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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真进宫,假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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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托伯伯的关系进宫,若有颜得见皇帝一面,我定要为我肚子中的孩子讨个公道。皇帝既然不愿他人做我孩子他爹,这沉甸甸责任,他就要一并担当了。只可惜,我想的太美好,爹爹不想做皇帝的爹,他说:“国丈不好当,皇后更难为,国丈底下太多双眼睛,没我这商人做的自在逍遥。”爹爹一通道理,说的虽然也是有几分道理,但我心意已决,道理再多也无用。

既然爹爹不肯帮我进宫,我只得自己找门路。

次日,我丫鬟也没带一个,只留了封家书便去左丞相府找伯伯。谁知,爹爹是快马加鞭比我还快一步到伯伯家。可怜我这孕妇顶着大太阳的毒辣,小心翼翼一步步走,每走个百米就要停下喘口气。而每每看到有别家小姐出行,皆是坐着马车在我面前飞奔而过时,我相当怀念自家后院养的那些精壮马儿。

就这样走走停停,走到伯伯家已是天微黑,伯伯早已差丫鬟在门口等候,她们把我领进大堂。爹爹正和伯伯有说有笑,伯伯见我激动的握住我双手,笑道:“禾儿越长越美了,这次来了,要多住些时日再回去才对。”我嬉笑着连忙应声:“伯伯,禾儿这次来,正想要住个十来日再回去。”伯伯高兴道:“禾儿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伯伯一路牵着我的手走到座位上坐下,他才坐回自己的位置。爹爹本就怕事情变成这样才跟来,如今跟来听到这一番话,他哪能坐的住,道:“哥哥,别太纵容禾儿了,她可是想当皇后的很,千万别害了她。”伯伯仰头大笑,对我道:“原来禾儿想做皇后啊。”我认真的点头,回答:“嗯,连做梦都坐在凤辇上母仪天下,伯伯可会帮禾儿坐上宝位?”

伯伯手指在一旁桌上敲了敲,琢出点点声响,他认真思考会儿,沉着眸子。

这神态,和爹爹像极了。

他们二人为亲兄弟,长的本来就有六七分像,伯伯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美男子,但与爹爹一比,爹爹似乎更俊美。

“好。”

许久过后,伯伯说出一字,我若不是肚子中还有个孩子,早高兴的蹦起三尺高。

爹爹焦急的看着伯伯,道:“哥哥,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也就这么一个亲外甥女呀。”伯伯沉稳道:“知道,正是因为如此,更要满足禾儿的愿望,我膝下无儿女,禾儿也是我的女儿,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能帮到禾儿,就一定会拼了这老命也要满足禾儿。”

伯伯把我当作女儿一样疼,我不是不知道。伯伯本来有个很好的家,有个很好的夫人,可惜最后死去了。那个时候,伯伯只是个征战沙场的将军,他的夫人是温国公主倾月,后来跟了伯伯。为此,公主跟温国断绝关系,有家不能归,她有的只是我伯伯。

他们二人文韬武略,无一不通,常常花前月下,吟诗作乐,公主最拿手的便是弹得一手好琴,而伯伯最拿手的便是吹的一手好箫声。在众人眼里,他们是为神仙眷侣,甚至有过之而不及。而倾月的长相那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美的绝世无双,就是比九天玄女还要美。虽然她只是个女流之辈,还是个公主,却没一点公主的架子,没公主的娇气,跟随伯伯南征北战,打的仗,无一不胜。

可谓只羡鸳鸯不羡仙,说起温国公主倾月和伯伯,这天下没有一人不知,他们是段永远的佳话。

我带着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那段记忆。

那年,正是蔷薇花开的季节,却是个血染天下的时间。伯伯抱着倾月的尸首凯旋而归,众将士没有一人笑,虽凯旋而归,凯旋之声,胜利的号角没人去吹响。只因,他们拥戴的战神永远离开了他们。

伯伯抱着倾月跪在祠堂的列祖列宗面前足足有三日,爹爹去抢他怀中的倾月,大骂他没出息,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倾月要是活着,一定不会爱眼前的颓废男子。爹爹好说歹说,伯伯油盐不进,也只能随了他去。心结,解铃人还需系铃人。爹爹无奈之下,谎称天外天有一处仙岛,那里有起死回生的十片彩色桃花,但有仙龙守候。

伯伯历经万险游历了番,只求能复活倾月,却不知,他一走,爹爹连夜将倾月送回故土埋葬。这本是倾月的意思,有一回,爹爹和倾月在喝酒,倾月聊到过身后事,就怕有这么一天到来。

爹爹也没料到那回离别是永别,倾月却料到。温国公主倾月的一生,是个梦一样的传说,温国人把她的事迹写入史书,把她的音容笑貌雕成石像立在皇宫。包括寺庙中,用香火在供奉她,温国人相信,她成了神仙,总有一天会踏云归来。

十年后的伯伯回来,他已解开心结,并做了丞相。原因是他梦见倾月归来说手上太多血债,所以痛苦不堪,要伯伯多做善事造福苍生。伯伯为帮她积德解脱,他能做的,就是忍着一汪汪眼泪,一步步走下去。

爹爹曾劝说他另娶一房,传宗接代,被他拒绝。因他心中只倾月,倾月的心中也只他,倾月虽死犹生,伯伯虽生犹死。

我拉回思绪,不让自己继续沉沦他们故事中,爹爹俨然拒绝道:“哥哥,这皇帝并非良人,更何况禾儿肚中还怀有一不知生父是谁的孩儿,如何嫁皇帝,如果嫁过去,哪天皇帝醒悟,说孩子不是他的,禾儿的下场就不是我们兄弟能控制的了。”伯伯一怔,我连忙对伯伯说:“伯伯,嫁皇帝要趁早,你可要为禾儿的未来作打算呀。”爹爹斥道:“胡言乱语。”

伯伯再次陷入沉默,过了会儿,他道:“弟弟,我来施个计,你放心把禾儿交给我,先不说做皇后,先让禾儿以郡主的身份让她进宫,其他事,我一步步来。”爹爹本还是反对,伯伯苦口婆心的劝解,才缓和下来点点。

我听得有趣,天塌下来有伯伯和爹爹撑着,我安心的吃着葡萄,看着他们二人讨论。

爹爹用那种不成器的眼神看着我,我低下头,继续吃葡萄,小声说道:“爹爹,过了这座山就没这座庙了。”爹爹斥道:“闭嘴。”

伯伯果真神通广大,和王爷串通好让我假扮王爷远在他国的女儿,顶着萧湘雨郡主的身份让我顺利进入皇宫,入住皇帝亲赐的潇湘宫,再赐了些宫女太监。我欣喜的坐在床沿上,看着这奢华的宫殿,青玉为地,红丝绸玉锦缎铺成的路,想着我离皇后之位又近了几分,心中忍不住大为高兴。

我摸着圆圆的肚子,将宽大的衣服拉紧了些,儿啊,娘亲可算是对的起你了。

想起离别时,爹爹派了个会武功的丫鬟琦蓝跟我一起进宫,他则不来,多半是舍不得。伯伯亲自把我送进宫,一路上伯伯嘱咐着我多去皇帝的万焱宫走动,既是顶着郡主的身份,皇帝会自有分寸。

除却这些,伯伯还给我讲了些关于在宫中该警惕的问题,第一:不能说出假扮的真相。第二:和宫人保持一定距离,人多口杂。第三:每日要用绷带在肚子上缠一圈,衣裙尽量宽松,莫要让他人看出有孕在身。第四:夜间除却自己带进宫的家仆,任何人一律不许近身,也不许外出,为安全着想。

我见到皇帝已是进宫三日后的夜晚。

睡了觉醒来,在房间躺的发闷,唤道:“琦蓝?”她轻手轻脚的走过来,我伸着手,嘟囔道:“扶我起来。”

我们梳洗了番,我披着件外衣在我宫殿门口站着,四下静幽幽,闻着一股熟悉的清香。我摸着肚子,披着件宽大的红衣外袍,对她道:“我去那边捡些栀子花回来做枕芯,但是我有些口渴,你去倒点水来找我。”

她刚转背,我记着伯伯的交待,准备快些动作速战速决。于是,我低着头,一路向前冲,黑漆漆的路,半路上撞到个人,这个人正是皇帝萧如瑟,但我那时并不知道他就是皇帝萧如瑟,只知道我曾在地狱里见过他。

我抬头看向他,昏暗灯光下,我清晰的看见他的面容,宛如天神下凡,有着君临天下之势。这个人,我见过,我在地狱见过他,他那时哭的悲伤,我惊讶道:“你,你就是地狱那个哭的伤心的男子?”他淡淡扫了我眼,没理会我说的话,道:“你不是宫女,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皇宫?”我本想说真话,毕竟是遇故人了,但伯伯说的话我还记着,便道:“我是萧湘雨郡主。”

他这才放下警惕心,我接着说:“我真的见过你,我在地狱见过你,那时你还哭的那样悲切。”

他带着狐疑之色看向我,上下将我打量了番,道:“你真是萧湘雨?”

他不相信的回问我,我回眸打量他,莫非这人发现我的真实身份了?我掩盖的这么好,都是按伯伯说的在做,没道理他会发现呀。他还是狐疑的看着我,我有些心虚的低头,准备背过身回头就跑。但皇宫的人眼睛咋生的这么尖,这样也能看出来,我儿要是在皇宫出生,怕是也得是个眼尖货,难怪爹爹不许我进宫。

当我拉紧两边披风,准备拔腿就跑时,他一把拽住我手臂。拽的我重心不稳,东歪西倒,他也不知扶我一把,好在我平衡力还算好的,站稳了身子长吐一口气,他质问道:“你到底是谁?”我眼珠一转,打死也不能承认,不能认怂,道:“我的确是货真价实的萧湘雨郡主,你凭什么说我是假郡主。”他扬起一抹好看的笑,笑的有些嘲讽,道:“那你如何证明你是真萧湘雨郡主?”

我便把伯伯说给我听的一段事说出,道:“萧湘雨郡主出生在雪国,娘亲是雪国有名的才女慕蕊,曾和娘亲偷偷回来过皇宫一趟,那时候王爷还在宫中,初遇时便和现任皇帝萧如瑟刚见面就打了架,结果皇帝还打输了,原因是和皇帝抢一朵栀子花,这事你可千万不得和他人说,若被皇帝听了去,定砍了你的脑袋。”

这才打消他的疑虑,我松了口气,好在伯伯料事如神,给了我个准备,我接着纠结在地狱的事,说:“我真在地狱见过你,你为何现在记不得?”他好像是听一个笑话,道:“我从未死过,怎会下地狱,即便是死,我也是上天堂。”我看向别处,莫非我认错人了?我努力仔细的回想地狱那段,再抬头仔细的端倪他,道:“那个人就是你,我绝对不会认错,你化成灰我都认识。”

他没一点惊讶,反而大笑,道:“哈哈,是吗,那你改天去地狱,替我问问阎王我还有多少阳寿。”我很好说话的点头道:“一定一定。”

我看了看四周,接着道:“你是宫里的人吗?”他默不出声,我接着说:“你知道皇帝的寝宫往哪儿走吗?”他怔了怔,道:“跟我来。”他在前面走着,我默默跟在身后,这人有些奇怪,莫非,他是坏人,我停下脚步,他回过头来问我:“怎么停下来了?”我坦诚的问他,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他笑道:“我是坏人。”

说着他一把把我拽过去护在怀中,我心里扑通扑通,猛跳的个没规律,一边下意识保护自己的推着他,他压低深沉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莫动。”

一把匕首穿过风中从我们头顶直飞过去,直直钉在前面的圆柱上,我们往匕首那方向看去,没再见一人,他起身往那把镶入圆柱的匕首走去。我拍了拍裙上灰尘,他把匕首拔出放入衣袖中,道:“皇帝寝宫现在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宫。”我点点头,犯不着跟生命安全作对,我从奈何桥上走了遭,可不想这么快就走第二次。

我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我仔细的想了想,他今日救了我一命,在用生命保护我,明明是好人却说自己是坏人。我问他是宫内的人还是宫外的人时,他就不出声,但又知道皇帝的寝宫在哪里,又知道刺客定是冲着皇帝去的。我活了十来年,可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他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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