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惊疑!(1 / 1)
“风奚,我没说生你的气。”玉清月有些无奈的拦住云风奚,“我的意思是你大可不必如此,而且我这么多年来,一人独来独往,已经习惯了。”
云风奚回身,“可是现在我们身在京城,不得不防。”
玉清月笑着点点头,接着见云风奚仍是看着她,心中略有些局促,“那个,我先回去了,你早些休息。”
“嗯。”云风奚目送着玉清月出了院子,云袖轻甩,转身回屋。
第二日,艺斗继续,这次由天漠的人提出比试医术,一个人被捆着带上了台子,“这人是从牢中提出的死犯,已经被下了某种药物,你们两国轮流诊脉,谁能解了这毒,就算谁赢,若是两国都不能解,就算我天漠赢。”
天漠的人说完便退到战王身后,玉清月抬头向台上看去,她并不懂医术,在她看来,那人面容如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此时,慕容涵接到太监传的口谕,准备参加这场比试。
台上,那人被捆着坐在椅子上,不知是因为生无可恋还是其他原因,情绪竟是毫无起伏,任慕容涵和乌周的大夫对他诊断。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转眼半个时辰过去了,玉清月在台下有些担忧,此时两人终于有所动作,执起一旁的笔,分别写下各自的方子。
一旁等候的人迅速拿着方子下去熬药,乌周的大夫悠哉哉的坐回椅子上,见慕容涵仍是立在原地思索着什么,讥笑一声,“小子,别想了,趁早认输,找你们的皇帝去领罚吧。”
这死犯中的毒自己之前听说过,虽未亲眼见过,但也有过些研究,解毒的方子十分麻烦,不是谁都可以配出来的。
慕容涵闻言淡淡看了眼出言挑衅的人,并未理会,反而侧身看向台下的玉清月,微微点了点头。玉清月心中松了口气,看来慕容心中是有把握的,她之前担心的就是慕容若是输了的话,皇帝恐怕会就此事做文章,对慕容不利。
待宫女带上汤药时,有些犯难的看着慕容两人,这试药人只有一个,该先喂谁的药才好?
“请。”慕容涵略一让身,乌周的大夫大步上前,只当对方没有把握,所以才让他先试药,心中狂喜,若是自己能让这人解了毒,无论慕容涵的要有没有用,都会算他赢,那自己便算立了功,回国之后少不了一番赏赐。
然而,那人却在喝了药之后,脸色忽然变得惨白,剧烈的挣扎着,看的出他极为痛苦,却因绑在椅子上无法活动而变得更加癫狂,乌周的大夫见状大惊,这绝不可能,自己的药怎么会出错?
此时,刚刚站在一边一直没有动作的慕容涵,绕开乌周大夫,从袖中取出随身的银针,在那人身上迅速施针,一道道银光闪过,乌周那人反而静了下来,他就不信这小子有什么办法。
银针下完,试药人却仍是痛苦嘶吼着,慕容涵取过一旁的汤药,给他喂下,不到一刻钟,那人竟渐渐地安静了下来,慢慢的睡了过去。
乌周大夫难以置信的上前,一番细查下来,发现那人此时已经身体康健,只是有些虚弱和疲惫,所以才昏睡了过去。
猛地看向慕容涵,“你怎么做到的?”
“你是解了他的毒,却不知那毒的存在是为了压制另一种剧毒,正是这两种毒在他体内相克,所以他才无事。那表面上的毒在脉象上更显,这才掩饰了另一种毒。”
慕容涵给试药人把了脉,放下那人的手腕,取下他身上的银针,接着道:“这两种毒下的极为巧妙,第一种毒一但解开,第二种毒便会形成。就是如此而已。”
乌周大夫听见那句“就是如此而已”感到了莫大的羞辱,愤愤的瞪着慕容涵,疾步走下台子。
医术一局,凤和胜。
“慕容。”玉清月看着走下来的慕容涵笑道。
慕容涵坐到玉清月身边,“这乌周人性格骄傲自大,有些轻敌了。”
云风奚看向慕容涵,说道“神医慕容客气了,想必这‘小神医’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慕容涵一改以往的谦逊,笑着回了句:“自然。”夜无风抬起头,扫了两人一眼,努努嘴,继续看向台上,等着新的比试。
接下来,凤和提出了比试乐器,凤和为萧,乌周为笛,天漠为琴,三种乐器同时响起,看似随性配合着演奏,实则互相压制着音律。
这样的比试,难度也是极大的,既要配合着,不能让演奏出的音乐嘈杂难以入耳,还要使对方乱了自己的节奏,高超的技巧和灵敏的应变能力缺一不可。
众人欣赏着这合奏的美妙音乐,那三人却已经耗尽心力,终于箫声在本来和谐的乐声中出现一个突兀的变音,接着那弹琴的女子一声惊呼,只见那琴弦断了一根。
如此胜负已定,乌周赢回了一局。
凤和帝面无表情的吩咐将输了的女子带下去,不经意扫过另一边的席中时,忽然定住了目光。眼神渐渐地变得惊疑,之前他没有注意到,这云风奚的相貌怎么……心中越来越惊讶,不知身边的皇后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失神。
随着皇帝的,目光看去,见到席间的云风奚,心中的情绪从疑惑渐渐变成了惊惧。怎么会,怎么会,这人细看来竟与她相似!这不可能!尖细的指甲嵌入手掌,皇后极力的压制着想要颤抖的身体。
当天的比试结束,凤和帝站在宫中一处已经久无人住的宫殿中,一言不语。身后的大太监弓着腰站在凤和帝身后。
半晌,凤和帝无情的声音在空旷的殿中响起:“去查云风奚的身世,越详细越好!”虽然知道心中的可能性极小,但当今天注意到云风奚与那人的相似时,却忍不住派人去确定一下。
另一座宫殿中,一脸狠厉的皇后对着一旁的心腹道:“你看见那云风奚了吗?他竟然和那人长得有些相似。”
“娘娘,奴婢仔细看了下,他们之间是有些地方相像,但并没有很相似啊,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我们又做的天衣无缝,不会有人知道的,娘娘宽心便是。”那宫女安慰道。
皇后的眉头依旧紧皱着:“可是,本宫这心里就是不踏实,这样,你马上派人通知本宫父亲,让他去查查这云风奚的身份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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