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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过了一阵,男人的肚子变得又沉又硬。在男人不停吸气吐气的声响中,【因为被和谐了,不想改了,呵呵】,沉重的肚子向上挺起,抿紧了嘴唇发出了一声低沉绵长的□□。
“呃--”
男人又松开了力气,双手松开自己的肚子开始在周围胡乱地抓着,他又抓紧了沙发的抱枕,手心紧紧攥着抱枕柔软的边角,连哭带喊地、断断续续地憋着劲。
“呜--”
男人忽然哭出声来,也没有意识到身下的男人已经停止了动作。【因为被和谐了,不想改了,呵呵】,冰冷的大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男人滚烫的肚子。经过刚才的一次生产,男人似乎有些着凉,肚子也滚热得不像样子。
那家伙冰凉的手附上了男人的额头,便听男人抽泣起来,身体微微一颤,【因为被和谐了,不想改了,呵呵】
“呃、呃--!”
男人的□□渐渐高亢起来,他死死攥紧了手边的抱枕,另一只手在沙发上挠出道道的细痕。他挺着滚圆的肚子,双脚依旧保持着被人强行掰开的姿势,却已经忘记调整自己的姿势,来使自己稍微平静一些。
这家伙看着男人急促的呼吸和不停顶动的肚子,他知道男人的产程已经开始加速了,他便摸着男人的发顶,低声幽幽地说着:“该回去了。”
男人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只知道他已经停止了对自己的侵犯,又担心自己的性命,便抱着肚子,对这人连声求饶道:“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这人却不依不饶,伸手揉着男人的肚子,说着:“岛上,在岛上等你。”
男人满身大汗,肚子痛得好像压了块石头,他见对方不肯松口,就无力地摇着头,说道:“我、我不知道、什么岛!不知道!呃--!”
随着他激动的情绪,宫缩也立刻振奋起来,痛得男人微微侧过身体,把肚子顶在腰和沙发扶手之间,又是发出一阵嘶哑的低吼声。
这家伙就不说话,站到一边,直直地盯着临产的男人,似乎因为男人的嘴硬和谎言,他的眼里出现了一丝严厉而愤怒的味道。
男人又渐渐低声哭泣起来,他反复地揉着自己坚硬得不像话的肚子,把头埋在沙发的角落里,慢慢蜷缩起身体,试图找回点安全感。
那家伙忽然说:“嗯?宝宝要出来了。”
男人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肚子就剧烈地收缩起来。
“啊--!”
男人睁圆了眼睛,眼角边绽出道道的血丝,他克制不住地尖叫起来,把坚硬的肚子死死抵在沙发上。他肚子里的器官正在拼了命地收缩挤压着,似乎比男人还要着急,着急着把肚子里的家伙推送出去,好像在说着:“好了!快签收吧!我等着下班!”好把这碍事的小家伙送走了,使自己恢复到那个小小软软的状态。
这可苦了受罪的男人。
比之前梦境里还要真实的宫缩令他根本无法触碰自己的肚子,一阵一阵的收缩挤压却让男人感受到一阵刀割的剧痛,仿佛有人在他的肚子里划出一刀,又用手指慢慢地掰开这道伤口,一点一点地撕开他的皮肉,迫使他的子宫口打开来,再用力发狠地把胎儿从他体内强行推出去。在痛到极点的时候,男人简直想拿头撞在沙发的靠背上。
这家伙预见了男人的想法,立即捧住男人的脑袋,使他没有办法动作。男人的神情从虚弱变成狰狞,似乎是酒精的作用,胎儿在他的肚子里一滚一滚地动得很是厉害,滚得男人恨不得满地打滚起来,但托着笨重临产的肚子,只能挺着肚皮在沙发坐垫里辗转□□。
“啊--啊--!”
这人看见男人濒死喘息的模样,发觉天快亮了,他必须加快男人的速度,好让男人迟钝的神经意识到些什么。
他又把男人抓起来,使他靠在自己怀里,半蹲在沙发上。男人的脚陷入柔软的沙发里,身体里的粘液顺着他的大腿滴答滴答地打在沙发上。
“不、不……”
男人挣扎着。因为这个姿势,让男人感觉胎儿下坠得更加厉害,似乎就差一点,就要托不住了一般,直直从他的身体里滑落出去。
男人挣扎了几下,又没了力气,一次一次地挺起臃肿的肚子,嘶哑着声音极力喘息着。
那人也不闲着,又把手指塞进男人的身体里,男人立即发出“嗯--”的一声,额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这强烈的刺激似乎让胎儿又顺利地下降了一些,使得他的宫口也打开了些许。
那家伙的手指在男人身体里搅动了一阵,算是清理了一下男人体内的脏污,他又深入进去,在男人滚烫的内壁上轻轻一抵,就听男人闷哼一声,瞬时有更多的浊液与肠液涌出了男人的通道,打湿了这家伙的手。
“嗯--!!”
男人发觉自己的肚子又迅速涨满了,狭窄的空间似乎在不断地缩紧、再缩紧,不停地催促着下降缓慢的胎儿。男人绷紧了身体,直直地仰起脖子,脸色涨得通红,身体几乎要脱离身后男人的怀抱,紧绷着向上挺起。
就听噗哧一声,好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被针扎破了一般,更确切点,应该是男人的羊水终于被不断加紧的宫缩挤破了。
“啊、啊……”
男人的脸上出现了刹那的平静。此时天色隐约有些发亮,他发颤着脚尖,低下头去看见自己的沙发正被从自己身体里喷涌而出的液体浸得湿透。
男人不由得地瘫软下身体,把头靠在身后男人的肩膀上,却听那男人忽然说道:“才刚刚开始啊……”
他话语刚落,就听男人闷声发作起来,果不其然,胎儿已经进入了通道,开始缓慢地下落,而这,才是痛苦的开端。
身后的男人慢慢放下男人的身体,让他背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男人的脚踩着沙发的靠背,坐在已经湿透的沙发坐垫上。他用力了几阵,实在没有力气了,便开始一次比一次延长的喘息。
那家伙忽然咬咬他的耳尖,使得男人倒吸了口冷气,就听他说:“用力啊。不用力,它是不会自己出来的。”
男人的眼泪蓦然沁出了泪水,他闭起眼睛,憋足了力气,双手抱住自己的大腿,好一阵用力推挤。
“不、不行!”男人忽然摇起头来,“痛!太痛了!”
那家伙听了,低低地笑了笑,说:“不用力,它会死掉的哦。”
他的尾音甚至微微抬高,吓得男人倏然睁大了眼睛。
男人就慌忙着用着力,还拿手推着自己的腹顶,忍着剧痛,借着双腿踩在沙发上得到的反作用力,身上似乎都有了力气。
“嗯--嗯--!!”
在男人的连番用力之下,胎儿很快地下来了,男人却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摇着头大叫着:“要裂开了要裂开了!”
那人便伸出手去,在他身下摸了摸,就摸到了一个湿湿软软的凸起,顶开男人的身下。
“啊呀,”他的口气里有些惊叹,“好像,倒过来了。”
男人一听,当场愣住了。
倒过来了?什么叫倒过来了?
就听那人低笑着说:“我摸到它的小屁股了。”
男人顿时就慌了,他摇着头,疯狂地抓着周围的东西,大叫着:“我不生了!我不生了!这是做梦!我一定在做梦!快点醒!快点醒过来啊!”
看着险些失控痛哭起来的男人,那人就按住他挣扎的身体,仔细托住他下垂的肚子,还小心托着男人身下露出的半点小屁股,安抚地说了声:“嘘--别害怕。”
男人稍微冷静了一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就听他说:“你不生它,它可是会死的。”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可偏偏带了点阴冷,听得男人脸色阵阵发白。
男人喘着气,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呜呜地哭了几声,才慢慢地接受了自己胎位不正的事实。
那家伙又说:“快用力啊。不用力,是生不出来的。”
男人这才停了哭声,喘了喘气,就开始憋着力气往下用力。
“哦……哦天哪、不行、不行了……”
男人感觉这胎儿的屁股好肥好大,肉肉的一团,带着点羊水的粘液,硬生生要撑破自己薄薄的产道。
那家伙就说:“不行吗?”
于是他伸出手去,手指慢慢探到男人的身下,戳了戳那滚圆的小屁股。
男人骤然尖叫起来,正觉自己脆弱的小口被人用手指强行地朝着两边扯开,他这下一松了气,就感觉胎儿的屁股往自己的身体里回缩,男人立时叫喊起来:“回去了!回去了!”
他身后的家伙轻轻歪了歪脑袋,看看男人身下的状况,他努了努嘴,有些埋怨地说:“骗人。”
男人就哭着喊着,说:“我没有骗人!我没有骗人!好痛!真的好痛!”
这时宫缩又密集起来,男人很快没了说话的气力,只能嗯嗯着朝下用力。就在他紧绷着身体朝着用力的时候,那家伙的手指忽然大力地朝着旁边扯开。
“啊--!”
男人真当是尖叫起来,声音沙哑高昂,活活叫出了一声见鬼的感觉,就连他身后的男人都觉得他叫得十分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