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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怀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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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C市整个街道依旧灯火通明,只是家家户户已进入好梦,安静的夜晚却极少属于医院。

急诊室的灯灭了,她起身跑过去伸手抓住医生的手臂,急切的询问:“她怎么样?”

“伊梦,你最好还是把她家长叫过来一趟。”沈青摘下口罩,叹了口气:“是宫外孕。”

心中的一根弦崩断,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眸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恳求地望着她:“她还那么小,你帮帮她。”

“孩子不能要,把她家长叫来吧。”沈青拍了拍她的肩,被一个护士叫走了。

行色匆匆的人在她面前来来往往,她还是很讨厌医院惨白的颜色与消毒水的味道。颜伊梦低下头,把脸孔埋进掌心,这一切来的太快,只记得回家路上开的稳稳地车子在路上猛烈的划出一条巨大的弧度,幸好姚启晟及时发现了晕倒在路中间的吴彤。

几个小时前还兴致勃勃的对自己的梦想大展宏图的女孩,此刻却躺在笼罩着悲伤气息的病房里。她还这么小,未来那么长,该怎么办?

姚启晟刚办完住院手续,走到她跟前,她低头掩面坐在长长走廊的长椅上,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多想把这个瘦弱的她拥在怀里,珍藏一辈子,想到之前她的抵触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把黑色羊绒长大衣脱下来,轻轻的盖在了她身上:“伊伊。”声音呢喃,却出奇的柔软。

她抬眸,望向声音的来源,现在她面前真真实实的这个人,西装笔挺,胡须刮得很干净,头发是均匀而富有层次感的黑色,剑眉星目。

她是为他而生的存在,却是注定不能与他厮守的宿命。这一刻,多想站起来抱住他,不顾外界的纷扰躲进那个熟悉的怀抱,对他说一句我好想你。可是不能,她不能……

颜伊梦慌乱的收回目光:“我进去看一下她。”他眼里零星的光亮也随即消失。

她推开病房的门,吴彤不知道醒了多久,她如木偶一样没有生气得就那么呆呆地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在光洁的玻璃窗外是冬日黑暗的夜晚,玻璃似乎很坚硬,任凭刺骨得寒风在窗外呼啸。

此情此景触碰了颜伊梦脑海最深处记忆,四年前的夜晚,另一家医院,另一间病房,另一个女孩。

她跑过去摸了摸她的脸,抱住她,吴彤将头搁在她肩膀上,很快颜伊梦感觉到怀里的女孩在瑟瑟发抖。

“老师,我不知道,就那一次,就一次……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被护士的议论声吵醒的,自然也在护士的言辞中得知了自己怀孕的事。

直到颜伊梦感觉肩膀处濡湿了一大片,哽咽声才停止,她像个在茫茫沙漠中迷失了方向的徒行者无助的看着她,声音嘶哑的说:“老师,我怎么办?怎么办?”

“打胎。”颜伊梦吐出的两个字不带着一丝温度,吴彤怔在那里,站在门口的姚启晟更是感觉到一股寒意,眼里蒙上一片驱之不散的阴霾。

天蒙蒙亮的时候,吴彤抽抽搭搭的睡着了,泪痕交错的睡颜让她心里隐隐作痛,她这个老师多么的不称职。

颜伊梦走出病房,姚启晟正对着她靠在刷得极白的墙壁上,手指间夹着未点燃的烟,先是一愣后想起医院禁止吸烟。他抬起头,两人四目交接。他墨色的眼珠似一双极其珍贵的黑珍珠,却一眼望不到底。

“当年你是不是也一样没有迟疑过,就对医生说了打胎两个字?”姚启晟把烟扔进垃圾桶,双手环胸站在对面神色不明。

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捏紧,她呐呐的回答:“是。”

姚启晟俊容铁青,一记拳头砸在她旁侧的墙上,她眼睛都没眨一下,漠然地直视他眸中翻滚的怒意。随后,他冷笑了一声,附在她耳际一字一顿的说:“颜伊梦,就当我们从未重逢。”

消失在走廊的背影和四年前在机场国际大厅消失的背影一模一样,只不过当时她是躲在不远处目送他过了安检,如今却是明目张胆地赶走了他,是的,在病房里那两个残忍的字她不仅是给吴彤的建议,更是故意说给身后的他听的。

她紧握着藏在厚厚冬装下挂在锁骨处的戒指,就当从未相逢?这次是更深的绝望,也是彻底的最后了吧。颜伊梦吸了吸鼻子,硬生生地把眼泪逼回去,结果泪水还是源源不断的从眼眶里溢出。

只有将情焚散,散了纵横的牵绊,才能换他一世安宁。

姚启晟坐在车内,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不知道凝视了多久才缓缓打开手中的饰品盒,一枚戒指在微弱的灯光下闪闪发亮,细看这个不起眼不昂贵的戒指上却雕着精美的花纹刻着LOVE。他在意的从来不是那个孩子,而是她一如既往的无所谓。

他拿着戒指,把手伸向车窗外,闭着眼缓缓地松手,戒指脱离手指,几乎同一秒又被握在了掌心里。姚启晟睁开眼,猛地一踩油门,车子飞速飙出去,行驶的方向是恒盛集团,他变回了那个商场上所向披靡,行事雷厉风行的商人。

W.N的员工近期叫苦连天,汪晓媚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总监旅行结婚回来,没有新婚的滋润喜气就算了,进公司的第一天竟是满脸怒气,脸色严厉,嘴唇紧抿,往日表面上的和颜悦色也荡然无存,整个公司都处在时刻警报状态。

上班要打着十二分精神防变炮灰也就算了,下班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还天天停在W.N门口等她……如果你是觉得汪晓媚的春天终于来了以后,你就大错特错了。车里确实是有个风流公子哥不错,只不过那张长得还不错的脸就跟瘫了一样,也没有大束的娇艳玫瑰花。

汪晓媚磨磨叽叽地走出公司大楼,车里的人掐灭烟头走了出来,挡住她去路。她抓狂了:“欧阳旭,你有完没完?”

“你一天不说,我们之间就没完。”欧阳旭下巴绷得紧紧的,扯动着嘴角。

她别了别头,低声里几乎带着恳求:“你们放过她吧。”

“晓媚,我想帮她,却无处下手。我要减少她的伤害,却找不到她的伤口。我只想保护她,不想力不从心。”他叹了口气,握着她的双肩,眼神诚恳。

许是她被这种眼神震慑,抽了口气,语气放软:“好,我帮你,但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帮她!保护她!”

“决不食言。”

欧阳旭在汪晓媚的指引下把车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她没有下车也不说话,他蹙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姚启晟出国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人来上门要债,白纸黑字颜伯父向高利贷借了100万,当时伊梦在姚氏的势力下找不到任何工作,1万块钱都拿不出来,我们四处凑了5万,可利滚利,5万也不过几天的事情,那些人就天天上门要债,然后她瞒着所有人自己来这工作……”汪晓媚闭上眼睛,泪滴顺着眼角落了下来,双肩不住的颤抖,断断续续的说:“那天,她在包厢,有人硬要买她一晚……她呼救无用,就拿起水果刀,割腕威胁那个人才制止了……我赶去医院的时候,手术室的那条走廊全是她的血。”

欧阳旭的脸色越来越差,眼睛赤红,太阳穴旁的青筋在皮肤下隐隐跳动:“那个禽兽是谁。”

“奚寒已经把他送进监狱了。”伊梦,我是个失败的朋友,却如此庆幸你身边有这么多爱你,真心待你的人。

过了好久,他喃喃的开口:“她为什么要离开他?”分开后,过得那么不好,那些希望过上好生活的理由到头来统统不过是自圆其说的借口吗?

这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雨丝飘在车窗上,透明玻璃蒙上的一层薄雾刹那间模糊了她的眼:“姚启晟出国那天,她蹲在机场大厅说了一句话: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欧阳旭心里泛着苦涩,不再问什么,发动引擎,车尾很快消失在雨夜中。

整个冬天C市都是雾蒙蒙的,短暂的白日在雾中就像是长夜的一个瞬间插曲。此时,浓雾正开始驱散,太阳的曙光在高尔夫球场显得更加耀眼。

戴着球帽的男人舒适地往欧洲风味地椅背上一靠,用毛巾把球杆擦得铮亮,浓郁的烟草味扑面而来,姚启晟皱了皱眉,走向球场,球童立刻跟了过去。

他两眼如鹰,手轻轻一挥,球呈抛物线飞向蓝色的天空,准确无误地落到了球穴中。身后响起了连续有力的掌声:“球技超群啊。”

姚启晟眯了眯眼,望向球童捡球的方向,不用回头,身后是谁心中已了然,难怪日理万机的父亲会偷得半日闲叫他来打球。

郭瑜嘴角浮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撒娇地挽着自己父亲的手臂:“爸,我说了启晟高尔夫球打得很棒吧。”

姚建衡从他手中接过球杆,眉目威严,压低声音道:“不要太年轻气盛。”

“郭院长。”姚启晟走到他们面前,有礼却带着疏离。

郭父明显不满,郭瑜扯了扯他的衣袖,他缓过怒意,无奈点头。

姚建衡笑脸相迎,把头转给姚启晟说:“小瑜想学高尔夫球,我和你郭伯伯有些事情要谈,就把她交给你了。”

他也皮笑肉不笑,淡淡的应承:“好。”

两位长辈走后,球童把球杆递给郭瑜,又把一个球摆在草坪上的球座上,站到一边。姚启晟两手撑着球杆,俨然一名教练似的看着她击打第一球,她胡乱挥了一下球杆,连球都没碰到。

他眉目清冷,口气生硬:“头部不要乱动,放松一点。”

直到她打得气喘吁吁,脸涨的通红,他才缓缓靠近她,从身后环住她,握住球杆,把球打出去:“我不愿意,任何人都帮不了你。既然你自以为是,就好自为之吧。”

郭瑜的笑容定格在嘴角,眼神慌张的看着他把球杆递给球童,无情的离开。她把球杆狠狠往地上一扔,指甲嵌入手掌心,来日方长,颜伊梦,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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