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吃醋了(1 / 1)
其实,我不应该吃醋的,但肠子里却都流淌这百年陈醋,主要是下一秒,我发现,眼前的男子看起来似曾相识,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雨水,月光,坚实的胸膛,温情,蜜意,柔碎了的眼睛,他……
真的是他,想起昨晚,我的脸有点羞怯,竟红了起来。
王羽萝看到我,眼睛晶亮,跑过来,拉住我的手,我不自觉的缩了下手,从她的手心滑了出来,她看了我一眼,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你这个花痴妹,看见帅哥都走不动路了吧。”
我的脸更红了,白了她一眼,“还说我哪,刚才那一幕,羞死人了。”
王羽萝笑了笑,“你这老土了吧,这叫……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
这时,王羽萝对着对面的男孩说,“我闺蜜,张怡梵。”
男孩伸出手来,手指修长白净,指甲修的很干净,看上去像是那些个弹钢琴的孩子,“你好,我叫梁家珏。”
我迟疑着要不要也伸出手,也就是这停顿的0.01秒,梁家珏把手收了回去,礼貌的笑,“很感谢你们今天能来捧场,看我球赛。”
王羽萝走到梁家珏身边,和她一块站着,郎才女姿,连枝比翼,真的是很登对。
“怡梵,你不是说今天还有事儿吗?”王羽萝巧笑嫣然,笑的花枝乱颤的,一张脸都激动的,如彩虹之色,如漫天的彩蝶,舞动在眼角,在鼻尖,在嘴唇,在耳后,几乎每一个我可以看到的器官,都在为之如霓虹之姿,变得妖娆。
她在对我眨眼睛,她分明是希望我能离开,不要打扰他们的二人小世界。
我心里很不开心,见色忘友的家伙,再说,我也是真的有事情,于是就准备告辞。
“啊……对了,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陪你们了。”我低着头,不敢抬头,不知道在怕什么。
梁家珏很是热情,“别呀,我们学校后面有一座假山,我带你们去。”
倒是王羽萝却一把穿过梁家珏的臂弯,对我说,“也好,你赶紧去吧。”
我正要转身,走了三步,回头,正巧撞上梁家珏的目光,我赶紧闪开。
他很符合帅哥的标准,单眼皮,短发,面部干净,身材笔直,看起来有点瘦,但整体很精神,眼睛大而亮堂,虎虎有神。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休息好,他眼睛下面的卧蚕看起来颇有喜感。这,正是我喜欢男子的那一款,可这一刻,他却正带着深深浅浅,盈盈脉脉的笑意,看着另一个女孩,我的闺蜜。
由于身高的差距,王羽萝抬起头正好到梁家珏的下巴,此刻,她做小鸟依人状,他做细心呵护宠溺状,两个人眼神所到之处,蹦出来的火花足足可以燎原,爱之火,情如油,烈火烹油,这个夏季似乎温度更高了。
两颗心,红色的心,心瓣上是火焰。
我走了大约100步,我是数着步子走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我怎么可以如此的神经兮兮,走就走吧,干嘛还数着数字。百步之内,再次转头,我看到了梁家珏还在朝着我的地方看,我眼神觑向两边,并无他人。而王羽萝正倒在她的怀里,怀中美人,像朵美人蕉,就那样开着,我想王羽萝现在一定眼睛很水润吧,如深海的珍珠。
我确定,他是在看我,难道他记得起我是谁了吗?
他怎么可以记性如此之差,才睡了一觉,就忘记了昨晚和他相拥的女孩了吗?
还是说,从古到今,美男都如此,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我想,他一定是想起了什么,可是这样对王羽萝公平吗?
可这个世界上,有真的公平吗?
云伊gouyin了父亲,这对母亲公平吗?
母亲说,父亲是她春天播种,夏天耕耘,秋天收获的季节,却来了一只蝗虫,要来抢夺自己的过时,眼看一辈子的收成就这样被占位具有,那种心情,如玉石俱粉,挫骨扬灰。
想到这里,我飞一般的跑开了,梁家珏,我记住你了,你会记得曾经也有一位默默喜欢你的女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