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诉与谁说(1 / 1)
晚上的时候,王羽萝来找我,母亲开的门,当时我正在卧室睡。
她摇醒我,脸颊散发的热气,熏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干什么?”
她看着我,一直不说话,却一直在笑。
我掀开被子,把空调的温度调到15°,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说吧,我的大美妞,你怎么了?”
她突然显现出害羞的样子来,“他,主动,亲我了。”
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是谁?主动亲谁了?
王羽萝背过我,绞着手,“梁家珏,今晚主动,亲我了。”
这下我算是彻底听清楚了,原来是梁家珏亲吻王羽萝了,恋爱中的男女,容易在行为上擦枪走火,这很正常啊。可我却疏忽了,这是王羽萝的第一次,对于女人来说,第一次拉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任何的第一次,都具有纪念的价值和意义。
所以,王羽萝和梁家珏一分手,立刻就来找我了。
如果,她不能第一时间分享出来,这种喜悦的心情,会越来越膨胀,把她给炸掉。
她急需找一个人说出来,说出来,如果条件允许,她会拿出小喇叭,站在学校8楼的顶层,大喊:梁家珏,今天吻我啦。
我送了一口气,“我困了,要睡。”
王羽萝又说,“怡梵,今天家珏提到你了。”
我的心一秒收缩,收紧,困意也消了全部,梁家珏提到我了,他会说什么,他会说出昨晚的事情吗?我内心竟有了小小的期许,梁加珏会说我什么呢?可我嘴上却还是不以为然的说,“提到就提到了。”
“家珏说,你看起来和别人不一样,不像个女生,他问我你是不是有心事儿。”王羽萝此刻没有看我的脸,因为我的脸成了猪肝色,不知道哪里来的尴尬将我吞没,真想钻到地底下去。
“哦……”我点了点头,“对了。你怎么说的?”
“我没有说你,怡梵,你知道吗?家珏是致命的,像罂粟,有毒,是大烟,会上瘾。我看着他,主动想吻他,就是轻轻的吻一下他的额头,我都会像发烧了一样,当他主动吻上我时,他的唇是冰凉的,像雪糕,我激动的心,都一跃千丈,飞入云端,一直飞啊飞,当他松开我的时候,那种飞翔的感觉,还在延续……”王羽萝已经疯了,听着他的口述,我内心是嫉妒的,羡慕的,更多的是也好想尝尝他说的那种感觉,真有那么美妙吗?
青春少女,怀春的心事儿,诉与谁说。
“怡梵,他后来握着我的手,他说我的小手是冰凉的,而他的手,却是粗糙的,但很温暖……你知道我什么手会凉吗?因为心跳的太快,停止了跳动,像是窒息过去,手自然凉了”说着,王羽萝学着梁家珏握着她手的样子抚摸我的手,“就这样,一会儿紧,一会儿松,像是做手部按摩,很舒服。”
我却被王羽萝弄得很不舒服,她用了太大劲儿,以至于都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