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重生の数番轮回(1 / 1)
混混沌沌掙扎地睜開眼睛,卻見自己置身于一個古色古香的竹屋之中,守在身邊注視自己的是一個穿著古樸的男人,差一點,差一點向月就要脫口喊出一聲“鬼叔”,只因眼前這人實在和鬼叔太過相似了。
“我在哪裡,這兒是哪裡?你是誰?這裡怎麼這麼奇怪?我死了嗎?”向月一開口就是許多的問題。
眼前這人冷冷答道:“你還活著,我叫魅離,醒了就把藥喝了吧,從今以後,你就叫我師父吧。”
師父?這是怎麼回事,向月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又起身望向窗外,越發覺得奇怪了,於是沖下床捧起木桌上的銅鏡驚奇地打量著鏡中的自己,自覺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怎麼,我怎麼變小了,難道真有穿越這回事?!向月一直是不屑那些俗套的穿越小說的,總覺得太假,可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一刻,又怎麼解釋呢!
“祈月,先把藥喝了!”魅離一臉嚴肅地命令。
向月心裡劃過淡淡的哀傷,捧起藥碗強忍著苦楚緩緩飲下,只不過一夜光景,就讓她失去了所有家人,就讓她穿越了幾個輪回,竟到了古代,變成了只六七歲光景的小女孩。只飲下一碗苦藥,卻對向月來說更像是一碗孟婆湯,因為註定了她要將前塵盡忘,從此,她便只是一個叫做澹臺祈月的七歲女童。
後來魅離告訴祈月,祈月的全家被強盜殺害,趕巧路過的魅離只救下了澹臺家的小女兒祈月。當然,關於小祈月的記憶,向月是一絲都沒有的,不過現在的祈月還是願意跟隨魅離習得一身好武藝的。也許是魅離長得太像鬼叔了,所以裝著向月靈魂的祈月對魅離很是依賴。
時光遊走,祈月一天天長大,竟悄悄退去了稚顏,有些少女的青澀,雖然有著不一樣的容顏,但同樣的昳麗,雪白的玉肌上霎過一抹粉紅。而魅離卻總是懷疑祈月是否記得當年慘烈的一幕,如果不是,為何小小年紀的祈月總是一副飽經風霜的淡漠神色,自七歲時起,祈月就沒有像其他孩童一般的天真無邪。於是,魅離注視祈月的目光也含著淡淡的哀傷。
而祈月卻不知,十二歲這年又要發生一場變故,原本以為的相聚不分離又要走到盡頭,殊不知,這五年的日日夜夜間,釀成了祈月對魅離深深的依戀。好多個深夜里,祈月常常偷偷溜進魅離的房間,偷偷取出魅離破了的衣物,然後在透著月光的窗前一絲不苟地縫補著心裏面的寄託。
祈月十二歲的這天,魅離把她叫到跟前,說要把她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過著簡單的生活。可祈月流著淚,死活不肯,即使再不忍心,可魅離還是要丟下祈月。
“我不要,師父,我不要離開你,不要丟掉我,好不好!”祈月哭得梨花帶雨。
魅離強忍著不捨,說道:“月兒,我沒有別的辦法。有人在追殺我,他們找到了我的行蹤,你繼續跟著我會有性命之憂的,我不想你有事。”
自知挽回不了,祈月一貫都很聽魅離的話的。
“師父,那你要答應我,記得來接我,這一生,我都要跟著師父你。還有,這件衣服,你帶著,我都補好了,本來想給師父做一件新的,可惜我還不會做。”祈月從枕頭旁的包袱里小心翼翼捧出師父的衣服。
師父魅離哪裡知道祈月的心思,他只當是祈月孝順,卻從不曾往旁的想。魅離收好祈月補好的衣服就帶著祈月要將祈月送往一處他認為絕對安全的地方,如今魅離覺得祈月的武功已經練得很好了,再加上他的安排妥當,所以應該不必擔憂祈月的安危了。
就這樣,魅離將祈月送往了瑞王府,跟官家安排好了讓祈月在瑞王府當一個小丫鬟,臨別前,祈月緊緊抓住魅離的手不捨得放開,於是唯有魅離下了個狠心,扯開祈月的手,頭也不回地瀟灑離去。一直以來,魅離的心裏面總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他覺得欠祈月的,所以即使自己亡命,也一定希望祈月好好的活著。魅離的離開,帶走了祈月少女青澀萌動的心,即使那一夜,祈月都沒有感覺到如此的難捨。
送別了魅離,管家喬伯領著祈月到她住的房間,并將瑞王府的大概情況跟祈月講了一通,什麽可以做什麽不該做也都告知了祈月,隨後,喬伯就留下祈月一個人呆在這個屬於她的陌生房間。獨自呆在房裡,祈月心愛地緊握著那把製作精細的劍,是魅離送給祈月的,平日不敢拿出來,因為她答應過魅離在王府里不使用武功。
“你是誰?怎麼沒見過你?”一個白衣束冠的少年對著祈月厲聲喝道。
見是一少年,祈月心想:就憑你這樣一個小屁孩,才懶得搭理你的。於是也就對這個少年視而不見,繼續修剪著園子里的紅花。
“大膽,居然敢不回本少爺的話,小丫頭!”
祈月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還是一個只十二歲女孩的樣子,比起來還稍年幼于眼前這個傲氣小子呢。
“小婢喚作祈月,你是誰?我怎沒見過你?”
“大膽,敢對本小王如此無禮!”說著,就想要戲弄一下祈月,故作氣勢淩人的樣子。
“玿庭,不准欺負人家,怎麼還如此不懂事,你都十四歲了,不小了,還這樣不知輕重!”
突然又出現了一個稍年長的俊朗男子,豈知那個喚作玿庭的王家公子竟對此人敬畏三分,即刻停止了對祈月的捉弄,一臉羞愧地走到男子面前:“大哥,我只是跟她鬧著玩的,求你不要告訴爹爹。”
“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嚇得。”
說著前去扶起跪在跪在地上的祈月,祈月卻始終不敢抬頭,想必這就是王府的長子玿玦了,次子都囂張如此了,更加不敢得罪了大少爺。況且,祈月自覺除了師父魅離,再沒有人可以入得她的眼中了。
“小丫頭,還挺清高!哈哈,有意思!祈月,這名字倒挺美,人也長得不錯,跟玿庭你挺般配的,哈哈!”
玿庭卻撅著嘴一臉彆扭的說:“誰跟這小丫鬟般配!哼!”
“哼,一丘之貉!”祈月小聲的嘟囔著,自以為沒人察覺。
卻被玿玦認真的聽在里心裡,回頭望了一眼這女孩,心想:身份卑微,倒是個不俗的丫頭,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