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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父女情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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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是梁家的请帖。”

接过接过马统手上的东西看了看,面无表情地往桌上一扔,完全不掩饰那份羡慕和嫉妒,转念又十分伤感,人家第二个的孩子都满月了,他的伊儿却还没长大,而且王家在守孝,想见上一面都难。前几次见面都是亏了祝英台帮忙,不然他连伊儿的生日礼物都送不进去,眼下王家又要守三年孝,几乎闭门谢客,怕是祝英台也难帮上忙。他了解到她经常上山看父亲,倒是想去半途堵着,却怕惊动了王凝之,日后再难见到,更怕他心思一横,将伊儿许给别家。

只不过他的痛楚,伊儿不知道,也关心不了,她忙得很,经常山上山下地跑,比较起来她的母亲大人反而淡定得很,从来都是听听下人传话,除非必要,平常竟是不往山上去的。伊儿不是寻常小孩,自是看得出母亲对父亲感情不深厚,不过是为了家族利益的结合,而且孩子都有了几个,根本不会有分手的想法,将就着过罢了。但是伊儿还是希望他们能好一些,能做一世夫妻何尝不是缘份?多看看对方的优点,难道不会好一些?

“阿娘,我们一起去吧?乐儿那么小,就和阿爹分开,未免生分了。”

“让玉娘带他和你一起去吧?只是不能呆久了,山头早晚凉得很,万一受寒就不好了。”

“那好吧?”

看着阿娘低头写着什么头也不抬地吩咐了这么一句,无奈地出去了,也许人生总是不会太完满,所以她这一世父爱母爱,地位金钱,什么都不缺,可仍有这么一点缺憾。更意外的是在意的,就只有她一个人而已,父亲抱着弟弟亲热地问话关怀,一句也没提到类似‘你阿娘好不好?有没有消瘦’的话,不由得叹了口气。

乖乖练字,然后等着被几个叔叔痛批,她也奇怪明明因为练武,手腕力度不缺,写出来的字和王凝之的形上有七分相像,意上也有三分似,可总体还是相差很多,因为她字里的那份柔感怎么也去不掉,这一来就欠了不少风骨。她心中大体明白是因为天生性格优柔寡断,带着前生的烙印,反而比不得真正的孩童一张白纸好培养了。王凝之看了什么也不说,其他几位叔叔却也是书法高手,反正守孝日子枯燥,唯这个孩子几乎天天来,闲着也是闲着,不批她批谁呢?

“一一,你这字打一年前就这样了,怎么丁点儿进步都没有呢?难道是不够勤奋?”

“五叔,人家天天都有练。”

“那就是不够用心。”

几位叔叔里头,就这个王徽之口齿最利,心思也最活泛,批评起她来也最不留情面,而她这些年里也学会了不轻易顶撞长辈,不过撒娇却学得极好。

“阿爹。”

虽然她已经八岁了,王凝之还是会习惯性抱起她,这时更是宠溺地安慰道:

“好了,伊儿高兴写成什么样子就写成什么样子。”

对于说这话之后被几位弟弟震惊地瞪视,他现在已经毫无压力了,伊儿是女孩子,无需成名成家的,何况她的字虽自小临他的,却仍旧带着从前的影子,她爱写他也爱看,便是不够好又有什么关系?他只盼着她慢些长,好多陪他些时候,但她却还是飞快地长大了,一身白裳、乌云一般浓密的秀发,玉白的小脸儿越来越漂亮,就算眉眼五官都不一样,举止气质却无处不是杜伊人的影子。

有时候真想问上一句‘伊儿,你当真不记得前世吗?’。

别人家八九岁的女孩不过刚开始学女红,她却已经独立描图、独立运针、独立成绣了,那桌角小箩里杜鹃图案的半成品,深浅有致、逼真动人。杜伊人的绣工极好,虽然她自己的衣服上素净得很,但之前订婚之际曾送他一个荷包,上面的荔枝图真是惟妙惟肖,之前倒是一直戴着,后来旧了怕弄坏就收了起来,和这个杜鹃图的感觉真像。

还有几年前那首诗‘心上秋同’,可不就是愁字么?和当年那句‘秋园锁得秋心住’真是异曲同工。

“二哥,你这样宠她,二嫂知道吗?”

面对七弟献之的取笑,他感受着她搁在肩头的下巴,手臂移了移,将她的身子托得更牢了些,淡淡一笑道:

“阿父在世时也极宠爱妹妹,妹妹长大后不也挺可爱的?”

可爱吗?只有二哥你这么觉得吧?论起年纪大他不少的姐姐,王献之还是记忆深刻的,作为王家唯一的女儿,深受宠爱,几乎要什么有什么,脾气自然也算不上多好,但在阿爹阿娘面前可乖巧了,转身就是另一副面孔,姐夫刘畅被她管得可严着呢,不过刘家自己的姑娘就厉害善妒,谢安的夫人不就是如此吗?难怪阿父当年将阿姐许给刘家。

“阿爹,姑姑什么时候回来,伊儿想姑姑了。”

“姑姑两个月前才回去的,下次再来怕要等到清明了,好了,太阳快落山了,你也该回了。”

每到这个时候,王凝之就习惯性开口撵她,不然她能磨到天黑还不下山,这山上虽也能将就一晚,但梳洗都不方便。记得她曾经因暴雨留在山上的情形,辗转反侧睡不着,只因为不曾沐浴,第二天不住地问他‘阿爹,伊儿臭不臭’,烦死个人,赶紧送她下山梳洗。可是她真走了,又不习惯,记得以前她可没有那多话,或许真是自己把她给宠坏了,如今的她可比当年娇气多了。

“英台姨姨,萱妹妹真漂亮。”

家里还有半年就出孝了,平时也没什么待客的宴饮,不过祝英台是母亲的干妹妹,那也不能算是外人,来往一下倒什么。只是伊儿觉得她不是单纯来串门的,果然私里她塞过一封信,一脸歉意道:

“一一,姨姨知道这不合规矩,可是他威胁姨姨把这封信交给你,否则就你姨夫不利,我……”

“姨姨别说了,一一也想看看是谁这么厉害?”

马文才?一猜就是他,她知道他年年都送生辰贺礼,当然都是通过祝英台转交的,但面是再没见过了,她年幼不大出门,后来又逢孝期。他想见她,她就得去吗?不知道这不合规矩吗?只是他说要去打仗了,不去见是不是不好?不过他应该会活下来的吧?在听过杜伊人的故事后,就对马文才有了偏见,不复当年马粉的状态,虽然心里还有点纠结,最终还是决定不见。

又是秋天了,绵绵秋雨仿佛没个停歇,王凝之耳边身边都清静了,却是盼着天晴,伊儿好上得山来。谁知天晴有两日了,还没见着人,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忍不住就问了来送吃食的仆从,结果他们居然不知,只有特意遣人回家去打探消息,接到夫人亲笔书信才知道他的伊儿被责罚了,就因为填了一首叫《声声慢》的曲子。

重重菊影,点点残灯,凄凉一片秋声。

冷雨敲窗,秋夜被薄寒惊。

不眠又临旧帖,字行间一片孤清。

蛩不唱,雁无声风里,谁叩棋坪?

卷起湘帘欲探,依稀声已歇,帘外烟轻。

欹枕还听,空阶静数长更。

梧桐更兼细雨,叶萧萧,多少愁情?

叹金粉、到如今,憔悴几成?

看惯了她的伤春悲秋,并不觉得有什么关系,可他的妻子却认为伊儿小小年纪,不慕松竹傲骨、兰菊之贞秀,只知无故寻愁觅恨,很该严厉教导。女儿的教导本就是母亲的责任,他还真不能因此专程回家一趟,所谓责罚也不过是禁闭和抄写《女戒》。只是一想伊儿可能会觉得委屈,便吃不好也睡不香,本来守孝就辛苦,这一来更是精神不济,抄写经书时竟突然倒了下来。

听了下人回报,谢道韫无奈地叹了口气,最后把还在禁闭期的女儿放了出来,说起来这个女儿意外地聪明,学什么都快,可是却不像她,曾想把她拘在身边好好教一教,不料令丈夫忧心到寝食难安,也只得作罢。

难得去山上探望一回,见丈夫清瘦憔悴,却还是笑着将女儿举起来,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他们父女感情深厚,但她也不是后娘啊!

“瞧你担心的?我是她亲娘,难道还能虐待她?”

“我不是怕这个,伊儿从小就乖巧,这还是第一次被罚吧?我是担心她心里转不过弯儿来。”

“也罢,你的女儿处处都是好的,以后我也不管了。”

“哪能这样呢?伊儿这般聪慧可人,原是夫人教导之功。”

“不敢当,不过我可是要检查一下她每日到山上来,功课可有懈怠?”

“你看,除了琴艺因在守教没有练,这刺绣、书法、读书都没落下,四书都读完了,以后再给她深入讲解,现在倒喜欢读史书呢。”

“哦,一一说说,最推崇史上哪位人物?”

“一一为什么要推崇他们,一一没觉得他们有什么了不起。”

此言一出,震惊了所有人,他们王家人素来骄傲,王徽之更是自许狂生,不料今日被一个女娃娃甩在了身后。

“一一,可真够狂的,不说别的,单是你读过的《论语》一书,难道不觉得孔子是古圣先贤?”

伊儿性子比从前活泼了一些,见王徽之有兴致,也不禁顽皮起来。

“君不见‘长江后浪推前浪,把前浪拍在沙滩上’?”

好,够狂,若不是因守孝不能大声乐呵,王徽之一定哈哈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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