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 1 章(1 / 1)
轻烟自铜鹤的嘴里吐出来,殿内暖香四溢,兰桂芬芳。红绡帐内,白玉牙床,锦被里躺着当朝第一宠妃——沈柔妃。柔妃娘娘身上仅披着一层薄薄的纱衣,如玉的肌肤半遮半掩,仰面躺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的,她动了一动,原本勾在肩上的纱衣掉了一半,露出一片雪白,极尽妍态,勾魂摄魄。而角落里藏着的宫女、太监似乎对此见惯不惊,连头也不曾抬一下,只有柔妃娘娘平日最倚重的太监萧公公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自家主子,眼神盯着柔妃的□□,似要冒出火来。柔妃知萧公公看她,却混不在意,个太监而已,看了又能怎样。她眼波一转,妩媚得更加肆意。
“看吧看吧,这样美的身子,凭甚只给那皇帝受用。”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在被一个卑贱的不全之人贪婪的赏玩着,柔妃心里一阵的痛快。看看,九五之尊的女人,一样被别人看,被人意(淫)着,任凭你是皇帝又怎样?想着,柔妃转了个身子,露出玉背,纱衣褪至腰腹间,又用两腿将被子夹住,伸了个意味悠长,叫人心驰神荡的懒腰。
“嗯……”浓浓的鼻音,挠得萧公公心痒难耐。浑圆的臀,雪白的腿,若是能扑上去,揉搓一番,便是死,也值了。
柔妃又将腿摆弄了两下,因看不见萧公公的模样,不一会子就觉得无趣了。“萧良才,过来。”她头也不回的喊道。
“是。”萧良才应了一声,近到床前,躬身听训,因弓着身子,便离柔妃更近了,眼睛略往里面瞥,柔妃胸前粉色的蓓蕾便入了他的眼。“果真是个尤物。”萧良才心里暗暗的想,“香肩、玉背、丰乳、蜂腰、肥臀、纤腿,竟让她得了个全。”
柔妃转了个身子,胸怀大开,对萧良才笑道:“陛下这时候在哪儿呢?”
当着柔妃的面,萧良才不敢多看,忙垂首道:“陛下批了奏章就往陈才人那儿去了。”
“哦……”柔妃长长的哦了一声,又笑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回娘娘,掌灯了。”
柔妃一双媚眼眯在了一起,招手让萧良才附耳,萧良才岂有不愿的,忙凑了过去,只做聆听的模样,一双眼睛却将柔妃胸前看了个饱。“娘娘请吩咐。”
“我心口……难受极了,像是千百斤的石头压着,连气儿也喘不过来,你去替我把御医请过来诊治诊治。”说着,柔妃手抚在胸口,不住的揉,胸前那一对爱物,便似那波涛起伏起来。
萧良才暗暗吞了吞口水,答了一声“是”,慢慢退了出去。
“娘娘,要不要用些安神汤?”宫女雨燕是沈柔妃从家里带来的,最是忠心不过。
没了男人,柔妃顿时没了做戏的兴致,无趣的摆手:“你们都出去吧。别让人吵着我,头疼。”
雨燕挥手,把宫女都撤了出去,自己却没走。她咬了咬唇,欲言又止,终于开口道:“娘娘,您让萧公公去请御医,他定会想法叫陛下知晓,到时候陈才人必定记恨……”
柔妃一听这话,顿时不高兴了,猛得坐起来道:“一个小小的才人,便是记恨又如何?我还怕她不成?”
雨燕见她发怒,忙跪了下来:“娘娘息怒,雨燕一片忠心,求娘娘明鉴,不过是怕娘娘在宫里树敌太多,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柔妃狠狠的看着雨燕,似要发怒,又不发怒。半晌,忽然又笑了。“我知道你是一片忠心,我又怎么会怪你。宫里的事,我也看明白了,只要陛下一日宠着我,就有人一日恨着我。我难道还能让陛下不宠我不成?”
雨燕更加惶恐:“奴婢见识浅薄,哪里有娘娘看得长远,仗着跟娘娘日子久,少了分寸,混想混说,娘娘恕罪。”
柔妃很是不在意的样子,玉腕转动,挥手让雨燕出去,“出去吧。”
雨燕从地上起来,怯怯的说道:“娘娘身边儿没人伺候着,若是有什么吩咐,岂不是不便。”
柔妃皱眉,眼里闪过一丝不快,却依旧笑道:“怎么,我使不动你了?叫你出去偷闲也不会了么?”
雨燕不敢再吐一字,垂首悄无声息了去了。柔妃在床上摆出各种姿势,想着等皇帝来,定要叫他动了(淫*)兴才好。她将云鬓半解,又将身上的纱衣拉到臂膀上,将双乳半遮半掩的朝里躺下了,躺好后又把薄被拉了一角,也不盖好,只将将遮住下身的密处。自入宫到为妃,不过三个月,她已经将皇帝的房中之好摸得门清。
“娘娘,奴才已经命人往太医院去了。”萧良才回转,见众人都在外面,略一犹豫,还是蹑手蹑脚的近了柔妃跟前儿去。
“悄悄儿的命人去就好,若被人知道了,少不得又恨我张扬。”柔妃话虽这样说,却哪里有在意的样子,只懒洋洋的侧躺着。
萧良才忙应道:“奴才醒得。娘娘与陈才人虽是一起进得宫,可她哪里比得上娘娘,风光独占。娘娘上有太后、圣上垂怜,更兼天姿国色,所谓莹莹之火岂能与皓月争辉。“
柔妃听了这话,轻笑了一声:“再没有比萧公公更会说话儿的了,难怪太后娘娘也看重你。”
萧良才顺势跪在床边儿,伸手取了床围的台上去了小金瓜一对,在柔妃腿上上轻轻敲起来,谄媚笑道:“奴才是个憨直之人,太后即将奴才给了娘娘使唤,心里眼里,自然将娘娘放在前头。”
沈柔听了,收了嘴角浅笑,正色道:“我心里都把太后娘娘放在前头,你这奴才再敢说这样的浑话,我便回了太后,请她老人家处置你。”
萧良才大恐,放下金瓜,连连磕头:“奴才知罪。”
柔妃正待对戏敲打萧良才,外间雨燕却说道:“娘娘,陛下身边儿的小黄门过来传信,说是圣驾起了,叫娘娘预备着。”
沈柔一喜,不再与萧良才废话,连声吩咐:“去给小公公放赏,陛下来了自有我伺候。萧良才,去外面守好,过会子陛下来了,可别让人来搅合。”
咸安皇帝如今圣寿不过弱冠,却已经做了四年的皇帝。先帝驾崩时,他恰在平安京游学,莫名其妙的就承了大统。三省合议,太后亲定,起了“咸安”这年号,咸安咸安,大家都安,很是吉利。承位之初,咸安皇帝尚知勤于国事,不过数月,便生了惫赖,将国事交与几位重臣后,便做起了花花皇帝来。太后狠训了几回,收效甚微,无法只得将摊子捡起来。如今政出后宫,已是朝野皆知的事情。
皇帝推门进来,只觉得殿内一阵的暖意,见屋里没有旁人,知道是柔妃要给他惊喜,挥手让旁人在外面等着。进到越里,益发的暖和,皇帝边走边将外衣解了。行至红绡帐,撩开帐子,便瞧见柔妃背对着他躺着,雪白的肌肤半露,圆润的臀不过是层叠着轻纱遮掩。皇帝只觉得腹内一阵热流升起,他将外衣扔在一旁,默默的走到柔妃床前坐了下来。
皇帝肖他生母,姿容俊俏,虽是男子,却自带三分□□。他行事不羁,沉溺女色,于床底之事,更是个中翘楚。同样为妃,这样的皇帝自然比鹤发鸡皮的老皇帝叫人喜欢。
时近暮春,已有了两分暑气,殿内又熏着暖香,柔妃身上仅着了一层纱衣,玉体横陈,妙好无双。
“爱妃身子不适?”皇帝在温室殿听说柔妃身子不爽,急急的就来了凌绮殿。此时见沈柔躺在床上,便径直挨着沈柔的身子坐下,柔声问道。说着,他将手放在柔妃腰上,又爱玉臀圆润,跟着又滑到了她的臀上。
柔妃似乎如梦初醒,转身迷惑的看了看皇帝,又细细的看了看,想起来自己衣衫不整,忙拉起被子遮住了身子。“陛下赎罪,臣妾失仪。”
皇帝不过弱冠,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这欲迎还拒的姿态又最是撩人,哪里还忍耐得住,轻轻一笑,道:“恕你无罪。”说着,身子便压到了柔妃身上。
“陛下,容妾整理仪妆。”柔妃娇嗔着推了推,见皇帝不动,便扭动身子撒娇起来。
皇帝单手撑着身子,抬起一手,绾住柔妃的青丝,笑道:“如此甚好,何必整理。”说着,他牵着柔妃的长发,在乳上绕了一圈。“你瞧,果然极好。”
柔妃一阵羞赧,不依道:“陛下,别这样。”又扭动起来。
皇帝抓住柔妃的两支手腕合在一起,压在她头顶,一条腿压住柔妃的推,半骑在她身上,单手解开深衣,露出健壮的胸膛。柔妃嘤咛一声,娇喘道:“陛下,妾身子不适……”
皇帝不待她说完便用嘴封住柔妃的娇唇,“爱妃哪里不适,待朕来替你诊治。可是这里?”
“不是……不是那里。”柔妃呻@吟道。
“不是这里,想必……是这里?”皇帝的手往下游移,“定是这里。”
“陛下,陛下……”柔妃媚眼如丝,不住的娇#喘,只知道叫陛下。
皇帝欲@火大炽:“爱妃身子可还不适,朕这剂药可还受用?”
柔妃哪里能满足,却道:“陛下赐的,自然受用。”
皇帝兴起,讲柔妃钳住,当即便行了那云雨之事。忘情之时,皇帝高声喝问:“说,我是谁?”
“你是陛下,是天子。”
“这天下是谁的天下?”
“是陛下的天下!”
“谁才是天下之主?”
“陛下,只有陛下才是天下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