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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惊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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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洋洋的午后,我在秘密花园的塌上睡着了。我做了一个甜美的梦,梦里我和杨祖云牵着两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在花园里游戏,场面异常温馨,竟让我不知不觉的从梦里笑醒。

然而,我的笑容在我挣开眼睛的那一霎那便凝固了。

在蒙蒙的光影里,我竟看到杨祖云出现在我面前。

想来十分可笑,与他分手了,我却把他一直放在我的心底深处,即使不去触碰也会时时想起。而且,还常做梦,在梦中与他相会。

我微微眯着眼睛,疑惑的望着眼前,我不是近视眼,但因光线的原因我看得不甚清楚,我只以为我还在梦中,似醒未醒的一种错觉。

“Doctor……”我迟疑的叫了他。不知怎的,我的眼睛突然间就湿润了。我甚至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想要触摸他。

他缓缓的走近我,在我身边蹲下,以便让我的手可以触及他的脸。

还是我熟悉的温度,还是我眷恋的味道,“Doctor……”

滚烫的热泪从我脸颊滑落,我没有擦,我甚至没有眨一下眼。因为我怕一眨眼我就会从这美梦中醒来,然后,无能为力的看着他消失。

“阿颜……”梦中的他竟然在叫我。他在我的梦中从来不说话的,怎么今天说话了?在我困惑的时候,他的手已轻轻的摸上了我的脸。温热的手,清晰的触感。

“啊”我大吃一惊,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人影。他是真实的。我不是在梦中,他是真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他怎会在此?

哦!不!不!我不要他看见我怀孕的样子。我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不管他怎样唤我,我只想找东西遮住我凸起的肚子,可我绝望的发现我身上正盖着他的西服。

原来,他早就看见了,遮也没有用了。

“我……”我手忙脚乱的从贵妃塌上起身,可能睡久了有点儿晕,竟没站稳当,还好他一把抱住了我。

“阿颜——”

“什么事?”几乎不敢看他,只慌张的挣开他的怀抱,从乱七八糟的公文和书堆里翻找铃铛。因花园与住房的距离太远,管家戚叔特别准备了一个铃铛,方便我有需要时摇响铃铛传唤仆人。

“啪……”玻璃壶被碰落了,弄得一地的果汁。

“小心,”杨祖云受惊似的一下子把我拉开,关切地道:“阿颜,你在找什么?”

“铃铛”我再次推开他。真是越急越乱,公文和书也弄到了地上。

“是这个吗?”他帮我找到了。

“嗯”我从他手中把铃铛抢了过来,然后使劲儿的摇响。

作为我的新管家,杰克应声而来。看到一地的果汁、书、公文,还有我苍白的脸色,杰克有点儿紧张。

“戚叔呢?”我忙问,好似我的老管家戚叔在此就能够救我于水火似的。

“戚叔身体不适,去医院了。”杰克不安的回道。

我点点头,然后我就改用杨祖云听不懂的法语满面寒霜的责问杰克:杨祖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杰克说杨祖云是来送还我的行李的。

是了,我都快忘了,那次我与杨祖云回他家,行李就一直放在他家,后来,我们分手了,我也就忘了衣服的事。

但是,杰克,杨祖云来送还行李你收下便是,为什么要带他到我的花园来。你不知道我不想见他吗?

杰克非常窘迫,说是杨祖云坚持要见我一面。

想到我与他之间的感情,杰克同意杨祖云来见我倒也不奇怪。但我还是恼怒,怒杰克事先没有征同我的意见,自作主张,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让杨祖云知晓我怀孕的事,着实叫我生气。

“请不要怪杰克,是我坚持一定要见你。”杨祖云虽听不懂我与杰克的对话,但见我们两人的面部表情,似乎猜出了我在责怪杰克,挡在了杰克面前。

我不得不与杨祖云四目相对,然后我转开了头,让杰克下去。直到仆人把场面打扫干净,撤走所有的文件和书籍,又端来可口的点心,重新沏了一壶果茶,我与杨祖云之间的沉默才算打破。

“阿颜,这就是你的秘密花园吗?”待所有人退开后,他忽然问我。语气亲热得好像我们根本没有分手。

我没想到他还记得我曾偶然间与他说过的我喜欢呆在秘密花园的事。

“是”我淡淡应道,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看我反应如此冷淡,他很难受,但他应该早就想到了,所以很快理解并且接受,继续和悦的道:“阿颜,陈浩小朋友妈妈的手术做得很成功,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莫不是那个年轻医生对他提起过我?不应该呀,杰克已提醒过那个年轻医生不能对人讲的。

正当我猜测原因时,他给了我正确答案,道:“那天在医院……我都看到了。”

原来如此。

他又说起了我做的菜很好吃。他不是都丢进垃圾桶了吗?竟然会从垃圾桶里又捡回来吃。我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他却自顾自的讲起奶奶养老院的改变,还说奶奶很喜欢新建的戏台,老人们玩得很开心。原来养老院的事他也猜到了。

不过,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我克制着自己,冷淡地道:“你今天来就是跟我说这些事吗?”

他终于回归正题,表情很严肃地道:“阿颜,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知道他是指我怀孕的事。但说出来又能怎样?我喝了口热热的果茶,努力使自己的心绪平静,想了想,道:“没有意义。”

一来,我们不能结婚,我才18岁,即便我们可以去国外结婚,但他已与我分手了不是吗。再者,他的薪资是李氏发的,我是他的老板,不需要向他要孩子的抚养费什么的。三,我并不希望他知道我怀孕的事。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阿颜,你怨我吗?恨我吗?”虽然我没有说出原因,但他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

看着他瘦了一圈的脸,我怎么可能怨他,恨他,我爱着他啊。

“没有。”我坦然地道。

他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似乎看到了希望,道:“阿颜,你可以原谅我吗?”

如果他肯早点儿对我说这句话,不管那让我们分开的理由是什么,我一定义无反顾的与他在一起,无论他伤得我有多深。可惜,当我痛过了,哭过了,平静了,我也就冷静了,理智了,不敢对他有任何奢望了。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所求的‘原谅’并非是要求我原谅一切,而是他内心愧疚。

我不想再次被他伤。我无法忘记他狠心丢下我而去的背影,无法忘记我摔倒时他厌恶的眼神,无法忘记他无视我而与其他女人在一起时的情形。

“对不起,Doctor,就让一切过去,不要再提了,可以吗?”我艰难地道。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他忏悔似的欲伸手来抱我,但被我闪开了。这深深刺痛了他。

我也几乎痛到不能呼吸,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Doctor,你请回吧。”只差对他说:你不要再来了。

他看上去非常痛苦,不知是对我,还是对他自己现在的处境感到无力。不得不说,我的话其实说得相当冷漠生硬,却也保持着应有的客气,礼貌,与坚持。但往往这种表面上的礼貌有时才更伤人,特别是对杨祖云这种极有教养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只是——

当他深邃的目光再一次一瞬不瞬看着我的脸,我的眼,真是狠狠撕碎我的心。我的泪水又不争气的要往下掉,我赶紧背转过身,真的不想面对他了,我已下了逐客令,只希望他尽速离去。

他却没有走,而是一点点走近我,从身后抱住了我,在我耳边道:“我让你难过了是吗?”

还用得着我回答吗。我的泪一滴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我想挣脱这恼人的怀抱,可是我挣不开,我愤怒地叫他放手,他却进一步将我抱得死死的,我们互不相让,谁都不肯妥协。最后,或许怕伤到我肚子里的孩子,他终于缓缓地放开了我。

“啪”

不知是不是怀孕的女人脾气都特别大,一被刺激就有点儿气怒攻心。在他放开我的瞬间,我竟狠狠的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我手掌发麻。

“我,我……”

打完后,我就后悔了。我竟会这样冲动,这样粗鲁,出手打了人,何况这人还是我最爱的人。看着他脸上的红痕,触目惊心,我完全被自己的举动吓呆了。

“没有关系,我不痛,不痛。”他再次将我揽进怀中,仿佛被打的受害者不是他,而是我。

我,呆呆在站着不能动。只感觉肩膀有热乎乎的东西滴落,我知道,那是他的泪。真的很疼吗?我十分愧疚,却不想为我的行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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