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缘起之浅(六)(1 / 1)
浮叶也不多停留,追着云冬而去,她比自己伤的重,在这宫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自己要去找她才行。
身后的打斗声不断远去,浮叶撑着身子跟着脚下偶然出现的血迹前行,自己刺伤的胸口有些难受,是自己的血一点点侵湿自己胸口,不得不停下来。
浮叶躲向一旁的花丛中,解开胸前的衣衫,伤口虽小,却有些深,出血不止,想到往日有人给自己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倒了些在伤口,瓷瓶算是彻底空了,浮叶不舍得扔掉那个瓷瓶,便又放回怀中,基本上已经可以熟练的包扎自己的伤口,简单的处理后,正准备出去。
外面不知何时有人在。
“大哥,你看二哥什么态度。”南延拦住南宁质问。
“那你也不该对他手下的宫女动手。”
“要不是那女人故意向我身上撞,我也不会出手。”
“那你也不该出手掰断她的手。”
南延气结,其实他最讨厌的就是女子,可自己大哥偏偏要自己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放荡不堪。
“二哥身边的人不会不知道我讨厌女子的事,明知道却还是要这样做,那就只能怪她们自己不知死活。”
南宁看着理直气壮的三弟反笑道:“既然三弟讨厌女子,哪又为何还来这露兰格,是不是觉得那露兰格的木官司非比凡人,动了心思。”
南延脸上一热,想起那幕露骨的画面浑身都不适应。
“真是不知道大哥说些什么,我不过就是随便转转,二哥估计得找我了,我就先离开了。”不等南宁继续讽刺自己,已经落荒而逃。
南宁看着他的背影沉思,他若真是转转倒是好,那种如同风尘里的女子,他是绝对不会接受的,即便他认为自己弟弟的幸福也绝不同意。
浮叶疑惑着露兰格什么时候有了男子进入,凑过耳,却发觉自己听了什么不该听的。肖像皇上的女人,这些人可真是大胆,这种刺激的心里竟让浮叶有了想要知道这人是谁的冲动,轻轻撩开遮住自己的花草,只看见两个人的下半身,看那服饰不是宫里的人,不明白宫外的人为什么会在皇宫里,等到南延离开,浮叶也不敢多看,收回手躲了进去。
耳边许久没了声响,浮叶才敢从花丛里出来,露出半截的身子却在看见某个身影时一怔,她可是看了没人后,又待了一会才出来的,为什么刚才的人还在这里,南宁背着身对着她,浮叶却吓得不知该怎么办,见他没有看见自己,赶紧把身子向后退。
该死的,自己算是上当了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浮叶撑着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可是在只剩下头没进去时,那人却回过头看着她。
一双剑眉,模样格外俊秀。
南宁是从南延走后发现不知是自己两个人没这里还存在第三个人,因为不敢贸然出手,才设计先引出她。
却没想到出来的不过就是个小孩,虽然在元这种女孩已经算是成年,但在南朝不同,这种只能算是女孩。
“你全部都听见了。”
浮叶摇头,辩解:“听见什么,我只是来找东西的。”
南宁挑起眉看她问:“是吗,是来找东西的吗。”
浮叶点点头,想着怎么脱身。
南宁一步步靠近她,她动了动自己的脑袋,一下缩了回去,向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
南宁蹲下身,看了看只容纳浮叶通过的小洞笑了起来,怎么看都不像是大家闺秀该有的举止,反倒像是为了求生的动物。
虽然听见自己和三弟的对话必须死有点可怜,但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浮叶从小洞的钻出,开始向前跑。
南宁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向着找个安静的地方,没想到反倒是她自己跑进了一座废院子。
浮叶进院看见江遇之和云清还在这里,倒是松了口气,但是两个人都对去而复返的浮叶觉得奇怪。
江遇之是有心恋战,云清却先找个和快点结束,不自觉就被带进了江遇之的圈套里,浮叶的出现打断了两个人,云清改变目标,直对浮叶而来,江遇之跟在身后。
浮叶大喊道:‘我早就把你和你和你小姐的事告诉了我身后的大人,你就等着他回去揭发你家的阴谋,让你家小姐死无葬身之地之地。“
浮叶说的极为认真,就连眼中的狠厉也一览无遗。
南宁一进院就发现不止浮叶一个人,还有两名女子,一个他不认识,但是另一个倒是熟悉。
江府的小姐------------江遇之。
江遇之白日里在南朝人受了气,也配合浮叶说:“你不是去向皇上禀告了嘛,为什么还在这里。”
浮叶适当的接话:“来找证据。”
两个人一言一合,云清信以为真,从身上取出银针对着南宁出手。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死吧。”
南宁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会攻击自己,但是他也不会受着,侧身轻松不VI开,手上用力抓住云清的手,取下她手上的银针□□她自己的手臂上笑颜:“这里的女子可真是个个泼辣到极致。”
云清脸上一红,用力挣脱不得,使出了对付云冬的哪招,鞋尖刀,南宁松开她的手臂开,云清立即点住自己的穴道,防止自己银针上的毒侵蚀自己。
南宁拍了拍手:‘没想到你也会用毒,倒是稀奇,就是不知道是你的厉害还是我的厉害。”
云清不服气又上前,接连几招都被轻松避开,浮叶自然而然的拉住江遇之的手向后退。
她看着她的手问:“干什么。”
浮叶动了动嘴唇比划:“快逃。”
江遇之恍然大悟,拉着浮叶纵身一跃,就到了院顶。
“我们不走吗。’
江遇之拉着她说:“难得这样好看的一出戏,看完再走。”
浮叶拽住她的手说:“看完可就没有机会走了。”
“是吗。”
江遇之一副势必看到底的意思,让浮叶无奈,因为她没办法轻轻松就跳下这几人高的大院。
她侧着脸漫不经心的说:‘有些时候倒是真觉的你很厉害,每次都要死的时候可以奇迹的生还。”
浮叶自是不忘她送自己的一箭,点点头说:“谢谢夸奖。”
云清根本就不是南宁的对手,节节败退,江遇之拉起浮叶说:“已经注定了胜负,不用看下去了。”
浮叶庆幸总算是可以离开,目光落在云清身上,再看对面的男子忍不住想。
自己又能靠这样的把戏逃过几次。
江遇之极为轻松的带着她回了露兰格的休息院,浮叶像是下来什么决心,看着江遇之说:“你教我武功吧。”
江遇之显然大吃一惊问:“教你武功嘛。”
浮叶点头,她不想一直这样当人鱼肉,任人宰割了,她也想有一点反抗的余力。
“你知道自己欠我多少了嘛。”
“我会还给你。”
江遇之忍不住大笑,对着她点头。
“好啊,只要你愿意还我,我觉得也不错,但是这件事还是等到百花宴结束的好。”
浮叶直言问:“为什么。”
江遇之叹了口气问:“真不知道你究竟是真的聪明还是假的。”若是在百花宴前,嬷嬷检查你的手上有练武的伤口,你只会成为刺客而已,还没见到皇上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浮叶意识到自己还是太过着急,对着江遇之点点头。
江遇之看着她说:“着是我第二次提醒你,绝对不要成为后妃,若是你成为后妃,杀你的人第一个就是我。”
浮叶猜不透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忘记后妃的位置,但是至少没有恶意就好。江遇之也不在停留,告诉了她一些防身的方法就赶回了江府。
屋子里很空荡,浮叶试着叫云冬,却没有往常一样,她从自己身后幽幽的出现,浮叶心里其实已经慌乱不已,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先换下身上已经弄脏的衣衫,用棉布一遍遍包扎伤口才赶往露兰格的舞场,所有的人都在,浮叶安了些心,云冬要是躲起来了就会、不会有人轻易找到她,倒是自己必须更加小心,绝对不能和这里的人分开,一步也不可以。
浮叶依旧还是坐在角落里,时不时吹几声,又靠在一边休息,所有人见怪不怪,对于她们来说,越是没有争斗情绪的人对她们就更有利,像是浮叶这种人要多少就有多少才好。
云清根本就不敌南宁,浮叶走后就被打倒在地,南宁看着空无一人的墙院好笑。
“真是狡猾的狐狸。”
云清从身上拿出白灰洒向发呆的南宁,逃出门外。
南宁拂开眼前的灰尘:“又让一只老鼠逃掉了嘛。”
“大哥。”
南诏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院子里。看着满身被沾惹白灰的大哥觉得好笑,“真是狼狈啊。”
“你什么时候来的。”
“南延来找你的时候,我就在了。”
南诏怕了拍他的衣服又忍不住笑出声:“大哥被一个小女孩弄成这样要是让外人知道真是不知怎样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