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解离指标 > 25 第八章 不信人间有白头(一)

25 第八章 不信人间有白头(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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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_乱酒】

彻夜连绵的小雨,空气潮湿得要命。论冷,它不及北方。论暖,香港又甩出它几条街。Y市潮湿阴冷,如意顺手拿了把伞。刚到栅栏门,就见平日空旷的场地,停着辆黑色本田。经过时,司机突然鸣笛,着实吓了她一跳。

司机的素质何在?如意本想上前理论,回头却见是宁泽正。他从缓慢降下的车窗伸出头,眼睛弯成一座桥。装作搭讪高手,挥着手说:“嗨美女,搭车吗?”

宁泽正不知从哪借来的车,Y市车牌。车刚开到主路,没等如意发问。宁泽正就主动交代,说这是公司的配车。作为有执照的优秀胸外科医生,他绝不沾烧杀抢掠的事情,还请都记者时刻监督。

如意听出画外音,“就说你来Y市,绝不是单纯为陪我。”

——说这话,多少令我心安。我与他在大学时,因一份外卖而结缘。整整七年,纠葛到如今。我早就不是那个为了填饱肚子,特意穿街走巷的姑娘。但他却仍是,苦苦为我等候的宁泽正。这么久来,他始终单身。为了一个永远都不会,陪他远行的人。我怕一个七年,跟着好多个七年,让他的所有美好,因我而凋零。

“这里有个会诊交流会议,院长建议我参加。时间定在后天,你走我到。我提早一周,是为了见你,真的。”宁泽正专心开车,声音温和。

“Y市也有威鸿的分院?”

“当然有。威鸿势力遍及很广,大中城市基本都有子公司。上至楼盘、私立医院,下到餐饮超市,基本覆盖吧。”

如意感叹道:“威鸿果然是块大肥肉,怪不得大家挤破脑袋也想进来工作。那,你们PA是不是也挣得很多?”

“PA阿姨,不清楚。”宁泽正挽起唇角,意味深长地瞥了如意一眼“那你得去问HR,别人我不知道,不过你不必这么拼的。”如意看着他,很快便挪开视线,宁泽正继续说,“你嫁给我,不就得了?男人挣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宁泽正——”

他懒散地回应,“干嘛,拒绝的话,免开尊口。”

“你应该感谢这辆车,要不是它……我一定戳你笑穴!”如意作势要瘙他痒,宁泽正单手防卫。警告说瞎闹会XXXX,不吉利。如意将他耳垂捻住,指尖微凉。宁泽正颤了下,问了句“你干嘛?”

“开车别说不吉利的话,捏耳垂避灾避难!”

“哈哈,看不出你还挺迷信的。不枉伯父教导得好。”

如意忽然住声,怔怔地看向前方。Y市一路畅通,XX酒楼出现在左手旁的岔路口。仿古建筑,在一片钢筋水泥中尽显孤傲。阳光躺在琉璃瓦,安静却显凄凉。心很重,只觉喘气都费力。不恰当的时间,谈及悲楚的往事,竟这般疾首。

他专注将车倒进泊位,没有察觉。

……

“都记者宁先生,来这边请,这边请。”

小曾热情地将他俩迎到二楼包间,屋里还有个挺大肚子的女人。样子娇小可爱,一眼便知是南方人。他满脸宠溺,介绍说这是他媳妇,小翠。两人勤等这笔钱,春节回老家生孩子。没成想,酿下大祸,多亏了他们相助。

那顿饭吃得很是轻松,菜品丰富美味。小曾分享了很多,与小翠的英雄往事。好比,俗套的家人反对,生米煮成熟饭之类的闲篇。小翠很内向,话不多。大多是满眼含笑,望向丈夫。

——我真羡慕他们,彼此相爱,又能相守。日子平淡,不生枝节。没有催泪的插曲,没有大喜大悲。类似爱情,足够珍贵。

正想着,眼眶有些湿润。如意夹起一片水煮牛肉,当是给了流泪的借口。她边擦眼泪,边称赞这川菜地道,辣得涕泗横流。其实流眼泪就像得感冒,总憋着一定会出毛病。唧唧索索,倒不如酣畅淋漓一场。

突然,手机有短信提示。见是迟海发来的,如意连看都没看一眼,就锁了屏。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端起酒杯敬小曾夫妇。

“为了小曾的迷途知返,干杯!”

“我陪你敬。”

两人一饮而尽。

白酒滑入喉咙的瞬间,灼热滚烫。如意有意压下喉间的不适,径自又倒了一杯。再举杯,“这杯,为了你俩婚姻幸福,祝早日生下健康宝宝,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又一次的,一饮而尽。酒精刺激得她,泪眼婆娑。别过身,掩口低咳。心里的不痛快,怎又是三两杯酒,就能抚平的?她明知再喝下去,后果一发不可收拾。可她没法控制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喝,宁泽正默声,陪着。

直到小翠看不下去了,开口阻止:“都记者,你们都别喝了。待会该难受了,别喝了呀!”

桌上,手机不断地响。有短信,有电话——都是迟海的。可如意偏偏要躲着他,好几次她见到那名字,都忍不住要拿来接。可还是忍住了,强大的理性告诉她,如意你要强撑。她选择顺从,再因为那个人而难过。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她真的很想他,想到发疯!

.

等到饭局结束,如意早就醉得站不起身。宁泽正喝了酒,不能动车。小曾说酒楼附近,有家国营旅店。办好入住手续,宁泽正把如意搬到床上。见她喝得满脸涨红,眼神迷离,打算下楼买水。可谁知转身时,竟听到她嘤嘤哭泣。

如意平躺着,眼角泪水不断。片刻便浸湿枕头,她的哭声很小。不仔细听几乎不会察觉。她没有痛苦的表情,没有声嘶力竭。眼泪像呼吸一样自然,源源不断,淌出伤感。

她的模样,于人看来,心如刀绞。

宁泽正为她拭去泪水,却总猝不及防。泪水滚烫,打湿了他的指尖。醉酒的都如意,比起往日更多了份柔顺。她的发丝很软,眼角肌肤细嫩。酒精麻醉了她的伪装,只好卸甲投降,被伤得血肉模糊。

……

如意胡乱念叨着,模糊的发音,许是连自己都未必会懂。宁泽正趴在她唇边,呼在耳畔的气息同样灼热,带着浓浓酒味。如意始终在问“为什么”,句子断续,听不到她要表述的意思。

但宁泽正猜,她该是在想迟海。

她的嘴唇,她的呼吸,都近在咫尺。当如意的手冰凉,攀上宁泽正挽起的小臂,他近乎把持不住。她凑近他,像在寻求温暖。如意闭着眼,将头枕在宁泽正手上,又伸手向更温暖的地方探寻。

宁泽正的吻很轻,吻在额头。毫无冒犯,他秉持着同样强大的理性。当然,今晚她手无缚鸡之力,他大可肆意而为。然而……今后呢,有些人和事,一经交集,自此便交叉分离。

如意不傻,他也不笨。

.

***

次日醒来,头疼得不像话。睁开眼,如意对着天花板发呆。她对怎么来的这里,昨晚又发生了什么,丝毫没有印象。她突然想到了宁泽正,喊了几声他名字,却全然没回应。略微松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幸好,幸好。”

这时,手机响了,是宁泽正。

“喂,我这是在哪儿?”

……

“那你在哪儿呢?”

……

“哦,不用了。没关系,我自己坐车回去。”

……

“对啦,有件事忘记跟你说。我找到了房子,合租。今晚回去,我就打算搬了。嗯,那你先忙。好,再联系。”

……

“哦对了——昨晚,谢谢你。”

挂断电话,简单洗漱后便匆匆赶回基地。看门的见她彻夜未归,都用暧.昧的眼神打量她。如意噔噔噔爬上楼,快速收拾好行李,将报告上交,算了却一档心事。

吃过午饭后,大巴将众人拉到机场。还是那个司机,一如既往臭脸。这回有领导在,不敢过分。等领导坐稳了,才开出了基地。除了都如意,大家伙都兴奋的要命,各个打电话告知接机。如意坐在最后排,左侧靠窗。握着手机,却没人可联系。

——我并不觉得难堪,孤单。或许,是早已习惯的缘故。比起回去,我更想在这里多呆上几天,当是短途旅行也是好的。回到E城,就代表着某些事情,需要面对,某些人需要逢迎,真累。

……

飞机是下午的,距离登机还有三个小时。托着一堆行李,如意懒得同那些小姑娘一样,四处乱跑,见到价格不菲的东西,两眼泛光。或许是过了不安分的年纪吧,如意对自己说。

候机厅略显嘈杂。你永远都搞不懂,为什么外地游客要在厕所门口,大喊大叫。在相隔恨不得一百米的距离,扯开嗓门嚷嚷。还有那些硬撑清高的姑娘们,在机场喝一口“星爸爸”,似乎就能提高多少身价似的,举着自拍神器说“Yummy”。

如意插上耳机,听陈奕迅的歌。

昨晚宿醉,令她睡眠质量大打折扣。一晚上,全是些乱七八糟的梦。分明折磨了她一夜,醒来却星点都不记得了。陈奕迅的嗓音,喑哑。很适合使人放松,如意伴着曲调,意识渐渐混沌。

五分钟后,手机再次欢快地响了。接通,竟是韩念梓打来的。她依旧天真无邪,甚至有点傻缺。一上来,就问:“都姐,啥时候归来呀?”

“下午三点的飞机。”

“得令,把航班告诉我。我去接机,给都姐接风洗尘。”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房子找好了吗?”

“何止找好了,我搬进去都快小半个月啦。套间,你住大的,我住小的。你帮我分摊那么多租金,我当然得给你接风洗尘啦,快点的,航班号。”

如意没辙,只好告诉了她。

“行嘞,请好吧。对啦都姐,到时候给你个惊喜。不要太爱我哦,嘻嘻嘻。”

如意无语,脑内闪过一连串的省略号。

“别介,我怕是惊吓啊!”

“信我没错的,不说啦。我先去买菜啦,拜拜。”她倒真忙。

如意有几分愉悦,“好,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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