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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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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回眸,乱了谁的心弦?

作者有话要说:

☆、高山流水

宫宴过后两月,天气渐暖,正是外出踏青的好日子。

天色微亮,上官府已备好马车。

“小姐,看这天色今天要下雨呢,我们还要出去吗?”上官芷的贴身丫鬟唤作祁陌,两人自小一起长大,名为主仆,实则情同姐妹。

“有道是春雨贵如油,这难得的好日子自然要去,整天呆在府里闷死我了。”上官芷从房中走出来,一身浅碧色的衣裙与这浓浓春意甚是相称。“陌姐姐,带柄伞就好了嘛。”说着便拉起祁陌的手向外走去。祁陌无奈的摇摇头,吩咐身后的小厮带上伞。

劭都城南是一大片竹林,中有溪流蜿蜒而过,正是春日踏青的好去处。上官府地处城北,坐上马车慢行一个时辰便可穿城而过。上官芷此次外出只带了祁陌并两个小厮,上官芷与祁陌刚在马车上坐定天空便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上官芷撩起马车的窗帘,满目新绿,细雨洒落仿佛在天地间拉起一层薄薄的水幕,一蓑烟雨丝毫未阻碍人们出行的心情。行人脚步缓慢,满城春意映衬下一片祥和宁静之景。

若这天下能一直如此,也是万民之福了。李轲坐在二楼中慢慢品着手中的香茗,放下瓷杯,却正瞧见街中一架马车缓缓而行,纤细的手指撑开窗帘,那张清丽的面容让他有些惊喜。

“赫松,我去城南走走,你先回宫吧。”

“是。”

李轲放下手中的瓷杯,背起惘归,白衣立马,撑一柄白底墨竹的纸伞,春意愈浓,不掩其一世风华

一个时辰之后,马车堪堪停在城南那片竹林之外。祁陌膝上覆着厚厚的狐裘,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陌姐姐,你便留在这里嘛。”十年前同样一个雨天,祁陌因上官芷受责罚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那日春寒,却骤雨不歇,祁陌自此双膝落下病根,每逢阴雨天便疼痛难忍。上官芷眼中满是自责,握住她的手轻声说道。

祁陌听罢展颜,“你巴不得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吧。罢了罢了,我便留在这里。”

上官芷笑着拿过琴,“我自己会小心的。”她缓缓走下马车,转头吩咐那两个小厮,“你们在这里守着,不必跟着我。”

一手抱琴一手执伞,加之雨天湿滑,上官芷脚步放慢了许多。雨入竹间,沙沙的声响别有一番风情。竹林中间临水而建一亭,是赏景静坐的好去处。上官芷还未走近,隐约便听见琴声入耳,绕过翠竹掩映,白色的身影墨色的古琴,却说不出的相和。越走越近,那人听见脚步声停下琴音,抬起头,四目相望,带着些许暖意却不改清冷的眸子,只属于一人。

“参见二皇子。”上官芷缓缓行了礼,抱着琴的手有些酸。

李轲起身,微微侧身,示意上官芷走进亭中,嘴角勾起浅笑。上官芷不好推辞,走至石桌将琴放下。

“上官姑娘请坐。”说罢李轲又坐回琴前。

上官芷在他对面坐下,虽不解他为何会出现在此,也不好再问。

“我方才在城中看见姑娘的马车出城了。”他为上官芷斟一杯茶,口中似无心说到。

“哦?那二皇子是跟随我过来的?”上官芷接过茶,语气有些调笑。

李轲抬头望着她的眸子,露出一个浅笑,却未回答。上官芷却有些心慌,微微红了脸颊,这个笑,是被她说中意思吗?

“姑娘孤身一人在这深林中漫步,不怕遇到危险吗”

“怎会?况且我只今日是独身一人。”

“哦?那今日这时间轲是选对了。”李轲饮一口茶,他这般与她说话,仿佛他不是皇子,只是萍水相逢甚至有些熟识的人。他果真是因她而来,这又是何意?上官芷本有意返回,听他的话却又无法借口离开。

“轲闻姑娘琴声,甚是欣喜,上官姑娘琴艺实令在下念念不忘。”他手抚过惘归,未动弦却仿佛琴音入耳。

“二皇子抬爱。”原来是为琴而来,上官芷心中送口气。

李轲不再说话,壶中升起袅袅的水汽,茶香四溢。“不知是否有幸与上官姑娘共奏一曲。”说罢不等她回答便拨动琴弦。

上官芷无奈笑笑,似乎这一曲已是势在必行了。纤手覆于琴上,和上他的曲子。

一支琴曲,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弹奏方法,其琴音更是变化万千。上官芷本以为和他之曲定然会费些心力,却不想一曲流水他奏得那般肆意潇洒,酣畅淋漓却未让她有丝毫吃力。

烟雨流水,曲终意未尽。

李轲抬起头对上她清澈的眸子,“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曲高和寡,二皇子是高处不胜寒了。”话虽如此,一曲流水却让她卸下防备。恣意洒脱,却始终不失气势,或许,他比任何人都适合那个位置。上官芷默默饮着茶,烟雨蒙蒙,竹间清脆,流水潺潺,她嘴角上扬,置身此地总是无比舒畅。李轲也不说话,躲避宫中纠葛多年,从未似此刻这般轻松。

李轲慢慢收起琴,“不知是否有幸邀上官姑娘共赏春色?”

上官芷此行之意不过踏青,也想不出别的借口来拒绝,“恭敬不如从命。”

上官芷收了琴,与惘归并排置于桌上。李轲执了伞,白衣飘然,伞上深深浅浅勾着几丛墨竹,似是出自他手下,墨竹清浅,她又想起那日他独身抚琴的样子,亦如此竹,清冷的无法觉察一丝情感。李轲转头望了望她,信步沿溪流而行,上官芷亦执了伞,缓步跟在李轲身后。细雨落进溪流,窄窄的水面荡起一层层涟漪,雨势不大,可走在水边也有些艰难。几株杨柳吐出新芽,垂落的枝条划过水面。李轲察觉到身后人的凌乱的脚步,慢慢放缓了脚步。上官芷一时不察,伞缘撞在李轲的背上,慌乱之中松了手,纸伞在空中打个旋落入水中。

李轲回过头,正瞧见上官芷窘迫的样子,不由轻笑出声。上官芷听见他的笑声本就有些泛红的脸蓦地热起来。抬头瞪他一眼,清澈的眸子带着些许怒气。李轲收了笑,上官芷也察觉刚才的动作逾越了,又低下头。李轲走至她身前,将纸伞遮在她头顶,“春寒料峭,莫着了凉。”依旧清冷的声音带着丝关切,总不能与他这样去赏景,上官芷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回去吧。”总仿佛他能看穿她心中所想。上官芷点点头,走在李轲身旁有些压迫的感觉,不论如何淡薄,他身上那股皇家的气魄总不会消失。

行至亭中,李轲背起惘归拿过上官芷手中的琴,却看见上官芷犹豫的脸色,冲她露出一个浅笑。

“二皇子,我自己回去便好。”声音有些怯怯的,上官芷伸手拿回自己的琴。李轲未推辞,只一并将伞也放入她手中,“我骑马到此,用不上这把伞。”不等上官芷推辞便牵了马,“有缘再会。”他略颔首,翻身上马。上官芷行了礼,回他的话说到:“有缘再会。”说罢执伞转身离开,李轲坐在马上,直到那抹绿色的身影消失在竹间才扬鞭离开。

“陌姐姐,我们回府吧。”

祁陌见上官芷脸色微红,关切的问道:“没着凉吧。”说着伸过手欲摸她的额头,上官芷躲了躲,忙道:“没事,走的有些累了。”

祁陌笑笑,看她放在身侧的伞并非府中带出的那把,压下心中的好奇,吩咐回府。她不愿讲总有自己的理由,时候到了,自会说给她听。

世上本无如此多虚妄的巧合,所有的相遇,总是故事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惘归番外

晋中莫氏,自古便是斫琴大家,况向来一脉单传,斫琴又实在占尽天时地利,莫家琴虽名扬天下,真正拥有的却寥寥无几。

他是莫家传人,而他是四海之内世人公认的第一琴师。他们的相遇,总是冥冥注定的命运。

他初次登门,一身白衣满目意气风发,出口却是谦逊温和:“我来求一把琴。”

“天下多少人想求莫某一把琴,难道莫某要一一应下吗?”年少的他,还带着莫氏的名望和傲骨。

“天下,只有我配的上你的琴。”他温和的语气也掩不住心中的狂傲。

那日之后他在莫府暂居,他已答应为他斫一把琴,不过成琴之期难定。他们日日在府中抚琴品茶,难得知音,仿佛时间都过得快些。

他却没能等到他斫好琴的那日,战事蔓延,他满腔热血又怎会甘愿终日抚琴作乐。

他曾说他的满腔热血是他琴艺名扬天下的原因,却终不料这腔热血造就了别离。无法劝说他留下,送他离开的那日,他许诺待他归来定送他一把举世无双的琴。他饮尽离别的酒,握了握他的手,“等我回来。”

他眉间怔忡,红了耳垂默默点点头。

五年后。

晋中莫家大喜之日,入目是似血的红。他依旧一身白衣,却换了满目沧桑,一步步走进正厅,看见那人一身红衣言笑晏晏。四目相对,他不忍的别过头去,“我来的,正是时候呢,莫兄,恭喜。”那人脸色瞬间苍白,直直的望着他说不出一句话。

“不知莫兄承诺在下的琴是否做好了。”这般场景他早该料到,还能来见他一面不就好了。

他不顾宾客的诧异,命人去取琴。通体墨色的古琴静静安放在他面前,“此琴可有名字?”

“惘归。”他声音颤抖,艰难开口。

“惘归……呵,好名字!来的仓促未准备贺礼,只能为莫兄送上一曲了。”语毕便拨动琴弦,一曲绕梁,婉转低诉,满腔热血换了岁月安稳,只有他听出了其中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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