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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第三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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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了四年,也就到了光绪三十四年。四年中,阎家一家人既没有被杀,也没有被放,就一直这么关押在峄县的大牢里。台儿庄的老百姓私下里做了不少议论。有人说,阎家在京城毕竟有皇亲,摊上这样的倒霉事,总还有阎家在皇家做了福晋的姑奶奶替他们说话撑腰。就算那个阎家女子年老色衰了,下面还有阿哥,还有格格。总之只要有了这样一门亲戚天大的事也能避过去。要不然阎放水也没有这么嚣张。但是也有人反对这种说法:阎家那个姑奶奶多年前就死了,虽然她家里还有其他人,但是毕竟隔皮差皮儿,孙子不如儿,人家对阎家早已疏远了。也有人说,阎家之所以到现在没放也没杀,那是因为阎家那个罪确实算不上什么罪。他虽然以老佛爷的绣像压在金彪家,可目的很明显,他是要陷害金彪,而不是为了诅咒老佛爷。加上阎家多多少少跟皇家沾了点亲,慈禧这个老女人听说也并不是那么不懂事那么昏庸,对于这样的一种民间纠纷,实在是值不得她跟着上心。况且朝廷最恨的是水贼、反军,对于阎放水这样的小蟊贼,老佛爷懒得追究。但台儿庄一些有见识的人并不这么认为,阎家之所以被留到现在,那是因为这四年里大清朝历经了太多的波澜。首先说一个四年前八国联军进中国,那些畜生闯进了京城,把整个皇家内外能拿的都拿了,能抢的都抢了,不能拿不能抢的,竟然放了一把火全给烧了。知道颐和园么?那可是大清朝几代皇帝费了牛马的心血建成的,听说比天堂都美。这样的园子让那帮八国畜生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把个京城都烤红了。那会儿慈禧跑了,听说跑到山西一个旮旯里像老鼠似的在洞里躲了多少天才回家。回家后据说这个女人就病了,这么多倒霉的事压着这个女人,你们说她还有心思理拉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吗?所以只能说阎家赶得巧,该着他们家命大。听说慈禧这个老妖婆可能快死,她要死了咱中国就该改朝换代喽。说不定中国还有点希望呢。最起码,老是割地赔款的谑种事不会老再发生了吧。

听到这些议论最多的就是胡全赢,因为他常在店铺与码头之间颠簸。因此他跟梁恒健说:“慈禧这个老女人要真死了,阎家或许还能有救呢。”

胡老六、胡老七却不这么巴望。阎家对胡家设了那么多陷阱阴谋,老天有眼,就该让他们逃不出这一劫。胡老六曾向梁恒健愤怒地发表言辞:“阎家乃不仁不义之辈,故此才有如此之灾。这是上天有眼,有善必应,有恶必惩,此乃天道也。爷何须还要为这帮人到处奔波求情呢?爷难道忘了胡家当初被人陷害那一劫吗?”

梁恒健为阎家的事确确实实做了不少奔波,去县里找过赓知县,找过督统,甚至找过张连芬。赓知县和张连芬都表示很无奈,而督统的态度更是非常坚决。他说:“这件事除了老佛爷谁也做不了主,那幅绣像已经在她手里,她对此事非常恼怒。她老人家一直都在为容颜不老万寿无疆到处求方问计呢,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有人骂她诅咒她,她能饶得了吗。”

督统说这话是两年前,两年以后他忽然被朝廷调走了,整个军队全部撤走。于是乎阎家的人就这么无头无绪地被关在了峄县大牢里。梁恒健不死心,继续试探着找赓知县。赓知县说:“这事谁也不敢乱动。据说老佛爷这阵子心情特别不好,谁都保不齐她哪天忽然派人来提审罪犯。咱们要交不出人来,掉脑袋的那就不是阎家而是本县我了。再说了梁掌柜的又何苦再为一仇家费这么大的心思呢?当初来鸣冤屈的是你,如今冤屈平了,你反过来为仇人叫屈,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梁恒健不好回答,转回头去找张连芬,张连芬也是这个态度。当初梁恒健给他的那笔钱始终分文未动放在他手里。他曾经退给梁恒健,梁恒健不收,说:“大人既然为民妇不辞劳苦,不惜百忙远赴京城,此恩民妇及全家没齿不忘。这点钱民妇就捐给中兴公司修建铁路用了。公司初建,百废待兴,修建铁路需要的是一笔庞大的巨款。胡家入了公司的股份,公司遇上这样的大事,股东应该责无旁贷,应尽绵薄之力。大人,我的话对吗?”

张连芬欣赏之极地看着她,而后竖起了大拇指说:“不怪他们都叫你梁三爷,不愧是个爷,女中丈夫,如此胸襟实属难得!行,既然这么说了,这钱我收着,就算是公司借你的,铁路修好以后,公司再连本带息一并还你。”

鉴于这种赏识和尊重,张连芬和梁恒健之间已经有了一定的交情。所以梁恒健遇到什么事来找他,只要他在,就是再忙也会抽出时间来见她。对于梁恒健为阎家的奔走,张连芬认为,既然督统已经调走,老佛爷又在病中,估计这个案子就这么暂时阁起来了,保不准再搁一段时间也许就不了了之了。所以眼下还是静等最好。梁恒健也认为这话有道理,就掰着指头静等。一直等到光绪三十四年的十月底,京城传出了一个让全国人都震惊的消息:慈禧死了。十一月又传出更惊人的消息,光绪帝也驾崩了。这事说起来着实让全国的百姓感慨不已。这娘俩真是一对生死冤家,光绪帝被慈禧像攥只鸟儿似的死死地攥在手里,连一天自主的皇帝都没当过。按理说慈禧死了,他也能过上自由自主的皇帝日子了,可偏偏相隔一个月后他也死了。说起来人间的一些缘分实在微妙得让人猜不透。大清朝失去了主子,整个大清国朝野一片人心惶惶。在这个节骨眼上,梁恒健在思索多日以后对胡全赢说:“这回阎家也许有救了。”她当即备马车,带了两万元银票直接奔了峄县。见到赓知县后,她把那张银票大大方方放在赓知县面前的桌子上,坦然地说:“慈禧和光绪既然都驾崩了,肯定没有人再追究阎家的罪过了。而且阎家已经被关了这么多年,估计即便慈禧不死也早把这事儿忘了。大人,您就大慈大悲,把阎家的人放了吧。”

其实到了这会儿,赓知县对于时局的变化比谁都清楚,朝廷此时连主儿都没有了,即使再换新主,谁还会再理这些陈猫死耗子的事儿去。因此他乐得送个人情,但在表情上还是做出慎重考虑再三的样子,然后才下定决心似地说:“既然梁掌柜的这么说了,那本县就斗胆做主,把阎家的人给放了。但你得写个担保,如果朝廷有一天来要人,你得及时把人给我送回来。”

“行。”梁恒健兴奋地答应。于是阎家全体老少在光绪三十四年的年底被从大牢里放了出来。

金彪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主动来胡家找梁恒健,向她表示感激。此时他们漫步在胡家的后花园里,梁恒健面对着满园的花木萧瑟,微微一笑,说:“金兄,你不用谢我,是阎家的人造化好,赶上了这么一个好时候——慈禧死了。慈禧要不死,估计他们还是出不来。”

金彪说:“他们不是慈禧赦放的,是赓知县放的。赓知县不会平白无故冒着风险释放走朝廷的罪犯。梁弟,我知道你肯定为这事花了不少银子,这份情金彪记着。”

梁恒健深深看了他一眼,发现他鬓角居然也有了几根白发,一种感慨让梁恒健心里一酸。她低声问:“金兄今年四十有八了吧?”

“是,谢梁弟把为兄的年龄还记得这么清楚。”

“时光过得真快啊!”梁恒健无限怅惘地叹了一声说,“一晃快三十年过去了,我们都老喽。”

“梁弟没老。”金彪动情地看着她,“梁弟还是当年那个样子,一丝未改。”

梁恒健苦笑了一声,一种冲动忽然涌上她的心头。她停住了脚步,转回身来看着他那张有些沧桑的面庞,她忽然想把头深深地贴在他的怀里。那个怀抱是她幻想了无数次的如海一般宽,如山一般牢的温暖的怀抱。只要趴进去,世间所有的风雨都会化为乌有。梁恒健深深地迷恋着那个怀抱。但是此时理智还是把那种愿望克制了,张了张嘴,她不知该说什么。她想起那把被自己题了诗的画扇,真想此时交给他。可是这是在胡家的后花园里,她能感觉胡老爷的身影就在自己不远处看着自己。她不愿悖逆他。于是那种念头瞬间也消失了。她最后只以一声轻笑,淡淡地说:“谢谢金兄还如此看我。而事实小弟真的青春不再了。细数华年,这一生能有金兄这个知己,小弟心已足矣。”

“为兄也是。”金彪深情地凝视着他,柔声说。

阎放水却丝毫不领梁恒健这份人情。在面对整个阎家的满目荒芜、蛛萦丝绕的情景,他痛哭流涕;面对着他父亲的灵位,他是痛心疾首啊。多年的家业极尽荒废,阎家的声誉和脸面也随着突变消失殆尽。他阎放水无能啊,活活地败在了一个女人手里。所幸的是商铺还在,码头还在。官府虽然封了他家所有的家产,但是没有充公,这实在是阎家的一个侥幸。如果当初充公了,那么阎家现在一无所有,就更糟了。阎放水发狠,一定重振家业,把阎家失去的所有一切再挣回来。不止如此,他相信凭着他经商的头脑,会在不远的时间内就会远远超过胡家,并一定会找机会把胡家这个女人给彻底整垮。否则他阎放水就无法出了心中这口恶气。

出这口恶气的机会,阎放水三年以后才找到。虽然他的生意经过几年的经营已经红红火火地干起来了,但是在商场上他始终没有找到置于胡家之败境,置于梁恒健之死地的机会。而三年后的这个机会却是胡家的小少爷胡永志带给他的。此时已经是宣统三年,台儿庄的老少爷们都知道当今的皇上是个八九岁大的屎娃娃。有人说,大清朝看来是无人到顶了,就只剩下这么个屎娃娃适合当皇帝了。天知道这个皇帝能当几天。反正全国反清的浪潮不但一点没减,而且反清的大军越来越多,声势越来越大。胡永志私下里给梁恒健说:“孙中山先生领导的革命军马上推翻清政府,建立新的国家。”

对于这一说,梁恒健第一次听闻。她的意识中,大清朝就是大清朝,即使推翻了再建立起来还是大清朝。改个新的国家,这一点她就不懂了。新的国家能新到哪里去呢?还不是这个地盘儿,这些百姓,还能变了不成。所以她对于新国家和旧政府没有多大概念。她只知道老百姓的日子就是这么过,不管谁当皇帝,老百姓还得种地,商人还是经商。也就是无论朝代怎么改,他们目前的这种日子往后是不会变的。所以她对永志说的这些道理并不关心。况且永志和耿志新并不在胡家大院里住,而是在杨士诚的协助下搬到了顺河街南头街东的关帝庙里去了。两个人朝来夜往,一忽到外地几天,一忽带人来关帝庙内他们自己的办公室几天,到底搞些什么,此地人不知道,梁恒健也不知道。梁恒健只知道这孩子干的是正事,也是一个走正道的孩子。她不想过分干涉他。她目前最关心的是永瑞的大儿子跃兵的婚事,二十大几的人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中意的姑娘。他弟弟跃爽都结婚了,可跃兵还是孤伶伶一个人不急不躁,成天闷着个头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虽然其间有媒人不断上门给他做媒,但是跃兵就是不肯同意与女方见面。梁恒健猜测他可能心中有了意中人,就耐心向他询问。跃兵沉默了许久才说:“我看中的这个姑娘爷不会同意,胡家所有的人都不会同意的。”

“哦?”梁恒健既好奇又惊讶地问,“你说的这个姑娘到底是谁?”

“阎家的四小姐。阎放洲的四女儿阎金燕。”梁恒健惊得倒吸了一口气,定定地看着他。跃兵所幸横下心将心里的话一并说出,“我们都在兰陵书院读书,她长得好,性格也温柔。爷,跃兵就是看中她了,除了她,跃兵谁也不要。”胡跃兵说这话时眼前还闪现着金燕的影子。当初他们在兰陵书院时i,座位相隔不远,跃兵每每回头都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鼻侧的那颗动人的美人痣。有一次因为看她,被先生看见了,用戒尺在跃兵的手背上抽了十几下。把个手背抽得肿了多少天。为这金燕既心疼又取笑他说:“你这呆子,只为回头一眼挨了这么大的苦,值么?”

跃兵说:“想襄王为博美人一笑,把个国家都丢了,我这点算什么。值。”但是私下里两人也无限担忧和惆怅,阎家和胡家的仇怨已非一朝一日,要解开已经不可能了。这样的两个家庭再联姻那是连门都没有的。但金燕还是哭着向跃兵发誓:“此生非你不嫁。”跃兵当即回说:“此生非你不娶。”

梁恒健这会儿一下想起来了,当初阎家全家被逮时,跃兵就疯了似的向顺河街跑。那帮军队都出了西门了,跃兵还紧随着不放。再后来几年里,他就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变得沉默寡言,很少跟人说话。梁恒健总算明白了这孩子的心思,她此时既无奈而又痛惜地看着他,有好半晌,她摇着头喃喃地说:“孩子,世上没有比有缘无份的情再苦的了,你何苦要找这个苦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紧咬着一朵花不丢呢?”

“爷——”跃兵猛地站起来,他此时一脸激动说,“天下好女千千万,但我偏偏看上只一人。求爷不要逼我。为了她,我宁可这辈子不娶!”说完转身逃也似地冲了出去。

阎家的后花园与关帝庙一墙之隔。这个花园不大,但假山玲珑,流水叮咚,花木与蹊径都设计的浑然天成,极具江南园林的风格。阎放水时常在闲暇时捧着一本书,泡一壶茶在这个小亭里边饮着茶边无意识地翻着书边听着东一声西一声的鸟鸣。这种感觉实在太美了。他在苏州读了好多年的书,看惯的就是江南的园林,这后花园常能让他身在苏州的感觉。花园外有一个小角门,打开那门出去就是关帝庙大门东侧。最近他从那个小角门出去过两次,竟然每次都发现胡永志和一个男人从关帝庙的大门里出来和进去。这就让阎放水有些疑惑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当然不会为了拜关帝爷频繁来这里。那么既然不是为了拜神,他进出关帝庙又是为了什么呢?其实在这之前,阎放水已经隐隐听到一些有关胡永志自杭州来台儿庄的传闻:他是同盟会的人。阎放水对于同盟会当然了解,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清组织。既然胡永志能挂上这个名字,那就足以说明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反清分子。至于他频繁出入关帝庙,而且还不止他一人,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名堂,他倒想进去看看。于是这天上午,他悠悠哉哉地进了关帝庙。偌大的一个庙院,他转了几圈也没发现胡永志。直到后来,他走进了关帝庙最后的一个院落门口时,一个小和尚把他拦住了,说:“施主,请留步。这个院子被一位施主包月了,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

“哦?包月?谁——是胡永志吗?”阎放水的目光审视着小和尚。

小和尚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说:“小和尚不知道。小和尚只知道这个院子没有包月施主的允许,外人是不得乱进的。请施主包涵。”阎放水点了点头。此时他多少明白了,这院子里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时胡永志和耿志新正在这所院内的西厢房里,同几个外地人秘密地商谈着率军就义的时间和方式。一个高大的汉子用纯粹的北京话向他们保证:“只要二位及时在外面接应,里面的事二位就尽管放心,我们一定能把这次的事情操作好。”

“好。”耿志新说,“有将军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我们已于清江那边十三协的弟兄共计五千一百人,准备加入革命党人陈干将军的队伍,到时我们共谋就义。”

阎放水到事后没多久才彻底弄清楚了胡永志在那个关帝庙里的秘密:那个不起眼的地方竟是一个策动清军兵变的总联络部。好乖乖!阎放水惊得吸了好长一口气,一个□□大的地方竟然隐藏了这么大的一个卧龙。这还了得,这要是让朝廷知道了,还不得立斩不赦。可是他马上清醒过来当前清政府面临的局势,此时的清政府已不是当初的清政府了。当初慈禧再昏庸,光绪再无能,可但凡有反清者,那是非剿不留。可现在这个宣统,大概除了玩孩子的游戏什么都不会了。而眼下全国的革命党犹如初着火的干柴,正露出熊熊燃烧之势。就这个问题阎放水已经与邳县那帮颇为神秘的朋友商谈了几次了。其实那帮人也是幅军的残余队伍,不同的是这个队伍的首领姓阎叫阎岐山,与他们老阎家是地道的一家子。阎岐山对这个本家颇为关照,并且曾对阎放水说:“老兄我现在也三千多人的队伍,光枪杆子就有一千五百支。说白了,连朝廷他妈的都怕我三分。谁要敢对你老弟不敬,你就跟我说,老子我一枪嘣了他!”

阎放水是深知这个阎岐山的背景的,他的父亲乃是当年在苏鲁边界最活跃的幅军余党首领阎光太。光绪六年阎光太带领队伍在鲁南苏北一带专跟朝廷别着干。并且连同海州人赵庆安、河西人藏锦车、邳县人贾四等联起手来抗清。但是事隔多年以后临到这个阎岐山时,他似乎已经没有了他老子的那种侠义的标格,他现在不断拉拢聚众扩大自己的队伍,独霸一方,有点自立为王的气势。朝廷的账他不买,商贾的账他不买,老百姓谁要得罪了他他也不买。至于周边其他纷纷拉旗的队伍他更是给顶着干。一句话,他是自立为王。除了天王老子谁也管不了他。阎放水极力靠拢他的原因就是他手底下三千多人的队伍和那一千多条枪。这样的势力只要靠上了,那还不是天大的靠山。不过阎放水也早闻阎岐山的秉性,他是扶强不扶弱。你财运亨通时遇到了麻烦拿着银子去找他,他接了银子绝对给你出力。但一旦你倒了霉破了产时你要再找他,他绝对连正眼看都不看你。阎放水还知道他一个脾性,那就是不准别的任何一个队伍超过他。只要超过他,他坚决不愿意,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那支队伍给挤垮。当阎歧山从阎放水嘴里得知胡家的小少爷在台儿庄这个地方成立了清兵策反联络部,他的心里就老大的不舒服了。一个毛头小子敢在这儿策反,而且给他阎岐山连个招呼都不打,这也未免太有点目中无人了吧。不行,老子得会会他。阎放水为了把煽风点火的目的达到最好的效果,又特地加了几句:“那姓胡的在这个镇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算得上是家财万贯。不过这个家的当家的是个娘们,人长得不但漂亮出手也大方。据说中兴公司建铁路那会儿,连规划还没出来呢,人家就把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捐到公司修铁路去了。张连芬不要,那娘们非给不可。”

“哦?”阎岐山对这个问题非常感兴趣了,眯着眼,颇为惊奇地看着他,一边捋着嘴角的两抹倒八字胡,一边自言自语说,“要这样说,我更得要去会会了。什么样的娘们儿有这样的气量,老子还没见过呢。既然这么有钱,干嘛不给老子捐一部分军饷。老子正愁得没着落募军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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