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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招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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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铎凡亚宫廷的晚宴一直持续到半夜,巴罗伊军团前来接人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领一个醉鬼长官回去的准备,走到半路却突然下起暴雨,倾盆大雨噼里啪啦砸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全军匆忙披上防水斗篷,接着赶路,抵达宫廷时依旧灯火通明,蜡烛与人鱼烛的光相互辉映,在这深重的暴风雨夜犹如通往神殿的阶梯。

“大人!”领头的军营长一抖缰绳,翻身下马,身上斗篷泼下一片水花。虽然克维尔顿目前同是第一军团三名军营长之一兼代理军团长,但出于表明立场,这位军营长毫无芥蒂称呼她为大人,已经将她视作未来的上级。

克维尔顿正站在艺术长廊里,独自望着墙上的名画,见军营长前来,将手中的信函递过去:“查尔斯附属国的通行令,收好。”

军营长点头,妥善将信函放到马背上的牛皮袋里,随即递过来一套叠好的斗篷:“大人,现在回去么?”

克维尔顿从最后一幅画上收回目光:“回去吧。”

由于军营长提前将军务完成,带领三千军士归队,克维尔顿让他们先留在西铎凡亚国休整,为避免军务结束后被圣城强制召回,自己率一千人首先前往查尔斯附属国。

因为西铎凡亚王亲自批准的申请,第一军团先行军很快疾驰过国境,进入西方的查尔斯附属国,在雨夜溅起一串积水,深入六百英里后,敲响了城镇里的一间旅店。不安的老板大着胆子提着玻璃蜡烛灯开门,被面前沉默冷厉的军队吓得一抖,差点绊倒。

“圣城巴罗伊第一军团,一千军士,需要住宿。”传令官上前,将身份文函递给老板。

老板前脚刚哆嗦着安排,后脚就立刻让学徒冒雨去通知查尔斯国军务处。执勤的士兵听闻后愣了半天,急急忙忙将消息通报上级,一直报给查尔斯公爵,这个在查尔斯拥有最高决定权的人裹着睡袍就起来了,来不及见人,直接派首席军务官前去招待。

于是在第一军团刚安置完不久,一队骑士再次停留在旅店前,军务官下马,叩响门板,低声下气地通报:“查尔斯附属国军务处,前来请示巴罗伊第一军团长大人。”

里面沉静了一段时间,随后门被打开,一位军士向他点头:“大人让你先进来。”

克维尔顿刚换下半湿的军装,就听见军士的传话,绞了一下头发里的水,披上圣城教士常见的白袍:“这个军务官,叫什么名字?”

军士答:“范赛斯·昂,贵族家族,出自圣城。”

按理说接待圣城来客这种事,查尔斯公爵自己出面才最为妥当,毕竟西铎凡亚国的君王都亲自设下晚宴。但天色已晚,贸然要求见面说不过去,好在这个小附属国还有一个圣城家族出身的军务官,可以先推过去解一解燃眉之急。

克维尔顿沉默了一会:“带他过来。”

此时范赛斯靠在旅店的门边,面前来来往往的军士穿着暗白的笔挺军装,黑色的防水斗篷整齐地挂成一排,无论是袖口还是领口,都用金线绣着巴罗伊的金斧徽章,皮带与皮靴做工非常精巧耐用,查尔斯附属国的半吊子骑士完全比不了。

还是没有接见的任何消息,范赛斯听着窗外雨声,隐隐有些烦躁,抽出随身的铁盒拿出一根烟卷,还没点燃就听到一个声音冷冷道:“昂军务官,克维尔顿大人在等你。”

他猛地抬头,立刻收起了手中夹着的烟卷,立正颔首,然后随着这名军士一直走到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军士比了个请的手势,随即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范赛斯先是扣了扣门,听到允许声后推门而入,靠坐在椅子上的是一个军官,微干的棕发垂在脸侧,肤色苍白如大理石,一身教士白袍冷清干净,然而靴子底隐隐露出的刀锋寒光破坏了这种圣洁温和的味道。

“范赛斯军务官,坐。”军官微微一笑,“我想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这一句如同当头一棒,将范赛斯砸得有点懵,本来只瞥一眼就低头行礼的他,下意识认真看向这位来自遥远圣城的掌权军官。白袍军官并没有喝止他的目光,依旧微笑,顺带往后靠到椅背上,裁剪精致的白手套搭在腿上,金斧形状的手链垂落手背。

范赛斯努力回忆,但没有任何印象,按理说他遇到高阶的圣职长官不可能忘记,但他想了想这几年,甚至往前倒退了十几年,对这个少女都没有任何印象。

他只能歉意地说:“对不起,代军团长大人……可能是我忘记了。”

克维尔顿默默坐在椅子上,血族的记忆都很不错,她当然记得她刚到西港口的时候,随着难民走进刀瑟镇,在街角处躲雨时,遇到了这个惊诧得像捡到贵族猫的男人,叼着烟,过来搭话,最后拎着她找了一个留宿之处。

她觉得有些累,外面雷声轰鸣,雨声瓢泼,疲倦得仿佛天地间只有她在独自淋雨。

西铎凡亚盟国晚宴上她喝了点酒,看着贵族和大臣在她面前讨好谄媚又故作矜持的模样,第一次应付导致言辞十分生硬;她还看到了安瑞,然而却已不是原来暧昧的少年,只是一个眉目略带沧桑的画匠,劳劳碌碌只为了多几个谋生手段……然后她又见到了范赛斯,他谨慎约束的样子,真是没办法把他和几年前那个懒洋洋又嚣张的军务长联系起来。

“退下吧,我前来查尔斯附属国只是由于一些私事,只要查尔斯公爵不妨碍我,我不会插手这里的军政。”克维尔顿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范赛斯得到了这个答案,也知趣地行礼:“夜深,在下不打扰大人了,大人可以获取查尔斯国一切在不影响政治正常运作之下的行事权限,这是公爵的授权文件。”

克维尔顿挥了挥手:“放到桌子上,你可以走了。”

直到范赛斯离去,军士前来送茶点,克维尔顿依旧维持着那个沉思一般的姿势,军士问道:“大人明日可有行程?”

“全军休整。”克维尔顿低声说,“我去一趟刀瑟镇,有一位故人需要探望。”

… …

第二天清晨,查尔斯公爵整装待发,准备见一下圣城来的巴罗伊第一代军团长,然而却得知他们的代军团长起了个早,独自一人去了刀瑟镇,想必无法与公爵友好见面了。

查尔斯公爵在失落的同时,也有点好奇,听闻代军团长竟然是一个人去的,立刻让身边的军务官领着骑士前去接应,确保这位圣城大人物的安全,毕竟如果高阶圣职人员在附属国出了事,引得圣城震怒,对于整个小国恐怕都是灾难。

范赛斯昨天半夜刚跑了一圈,大清早又得马不停蹄去追,困得只能抽烟提神,好在这里离刀瑟镇不算太远,加急赶了一阵,已经看到了这个临近西港口的城门。

疾驰进了城,范赛斯来不及喘口气,立刻让骑士沿着街道寻找那个大人物,但这个命令刚一出口,他就瞧见了穿着一身白袍的身影,仰头伫立在城墙之下,戴着风帽,脸部埋没在阴影中。

“大人?”他犹豫地靠近。

“丹金死了。”她说。

范赛斯愣了一会,开始在脑海里搜索“丹金”这个人名,想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想起曾经有个帮士兵磨武器或擦靴子的老头,住在管辖区的附近,但那么个平庸脏兮兮的老头,面前这位圣职军官……能认识他?开什么玩笑。

没等他再想想,穿着教士白袍的代军团长抬头,望着城墙上仅吊着一根绳子的工匠们,手里提着石浆桶,另一手用铲子将这些填补到破损的地方,加固摇摇欲坠的城墙。克维尔顿抬手,指向一个人:“那个人叫丹利,把他放下来,他会来这里工作,是因为我欠他的钱。”

范赛斯惊呆了,一时间忘了说话,克维尔顿扭头瞥了他一眼,他才吓了一跳,忙不迭让骑士去城墙上喊话,让握住丹利绳子的人把他拉上去。其间他又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女军官,忽然觉得她的瞳孔颜色很特别,有点熟悉。

他正憋着劲思索,那个叫丹利的男人木讷地过来了,只剩一只胳膊,满身的泥浆,见到范赛斯就已经将头低到胸骨处,话都不敢说。

一阵海风席卷而来,吹落了克维尔顿头上的风帽,宽大的教士白袍飘荡开来,她站在城墙的阴影处,全无表情:“你回去吧,今天睡一觉,明天可以找一个安全点的工作。”

范赛斯目送那个不知所措的独臂男人远去,看向守卫长拿着一个印着巴罗伊军徽的钱袋点头哈腰,又看了看克维尔顿,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

他想起来了!几年前他的确遇到过一个女孩,在大量难民涌入的刀瑟镇,她深红的小坎肩被雨淋湿,抬头的模样茫然又可爱,像是一只落难的小夜莺,带着犹在的果酱甜香。

但是现在……

范赛斯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在他的面前不再是什么柔弱迷路的贵族小姐,这也是他之前没有认出来的原因之一,如今的她孤独而静默,像是流离失所的主君。

“克……克维尔顿……”他之前听巴罗伊军士说起这个名字,然而等白袍军官转头时,突然怂了,干巴巴补充,“大人……”

克维尔顿淡淡看着他的眼睛:“你认出来了,是我。”

范赛斯突然又想起,这个曾经可是被评定为“疑似吸血鬼”的小家伙,都被他关起来了,只是判决一直没下,也就拖着,结果没想到让她跑了……范赛斯背后的冷汗唰的一下就涌出来了,他惊惧地发现,当初他可以不屑一顾的小嫌疑犯异教徒,现在位高权重,可以任意拿捏他的生死。

这才多少年?怎么可能?

而且她的……耳朵!范赛斯刚想叫出来,被一只手迅速锁住了咽喉,身高几乎要赶超他的军官好整以暇地贴近,苍白修长的手指如同铁铸,嘴角的血渍近看有些骇人,她轻声说:“你想喊什么?”

范赛斯下意识闭嘴,他第一次直面这种程度的威压,面前的人虽然穿着柔和无害的教士白袍,但包裹的却是一个危险的灵魂。他也清晰认识到,能这么快窜到这种地位,还在圣城这种防护极密的地方,没有强硬背景与联手盟友绝对做不到,就算自己想揭露,恐怕走不出查尔斯国,就能被扼杀得一干二净。

范赛斯明白了自己的位置,立刻恢复了正常脸色,哑着声音说:“不,什么都不……只是想,祝贺大人……”

克维尔顿松开手,看他弯腰握着脖子咳嗽起来,周围的骑士早就退开了几米之外,沉寂了一段时间,克维尔顿开口:“范赛斯·昂,你想从查尔斯附属国走出去,回到你的圣城家族掌控权力。我手上有资料,说为了这个目标,你曾经努力了十年。”

范赛斯还在蹲地狂咳不止。

克维尔顿撩开白袍,慢慢俯身在他身前:“但你没有遇到一个能支持你的契机,十年筹划,功亏一篑。”

海风呼啸,克维尔顿摘下了自己的白手套,这只暗白的长手套布料没有特别之处,然而翻过来的底面,用金线绣出了金斧纹章,这是教皇的象征,诺丹罗尔最尊贵的巴罗伊徽章。

这只白手套扔到了范赛斯的面前,在他头顶上,雪白长袍的少女向他抛出了权柄的一角:“现在这个契机到来了,你敢抓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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