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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为君饮鸩自甘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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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愈暗。

灯盏曳曳,映的脸色忽明忽暗,侧影笼烟,却清疏俊雅柔和了眉眼,白子画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扯唇有微微点点的笑。

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衣袍一角被东方彧卿压在手底,身子一顿,停了步子。

慢慢转过身来,白子画俯身过去想拿开他的手,却被他无意识的勾住手指。

修润清长的手指,微微泛白的骨节分明,带着温热。

白子画动了动手指,却并未抽出来。看着他的手,只觉得好看。

想起在异朽阁每次他冠发时,黑白分明的相称,想起他握紧酒杯时,映出模糊经脉的隐忍,想起他抚上自己侧脸时,微颤的复杂与惊喜。

其实,最明了感情的便是他,只是从不言出罢了。

手指收紧,与他的握在一起,掌心相触,却即刻又抽出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退到屏风后面,慢慢解了衣衫,换了新袍子,也拿着一件柔软的里衣走了出来。

解了他的玉带,替他慢慢褪下染血的外袍,再解里衣时,却费了力气。

伤口上的血痕已经和身体凝固在一起,粘在皮肤上,血窟窿刚止住血,一揭衣衫,带起一块皮肉,血水又慢慢淌出来,染湿了了雪洁的褥被。

东方彧卿轻轻皱起眉来,无意识的痛哼一声,白子画闻声立刻停了动作,转过脸来看着他。

只见他眉越锁越深,几乎看得出痛苦的辗转,白子画抬起手指抚上他的眉,“怎么知道疼还这么做?”

说罢,竟慢慢俯下.身去,薄唇抵在他的嘴角,像他无数次做过的一般,细细吻上去,舌尖轻轻摩挲在他的唇上。

手下猛一用力,将一处粘在身上的衣料揭下来,东方彧卿感受到疼痛一般,脖颈轻轻后仰,唇齿微张。

似下定决心,白子画终于将舌延伸至齿间,依稀能尝得到齿间的血腥味,手下再次扯动,又一块皮肉被扯下,东方彧卿吃疼一般含住了他的唇。

只觉得身上也疼,白子画终于吻上去,学着他,生硬的在口腔舔舐,手下一块一块揭了他的袍衣。

衣落而身退 。

白子画抬袖擦了嘴角的痕迹,缠好白纱,无言看他良久,才收了衣衫,都带出房间。

而那盏灯,依然亮着。

谁说过,有灯如人,久立良夜,护卿如斯。

————————

梦里山水清,双人立楼阁,再无苍生怨,日日相笑欢。

再醒来时,东方彧卿觉得清冷,身上伤口都包扎完好,却未着衣衫,只是轻轻盖了软被。

东方彧卿强忍着身上的痛楚,慢慢撑起身体来,抬手挡着咳了一声,立刻渗出血腥的味道。

白子画走进房间来,递于他浸了冰水的毛巾,东方彧卿怔怔看着失了神,忘了接。

“擦脸。”白子画平静言道。

东方彧卿竟忽的笑了,清齿薄唇笑意潋滟,“我还没穿衣服。”

“你的伤口不方便。”白子画似没听到一般,仍就声无波澜。

“手臂伤了。”东方彧卿桃花眼中荡出几分戏谑,不去别过脸来直直看着他。

白子画不言,走过玉屏去为他拿了一件衣衫,道,“东方彧卿,你可以回异朽阁。”

东方彧卿抬手接过衣衫,忍住疼痛,一言不发的掀开软被,毫不怜惜,动作甚至有些暴虐的穿衣,包扎的雪纱渐渐渗出红色的痕迹。

“东方彧卿,这身体是你自己的。”白子画藏在袖袍里的手慢慢握紧,语气却仍是云淡风轻。

“可我这条命给你了。”东方彧卿忽抬手扣上他的脖颈,微微垂睫,抵在他额头,一字一句,“我这条命给你了,即使你不要。”

白子画站在那里,任他扣着,终于抬眼仿佛要看透他一般,道,“你的命,该留给自己。”

东方彧卿轻轻笑起来,慢慢吻了吻他的嘴角,“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愈笑愈痴狂,“还是你明白却不想承认?”

“明白如何,不明白又如何?”四目相对,白子画反问道。

“白子画,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可我,又舍不得,你若死了,我又生有何意,所以,我绝不会允许你死,绝不。谁也不能伤你损你,只有我能,你只能死在我手里。”东方彧卿手指扣的更紧,拉出浓郁的红痕,“这恨,早就变质了。”

“你执念……”

话未出口,东方彧卿便抵上他的唇,缠绵研磨。

唇齿纠缠间,爱焰不休不绝。

银丝未落,暧昧的缠在两人唇舌之上,东方彧卿看着他,道,“不要再说执念如何,我就是执念如魔,我就是要你陪着我身边,哪怕因此逆天毁命,我也在所不惜。”

白子画一滞,没有说话,脖颈却突然感受到凉意,似有液体滚滚落进。

拉开他的手,鲜血顺着指缝正往下滴。

“躺下。”白子画皱眉看着他,目色不明。

东方彧卿似笑非笑地说道,“不回异朽阁了?”

白子画看着他极其缓慢的躺回床上,没再说话,只是拿起湿毛巾,为他轻轻搽去手指上的血迹,再为他换了清水,擦净脸庞。

一下一下,毛巾柔软贴在皮肤上,泪痕几乎都要渗出来。

还好没有失去,还好能够抱在怀里。

东方彧卿突然抬手,握住他收回毛巾的手,轻轻用力,将他拉近,“想抱抱你。”

白子画平静的看着他,轻而易举抽回手腕,将毛巾放回脸盆,递给他茶杯,口气毫无起伏的道,“漱口。”

东方彧卿动了动手腕,却未接,目光定定看着他,慢慢张开口。

白子画俯身挽住袍袖,将茶杯抵在他唇上,轻轻扬起,东方彧卿目光附着在他柔和了的眉眼之上,一时忘了吞咽,茶水入喉呛得轻咳。

微有尴尬。

白子画抬手,用拇指替他抹掉嘴角的液体,然后在他炽烈的目光之中云淡风轻的问道,“还喝吗?”

…………

其实他没想咽掉的。

“喝。”东方彧卿定定看着他,却伸手握住他的手指,拉近至嘴角落上吻去,深刻的情绪化在眼中,然后将他带着凉意的手指放在唇齿之间,慢慢用舌包裹舔舐。

滚烫浓烈的感受顺着手指,一路蔓延到身体,脑中似一声轰然,让白子画无所适从一般,抬手便将手指抽出来。

“我吩咐弟子做了粥给你拿过来。”白子画手臂落下,清袍不染半分尘埃,仿如白玉。

然后便将茶杯放入他手心,转身出了房间,在桌上放到温热的粥,不冰不烫。

青瓷碗,金镂花,放的却是千年冰莲。

想起那时曾因冰莲罚她抄书,如今却觉得,什么都不再重要。

也罢,最后的时日而已。

从此一山一水,再无牵连。

白子画将粥放在他面前,“尝尝。”

东方彧卿软被下的手暗自用力,握出浓郁的血来,然后才抬起来给他看,“伤口似乎裂了。”

无端又怎么会裂开,看着那血,白子画眉峰骤然,“你何必如此?”

不想逼你,可除此之外却又无计可施。

那我拿自己的命,就当与你做一场交易吧。

“尊上可以帮我吗?”一如当初的东方大学士,一脸儒雅的笑意,清疏俊美,让人无可责备。

白子画顿了数秒,才抬起碗来,坐在床边,握住银勺盛起一点粥,放至他唇边。

“烫。”

白子画知晓莲粥已温,于是也便不理他,将银勺往里抵了半分。

“烫。”东方彧卿看着他古井无波的眉眼道。

白子画看了他说一眼,收回勺,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吹气,气流吹散盈上来的蒙蒙热气,然后才送进他口中。

东方彧卿咽的缓慢,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然后含住小勺,一脸笑意的桃目中绽出深意。

一碗粥,吃吃停停。

其实这碗粥,很难吃。东方彧卿没说出来,长留弟子怎么会一碗粥都做不好,千年冰莲更是难求,想必这粥是他亲手做的。

见他吃着突然停下,白子画言道,“可是不合口味?”

“放什么了?”东方彧卿抬眼,问道。

白子画不明所以的皱眉,惑然垂眼看向手中的粥。

“你尝尝甜不甜。”东方彧卿话音未落,已然探身凑近,吻落在他唇上,舌尖挑开他的牙齿,将余下半口粥推进去。然后缠住他的舌,一送,莲粥咽了下去,又痴痴绵绵吻了许久才放开他。

笑道,“怎么样?”

……

糊味苦味弥漫在口腔,明明很难吃,却仍尝的出一丝甜味。

“我让弟子再做一份吧。”白子画只是收回玉碗,想要起身。

东方彧卿抬手拉住他,忍住笑,“清苦解火。”

你做的,哪怕是du药,我也甘之如饴。

这句话,东方彧卿没有说出口。

只是这算不算,仙为他而染了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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