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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拾柒 交情好才跟你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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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说,三寒器之事大可去清风涧找青阳、重光两位长老。报上他的名字,若是愿意帮忙最好,不愿也罢。

云天河信誓旦旦表示,一定取得三寒器放玄霄出去。

他们走后,我急躁的在玄霄周围走来走去,带出一地的火花。

“这怎么办?我觉得我压制不了!”我暴躁了。本来相安无事的水火灵力,在我学习凝冰诀之后失衡。

“都是你的错!”我横眼指责。

“……”

玄霄真的觉得,自己的脾气也快被风栖逼出来了。本来两人就是在吵吵闹闹中熟悉的,如今烈焰焚身,炽热灼心,他脾气其实也变得更不好了。

“难道我也要被冰封个十几年好好冷一冷?”我抱头猛摇。

“不必如此,”玄霄冷眼一瞥,看着我发疯似的模样十分无语,“……之前本想你习得凝冰诀之后,可助我压抑炎阳,可如今你体内阴阳失调,正是说明你体内同我一般,炎阳炽烈罢了。”

“哼,说了半天就是要我继续练下去?”我感觉上了贼船,下不去了有木有?“那你说他们几个真的能带回三寒器?别的不提,但是梭罗果在炎帝神农洞里,很危险的。”

玄霄冷下脸,“你知道三寒器所在?”

我停下走动,叉腰挑眉,“我炼器的为什么不能知道?”

看着某人无时无刻不在挑衅,玄霄眉头一皱,想到某处,眉头皱得更紧,“……便宜那两个老家伙了……”

我不解,歪了歪头,“嗯?”

“青阳、重光欠我的,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还了。”他眉头紧紧,“早知道你知道就不向他们求助了。”

哦……这样啊。我甜甜微笑,一脸恳切地凝视他,“哦,其实我不太清楚光纪寒图在即墨那边,梭罗果在炎帝神农洞内,鲲鳞在巢湖百翎洲附近的哦~”

玄霄面无表情回视。

羲和陡然火光大盛。

“……咳。那个,你还记得水灵珠么?刚刚云天河那小子还抱怨过夙瑶不借水灵珠给山下求水么。”看在他的炙炎上,我忍!“其实你觉得我们得了水灵珠,能不能就压制住炎阳了呢?”

“若他们寻不回,”虽然并非至阴至寒,但尤关心魔再生……玄霄顿了顿,“不妨一试。”

小恶魔的尾巴在摇晃,我俩隔冰对望,笑中深意——殊途同归。

清风涧内——

得知玄霄命他们前来的青阳、重光难抑心中震动,迅速出现在屋外。

知道确实是玄霄之意,两人心中既是愧疚,又是欣慰。

“玄霄被关在冰里,现在想要出来了。不过还需要三件天下最阴寒的东西帮他抑制身体阳气,他说只有长老才知道哪里能找到。”再次被误认为云天青的云天河这样解释。

玄霄体内烈阳纵横,单靠几件寒气,怎可能压得住?重光忧心地侧首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青阳,又是叹息。

“他练了一种叫凝冰诀的功夫,已经好很多了,要那三样东西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云天河说罢,自己演练起来,顿时周身以肉眼可见,凝出阴寒雾气。

“初学凝冰诀便有此等阴寒之气,玄霄修炼多年,看来的确有把握!”重光心里松了口气,“玄霄当初……众叛亲离,心上人为他而死,炎阳入心走火入魔之下打伤门徒,却也不易……”说完还瞥了云天河一眼,又是叹息。

当日若是追回云天青、夙玉二人时不曾心软,玄霄亦不会如此……

又听见了什么的小伙伴们表示,压力很大。

“心上人……唔!”云天河正想问,被韩菱纱一把捂住了嘴。

“嘘!别吵!”

“这委实太过惊人……以短短十九年,便能抑制体内阳气,玄霄当真是个不世出的奇才,可叹造化弄人,当年偏偏落到被冰封的下场……”沉默许久的青阳叹息,沉吟道,“他个性素来孤傲,从不向人求助,今日既已相托,我和重光自当尽力帮忙。”

……

待重光传授韩菱纱一套心法,青阳告之他所知的三寒器所在,便让他们离开了。

目送他们远离,青阳神情有些黯然,“……年光飞逝,转眼又是十九年了。”

“十九年、三十八年,亦或是昆仑、妖界之争再多少次地往复轮回,又有分别吗?世间除了‘玄霄’,还有什么是与你我相关的?”重光淡淡道。

“……你说得对,”青阳转眼想通,释然道,“他若能破冰而出,你我终可放下愧疚,安心离世了。”

云天河一行在即墨和狐仙大打了一架,救回了山神夏书生的女儿莲宝,结果光纪寒图就这么到手了。

想着先回去给玄霄得知这好消息,花灯会后第二日便立即回了山,只是到了山门,柳梦璃头晕目眩,便由韩菱纱扶着回房休息,剩下云天河、慕容紫英二人去给玄霄报喜。

二人进来之后有些囧,看着辈分很高的小女孩被火追,火烧火燎地围着玄霄周围的空地快速绕圈。

“喂我忍你很久了!这些火给我灭了!我不需要这样‘减肥’!”

“你不胖,不用减。”

“那是……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不胖!”

“师妹……你的尸身是我收殓的。”

“……玄霄你这王八蛋给我去死!”

“……所以说紫风也因为炎阳焚心,无法静心?然后玄霄你就用火逼她修行?”云天河摸摸脑袋,想到小时候自家爹也干过类似的事,倒也很淡定。“哎!不说这个了,你看!我们拿到光纪寒图了!也不是很难。只要再找到两样你就可以出来了!”

我气喘吁吁地坐在一旁的冰石上,这厮看到有人来了才悻悻放过我,太折腾人了!

“怎么你看上去到比我还开心的样子……”玄霄内心震动,略失神呢喃,“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人会为我如此耗费心力……”

他蓦然长笑,“好,好!天河,你很好!”

他眼含笑意,一字一顿道,“你看我们结为义兄弟如何?”

“义兄弟?啥意思?”云天河并不太明白玄霄何意。

“便是没有血缘之人彼此认作兄弟,你尊我为兄长,我视你为亲弟,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云天河开心地直点头,“好啊!”

我在旁看得差点从冰石上栽下去,张口想要阻拦,却心中一动。

澎湃的感动朝我袭来,我捂着心口,看向冰里的玄霄。

师兄你……?

“师叔,您与天河父亲乃是师兄弟,辈分差异太大,是否不合礼法……”慕容紫英眉梢一跳,心中不安地问。

“礼法?什么东西?”玄霄嗤笑,“我琼华派就是事事都合礼数,才教出那么多迂腐不堪的弟子!何况我做事,也轮到后辈来管吗?”

“弟子不敢!”慕容紫英赶紧道。

我在旁凉凉道,“哟,当初谁才是那个事事合乎礼法的人哦?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慕容紫英你不也不必多想,玄霄他以前在礼法上和他差不多,就是个老古板!”

“……”被拆台的玄霄横睨我一眼,才问,“天河,这回怎未见其他两位姑娘?”

天河担忧地回答, “他们呀?不太舒服,回去休息了。”

“不太舒服……”玄霄略垂眸,思忖片刻,“大哥问你,那其中可有你的心上人吗?”

我惊恐看向他。难道真的十九年静思之后,人都会变,他变得那么鸡婆?

“大哥,怎么你也这样问?我、我不太懂……”云天河结巴着,脸红起来。

有戏!我摸摸下巴,两个里面一定有他喜欢的女孩儿!只是……

我又看了看慕容紫英,他面上似乎有些不愉?

我嘴角微抽地看向玄霄,原来还是多角问题,难怪有人要鸡婆了。

“不懂便罢了,”玄霄好笑看他的弟弟似乎害羞了,但随即想到那两名女子的特殊,他略眯了眼,“只是……那带着琴的女孩子想当特别。”

这种语气,不对劲。我收敛笑意。玄霄从来不是注重皮相之人。如今这是……定然是发现了什么。

玄霄嘱咐他们,他要静思修行,若是其余两样寒器搜集齐,再一并拿来。待他日破冰,必定会报答云天河今日之恩。

我眼珠转了转,依旧坐在冰石上,“那两名女子有问题?”

他淡淡睨我一眼,不置可否,“也许。”

“是话多的那个韩菱纱,还是话少的那个柳梦璃?”不见他回答,我思忖着,“韩菱纱气息微弱,柳梦璃灵气逼人……他们曾提到韩菱纱往日不怕冷,是突然开始畏冷……”

“难道是阴寒体质?”摸摸下巴,还是觉得不对,当年夙玉也不曾这般畏寒啊?

玄霄摇头,“韩菱纱暂且放在一边。那叫柳梦璃的女子……气息相当古怪……”

“古怪?”

“嗯,不似人类。”

“啊?!”

又过了几日,在凝冰诀影响下,我慢慢静下心来,那股急躁似乎都不曾存在,这凝冰诀确实非同一般……玄霄也还是当年那个当之无愧的奇才。

“天河……怎么回事?你气息混乱、神色不定,出了什么事?”

我听着玄霄关心的话语,睁开眼。

果然,云天河那副恍恍惚惚的模样,很让人担忧。

“莫非……是修炼凝冰诀,寒气入侵经络……”玄霄迟疑问。

“大哥,我身体没事,好得很……”他神色黯然,但对于这点直接否定了,免得自家大哥歉疚。

“嗯……”玄霄点点头,“看来你的体质的确非同一般,实在令人……”

玄霄顿住,转而问,“……既然无恙,为何气息如此混乱?”

闻言,云天河半响才开了口,“……大哥,你以前……和别人吵过架吗?是和自己很要好的朋友……”

我了然,哦,第一次吵架,心情不好。

玄霄显然想到了什么,脸一黑,“为何有此一问?”语毕,意味不明地瞪了我一眼。

“我和紫英……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都很生对方的气,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变回以前那样……”云天河失落地道。

“慕容紫英?”玄霄冷哼一声,“那定是他不对了!”

我刚打了个哈哈,闻言直接反问,“凭什么他不对?照我说,肯定那小子被这小子给气的要死不活了才对!”

“那人被教授得迂腐不堪,天河虽然入世不深,但是为人善良老实,怎会有错?”玄霄不屑道。

我听这话就觉得玄霄这是护短,“事情经过你都不知,就妄加判论,难怪往日琼华派上下当你高岭之花,原来是这样的孤清高傲,难以接近!哼!”

玄霄皱眉看了过来,眉梢一挑,“比起师妹当年被同级弟子陷害挡灾,师妹的好人缘我算见识了。”

我气极反笑,“哦?连云天青都愿意跟我搭伙整你,你的人缘就好了吗?”

闻言,他哼笑一声,“哦?要提云天青?当年你来承天台,是不是他叫你带走夙玉?这就是你的好人缘?”

我伸指指着他,浑身气得发抖,深深吸了口气,转过头对目瞪口呆的云天河郑重道,“看到没,这就是吵架。”顿了顿,我收回手指,还是觉得有些生气,狠狠瞪了玄霄一眼又道,“吵架嘛,很正常的。但要看什么事了。”

往日和我吵习惯的玄霄闻言,挑衅似得哼了一声,知道我这算吵架输了,便也安慰云天河道:“人既有七情六欲,彼此相处,发生争执乃是寻常,不过只要今生今世还能见面,就一定有挽回的余地……最怕黯然分别,从此天各一方,直至老死,就算想求得对方的原谅,也永远没有机会了……”

他话语中似乎也是他经历之事,我听了心中不愉,天各一方的……不就是云天青和夙玉吗?却不知,他说的,是谁?

云天河诧异问,“大哥,你也有这种经历?”

云天河你好样的!我心中点点头,果然云氏父子都是我的最佳搭档!

“……不,”他淡淡道,“是有人欠我一个说法……还有人欠师妹一句对不起。”

哎?我诧异看他。他……还是在乎着我的死?

玄霄叹息了一声,“可是,他们都死了……”

“阴阳两隔便已无解,除非时光倒流,不然一切都只是枉然……”

玄霄安慰着,“所以……你与莫容紫英之事,倒不必如此沮丧,与其茫然无措,不如鼓足勇气与他说上几句话,或许事情会有意想不到的转机。”

看到云天河还有些沉重的脸,玄霄调笑道,“好好学学我身旁的紫风,当年对我而言,她可是个‘鬼见愁’,但是你看,我们不也相处一室了么?”

我黑线,“我还真荣幸哈!被你当做‘鬼见愁’!不过咋俩彼此彼此,有阵子你也是我心中的‘讨债鬼’呢!玄·霄·师·兄!”

“为何?”玄霄回忆当初,似乎并未追讨她什么,“这话从何说起?”

我尴尬地假意咳嗽了下,两眼乱瞟,“当初我不是因为碧玉派的碧风找了你麻烦么……唔,你不是也记恨了我很久吗?就是‘那个’嘛……后来我被选来你们这里炼器,每日心惊胆战的就怕遇到你……嘿嘿……”

提到这个,玄霄面无表情道,“那些就别提了,我不想再听第三遍。”

我心虚地点点头,“哦……”第三遍?当日一遍,后来道歉一遍……唔,今天已经是第三遍了吧。我说……师兄,你数数数错了咩?唔……莫非算的是我道歉的次数?……难道他当我刚刚提了是道歉?啊哈哈,怎么可能!

一旁看了良久的云天河哈哈大笑,“我明白了!交情好了才会吵架,吵了架再和好就是了!谢谢大哥,我一定在下山之前去找紫英!”

我在心中吐槽,结果这厮还是没说到底他们为什么吵架来着。

“下山?”和我抓的重点不同,玄霄诧异念道。

云天河笑容淡了下来,“大哥,我、我不打算继续待在琼华派了,今天是最后一次来禁地。”

玄霄闻言,眼一眯,“夙瑶逐你们下山?!”

我睁大了眼,第一次遇见被赶下山的……小子,你们果然是干了什么这回连慕容紫英都看不下去了才吵了架吧?!

“没有啊……是我自己不喜欢这里。”云天河摇摇头,抱臂回忆,“以前我住在青鸾峰上,还以为天底下所有的地方都一个样,后来菱纱告诉我,山下和山上完全不同,我觉得新鲜好玩,又想打听爹和娘的事,就高高兴兴跑了出来。一路上也挺不错,但是进了琼华派,我有点讨厌这里的人……当然不是大哥你,也不是紫英,而是其他弟子,他们骂菱纱是小贼,还想把她赶下山,我实在很生气……”

“……”X2

我觉得我和玄霄似乎都懂了什么……

“这么说来,你要走,却是为了那个姑娘?”

云天河挠挠脑袋,老实道,“也不全是吧,反正我待在琼华派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再说,要帮大哥找的三件寒器也全找到了,这事才是我最挂心的,现在总算有个交代。”

“……!?”X2

两人内心世界——

我:神马?!(⊙_⊙)三寒器居然被这外三路的野人搞到手,我去!

玄霄:这真的是传说中的东西么……还是说天河天生运势极强?

“至阴至寒之物,都已找全?!”玄霄说话语调都有些不稳。

云天河咧嘴笑笑,“是啊,呃……我进来时脑子里一团乱,竟然忘了说……”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大哥,你看!这就是长老说的另外两样东西,梭罗果和鲲鳞~”

云天河将两样东西取出,我也凑了过去,光是靠近便感觉到其中蕴含的阴寒气息。虽然旁人会觉得阴寒难耐,但是于我和玄霄来说,只是一阵凉风。

确认无误,玄霄喜极而笑,“……好、好!我等着一日,已等了太久太久!天河,你帮了大哥很多!帮了琼华派很多!”

他语含深意——

“以时机来说,确是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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