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云珠草迷情乱心神 夏琨婕刚毅(1 / 1)
第四十七回 云珠草迷情乱心神 夏琨婕刚毅血溅柱
早起后,婆子只送来惯常的汤药与饭食,并未见到那褐色的怪味药粉。这一上午,夏琨婕躺在床上这一上午都感到莫名的焦躁,她偷偷运气,希望借此使自己平静下来,却并不奏效,一个周天打下来,那股焦躁非但没有下去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中午还是只送了汤药还不见那药粉的影子,只用了午饭,夏琨婕就在吃不下更多,她感觉自己更加难过了,不仅是焦躁还伴随着一阵一阵腹痛,更要命的是心慌得心脏了一抽一抽的疼。
到了晚上,夏琨婕吃不下东西却有种想吃吃不到,想喝喝不到的感觉。她不知道这来源于怎样的欲求,却能感应它来势汹汹不可抵挡。夏琨婕的手脚出现不自主的轻微的轻微抖动,头脑里一片蚊蚁萦绕的振翅声。“嗡嗡嗡!嗡嗡嗡!……”由小变大,渐渐连成片逐渐扩大成巨大的轰呜声,夏琨婕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血管中向外挤压般几乎撑裂她的身体。皮肤开始发冷,汗毛竖起,偏偏此时又好像有什么尖锐物体才撩拨战战发抖的毛孔,向猫的爪子,想抓抓不到,想赶又驱散不得。
夏琨婕双手握拳,狠命地将指甲刺进手掌,暗红的血顺着掌纹流出,手上疼痛没能将这股的某名的渴求减弱半分。萧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夏琨婕面前,上挑的眼角挑着一抹嘲讽,琥珀色溢光的眼眸映着夏琨婕的影子。
夏琨婕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下不得床,只着一件单衣蔽体,因着困苦难捱,之前挣扎过,现下已是发髻松散,胸前的盘扣也挣开几粒,夏琨婕头疼欲裂自然顾不得这些,萧赫却将那大开的领口看的分明。平日里束在战甲里的肌肤没受过风吹日晒还是原来的面貌比之夏琨婕白皙的面容还,要娇嫩几分,鞭伤未愈,红痕雪肌别有一番旖旎风光。
萧赫心下微动一扬手,将一些褐色粉末扬在夏琨婕脸上,夏琨婕果然急切的凑过来,贪婪的吸食着萧赫手中的药粉,夏琨婕的迷乱似乎感染了萧赫,他只觉的喉头一紧,鬼使神差的俯身下去,伸手抚上了夏琨婕的唇瓣。
“啪”手的惊痛打醒了萧赫,他抬眼一看,夏琨婕蜷缩在一边的床角,双手紧紧捂住口鼻,眼中隐有泪色,而自己竟在浑然不觉中,已将一条腿跪在了床榻上。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让萧赫觉得有些奇异,眼前的女子明明是狠戾的蛮宋罗刹女,但这一刻任谁看,都是她是楚楚可怜的弱女子,而自己却是那欺凌人的登徒子吧。萧赫略微整理了下心绪,嘴角挂起一抹他认为恶意的笑“夏郎将,要不要帮萧某写书信呢。”
夏琨婕憎恶的看向萧赫,眼中的泪水决堤般的流淌下来。
萧赫继续道“夏郎将冰雪聪明,想必已然明了,知道夏郎将骨头硬,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这云珠草可是漠北草原的至宝,只要用了云珠草提炼出的药粉,便是草原狼也能驯服如家犬一般乖顺了。所以夏郎将意下如何呢?”
“滚!”
“哦?”萧赫微眯起流光的双眸“只怕用不了多久,夏郎将可是一步都离不开萧某了呢。”
大宋营中,斥候来报“又在那日的砖缝隙中收到夏郎将传出了的信。”
“快呈上来”尹杰接过纸条。
“如你所见,这则消息是真是假?”尹杰将纸条递给徐奕其。
……
自从写那信,夏琨婕眼神就一直木木的,唯有服用云珠草时,那原本有神的双眸才会出现短暂的虚假的精光一向,在往后又是更深的迷乱与悲戚。萧赫见到这样顺从的夏琨婕,却没有想象中那样欣喜,反而不可抑制的一遍遍的回忆起,几日前他曾想毁灭的倔强目光。那日,夏琨婕写诗编排他的那日,在那明灭的烛火,夏琨婕坚定明亮的灼灼目光,一遍遍在萧赫心海中起伏回响。
萧赫推开房门,夏琨婕正端坐在镜前,梳着头发,对于萧赫的闯入仿佛无知无觉。萧赫静静的看着夏琨婕的背影,心绪被挑动。在渺远的记忆里,上京萧氏一族的高门大院里,也有这样一位梳着如瀑青丝,无言安谧的清丽女子。她不会说契丹语,因而她总是笑着的,萧赫常常静静地看着那女子梳头,一看可以看上一个下午,那女子的头发很长,总也梳不尽的样子,但记忆中那女子的身体却不像她的头发那样,一日一日地消减下去,孱弱下去。兀地有一天,那女子没了,据说当夜就被下人抬出去埋了,萧赫记得那时他哭的很伤心,他母亲严厉的责罚他不许这样哭,为那女人哭,但是他抑制不住。渐渐萧赫几乎要忘却这件事,才偶然的得知那早逝的温婉女子才是他的生身母亲。萧赫从未跟那女子说过一句话,那女子却带给萧赫难以磨灭的影响,比如萧赫于辽人而讲过于清秀甚至是阴柔的面容,比如性格中残忍或者说对于族人性命的轻视,再或者此时对于夏琨婕的深切怜悯。
萧穆冲了进来“上将军,出事了!”
“嗯?”
“宋军的确去了乌岭山的葫芦口。”萧穆道“术哲带兵在哪里埋伏着,谁知刚要攻击,又有两队宋军从后山上摸上来,反而中了埋伏。”
夏琨婕听不懂萧赫与萧穆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听萧穆的急切的语气也知事成了,徐奕其果然领会了她的用意,木讷的神色微动。
夏琨婕微微松了口气的反应,萧赫怎会完全没有察觉,他一摆手示意萧穆先出去。萧赫走过来掰过夏琨婕的肩膀,逼视着她“说,你做了什么!”
夏琨婕淡淡地看着萧赫未置一词,萧赫也是疑惑,明明的那封信是他看着夏琨婕写的,夏琨婕根本没有机会,写上别的内容,蓦地萧赫的余光停在梳妆台紧闭着的脂粉盒上,是脂粉气,这盒香粉摆在这里这样久,夏琨婕从未动过唯有写第二封信的时候。
“很好”萧赫扯住夏琨婕的头发,迫使夏琨婕站起来。
夏琨婕赶紧闭了眼,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萧赫却松了手,只听一声门闷响,在睁开眼,屋里哪还有萧赫的影子。
夏琨婕中云珠草之毒已深,断药两日,眼下痛苦不堪,全身各处关节酸痛难忍,皮肤上似有千万只虫蚁噬咬,钻心的痒,对云珠草的渴求已经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夏琨婕身上手臂上被自己抓的没有一块好肉,还是不能阻止这股愈演愈烈的欲求。夏琨婕感到她的意志正处在崩溃的边缘,耳边是撕心裂肺的轰鸣声,身上在极冷极热中来回转换,眼前骤然出现尹旻的笑靥,蓦地突然变暗,三四长矛从尹旻的身体中穿出,一瞬间肠穿肚烂。夏琨婕惊叫“啊”,猛的一回头又看到微笑着长身玉立的言辰,“砰”的一声爆响,言辰身后突然火海滔天,夏琨婕的喊叫,言辰却好似充耳不闻,自顾自笑着,被那片火海吞没。“丫头,走!”是徐奕其的声音,徐奕其推开了自己,夏琨婕一回头却看到徐奕其被万箭穿心!更多的人,还有血肉模糊的林灵素,兰秋柔还有看着霍唯浩惨死的韩惜月。
夏琨婕靠坐在墙角,神情恐怖,伸手乱抓,歇斯底里的嚎叫着。萧赫浇了一盆冰凉盐水在夏琨婕的身上,夏琨婕在激痛中,瑟瑟发抖,这才稍稍从幻境中醒过神来。
萧赫魅笑着,诱哄着像极了噬人心魂的恶魇“夏郎将何必要跟自己过不去呢,宋营已经不管你了,倒不是到我这一边来,若是破敌有功,这云珠草是永远受用不尽的。”
夏琨婕双手堵住耳朵,低下头。萧赫勾下腰把一包药粉递到夏琨婕的面前,见夏琨婕把头埋的更低,萧赫故意把纸包打开,引诱着“别扛着了。”当夏琨婕真正伸手去拿的时候,萧赫又猛的退后,夏琨婕扑了空,趴倒在地上。
“哼”萧赫将那纸包抛在的地上,夏琨婕挣扎着起来,他以为夏琨婕要去捡,正准备一脚踩在纸包上,谁知夏琨婕起身后,奔着相反的方向,一头撞在立柱上,头破血流,昏死过去。萧赫心中大骇,他不知道他是怎么蹿到夏琨婕身边的,他手捂着夏琨婕的伤处,只觉得血止不住的流“军医,军医,来人,快去喊军医过来!”
七夕小剧场:
如果《夏日徐风》是一个女尊的设定
闵青鸿:珉珉,你可要一心一意对伦家,不可以向夏琨婕那样朝三暮四呢。
夏珉:呵呵,看表现了。
莫琰:我只喜欢林灵素哥哥,娘,就算他洁癖成狂不能料理家事又怎么的了,我做不就好了,反正我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了,我又是不是会长。
林灵素:嘿嘿
兰秋柔:寇显,你再在家里乱扔飞镖,不好好带孩子,我就娶小哦
寇显:不要嘛,么么哒,柔柔你是很专一的了,你又不是朝三暮四的夏琨婕对不对。
张君羡:静初,小初,就娶我吧,娶我吧,拜托拜托,你看今天七夕呐
静初:切,我又不是夏琨婕,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带,天天家里那叫个鸡飞蛋打啊。
霍唯浩:惜月,不可以学你二姐夏琨婕,造么?你今天上街到处乱看,是怎么个意思,说清楚。
韩惜月:不不不,我没有在看帅哥呢,我只是在想,二姐的七夕要怎样过呢,我听说她前几天又带回家了一位。我在想是不是要给二姐买个护膝,盾牌什么的。
几天前
赵幽可对某女皇道:皇姐,今年七夕之前我一定要进夏家的门。
某女皇扶额:夏琨婕好歹有军功吧,朕又不可能逼她休妻娶你对吧。
赵幽可:没事,只要我嫁过去,分分钟宅斗上位。首先,徐奕其小的时候那么蠢,我就不信他现在变的多聪明,萧赫是鞑子,我分分钟给他撵回草原放羊去,正妻言辰手无缚鸡之力,回头打残了他,我就是正妻。
某女皇:好吧,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弟赵幽可,脾气臭,长相丑,嫁不出去,若朕没记错,夏爱卿幼时踹过皇弟的屁屁,还是要负责的。
于是七月初六,赵幽可进了门,新婚当夜,但赵幽可还在犹豫是矜持一点好还是奔放一点比较好的时候,或者干脆说赵幽可在犹豫用什么姿势会比较舒服的呢的时候,徐奕其提着剑跟拿着长枪的萧赫干起来了。
“叮铃哐啷噼啪”
夏琨婕赔笑:消消火,别打了好么。
徐奕其:他烧我房子
萧赫:屁的,明明是他半夜起来放我马,不小心碰倒了烛台,才烧了房子。
徐奕其一剑劈过去:鞑子,少特么扯犊子,看剑!
“叮铃哐啷噼啪”
言辰偷摸把火折子塞进袖子里,又把割马绳的名曰谲异的小短剑藏好,施施然的走出来:咳咳,男子以恭顺温良为德,今天是夫人纳妾的大日子,你们这样罔顾德行,成何体统,还烧了房子。
夏琨婕看向言辰,眼一热,心里不是个滋味,真是太对不起言辰了,自己食言娶小,言辰还这样维护自己。
此时,言辰又适时投去一个深深眼光,夏琨婕心里登时软出水来,连忙上前握住言辰的双手。
徐奕其见状顿时明了,妈蛋又被言辰摆了一道,旋即往地上一倒:啊,要死要死,萧赫你下手太狠了。
夏琨婕又跑去看徐奕其,徐奕其就是不肯起来,夏琨婕无法偏过头轻轻的呵斥萧赫:萧赫,过了点哦。
萧赫心想中原男人果然都不要脸,既然这样小爷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坐地捶腿:啊,夏琨婕,你个没良心的死鬼啊,我千里迢迢的跟家里闹翻嫁过来呀,你就这样对我是吧,啊,我不活了,活不了了啊。
赵幽可扶额,妈蛋,这装贤惠深情的有,卖萌苦肉的有,撒泼扮痴的还有,乃们都演了,我可咋搞,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就不能留点市场给我吗,今天可是我的新婚之夜呀。MLGB。
赵幽可灵机一动:亥时已将过了呀,已经是第二天了呢,是七夕啊,七夕要快乐哦。
Ps:单身狗谲异祝福各位大大们七夕快乐,本小剧场与正文无关,结局必须1V1,不过我说夏琨婕你后院起火了,房子烧着着,真的不管么?夏琨婕:管他呢,谁让今天过节,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