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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四味籽(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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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似有婀娜女子袅袅起舞,身姿曼妙浮凸,魅惑撩人,难以言喻,微风过处,纱帘飘飞,香蕊看清远处情状,竟也面红耳赤,既羞又怒。

起舞女子竟与香蕊面容殊无二致,只是眼角眉梢皆有暧昧风情,周身所着不过银丝薄纱,几近透明,只在关键部位绣有几瓣合欢海棠,极是火辣诱人。

温柔蜜乡擅引春情,身陷其中便能得见心中所想,此番定是将军脑海幻象,香蕊只觉将军心系自己,不由甜蜜欢欣,片刻又恼将军下流无度,心中尽是无耻艳舞。

如此羞恼之间,只盼将军早些醒转,不想等过半晌将军仍是痴傻呆愣,四周骷髅忽而腾起悠悠火光,燃在眼中颇为诡异,片刻悉数挣扎爬行,涌向将军脚边。

香蕊心中暗道不好,想要捏诀驱赶却又毫无用处。

此处蜜乡只为将军心魔,旁人难以插手。

香蕊眼见无效,惊惶之间转向将军,拼命撕扯踢打,只盼疼痛击退幻象,不想将军仍是无知无觉,脸色迷蒙。

已有骷髅手骨攀上将军脚踝,周围沼泽泥泞翻腾,纠结涌动,竟也躁动异常,似是急于吞噬生人。

香蕊左闪右扑,眼见无用却又不肯罢休,急的泪如雨下,四周骷髅粗噶怪笑,鬼泣森森,似在嘲讽,淤泥已然靠近将军膝盖,再要迟疑便要生机全无。

焦急郁怒盘结心中,瞬息迸爆渐转空白,香蕊思维忽转空茫,徒留宁静祥和,目光拢在将军身侧,只将将军侧脸描摹千遍,棱角分明,轩朗勃发,瞬间竟是想起方才将军所言。

与你一起,生也不惧,死也不惧。

心中忽而有所了悟,若是真个情深,相携一处,日后所有嘈杂琐碎,鸡毛蒜皮都能一一克服,直到死亡降临,结伴黄泉。

如此,生也不惧,死也不惧。

香蕊忽而笑出声来,口中只是埋怨:“怎好叫你骗走,也是糊涂。”话间似是认命一般起身转头,用力吻在将军唇边。

一时丁香软舌如花绽放,甜腻香津流转暗度,唇齿之间竟是绵绵情意,往来之间又似火烧雷闪。

起初只是香蕊无声辗转,片刻将军眼中忽而透出光来,似有焰火迸爆,又如冰川消融,一时双手环上香蕊腰肢,摩挲之间反客为主,大肆挞伐,雄性气息直如春日暖阳直抵香蕊心间,催开遍地芳菲,掌中温度又似燎原野火,燃尽理智思绪,烧至天荒地老,寰宇尽头。

远处幻象舞女倏然隐去,直如青烟无痕。

周遭骷髅哀嚎炸散,沼泽亦是瞬息退去,继而春草初生,骨朵含苞,盛放之间蜂蝶飞舞,晨曦渐起,似是翻天覆地,又如乾坤倒转。

良久,将军按下情潮,嘴角犹有银亮水渍,不由抬手拭去送进口中,舔舐咂摸,眼角暧昧微笑。

香蕊羞臊难耐,锤在将军胸前,却是娇喘连声,难以言语。

将军只管搂住香蕊,毛手毛脚,片刻打量四周光景,不由无度大笑:“今日当真赚到,蕊儿先是为我霓裳一舞,现下又是投怀送抱,齐人之福不过如此,妙哉妙哉。”

香蕊闻言喘息骂道:“谁人与你跳舞,全是心中妄念!”片刻又觉蕊儿二字甚是悦耳,索性不再理睬,自顾沉溺情丝之中。

将军见其秀色妍丽,不免心旌摇荡,温柔问道:“如此可算过了蜜乡之桥?”

香蕊恨道:“若不是我出手,恐怕你这糙汉早就死在此处!”

将军闻言竟是不曾调笑,只是钳住香蕊双肩,低头与其对视,目光如胶似漆,不容香蕊逃脱,半晌竟是吻在香蕊额头,轻柔似风,温暖如水,口中喃喃:“谢谢。”

香蕊从来不知将军竟有这般本事,竟似惊涛骇浪之中得见平静港湾,心中波澜壮阔陡转暮春溪水,淙淙有声,一念及此再无矜持羞恼,只是拥住将军,轻声浅笑。

如此相携一处,倒似天地远去,时光静止,将军心中已是满足万分,抬手轻抚香蕊耳坠,口中轻柔低语:“若是过得最后一座桥去,随我回去洞房成亲,生个儿孙满堂可好?”

香蕊闻言浑身巨震,半晌方才低泣点头,不知是喜是悲。

将军温柔含笑,吻在香蕊鬓边,眼神却是锐利如刀,直射前方,百里之外,烽烟渐起,暗红火焰似是蛇信一般游窜而来,其后幢幢鬼影,急速逼近。

纵然距离遥远,将军仍能认出铠甲刀剑。

心中隐忧终是扑面而来,避无可避。

路到此处,徒留荒芜满眼。

将军贪恋片刻,终是问道:“姑娘是人是鬼?我又是生是死?”

香蕊一时僵住,心中冷气凝结,似是坠入冰窖。

将军见其紧张害怕,不由疼惜安抚,轻拍香蕊后背:“你也无需瞒我,早在长街上头我便发现自己早已没有影子,生人怎有无影之说。”话间滑稽笑道:“难道你是勾魂女鬼,专司引路,如此美艳也是叫人快活,不枉一路磕绊险阻。”

香蕊闻言抬头,想要争辩却是泪湿衣衫,气喘不迭,只得不停摇头,似是悔不当初。

将军抚上香蕊脸颊,佯装责怪:“死便死了,我都无甚所谓,你倒哭的江河泛滥,世间眷侣还是黄泉鸳鸯又有什么分别。”话间轻吻香蕊眼角,片刻咂嘴摇头:“怎的嘴巴甜如花蜜,眼泪倒是苦涩难言。”

香蕊见其毫无正经,言语亦是调笑无忌,不由哭笑连声,边喘边道:“此处叫做善恶赏罚之地,过得四桥,便是阎罗前殿,判官所在。”

将军轻叹一声,终是仰天闭眼:“果然如此。”话间似是萧瑟,眼角潮润,只是片刻却又恢复先前无赖模样,笑看香蕊,默然不语。

香蕊终是鼓起勇气,与其对望,只觉将军眼神清澈,似有星辰,殊无其他意味,只留爱怜疼惜,不由心头酸楚,又道:“我却非人非鬼,只是此间得道精怪。留在判官跟前应个差事。”

将军闻言佯作浪荡模样,瞪眼笑道:“莫非竟是狐仙,以前书中提及,我还只道酸儒胡说,不想真个如此美艳娇嫩。”话间似是兴奋,只将香蕊拥在怀中,眼神瞄向远处黑影兵士,犀利似鹰。

尚有十里之遥。

香蕊抬头嗫嚅,眼神凄凄:“你不惧我?”

将军见其梨花带雨,一众委屈表情,立时搔头应道:“天下男子皆喜娇艳女子,为何要怕?”话间做个鬼脸,又道:“如今我为野鬼,你是精怪,正是歪瓜裂枣,凑成一双。”

香蕊闻言笑出声来,鼻尖泛红,心下稍松:“总是这般嘻嘻哈哈,也不知道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说罢捏了发间发簪递与将军。

将军狐疑接过,却见发簪笔直,上有花纹,竟是雕作四瓣花朵模样,一时不解:“这是何意?”

香蕊应道:“黄泉有木,名唤四味,因其笔直坚硬,长作秤杆之用,成精之后擅断是非善恶,判官之笔写尽人生曲折,笔杆亦是此木所制。”说罢想过片刻,又叹:“我在此处,专司为人引路,令其回味身前经历,酸甜苦辣,是为四味。”

将军起先不解,联系前后忽而笑出声来,哈哈应道:“难道你竟是这奇树所化?”

香蕊见其殊无惧意,倒似从前一般无赖郎当,不由恼道:“是又如何,休要小瞧于我,恼了姑娘可要叫你好看!”

将军慌忙求饶,只是促狭低笑,紧盯香蕊胸前:“怪道身材平平,毫无浮凸意思,原来是块木板。”

香蕊闻言立时气恼大骂,却见将军忽而满脸温柔,只将自己拥在怀内,脸上疲惫满足,口中只是轻声:“既是擅断是非善恶,先前三桥怕是判官手段,好来清算生前孽债,是也不是?”

事已至此,香蕊无意隐瞒,但见将军音容倦怠,心中仍是歉疚难言,只得讷讷应道:“我自化形以来便在判官手下应差,若是遇上鬼差难断之人便要由我衡量决断。”话间抬头打量将军,仍是俊逸轩朗,不由苦涩:“谁曾想到遇上你这魔星,究竟是善是恶,我也分辨不清。”

将军闻言想起先前种种,不由沉声叹息:“若说罪孽,我是浑身鲜血,难以洗刷,除此之外,权利钱财一概不沾。”话间忽而轻笑出声,又道:“女色一关倒是难闯,恐怕又是一桩罪孽。”

香蕊忽而落下泪来,死死攥住将军前襟,抽泣应道:“先前三桥便是断你究竟有何罪孽,现在钱财权势都已清算,你倒还算清白正直,无甚错处,方才蜜乡也算险险躲过。”话间欲言又止,忽而凄惶抬头,哭喊不止:“回去,我们回去,全都怪我,不该带你来此,不该带你来此!”

将军眼见香蕊惊惶害怕,毫无章法,不由矮下身来与其对视,目光灼灼有光,似是冬日暖阳:“莫怕,凡事不问过往未来,只管把握当下。”话间耳廓翕动,鬼影大军已然逼近,刀剑脆响模糊可闻,更有嘶哑呼喊隐约传来。

最末一桥,名唤杀身,无论何人到此,一身杀业显现,将军生前斩杀无数敌军将士,此刻全都集结而来,血肉模糊,怨气冲天,若要过得桥去必需冲破鬼军大阵。

最终审判竟是以一当万,何来胜算。

将军心头苦笑不已,直道因果报应,果然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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