满之意,“子画,你何必如此照顾他?那个孽障可是醒了”

“醒了。”白子画轻声言道,目光远远落在他脸上,口气平静,“师兄,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做到。等他伤好了,便会让他离开,从此之后,再无半分干系。”

“如此自是最好不过。”摩严气哼哼的说道,胡子微微翘起来,“不过我看还是趁早让他离开的好,若被天下各派知道,岂不是让我们长留名声扫地!”

“清者自清。”白子画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恍若千斤,掷地有声。

“话虽这么说,可难免不会有人多想,到那时才是百口莫辩。”摩严走近一步,挑眉说道,面上隐约有急恼之意。

“既如此又何必解释。”白子画不轻不淡的说道,风骨自成,清姿决绝。

“我看你真是让那个孽障惑了心了!”摩严又走近几步,面对看着白子画,微微别着脸冷斥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与一妖一魔纠缠不清,是何体统?!你这样,对得起师父当年的苦苦栽培吗?对得起长留上下八千弟子吗?你!你对得起自己千年的清心苦修吗”

“师兄,所谓道心,无为而已,顺自然,理清平,不执于得失,不为其名利,得天道,重苍生,护其性命,守其安和,不固于一己之欲,大观之天下所求。七杀之魔亦有悔过之心,向善之念,你又何必损人性命以求心安?”淡淡的递给他一个眼神,姿态清冷凄然,“我自知虽未至善至美,却并未辜负师父之嘱,若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亦必先护命后立严,是为道。”

珠水般坠落,字音渐开震撼。

哪怕他生死难知,欺辱尽覆,玉冠蒙尘,失望难堪,落尽尊严,可他依旧傲骨如初,孤冷清雅无可玷染。

再多的伤害都不会屈服。

再多的折磨都不会改变。

道之所存,心之所向。

这才是长留上仙,白子画。

云端崖岩,最高贵却也是最宽容的存在。

“子画!”摩严气不可扼,“你怎的如此固执!”

“师兄你错了,固执的人,一直是你,而并非我。”白子画始终不展眉眼,云淡风轻的言着。

“我怎么固执了?”摩严问道,许是觉得心虚,又底气不足的补道,“再说了,我就算是…”语气一卡顿,“就算是有点固执,那也不都为了你好么?”

“可是师兄,你这真的是为我好吗对于你来说,怕是长留名声更重要些罢了。”白子画微微一笑,意味不明,轻轻摇了摇头,握着手中染血的雪纱,绕过了他。

看他孤傲的背影,只觉得清肃的不近人情,东方彧卿之事,许是自己想多了罢。他这一生清高,又怎么会惹上凡尘最低鄙受人辱没的感情之事,摩严心中沉默叹着,面色却渐渐愁起来,子画这是越来越不喜亲近于他了,莫不是还在怨自己。怨他处处下狠心,几乎斩尽杀绝。

似乎能明白他心中所想,白子画半转回脸,道,“师兄不必介怀,今日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我有什么可介怀的。”摩严被戳中心事,急忙瞪眼,口是心非的否认。

白子画也不再多说,只是准备去清洗染血的衣袍,“师兄,替我打开结界可好”

摩严一抿嘴,“这等琐碎小事,让弟子们去就好了。”

“弟子尚且做得到,我又如何不能为?”白子画心中自有原则,口气不明的接着言道 “况且,我现在仙力尽失,也只能做些琐碎之事罢了。不然,岂不是废人一个。”

说而平和,闻而感伤。

摩严替他怨愤,却又无话可说。

不甚满意木盆之中的紫袍,却是无可奈何。

轻哼了一声,抬掌便运出内力,替他打开结界,这一切所做,皆是无奈之中的甘愿,只是世间美景易凋,良辰易逝,也许不知何时,便终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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