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叫爷就给你(1 / 1)
就算是再没见过世面,也该知道里面正在进行的是啥事。
“妹儿啊……真好,真水灵……就象水里的鱼……”
“死鬼!死鬼……呃……”
“叫爷……叫爷……就给你。”
“死鬼!爷……爷……嗯……”
靠,还鱼呢,要不要这么恶趣味啊!
楚凝宁彻底地风化在了院子里。
华夏国的喜筵不同于现代,一般都设在晌午,天刚擦黑的时候就差不多都散了。明明那皇甫晟不到戌时就进了洞房,此时子时都过了,这厮居然还在辛苦耕耘?
先前制定计划的时候,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个环节。毕竟哪家的洞房花烛夜没点风光旖旎的小故事?进了洞房就吹灯拔蜡睡大觉的那是傻子……
但也没想到那豆芽菜身板的皇甫晟这么拼命啊!他这一天可是昨夜三更就起了身,一直像个陀螺般地忙到戌时才进房。
因此大家商量再三才决定等到子时动手,谁知道这厮竟如此地奋、不、顾、身?
钱贯无可奈何地捂住了舒眉的耳朵,虽然这姑娘是自小在军中长大,没有一般女儿家的做作,可毕竟也是云英未嫁的大姑娘。
本来一群大老爷们,也不是头一次干这营生,一脚踹了门进去倒也无妨。但钱贯毕竟顾忌有楚凝宁和舒眉二人在场,没有下令直接硬闯。
他用手比了个“问”的手势,询问楚凝宁意见。到底楚凝宁也是女子,这门是踹还是不踹,还是由她自己决定的好。
楚凝宁囧得咬牙切齿,几乎要自燃了。
回身扫一眼跟来看热闹的那两位仁兄,一位长身玉立继续做赏月状,一位无声地兴奋到肩膀乱颤。
一看就是没啥打劫经验的主。
好在,一声满足的尖叫声后,里面消停下来了。
松了一口气,稍待了片刻,估计房里人应该已经熟睡,众人站好队形,准备按计划行动。
哪知道……
“死鬼,呃……你又来!”
“小妹儿……你求我啊……”
卧槽,有完没完啊!不就是娶个妾,至于这么肾上腺激素无止尽分泌吗?
楚凝宁和舒眉再怎么深呼吸,也无法冷静了。
她们同时怒了。
顾不得什么手势,楚凝宁压着嗓子直接下令:“进去给我往死里打!”
钱贯得令,也是恨不得立刻就动手,心中暗骂皇甫晟:不知道老子们大冬天深更半夜地侯在外面哪!一会有你好看的。
舒眉迫不及待做了个由她来踹门的手势——平时这项不优雅的体力活都是由钱贯来负责的;今儿,钱大校尉恐怕只能破窗而入。
随着楚凝宁的手势数到三,舒眉积攒了全身力量的一脚夹着雷霆之势就踹了出去。
这样的破门行动,在楚营是按照现代室内解救人质的方式训练了千百遍的。
于是,从踢碎门、破窗、到抓捕组成员从不同方位入室就位,再到控制屋内人员,一共只用了不到五秒时间。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最绝妙的是,门窗虽然都被踢了个粉碎,声响却真的不大。
屋内,皇甫晟与白氏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就被捂住了嘴,拆分开了两人白花花的身子,扭到一旁捆绑堵嘴蒙眼去了。
钱贯也不知道从哪弄的麻袋,将这二人一人一个套了进去,一阵拳打脚踢。
顾不得房内尚未散去的气味,搜索小组借着明亮的月光就展开了搜寻工作。
楚凝宁白天进过这个院子踩点,熟门熟路地抬手指了几个财物可能隐匿的方位给大家。
房内的搜索组根据线索很快就有了成果。
这位望川首富果然家底异常丰厚。
沉重的红木鸳鸯大床被搬开后,搜索好手们不费吹灰之力地打开了一个隐藏的小型地窖。里面高高地码着两大堆的整整齐齐的金条,足有一米见方。五十两一锭的大银锭子也有两大堆。真金白银的耀眼光芒就着月光晃瞎了众人的眼,黄白相间亮闪闪的,屋子里到处都是光芒。
在西墙上一幅字画后面,钱贯找到一个暗格。他从里面捧出来一个制作精良的金属箱子,上面锁着道九环锁。得瑟地一耸肩,钱大校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也不点灯,掏出工具在窗下就开起锁来。
不过五分钟的功夫,号称天下贼见愁的九环锁应声而开。众人纷纷地对钱校尉竖起大拇指表示点赞。
果然是业务素质过硬、让人省心的钱大校尉!
箱子里有大量巨额银票、大宗地契,还有许多产业不记名的入股凭证。好家伙,现金,房地产,股票,不动产都有啊!这皇甫晟还真是个投资敛财的高手。只是,他的财产中,又有多少没有染上过他人的血泪?
楚凝宁一挥手,原先的搜索组二话不说就开始搬运。
此刻萧颖寒组已经派人过来回报,皇甫府库房内与书房内的巨额财物、古玩、字画包括白天值钱的贺礼都已经清点完毕,打包搬运中。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秦修远也不免吃了一惊:一是这个团队的效率真不是一般的高,哪户恶霸劣商遭遇他们,再横也只能眼巴巴地被洗劫;二是皇甫晟的富裕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因为他至少还有半数的财产分散在自家的银号里。
但是楚凝宁一点也没有发了横财的喜悦。
最重要的东西没找到。
“也许在蔡氏房内。把这对狗男女提上,去蔡氏的院子。”楚凝宁拔脚就走,声音里没有发了横财后的欣喜若狂,倒是透着一股寒气。
留下了几人继续搬运财物,剩下的都随着楚凝宁一起鱼贯而入蔡氏的房内。
蔡氏房内的搜索小组也是收获颇丰,满屋子的珠光宝气,几个组员正忙着搬运。屋角里有个麻袋,里面装的正是捆绑好堵了嘴的蔡氏。
“弄醒。”楚凝宁的声音冷得象把刀子。
钱贯、舒眉和秦五从麻袋里一手拎出一个,扇了几个大嘴巴子把人弄醒。从来没打过劫的秦五兴奋异常,认真地参详着钱贯与舒眉的动作,仔仔细细地模仿。
皇甫家的三人组一醒来就想叫喊,三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就抵上脖子。三人顿时吓得瑟瑟发抖,连好汉饶命也堵在了嘴里。
舒眉一个窝心脚踹上皇甫晟胸口,“名册和蛊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