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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一次离开了那个锁了自己很久的金丝笼,回到家,所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才去报信,一路上很多仆人窃窃私语,狐疑的神色探究的眼神,让我有种特别奇异的感觉,仿佛自己不是回家,只是长久旅途上一个落脚的客栈或者暂时居住的村落。幸好家人还都是很热情,嘘寒问暖,稍解了一点心中的忧愁。当我提及自己不能多呆,又要出门的时候,尚书娘那心碎的表情,歇斯底里的质问声,很是不忍的扭过头去,徒留一屋子的悲伤。

和尚书爹进了房间,这是第一次他主动提及宫中的生活。这个大家一致忽略忌讳的问题终于被提了出来。

“三郎,皇上让你在宫中到底是个什么章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和前太子也就是玄空到底有何关联,仔细说,不要敷衍我!你也太任性了,秋家上下百口性命不能都搭在你身上。”尚书爹关上书房的门窗,站在书桌前板着脸严肃的问道。

“为什么留在宫中,我也不明白。至于玄空,爹就不要操心了,已经解决了,皇上不会追究的,你不用担心。”看到他的表情,心中一片苦涩。

“这次打算在家呆几天,还要回宫吗?”听到我回答,脸色稍霁,又叮嘱道,“宫中不比家中,一切要小心,千万不要忤逆皇上。”

“我明白的!”本想要告诉尚书爹自己要去南方,可是转念一想,这一路福祸未知,还是不要说得好。

从书房中退出来,回到自己久违的院落,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盼娘看我的眼神,怎么说得,似喜似悲,还带着些怨恨。两人已经到了相顾无言的地步,我把以前赫连冰送我令牌交到了盼娘手中,若是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就去求他,看在令牌的面子上或许能帮一把。

大哥、二哥都不在,而现在的关系也愈发疏离,而有些事情我自己都无法解释,只能这样僵持着。

这一去不知道多长时间,想了想,最无法放下的人竟然是流云,犹豫再三,还是往待月坊走去。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没有人在,只能呆在房间里继续等,反正也没有地方去,回府回宫都不愿意。

在流云房中睡了一个午觉,醒来时还是没有人,跑到附近街道吃了一点东西,忽然被疾驰而来的马车给惊到了,看外观,似乎是流云常用的那辆,紧跟着往待月坊跑去,刚进去就看到所有人都被赶了出来。

敲开流云的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了进去,只见流云一身狼狈,衣带都解开了,半敞半脱的挂在身上,身上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洛枫……”一声娇慵的呢喃,整个人就贴了上来,根本扯不开。本来想要说会话,看来今天又要泡汤了!一身的酒味,不知道喝了多少。抱着人放在床上,还是先行离开吧,明天再来。只是没有想到流云根本不松手,仔细一看,脸色通红,眼睛迷蒙想要滴出水一般,最要命的还是那双手,就没有一时半刻停下来的意思,一个劲的乱摸,喊他的名字也不应,嘴唇也很红,娇艳欲滴,这到底是喝醉了还是喝春-药了?

又有人敲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绑在床上,免得再撕扯衣服撞头。打开门,原来是抬着一个一桶水过来了,询问了一下,原来真是喝了药了,真让人哭笑不得。把水抬进来,用手摸了一下,冰凉冰凉的,这是流云还清醒时下得命令,要是把人扔进去,确实能消得了火,不过恐怕也会去掉半条命,这么冷的天气,简直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转过身,看流云那一幅痛苦的样子,真是左右为难。又推开门,找了一个仆人,让给了他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赶紧去最近的地方找个女人来,要干净点的。又塞了五两银子算是跑腿的费用,那个人本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不过看到银子马上笑逐颜开的跑了出去。

我回房,又把绑着的布条松了一点点,这一会的功夫已经让他扯紧了,手腕上已经磨出了红痕。脸色更红了,眼睛已经有了涣散的迹象,整个人的蜷在了一起,连身上的皮肤都有了淡淡的粉红色。这是什么样子的□□,如此霸道。他□□声让人很不舒服,还不断的咬嘴唇,为了打破旖旎的氛围,直接往他的口中塞了一个帕子,只等着那个□□赶紧的到来。

十分钟过去了,流云的起色越来越不好,我只能干看着;二十分钟过去了,把房间的酒打开,沾着往他身上抹,希望能有此降温,可惜根本没有多少的效果;三十分钟的时候,人还没有来,流云的脸色已经红到了极点,连眼睛都充满了血丝,嘴唇竟然有些发紫。我赶紧的把塞在他口中的帕子扯出来,喂了一点水,求天求地求菩萨赶紧的来人。

敲门声想起,简直犹如天籁之音,赶紧的开门让人进来,这是一个二十多岁长得妖媚成熟的女子,这么冷得天,穿得还很妖艳,看见我还抛了一个媚眼,就想要往身上偎,错开一步让人进了房间,使了一个眼色刚想要离开,只是没有想到那个女子却出声叫住了我!

“这位公子,奴家这单生意不做了!银票给你!”收起了娇媚的表情,这个女子答道。

“为什么,这可是救命的事,你怎么不做,要是钱不够,我可以再加点。”这件事是晴天霹雳啊,等了这么久,可不能现在撂挑子。

“如是知道是流云公子,奴家说什么都不会来得,奴还想留着这条命活下去,请公子另请高明吧?”女子踌躇了一下答道。

“这是为什么?”实在想不明白,这有钱都不挣,真是奇怪。

“流云公子从不让女人碰,曾经有一个姐妹对他心生爱慕,用计想要和他共度一次春宵,没有想到却丧了命。公子是流云公子的朋友,应该知道他是不会碰女子的,公子何必害奴家呢!”说着眼泪流了出来。

看到这个情景,我还能说什么呢?赶鸭子上架,这是你情我愿的事,牛不喝水怎么能强按头,都这个时间了,还能不能找人来?

“好,你走吧!我想问一下,附近有没有男子能……”想了想,向这个女子问了一个问题。

“这位公子,院子里的男人都行,可是没有人敢,就是外面的人不要命的也有,可惜流云公子等不了了。其实不一定非要亲自上阵,能纾解的方法多得是,就看公子的了!”说着,又抛了一个媚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抚弄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吮吸了其中一个手指头。

明白了她的意思之后,直接闹了一个大红脸,这谁说古人保守,其实很彪悍的有木有。直接把门关上插好,还能听到外面那个女子的娇笑声,感觉身上也起了火。

坐在床前,再看流云,呼吸愈来愈急促,竟然有痉挛的征兆,也顾不得羞涩、不适,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解开,松了送绑在手上已经扯得脱皮的腰带,想着以往在书上、电影中看到的做法,果然看到他轻松了许多。

忙了将近半个时辰,纾解了三次之后,整个世界终于平静了下来,又帮忙把床单换了,盖上被褥,清洗了几遍手,把衣服被单直接扔进了他那浴桶中,出了房间,这地方没有办法多呆。

轩辕尘还没有回来,走在大街上,孤独感再次袭来,想了想,竟然走到了宫门前,看着巍峨的宫门,忍不住一骗凄凉。难道我真得成了笼中鸟,就算笼子打开了,也飞不出去了,已经无法适应那广袤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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