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十五)九回肠断(1 / 1)
看了那么多的评论才惊觉,原来墨色把心中的男神给黑了,话说,之前一直以为乃们喜欢的是花花,却原来还有萧峰啊,真可惜,为了女主能自保,让她先去了天龙,不然可能现在就是萧峰和苏毓纠缠了……
亲们不用担心苏毓和花花,墨色会安排好的,下一章是虐黄药师的,不过篇幅不会很长,因为下一章是这个故事的结束,不过快到四千的字数,算是福利啦!之后是老黄的番外,然后就是新故事了,话说,突然感觉花花就是治愈系啊!
昨天的双更亲们看得开心不?开心就评论吧评论吧,不要大意地评论吧,当然还有收藏,双更可是在等着乃们的!苏毓面无表情地听着黄药师对冯蘅说的话,那些,全是他们之间的回忆,还有关于冯芷的事情。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提到过苏毓。
“你不打算告诉她我们之间的事情?”苏毓从角落里缓缓走了出来,面上是微笑的表情。黄药师的神色却大变。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除了刚开始她穿错了冯蘅衣服的那一次,黄药师再没这么和苏毓说过话。
苏毓的心,在滴血。
再坚强,再努力,她始终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十分敏感的女人。她能感受得到黄药师的怒意。
她面上的笑容不变,却对着黄药师作了一个揖,口中用撒娇讨好的语气说道:“对不起啦,老黄,我这就出去。”说完,便转身飞也似地逃了出去。
不是她想飞出去,实在是她害怕自己忍不住,会当着黄药师的面哭出来。
她确实已经泪流满面。
从来没有这么的喜欢过一个人,从来没有这么的认真。可到头来,一个和他原来妻子长得一样的小姨子,就能轻轻松松地把她打败。当初看书的时候,最感慨黄药师的痴情专一,只是,他痴情的是冯蘅,从来都只是冯蘅。也是,如果不痴情冯蘅,那便不是黄药师了。
她蹲下~身子,死死地抓住胸口的衣服,仿佛这样做,能够减少心的疼痛。早就知道有可能会有这么一天不是吗,不是还劝过蓉儿,以后要找一个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人吗?这一切,都是她苏毓自找的啊!
不该怪你太残忍,怪只怪我太认真。
六张机,横纹织就沈郎诗。中心一句无人会。不言愁恨,不言憔悴,只恁寄相思。
走出外面,天已经黑了。
擦干眼泪,她来到黄蓉的房间里,耳边,是黄蓉和冯芷的欢声笑语。
苏毓若无其事地推门而入,也和她们说笑起来。黄蓉丝毫没有发现苏毓的不对,对于大人的世界,她还不是很明白,她所知道的,只是自己又有了一个能够像妈妈一般疼爱自己的人,这个人,还和她的亲生母亲长得一样,是她的亲姨妈。
“妈妈,我们有机会也去京城看看吧,姨妈说那里可好玩儿了!”黄蓉拉住苏毓的衣袖,撒娇道。
“恩。”苏毓点头,神色中的复杂却没有人发现。
冯芷还在考虑,怎么样能让黄蓉更加亲近自己。那是姐姐的孩子,不能和别人太亲近,应该和自己站在一边。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她完全不必如此费尽心机,这场战争,从一开始,输的就注定是苏毓。
到了时辰,苏毓哄着黄蓉睡觉,在离开的时候,虔诚地在黄蓉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吻,然后和冯芷离开了。她没看到身后冯芷复杂的眼神。
冯芷自然感受到了黄蓉对苏毓的依赖,这样一来,她更加视苏毓为敌人。
苏毓却再没给她机会。
当天晚上,苏毓敲晕了看守船只的哑仆,一个人离开了。
天上的月亮还是那么美,皎洁如同船下的海水。苏毓也不划桨,只闭上眼睛,躺在船里,让船随波逐流。
让船随波逐流,就像任由她眼角的泪水肆意地滑落,直到东方吐出第一抹红光。
苏毓哭了整整一夜。
这是苏毓流泪最多的一天。
小船停泊在一个小岛上。苏毓从船上下来,把船拖到了岸上,便开始细细地打量起这个小岛。
岛上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了,然而岛上的痕迹却表明,这岛上,曾经有人居住过。
苏毓按了按已经红肿的眼睛,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岛的中央,是一个小院子,周围积满的尘土证明这里确实有很多年没有人来过了。苏毓缓步走入屋子,一股呛鼻的灰尘味儿迎面而来。
屋子里的摆设简单,显然,屋子的前主人并不是一个注重享受的人。
屋子正中央的桌子上,赫然摆着一本书。
确切地说,那是一本秘籍,苏毓看到那上面四个大字:独孤九剑。
独孤九剑?剑魔独孤求败的剑法?
打开书,见到扉页上写着:余复姓独孤,单名弘,自幼习剑,为成剑道,尝朝夕于海中,后择一幽居之地,潜心剑道十载,终有所悟,自创独孤九剑书于此处,待有缘人为吾传人。切记:勿伤仁义侠者,勿为非作恶。心不正者,习此剑法,必走火入魔。
后面,便是独孤九剑的剑招。原来,独孤求败原名叫做独孤弘,想来,那埋剑冢应该是独孤求败终老之地,他该是再没有回来过这里。
苏毓再看那剑招,只见上面写道:【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苏毓合上剑谱,闭上眼睛。横竖自己也无处可归了,那不如便在这里,好好学习这剑法吧。
结合记忆里神雕中的剑冢遗言,苏毓专心练起了剑法,她的剑,自然便是她的竹笛。
苏毓是一个能够静下心来做一件事情的人。一旦决定了要学剑法,那么便一心一意,再不想其他,也多亏了这个,才让她心中不那么伤痛了。
于是苏毓开始了每天早起晚睡,刻苦练剑的日子。因为没有了空闲的时间,苏毓也便少了诸多的胡思乱想。
苏毓暂时不那么痛苦了,桃花岛上却不那么宁静了。
最先发现苏毓不见了踪影的,是黄蓉。她第二天特意起了一个大早,打算叫起苏毓,却发现房间里的东西整整齐齐的,和苏毓还没回来时一样。
黄蓉急忙跑到了黄药师的房间,发现里面也没有人,最后,还是在冯蘅的墓穴里找到的一夜未睡的黄药师。
黄药师得知苏毓不见了踪影之后,心下犹疑,主要是他没有想到苏毓昨天有哪里不对,昨天,他冲着她吼的时候,她都没有生气——
蓦然,黄药师心头一惊。面带微笑地和自己撒娇的苏毓,难道还不够反常吗?按照她以往的性格,早就该和自己打上一场了。
黄药师再也呆不住了,他要离岛去找苏毓。这让得知苏毓离开后一直暗暗欣喜的冯芷大惊失色。冯芷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为了能得到如此优秀的人,她不介意用任何手段。她用发簪在自己的小腹之上用力刺去,然后又用厚厚的白布包住,装成之前就已经受伤的假象。在黄药师马上要离岛的时候,突然晕倒。
冯芷苍白的面色,不期然地,让黄药师又想起了当初刚生下黄蓉,弥留之际的冯蘅。最后的结果自然是,黄药师留了下来。
对于腹部的伤口,冯芷的解释是,之前要被卖的时候,有人想趁机轻薄她,她为保清白,自己刺了自己。之前已经好了很多,只不过刚刚得知苏毓不见了踪影之下,一时焦急,挣裂了伤口。黄药师对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冯芷失望的是,每天给她上药的是只有五岁的黄蓉。
因为冯芷的故意拖延,等她腹部的伤口完全愈合,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
黄蓉被黄药师托付给了冯芷,黄药师自己则离岛去找苏毓了,只把冯芷气得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
冯芷万万没想到,她那狰狞的表情被黄蓉看了去。
却说黄药师,离岛之后,便开始四处打听苏毓的下落,只是,苏毓毕竟没有回到中原,如何能够打听得到?倒是洪七公,听说黄药师在找苏毓后,笑呵呵地找到了黄药师。
“黄老邪,好久不见啦!”洪七公打着招呼。
“七兄,好久不见。”黄药师点头。
“听说你在找苏丫头?”洪七公问道。
“你知道她在哪儿?”黄药师猛然看向洪七公,把洪七公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不知道。”洪七公说道:“看样子你们修成正果了?我就说嘛,像苏丫头这样的奇女子,你黄药师会不动心才怪。”
黄药师冷冷地看着洪七公:“七兄,你到底知不知道毓儿的下落?”自从确立了关系之后,黄药师便叫苏毓毓儿的。
洪七公皱眉:“怎么,小两口吵架了?”
“她离家出走了。”黄药师也皱眉,心中却乱的很,一边想的,是亡妻冯蘅的笑靥如花,一边想的,是苏毓的语笑嫣然。
洪七公不知道这里面的经过,只说:“你是做了什么事情吗?苏丫头看起来不像是会无理取闹的人。”
黄药师默然。他自然知道苏毓是因为什么离开的。
洪七公虽然一直是个单身汉,可该知道的事情,一点儿都不比黄药师少。他看到黄药师的神色,就把事情的经过大概猜了出来,当然,他是想不到还有一个冯芷的。洪七公拍了拍黄药师的肩:“黄老邪,你可得想清楚了,苏丫头是个好姑娘啊!”
黄药师长叹一口气:“七兄陪我喝一杯吧!”
洪七公点了点头,二人便来到了一个小酒馆儿。期间,黄药师一直默默不语,这酒,洪七公喝得自然也就不是很好。看出黄药师的心不在焉,洪七公很是善解人意地告辞离开。
看着洪七公远去的身影,黄药师突然灵机一现:苏毓是不是有可能在她之前去过的某个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