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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渴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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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杨祖云满身酒气的回到乡下小楼。

聚会过后,我们两个仍是太过兴奋,以至于久久不能入睡。

杨祖云醉眼朦胧地拥着我说:“怎么办?阿颜,我太高兴,兴奋得睡不着。”

“我也是。”我懒倦地趴在他胸膛上道。我喝多了些,但比杨祖云的精神要好许多,聚会上除了我,个个都喝醉了。

“我们跳舞怎么样?”

“跳舞?”

“嗯,跳舞,走,咱们到楼顶去跳舞。”说走便走,他蹒跚地拖着我往楼顶跑。

不知道他为什么想到要跳舞,我觉得还是顺从他比较好,这家伙喝多了酒总是野性难驯,我可不想惹恼了他。

昨夜下过大雨,楼顶干净,今夜月朗星稀,凉风送爽,万物俱静。他找了手机里的音乐,我们深情相望,轻歌曼舞,像一对灵动的精灵。

说实话,杨祖云的舞跳得并不好,有些笨拙,我倒是会跳,但若是让我来领舞,他一定会觉得很没面子吧,我不想伤他的自尊,遂随他动而动。

好在他很聪明,好在我们心有灵犀,相拥着慢慢的跳,并不依照标准的舞步,随心所欲,倒也跳得格外自在,若是有观众的话说不定会觉得我们跳得很是赏心悦目呢。

“阿颜,有你真好,”跳着跳着,他忽然感慨起来:“我终于不在孤独了。”

我听了一阵心酸,他也是寂寞的,孤独的。我紧紧的抱着他,决心道:“那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了。”

他深深地看着我,似笑非笑,不晓得是被我说的话感动了,还是在辨析我说的是否真心。

我当然是真心的,只是这样的话我不好意思再说一次。

我的脸已羞红了,希望他看不见才好。

“你真的愿意跟我永远在一起吗?”这次是他问我了。

我的心跳得飞快,似乎就要不堪负荷的炸掉。我从未想过要取悦谁,此刻我却改变了注意。我学过一点儿盲语,于是我用手很缓慢的向他比划道:“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不知道他看懂了没有,我没有问他,因为这已是我的极限了。不过,好在他吻了吻我。我心情大好,问道:“我们一起跳华尔兹好不好?”

“对不起,阿颜,我不会。”他有点儿不自然地对我说道。想他到国外去留过学,竟然没有学会跳舞,不得不说他是个书呆子。

我不想让他为难,也不想看他难堪,嬉笑道:“那我跳给你看,可好?”

“好!”他的指尖点了点我的鼻尖道。

我便脱开了他的怀抱,找了一首旋律流畅华丽,节奏轻松明快,很适合跳那热烈奔放的维也纳华尔兹舞曲。我小跑到楼台的中央,摆正姿态,随着音乐自然而动,紫裙飞舞,发丝轻扬,翩跹旋转,舞姿连绵起伏,典雅大方。纵然,由我一人跳华尔兹很是怪异,或许还稍显放荡,但此处除了我只有他,不怕别人看了笑话。

我觉得跳舞是一种身体能量与自身心理情感的释放,无论他信还是不信我说的话,我都希望能够向他传达我的渴望。

渴望不孤单,渴望有人陪我,爱我,懂我,愿意与我一起舞动。

教我跳华尔兹的舞蹈老师是有名的国际教练维克多,他是个很难让人喜欢的人,但他的专业态度却又叫人不得不敬服他。他对学生的要求很严格,又极度追求完美,不能有半点儿懈怠,要么不学,要么学最好。严师出高徒,我的舞跳得还算不错。

只是好久不动,一曲罢了我竟有些气喘。

“Doctor……”我有些紧张,开口时我的声音微微有些抖,身体也有点儿抖,因为,在跳舞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我要向他坦白一切,我想要告诉他我就是李氏集团的李颜,他的老板。

可是,他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他几乎没有反应,或是这就是他的反应?

尽管月色清明,却不足以让我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他有怎样的想法和心情。

莫名的惊慌,我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失落。

我想与他永远在一起。

我的心思他是懂了,还是没懂?

他没有给我足够的回应,我无法开口了。

“Doctor”我终于又叫了他一声。

他这才慢悠悠的走到我身边,将我拉在怀里“阿颜……”他轻轻的拂了拂我的脸,顿了顿。

他想对我说什么?我满心期待……

可他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只吻了吻我的额头,又叹了口气,尔后缓缓地道:“阿颜,看你跳得满身是汗,累了吧,快些下去洗个澡。”

我原本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完全跃到谷底。只能跟着他下楼,沉默无语,几乎一夜未睡。

第二日天蒙蒙亮,我便悄悄起床了,杨祖云还在沉睡。

我站在昨晚为他跳过舞的地方,望着东方,吹了许久的冷风,也等了许久,天际才慢慢泛白,渐渐发红,接着在那一瞬间太阳冲出了云海,漫天血红。

我以为我的心情会好一点儿,却一点儿也不!

放眼望去,我看到田野里有农民正在辛勤的劳作,我甚至看到年纪很大的四婆婆也在半山坡上采摘葡萄。或许我该去帮她摘。我想。

我呆呆地下了楼,穿着雪白的裙子,赤脚就往外面去了。

“四婆婆,我来帮你摘。”我笑着对正在忙碌的老人说道。

老人似乎没有想到会是我,非常意外,“哦,是云娃的女朋友啊,不要把你的衣裳弄脏了,我会摘,你吃葡萄,吃葡萄。”老人家笑盈盈地摘下一串葡萄递给了我。

我接过葡萄却没有吃,而是放进了竹筐里。

“四婆婆,裙子脏了可以洗,反正闲着无聊,我来帮您。”不等她再次劝阻,我已取了剪子学着老人的样从藤蔓上小心翼翼的摘下一串串诱人的紫葡萄。

老人乐呵呵的看着我,劝了一阵劝不动也就不劝我了。

“云娃有你这样的女朋友真是福气。”

我笑而不语。

有时候我很喜欢这样单纯的动手劳作,只是单一的做着手中的事,让人忘记了烦恼。

我与老人一边摘葡萄,一边聊天,我问老人这些葡萄是要拿到镇上去卖吗?

老人说卖一部份,吃一部份,再拿一部份酿酒,还说自家做的红葡萄酒比外面卖的便宜实惠得多。

老人可能觉得我一个城里来的女孩子能帮她做地里的农活儿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很中意我。她特别开心的给我讲怎样酿造红葡萄酒,怎样种葡萄,什么样的地适合种葡萄,以及怎样给葡萄施肥,除草,修枝,搭架子,好多讲究。忙了一个多小时,我的裙子几乎全被露水打湿了,但我帮老人摘了许多葡萄,很有成就感。后来,老人的小孙子来了,说是早饭做好了,请老人回家吃饭。老人盛请的邀我同去她家吃早饭,我谢绝了,捧了两串葡萄算做谢礼。

我一手拿着一串葡萄,额头上全是汗珠,脚上也全是湿泥,沿着长满野草的小梗往回走,经过一翻辛苦的劳作,竟异常满足。只是,快到家时,我看到杨祖云失魂落魄的坐在门边的台阶上,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树叶,竟然也同我一样是赤着脚,全是泥。

他出了什么事?怎会这般狼狈,这么疲倦?我吃惊的扔掉葡萄,向他跑了过去,轻声唤道:“Doctor……”

他忽地抬起头来看我,他的眼神冰冷得甚至令我感到惊悚,他的双手紧到发狠似的擒住了我的双臂,道:“阿颜……我找了你好久,你去了哪里?”

我赶紧解释道:“我帮四婆婆摘葡萄去了。”

“摘葡萄?”

“嗯,摘葡萄,我还拿了两串葡萄回来呢。”我本想将葡萄拿给他看的,方才发觉葡萄被我一时心急给扔掉了,欲转去拾回来。他却眼疾手快的捉住了我,抱紧了我,不让我离开他半步。他说:“阿颜……我还以为,以为你……”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声音几近哽咽,有说不出的软弱和无力。

我一时无措。他以为什么?以为我不辞而别了吗?我的行李不是都还在这儿吗。我出门的时候看他睡得那么香,不忍吵醒他便没有叫他,又忘了带手机,竟惹得他如此。看来,小时候的那场车祸,他父母的离世对他的打击真的很大,以至于他比旁人更害怕分离。

“我不会走,不会走,即使要走也是同你一起走。”我说,不知不觉泪又涌了上来。结果我们两个都弄得好脏,我让他先去洗澡,他非要我先洗,我拗不过他,先进了浴室。他却不着片缕,捧了两串葡萄在中途闯了进来,他说他帮我把葡萄捡回来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关了淋浴,扯了浴巾遮住身体。我还是很不习惯光着身子被人审视,虽然我们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

他似没有看到我的慌张,摘了一颗葡萄放在我嘴边,目光灼灼的盯着我,要我吃,我只得听话的张嘴慢慢的吃了。

我很想叫他出去,或者我让他洗,我先出去,他的唇轻轻的触了触我的唇打断了我。我被他圈入怀中,他迷惑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抖落了我身上的浴巾,并随手拧开了水龙头,水哗啦啦的从头顶洒落,我想是容不得我走了。

两两相对,许多话想说与对方却又未说,他缠绵的抚摸着我,绵密的吻落在我的脸,我的眼睛,鼻子,耳朵,锁骨……呓语般的念叨着:“阿颜,别走,别走,别走好吗?”

心,隐隐作痛。我喜欢他对我说叫我别走的话,却又莫名的感到不安和恐慌。这份矛盾的心情来自我自己,也来自他给我的感觉。

“阿颜,阿颜,阿颜……”

他一次次的唤我,一次比一次情深意切,似乎他身上有无比沉重的痛苦,只有通过叫我的名字才能减缓那份沉痛似的。我觉得这时的他似乎是另一个无人知晓的我,竟出奇的相似。

我笨拙的吻着他的唇,很想安抚他,即使这没什么作用。他却因我的吻而无比兴奋。一时间,浴室里氤氲弥漫,幽香四溢,旖旎一片。

这就是爱吗?是吗?

我是如此快乐,又是如此茫然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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