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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猜疑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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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回宫后,皇帝就以襄王顶撞太后为名,命鸿烈回府闭门读书,其谈判使之责由副手柳梧暂代。

对于这个结果,柳梧其实是窃喜不已的。但与之相反的是太后的态度。

太后像很多多子的母亲一样偏疼幼子。但鉴于她是吴国最尊贵的一位母亲,而她的长子则是吴国最尊贵的国主,她对于幼子的偏疼度也是相对有限的。毕竟,她首先是吴国的太后,其次才是两个儿子的母亲。对她来说,心疼自己的小儿子虽然重要,但如果小儿子的福祸悲喜和吴国社稷冲突,那她就不得不狠下心来袖手旁观。

不过这一次,她认为事态并没有发展到足以威胁社稷安危的程度。所以她选择了插手。

“皇帝,鸿烈是你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孩子你还不知道么?他胡闹也糊涂,一天到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什么了。就算他当年真去过那个什么密室,那没准儿也都忘了。再说,他不是也说了么?那个珊瑚佩他早就送给那个温氏了,不定是什么时候被那个温氏丢在密室里的。”太后平日里那副总是淡淡的表情终于被焦急和不安所取代。她不相信小儿子能做什么越轨的事儿,但也不得不疑惑,毕竟御赐于鸿烈之物的的确确是从温家的密室里找出来的。

她唯一能用来说服自己的就是这件事儿也许也是温庄和作祟。

而实际上,皇帝又何尝愿意承认自己弟弟是个存心颠覆自己,毫无手足之情、君臣之义的人呢?

只是事关龙椅,事关江山传承,他不可能根据自己愿意或不愿意来判断是非。相比于一厢情愿地认为鸿烈是真的从未到过密室,从不知道温家的秘密,他更倾向于假设鸿烈欺君。因为信任鸿烈是有风险的,而否定鸿烈的忠心虽然在心理上让皇帝不太舒服,但却是万无一失的。

朝堂之上,不需要绝对的信任,只需要绝对的稳妥。

御极二十年,皇帝对于这一点实在是太了解了。所以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对太后说道:“母后不要担心,鸿烈是朕的亲弟弟,朕一定会给他一个公道。但在这之前,请母后给朕一点儿时间,让朕将此事查明白。如果事实证明,此事的确是温庄和所为,那朕必不饶这妖女。”

太后听见温庄和的名字也忍不住怒火中烧,她和这世上很多母亲一样,都认为自己儿子没有什么不好的,如果稍微有那么一点儿的不好,也一定是有红颜做了祸水。太后恨恨地道:“温庄和这个妖女!当年迷惑了鸿烈,让鸿烈竟然只以魏氏女为侧妃,还好皇帝抄了温家,稍解我心头之恨。但不成想她居然又活着回来了,还惹出这样的事儿来!她和鸿烈上辈子到底是有什么血海深仇,竟要这样害他!”

听母亲将所有事都怪到温庄和头上,皇帝反而松了口气。这样好,有个人来承担太后的怒火就省得皇帝自己被太后责怪不信任弟弟了。

皇帝附和道:“母后说得不错,这温庄和着实该死。没有她迷惑鸿烈,也不会有今儿这么一出儿了。等朕查明此事之后,一定好好收拾了温庄和给鸿烈出这口气。母后请放心罢。”

太后骂过了温庄和,注意力也就重新回到自己儿子这件祸事本身上。她关切地问道:“按说我是不该多问皇帝的政务的。但此事事关鸿烈,我也就顾不得了。我想问问皇帝,你打算怎么查这个事儿?毕竟,如果是叫来那个温庄和问话,她必然要说那个珊瑚佩是鸿烈自己掉在密室里的。问了也不可信。”

这个道理太后明白,皇帝自然也明白。其实说是要查鸿烈这事儿,但皇帝自己心里也没个主意呢。那个珊瑚佩至少应该是十年前掉在那里的,当时可能在场的,算来算去也不过就是温庄和兄妹和那个已经只剩下了一把白骨的人——毕竟是温家机密之地,温家兄妹不可能让什么阿猫阿狗都随意进出。

但温家兄妹——正如太后所说——不可能承认是自己将珊瑚佩丢在那儿的。因为只要他们一口咬定鸿烈去过密室,那就可以挑拨皇室兄弟阋墙,让天下人都看尽吴国的笑话。

而鸿烈的话呢?他是当事人,他的话自然也不足以为证。

所以无论皇帝在太后这儿说得多么笃定,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个案子根本就不可能破。

皇帝也是一脑门子官司,却又不得不安慰太后,“母后放心,朕心里有数。母后且看着罢。”

这边儿皇帝忙着敷衍母亲,那边儿新得了消息的郑嘉树则忙着审问温庄和。他比任何人都更急于知道鸿烈到底发生了什么。

“襄王是陪着吴主在温家老宅呆了一天之后,回宫因为顶撞太后被罚。但他到底是真的顶撞了太后,还是在温家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儿?”郑嘉树心里一半是担忧,一半是惊喜。他担忧吴国人真的在温家发现了什么,也担忧他们什么都没发现,而襄王也的确是因为顶撞太后才挨罚。同时他又惊喜,因为他总觉得这事儿绝对和温家老宅有关系,如果是这样,那就说明他留下温庄和是对的,温庄和的计策是有效的。

温庄和觉得郑嘉树疯了,居然能问出这么缺心眼儿的问题。这不是废话么?她当时不在温宅,而且她又不是千里眼顺风耳,她怎么可能知道温宅里头发生了什么?至于宫里……宫禁森严,她更不可能知道太后宫里的事儿了。她很想说,郑大人您要是那么着急怎么不干脆自己撸胳膊挽袖子上阵去打听?但鉴于他们兄妹命系于郑嘉树,她也就不好这么说。

“郑大人,这个我就的确不知道了。不过以我对穆鸿烈的了解,他虽然称不上二十四孝,但也不是什么悖逆的主儿,不至于就随随便便能跟自己母亲顶起来。而且太后据说也是偏疼小儿子,平时即使有什么穆鸿烈犯浑的事儿,她也大半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所以我觉得,这对儿母子之间没道理会闹成这样儿。竟至于让吴主开口要罚穆鸿烈。”温庄和想了一会儿才想出这么一个比较温和的说法来回答郑嘉树的问题。

这话仅仅比没说好一点儿……郑嘉树有些嫌厌地看了温庄和一眼,“有没有点儿我不知道的?”

温庄和让他噎得愣了一下,过了半天才说了一句,“郑大人还知道些什么呢?”

这个反问显然也让郑嘉树意识到了己方情报的匮乏。他叹了口气,停止了从刚才起就一直没停过的踱步,“是啊,咱们知道什么呢?咱们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在温家里到底给襄王留下了什么东西?你难不成把火器图纸一直都放在那儿?”

温庄和在听到‘咱们’这个词的时候,心里微微一动,觉得这是个好兆头。这个意识让她心情好了不少,她甚至露出了一个清浅的微笑,“我若把自己这点儿底儿都掀开来给您看了,您以后还不得给我撂到一边儿去再也不看一眼了?您说,我能干这种自绝后路的事儿么?不过郑大人放心,他们如果真的找到我留下的东西了,那即使这些还不足以让吴主定穆鸿烈的罪,也绝对够让穆鸿烈喝一壶了。”说到这儿,温庄和顿了一下,然后又安慰似地说了一句,“而且,我虽然未必敢说是什么忠臣,但最起码到现在为止,我都牢牢地绑在您这条船上,跑不掉的。”

郑嘉树其实并不是怀疑温庄和,他只是单纯地好奇了一下罢了。温庄和的这种反应可以说是情理之中,但又在他的意料之外。而这种反应,不知道为什么竟让郑嘉树有点儿后悔问了刚才那句话——也许是因为,他觉得这个时候还不能为了这种事儿和温庄和生隙罢?

郑嘉树在心里给自己找了这样一个最说得过去的理由,然后就心安理得的不再去想那种后悔的原因了。

“你当然跑不掉,我也不怕你跑。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你送过去的东西能让他们兄弟产生矛盾?襄王在所有人眼里虽然都是个不怎么靠谱的人,但可也从来没人说过他是个有野心的啊。”郑嘉树淡淡地道。

温庄和想了想,显然还是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足以互信到可以分享这种事儿,所以她只是笑了一下,“郑大人,穆鸿烈自己有没有野心不重要,重要的是……就像您说的那样,在别人眼里呢?如果在别人眼里他做了有野心的人才会做的事儿,那他即使没有野心,别人也会说他有。”

“郑大人,你们文人管这个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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