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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一季——第五篇 第十二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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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第五篇

第十二章

看两个人的关系,要看发生意外伤痛之际,对方的紧张程度。 —— 李碧华

“什么?你们三个都要请假?”主任惊讶的问道。

我们三个点了点头,我努力使自己看着更无辜,更真诚。凌游摆出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我真想向他脸上揍一拳,难道他不知道他的笑脸对女生更有用些?蔚蔚倒是很淡定的看着主任那变幻莫测的脸。

“什么原因?多长时间?”主任追问道。

“准备考研,考研结束,立刻归队!”凌游痞痞的说道。

“那你们是要考哪里啊?”主任突然和蔼的问道。

“我和紫菀考咱们本院的研究生。”凌游笑嘻嘻的说道。

主任将目光投向蔚蔚,蔚蔚看了我们一眼,说道,“我离开家四年多了,想回家了。所以我准备考华西,那里离我家很近。”

蔚蔚想考回家是我们一早就知道的,虽然心里很不舍,但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们已经过了那种伤春悲秋的年纪,也都对这种不可避免的分别能够淡然处之。

主任看向我们三个,严肃的说道,“年轻人,说道可要做到啊!给你们假是没问题。两点要求:一、站好今天最后一班岗。从明天开始放假,不必和学校或者院里说,到我这就可以了,考完试立刻回来上班;二、必须给我考好,我希望来年能再次看到你俩,至于你,”他看向蔚蔚说道,“华西可不好考,你要比他俩更加倍的努力了!”

我们激动的相视而笑,没想到主任这这么好说话,而且还给我们省下了很多麻烦。

“谢谢主任!谢谢主任!”我和蔚蔚说道。

“保证不辜负主任希望!”凌游笑嘻嘻的说道。

“滚去工作吧,我这事儿多着哪!”主任笑着对凌游说。

“好嘞!”凌游应道,然后拉着我和蔚蔚出了主任办公室。

“YES!”凌游高兴的用力握拳说道。

“Fingting!”我也伸出手。

“a za za!”蔚蔚握住我的手说道。之前我们在宿舍通宵看韩剧,这句意为“加油”的英韩混合语已经熟到不能再熟。

凌游也把手伸过来,我和蔚蔚打掉他的手一起向办公室走去,凌游在后边说道,“哎,还有我哪,还有我哪!怎么能把我落下!”

我和蔚蔚相视一笑,并未理他。

我和蔚蔚进了办公室,看到我老师和花老师在那坐着聊天,楚老师和秋老师也不知再聊着什么,昊天在一边看书,谷老师看着他的报纸,而庄老师在和上官老师说着什么,上官老师只是皱着眉头不说话。我老师看到我们回来了,问道,“怎么样?”

我向她打出“胜利”的“V”的手势,她和花老师都笑了。

“早就说主任能给假,你们还胆怵的!”花老师嘲笑着我俩,佟老师也打趣的笑着。

“给假?你俩要干嘛去?”耳尖的秋老师问道。

我看蔚蔚低着头,只好说道:“额,我们要考研,请一个多月假看书。”

秋老师愣了一下,然后喃喃的说道,“也是,又快到考研的时候了!”说完自顾自的陷入了沉思。

楚老师看了看他,又向我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嘴角挂起了诡异的笑,我感到浑身都不自在,于是走到我老师身边,问道,“今天手术少?”

我老师笑道,“是啊,今天星期一,一般周一手术都少。”

而此时电话响起,我接起电话,“你好麻醉科!”

“我是凌德渊,郑主任在不?”对方说道。

“额,你等一下啊!”

我把电话放一边,大声和我老师说道,“说是凌德渊,找主任。”

我老师忍着笑说道,“那你快去叫主任吧!”

我看到老师们都忍着笑,而凌游的表情也很古怪。我虽然很是费解,但还是去主任办公室叫人了。

等主任拿起电话,我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

主任:“额,凌院长。”

我顿时明白他们笑什么,觉得自己满脑袋黑线

主任:“什么时候?。。。好的,我尽量把接台手术往后压一压。。。嗯,现在还有六个手术台闲着。。。嗯,好的,凌院长。”说完主任挂了电话,老师们都看向主任。

主任看了一圈说道,“在京哈高速公路咱们市路段,一辆旅游大巴翻车了,出现了连环车祸,具体伤亡情况不详,全市三级医院都动员起来了,我们医院也在其中。咱们医院会派三辆救护车去现场,除了要求每台车上一名急诊科医生外,我们科也要出一名医生,其他科应该也有,今天你们几个没手术的都啥班?”

“我白班。”花老师举起手说道。

“我和佟桐副班。”楚老师也严肃的说道。

谷老师放下报纸,说道:“我苏醒室班。”

“我人流室。”上官老师说道。

“我腔镜室。”庄老师说道。

“我去吧,主任。”秋老师说道。

主任点了点头,说道,“这样,杜昊天,你跟你老师一起去。多拿些气管导管,除了普通喉镜,把Mc喉镜拿去。再拿几套喉罩,多拿几个皮球。”

主任一边说,我和蔚蔚就开始一边拿东西,凌游等主任说完,举起手说道,“主任,我能不能也去?”

“一边呆着去,你以为郊游啊!车上就那么点地儿!”主任呵斥道,“你们几个同学帮着老师准备科里的事,估计他们出发不久就会有患者送来,到时候有你们忙的。”。

我和蔚蔚都摇了摇头,凌游真是爱凑热闹的主,只是被主任训斥了一顿,他也不恼,傻笑了一下,就和我俩一起参与到准备东西的队伍里。

“这样,”主任说道,“凌游,你去楼上,找段益,让他从库里拿东西。”

“好嘞!”凌游快速的跑去楼上了。

“你两去在刷手衣里多穿点衣服,外面雪下得挺大,应该挺冷,可能还需要就地操作什么的,注意保暖。”主任对秋老师说道。

待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送他们俩出发,颇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昊天抿着嘴跟秋老师一起消失在电梯门之后。我回头看蔚蔚,却见她有些愣神儿的盯着电梯门,我碰了碰她的胳膊,说道,“想什么哪?”

“没,”她说道,“就是没想到我们2007年最后一天在科里,还能发生这么惊心动魄的事。”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而彼时,尚未经历过什么事情的我们认为这件事已经是“惊心动魄”了。可是没过多久,我们就会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惊心动魄”。可惜,那个时候,我却不在蔚蔚身边。

“蔚蔚,去准备一下,第一个先来的患者是胸腹联合伤的,按全麻准备,准备双腔管!”花老师喊道。

蔚蔚赶紧拿着东西奔向第一术间。

“紫菀,咱们准备接一个孕妇,两手准备吧。”佟老师对我说。

我也去拿备品,这时候听到楚老师说道,“凌游,你老师下夜班走了,你今天就跟我了啊。”

“没问题啊!”凌游说道。

“嗯,准备接一个脑外伤的患者吧,全麻准备。”楚老师说道。

于是凌游也跑到我身边拿备品,然后我俩一起奔向急诊手术间。

当我这边一切准备就绪,产科医生也把患者推了进来。

“啊。。。啊。。。啊。。。疼啊,医生。”浑身是血的孕妇喊道。

“你忍忍啊,深呼吸,一会扎完麻醉就不疼了啊!”产科医生循循善诱道。

我老师也拿着签字书进来了,拉着一位产科医生到一边说话,我帮着患者连接监护仪。护士给患者扎完套管针,我老师拿着签字单过来给患者,对她说道,“毛心怡,这是麻醉知情同意书,你看一下,签个字吧!”

产妇拿着看了看,迅速的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继续喊叫,我有点不太敢碰她了。我老师对我说道,“没事,她这是有宫缩了,你等这次宫缩过去,再移动。”

果然,一分钟不到,她就不叫了,然后我对她说道,“来,侧身躺着,后背靠着我,从后腰给你打麻药。”

她依言侧过了身,突然又问道,“医生,我不怕疼,你快点,我担心孩子。”

我愣了一下,说道,“好的,那我们两个好好的配合,你不要动,我加快速度。”

她说道,“好的。医生,有没有我老公的消息?”

产科医生拉着她的手说道,“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时照顾好自己和孩子,这样联系到你老公之后也有个交代啊!”

产妇不再说话,我在她身后熟练的进行穿刺,当腰麻针穿破蛛网膜的时候,我赶到了蛛网膜的弹性,看到了脑脊液缓缓流出,我老师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笑容,我按部就班的完成给药和固定。完成之后,我们帮着患者平躺,这时候患者面色发白的说道,“医生,你没骗我,真不疼了。”

产科医生说道,“那是,我们能骗你嘛。”说完出去洗手了。

我老师说道,“你老公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有没有人收集过信息?”

产妇摇了摇头,说道,“我老公叫韩淳,32岁,没有人收集过,但是我和急救车上的医生们说过,他们说会留意的。”说着说着突然又哭了起来。

我有点无措,我老师拿起床单一角,给她擦眼泪,说道,“别哭,你哭对孩子不好,孩子是有感觉的,咱们一起度过这个关卡,好不好?”

产妇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都是我不好,我想着预产期还有两个月,想回娘家待产。当时他开着车。。。。”我在一边记下产妇姓名和她老公的姓名,听着他自己叙述车祸发生之前的故事:

高速公路上风雪交加,大车小车却不少,其中一辆蓝色小轿车内就是这对夫妻。

韩淳:“我就不明白,为什么不在自己家待产,非要去你妈家?”

毛心怡:“在咱们家,你天天上班,能照顾我吗?”

韩淳:“不是说了,我妈会来照顾你?”

毛心怡低下头说道,“我和你妈妈合不来。”

韩淳生气的说道,“有什么合不来的?我妈不就是你妈?我妈妈把我照顾这么大,怎么就不能照顾自己的孙子了?”

毛心怡也生气的说道,“你看,你自己都说,她是来照顾自己的孙子的!我又谁来管?”

“你,你!”韩淳气道手抖,“你无理取闹,我妈自然也是要照顾你的!”

毛心怡继续说道,“那是顺便照顾我,再说,生活习惯不同,在一起也会矛盾不断,坐月子对女人来说是很重要的,如果留下病根,是一辈子的事,我可不想一辈子都病怏怏的!”

韩淳说道,“你说的什么话?好像我妈能够害你似的!”

毛心怡说道,“哼,那是你自己说的!”

韩淳吼道,“心怡,你说话要凭良心!”

毛心怡说道,“我就是在凭良心,你说,自我怀孕,别人家婆婆都会来给儿媳妇做饭,你妈哪?打麻将!别人家婆婆就算有工作来不了,也会打电话叮嘱吧?你妈哪?我给打电话过去听到永远是二饼八万的声音。我跟你说,我受够了,以后我也不会让孩子跟她见面的,免得带坏了我的孩子!”

韩淳突然看向毛心怡,吼道,“那是我的儿子,我妈的孙子,你没权利这么做!”

毛心怡抬起下巴,得意的说道,“你看我有没有权利?”

韩淳:“你!”

“啊!你看车!”毛心怡喊道,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次醒来是被肚子疼醒,而彼时,她一个人躺在雪地里,身边到处是呼救声。

“哇。。。”婴儿的啼哭声打断了毛心怡的话,她愣了一下。

产科医生说道,“恭喜你,是个男孩儿!”

毛心怡再次哭了起来,说道,“医生,一定要找到我老公,告诉他,我不是存心和他争吵的,我不能没有他!儿子不能没有他!”

“好的。”我老师安慰道。然后对我说,“紫菀,你去别的术间统计下患者情况,顺便打听下她老公有没有在咱们医院,以及。。。”

我点了点头,然后去了隔壁。我知道老师未完的意思,是让我问问现场死亡的有没有符合条件的,当然,这是最不希望被看到的结果。

“蔚蔚,”我走向花老师和蔚蔚,说道,“你们这个患者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家属什么的?”

蔚蔚还没有回答我,花老师看到我那个小本本,问道,“你佟老师让你统计的?”

我点了点头。

花老师说道,“这个叫吴海,是旅游大巴上的,具体情况不详,来的时候已经神智不清了。”

我记下来,然后又去了三手。

“这个患者我们只能叫他无名氏了,住院时候登记为无名氏235,来的时候没有意识了。据说是旅游大巴上的。”楚老师告诉我。

这时候我看到四手和五手的灯也亮了起来,从四手的门玻璃看到,看到安老师的学生,小魏也在准备手术,而五手是杜衡在准备,我走了进去,问道:“杜师姐,又有患者要来啊?”

“是啊,现在我老师住院,我也是闲人了,主任把我从宿舍叫了回来。”杜衡郁郁的说道。

“那你知道具体情况吗?”我问道。

“我在宿舍看电视的时候,说是一辆旅游大巴和一辆蓝色小轿车撞上了,具体也不清楚,这个天,风雪交加,能见度不高,后面来的车也没看到,等到近了看到也来不及了,于是陆续又撞上了十多辆。”她说。

“你准备接什么患者?”我问道。

“我这个小活,据说是股骨骨折。”她说。

我又指了指隔壁,她笑着说道,“好像是脾破裂。”

我又走回二手,路上突然想到,旅游大巴和一辆蓝色小轿车撞上了,不会就是毛心怡的车吧?我悄悄的跟我老师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我老师看向已经睡去的产妇,小声的说道,“先别跟她说,你一会把名单统计全了,等秋棣回来给他,让他和其他科的住院总协调去。”

我点了点头。

当我和老师将产妇推出手术室大门的时候,呼啦一下围上一圈人,我被人推了一下,死命把着床头板才没跌倒,我老师喊道,“毛心怡,患者毛心怡!”

然后呼啦一下人又都没了,转而围攻手术室大门。我和老师赶紧将患者推向电梯。

“你没事儿吧?”我老师长出一口气,问道。

我摇了摇头,心有余悸的说道,“没事儿,幸亏床头够结实。”

然后我俩笑了起来。患者疑惑的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我老师说道,“应该是其他伤者家属什么的,出来一个患者就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家的,人一多,就有推搡,我这学生差点被推到,幸亏她机灵。”

患者了脸色黯然的说道,“我听你喊我名字,他们都闪开了,没有我的家属啊!”

我看向我老师我老师说道,“这样,一会回病房,你和你家里人联系一下,让她们来照顾你。”

患者点了点头。

当我和老师回到办公室,主任看到我们,说道:“佟桐,马上要来一个股骨骨折的,你把这个做了吧!这也是最后一个了,其他患者转移到其他医院的,还有轻伤,不需要手术的,做完这个,我们能松口气了。”

我赶紧拿着东西去准备。

我准备好东西正要去隔壁看看蔚蔚的手术进行到哪里了,骨科医生推着轮床进来了,我老师也跟了进来。

“老先生,您叫什么名字?”我老师问患者。

“啊,我叫吕秉文,姑娘,我老伴在哪?”患者问道。

“吕老先生,你老伴叫什么名字?”我老师问道。

“赵凤芝。”他答。

“好的,一会儿我们会帮着寻找,现在咱们先把您的手术做了,好不好?”我老师说道。

“好的。”老人家说道。

我们合力将患者换到手术床上,又摆好体位,我按着步骤开始给患者进行穿刺,可是硬膜外针总是进不了几厘米就顶到骨头的感觉,我老师接过手,试了几次,最后成功了,我很是惭愧。

等手术医生开始手术,我老师悄悄对我说道:“老年人存在两种特殊情况,一种是骨质疏松,韧带也不那么致密了,感觉不到韧带和突破感,很容易扎穿;另一种是韧带钙化,扎哪哪是骨头,而且这种骨折尤其难扎,因为疼痛,体位上就配合不好,这得你自己慢慢琢磨,手感很重要。”

我点了点头。

“我有将近六十年没回大陆了,这次回来,感觉变化很大啊,本来你们这是最后一站了,谁想到出了这事儿!”吕老先生感慨的说道。

“老先生从台湾来?”我老师问道。

“是啊,我们大巴上全是台湾来的,我还有两个战友,也不知怎么样了。”老先生说道。

我和老师面面相觑,我期期艾艾的问道,“什么时候的战友啊?”

老人似陷入回忆般似的,说道:“抗战时候的战友!”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位八十多岁的老人家,我老师给了他点咪唑。

“多少年了,做梦都想着能回来,现在两岸形式好了,终于能回来看看了!这样我走了,也能瞑目了!”老人喃喃的说着,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紫菀,你把统计的名单去给秋棣送过去吧!”我老师说道。

我拿着名单去找秋老师,看着他正在也正在电脑上统计名单,我把统计好的名单放到电脑桌上,他看了一眼,高兴的说道,“太好了,紫菀,你这可省了我好多事儿!”

我有些不好意思,说道,“这是我老师让我统计的!”

秋老师,把名单输进电脑里,边输边说,“替我谢谢佟姐,就她替我想着。”

我点了点头,回到一手,把秋老师的意思跟我老师说了,我老师只是笑了,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蔚蔚和花老师推着她的患者也向门外走去,我想了想,走了出去,想告诉她小心点人群。

等我快到门口,正看到蔚蔚和花老师被围在中间,秋老师在门口说着什么。但是人群只是想往手术室里面冲,几个保安在门口也拦不住,推撞间,我见到蔚蔚被人推到,秋老师迅速的趴下用身体护住她,同时大喊道,“都给我站住!”气势如虹。

想往里面冲的人群都被吓了一跳,趁这一愣神我将手术室里面的大门关上,保安把椅子横在外边的门的门口,秋老师扶起蔚蔚,示意她和花老师推患者赶紧进电梯。然后他站到椅子上,拿着名单说道:“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

“你能理解什么?你家孩子又没在里面做手术!”一个大妈不客气的说道。

秋老师说道,“既然您也知道,里面是做手术的地方,你们闯进去能帮什么忙哪?阻止我们医生给他们做手术吗?”

大妈撇撇嘴,不在说话,另一个男子说道,“我们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家人在不在里面,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谁不着急?”

“医生们在里面抢救患者,没有时间给你们解释,我也刚从现场回来,现在我连口水都没喝,就是来给你们名单的,大家能不能平心静气的听我说完?”

一个中年男子说道,“好了,大家都听他说吧!”

秋老师向他点头致谢,说道,“下面,我说出几个名字,是这次交通事故里在里面做手术的患者的名字,如果你是他的家人,请站到左边,不是,留在原地。”

“快说吧,别墨迹了。”之前挑事的男子说道。

“毛心怡(女)、吴海(男)、张明(男)、吕秉文(男)、无名氏235(男)、无名氏236(男)。”秋老师慢慢的念完。我看到只有几个家属站到了左边,大多数人在右边窃窃私语。

秋老师看着左边的家属说道,“你们是谁的家属?”

“张明。”

“好,你们去那边坐着等吧,一会患者做完手术出来,医生会叫你们,他是骨折,问题不大。”秋老师说道。

那边家属平静的去等了,而这边人群又气势汹汹的问道,“无名氏是怎么回事?”

秋老师拿出另两张纸,是患者的照片,一看就是用手机在术间拍的,说道,“这就是两名无名氏,因为来的时候已经昏迷,目前还不知道姓名。你们仔细看看,如果觉得是自己家人,站到左边。”

这回还是没人动,然后我老师说道,“这样,那么,你们的家人不在我们这,我们这只有需要手术的患者才会送来,你们可以先到门诊楼四楼会议室,那里有人统计全院收进来的患者情况,如果还没有,你们可以考虑去其他医院看看。”

然后他们呼啦啦都走了,边走边说着什么“找错地儿了”之类的话,秋老师长出了一口气,保安也放松了很多。我对秋老师竖起大拇指说道,“秋老师,你喊得那句‘都给我站住’,特别有气势!”

他做擦汗状,说道,“当时我是真急了,你说那么多人,要是踩到。。。额。。”

他停住了,我纳闷的看着他,他尴尬一笑,继续说道,“伤了谁都不好,万一他们闯了进去,后果不堪设想啊!那么多患者在做手术,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乱闯一气,影响手术倒是小事,碰到什么机器,或者也像普外一那次来个打砸,机器是小事,患者生命就危险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还有术后感染的问题。”

“嗯,”他点头说道。然后又回办公室了。

我转弯回到一手术间,对我老师说了刚刚的事情。

我老师笑道,“在原来老手术室的时候,那时候门不是现在这样,木头门,用个铁链子连接门里面的门把手,再用大铁锁锁在铁链子上,从外面一拉门,能够到锁头。有一次一个小偷在楼下偷东西,被保安发现,他就乱跑,跑到咱们这了,那个锁人家不到一分钟就开开了,你猜最后怎么了?”

我好奇的看着她,她笑道,“那个贼跑啊跑,跑啊跑,后来累到不行,被保安抓到,他说,‘你们这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大,还那那都一样?跟迷宫似的,累死我了!’哈哈”

我想了想,看着笑的不行的佟老师,说道,“他迷路了?”

“对,就是这样!哈哈”佟老师继续笑。

我想了想那画面,也真是挺好笑的。同时觉得,路痴不能当贼,逃跑都找不准路线。

下午,我们在值班室看电视,新闻上报:“今天上午八点左右,一辆装载五十人的台湾旅游大巴和一辆私家车在京哈高速××路段相撞,私家车司机当场身亡。由于当时能见度很低,陆续又有十四辆私家车追尾。事故共造成五人死亡,十人重伤,二十二人轻伤。患者被送往我市各大医院,请家属与我台联系,电话。。。。”

“老师,那个私家车不会就是毛心怡家的吧?”我问道。

“后来警察来核实了,确实是,据说她老公当时为了救她,快速打方向盘,将自己这面和大巴撞上的,速度很快,格外惨。”我老师叹息道。

“可怜啊,孩子刚出生,就没爸爸了。”我说道。

“据说,她得知真相后,哭得不行,直说不应该和老公吵架。”我老师说道。

我们都叹息,相爱不易,可是谁又能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

“市长和市委领导同志到医院看望伤者,因为旅游大巴上的乘客来自台湾,我们已经和国台办联系,帮助联系患者家人。争取早日将重伤员患者家属包机接过来。。。”新闻继续报道。

“嗯,有钱!”楚老师感慨道。

“这样也好啊,轻的送回去,重的把家属接过来,毕竟在我们这出的问题。”花老师说道。

楚老师笑道,“嗯,和谐社会啊!”

“哈哈。。。”大家都笑了。

下班之后,我、凌游、蔚蔚走在路上,蔚蔚很沉默,凌游看向我说道,“蔚蔚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看向蔚蔚。问道,“你想啥哪?这么入神?”

她看向我,眼里充满了迷茫。我愣了一下,蔚蔚一向知道自己要什么,很少会迷茫,这是怎么了?想起上午的事,问道,“你被吓到了?我之前也差点被推到,幸好我抓紧了床头!”

她点了点头,说道,“是有点吓到了。”

我和凌游都点了点头,凌游说道,“不管怎样,今天过去了,明天我们将迎来魔鬼式的最后一个月。”

我点了点头,蔚蔚眼里的迷茫也被坚定取代。

凌游又说道,“美女们,上自习带着我呗?”

“行啊,你去占座。”我乘机说道。

“没问题啊!”凌游爽快的说道。

雪早已停了,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们说说闹闹一路回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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