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第97章(1 / 1)
回到王府中休息的时候锦重才出现长歌身边说“值得吗主子用凤令来换取陛下的一个承诺,或许他还不会信守这个承诺”
“没有什么值不值锦重,只要凌傲能够平安无恙什么样的牺牲都是值得的”长歌看着凌傲熟睡的面容回答。
两人走到院子中,那棵桃树已经结了许多毛桃,还未成熟的毛桃用来做干果是最合适的,所以院子里的毛桃大部分被余婶收集了起来只留下一些树稍顶端的未摘下,锦重摘下较高的一个桃子用力掰开露出里面的青黄色的果肉放进嘴里一咬愁了眉头说“好酸!这么酸的东西扶儿和闵舒怎么还那么喜欢吃”
“他们是孩子,孩子自然是好吃的” 长歌笑道。
“主子今天这个事情就好像这个毛桃一般,我们都知道是酸的可是远宁侯还是要赌一赌他吃的是甜的这是为何,而且他也不是孩子”
“很简单因为他第一次吃的是甜的所以以为这整棵树上的桃子都是甜的,等他吃下酸的那个才知道第一次吃的时候就已经被人骗了”
“所以慕容夫人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她应该是在挽救她害怕主子会反咬她一口”
“我在会审之前去过承德殿又去给她提过醒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而且是个有些头脑的聪明人,只是她没有猜到我只能做到这一步又或者她掀开十二的手臂就知道这一切是个骗局,到时候就什么也说不清了,还好我赌赢了”长歌想起刚才的事情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如果慕容夫人再多个心眼他的计划就全都完了。
“主子为何就那么肯定慕容夫人会怀疑到太后身上去,这一切说不过去”锦重不解问。
“从远宁侯遇刺开始这一点就不寻常,而远宁侯才刚想利用这个事情做文章太后就出面把凌傲弄进了大理寺,然后那个黑衣人也认罪说是受了凌傲指使,这一切似乎都很合理只是又能怎么样呢!单凭一名暗卫的一面之词不仅三司会审过不去就连陛下也不会信,所以到最后还是会引出通敌叛国的事情,你觉得到时候这件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陛下会下旨彻彻底底搜查建安,一旦查到这里睿王擅自做主联系边境以及在暗地里与安宁公主来往让霓裳前去北狄的事情就会被发现,这样一来不仅朝臣们会弹劾陛下估计也会不喜,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些年的平静不想再开战,所以主子才会拿凤令去换一个承诺一个不闻不问的承诺对吗?”
长歌深呼口气说“不仅如此,如果真按照这样发展下去不仅凌傲会受到牵连远宁侯的事情也会随之曝光,到时候一个赫赫威名的侯爷会获罪凌傲也会以一个通敌的罪名被送回封地,而没有了远宁侯做支持的端王也成不了什么气候,笑到最后的一会是我们那个渔翁得利的太后娘娘”
“所以主子才会让十二去顶替十八,可是十八去那了”
“他不会再出现了,十二会替他成为十八,真正的十八已经消失了”长歌说这话的时候云淡风清,可是在锦重看来却是极致愤怒的表现。一个能让自己主子亲自动手除去的人想必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主子的底线是睿王殿下吗,锦重摇了摇头苦笑原来不知不觉中自己的主子已经沦陷在睿王的柔情攻势下。
最近的建安城依旧纸醉金迷一如既往的灯火阑珊,帝都的繁华与否是一个国家的象征所以城里的百姓很乐意展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将那些阴暗的肮脏的不为人所知的全都掩埋好欢迎着各地友人前来,城门外一行不起眼的商队驾马而去,为首的北狄七王子拓拔叶寒放飞手中的翎鸽看着它飞向城内,睿王妃希望你能接受小王的好意,远宁侯如今只怕也是痛不欲生吧!尘土飞扬一行人也平静的离去,没有人会想到他们是外族人更不会想到他们的身份。
近些日子端王入宫请安的次数频繁就连荣妃也都有了最明显的改变,她雷厉风行的接手了内务府的大权更是对太后承德殿的开销做出了最细致的调整,她不再似从前一般只对太后唯命是从而是有了自己的决断,她的行事在萧贵妃不在宫内的情况下更是如鱼得水,放眼整个永安宫似乎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太后看着自己明显空旷了许多的大殿笑得格外的温柔,“太后近来南方干旱陛下龙体又不□□康,臣妾觉得宫里应该先做出表率勤俭节约为民祈福所以宫里各殿奢侈的用品全都收进国库作为救助的资金,臣妾的苦心希望太后能理解”荣妃站在下首的位置说得不紧不慢进退有度。
“荣妃有心了哀家怎么会不理解,哀家累了全都跪安吧”太后希望来个眼不见为净。
“臣妾告退”荣妃行礼离去,只有太后在她走后露出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容。然而顺宁的寝宫里她被要求一遍又一遍的试着自己的嫁衣,这些日子以来不停的有嬷嬷在她耳边说什么三从四德,相夫教子的的理论听得她快疯了,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就这么被掩埋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将送过来的嫁衣全部的撕毁之后她笑得无比的张扬,大殿里的宫女都默不作声她们都知道这个公主的脾气不是很好,顺宁拿着剪刀一刀一刀的剪烂才刚刚织好的凤鸾嫁衣,华美精致的衣裳就这样在她的怒火下变成了碎布。
门外传来步摇悦耳的声音“公主殿下这是在干什么?好好的嫁衣怎么都剪了,天啊这可都是锦秀阁的上品还是双面秀,可都是真金银线秀的呢”步摇拿起一块碎布笑道。
“你来做什么,是来看本公主的笑话吗,越步摇你现在过得可是越来越不如从前了”将剪刀放下顺宁冷面说。
“我到觉得我现在过得比任何时间都好,至少我不用嫁给一个被封为玩乐的侯爷也不用废去公主的封号,与公主殿下比起来我的日子实在是太好了”步摇依旧打击她 。
“越步摇别在本公主面前嚣张,你芳心暗许睿王,可是他却娶了你的哥哥看着他们成亲生子你的心里好过吗?你们越家不过是我皇族囚禁在建安的金丝鸟而已”
“金丝鸟也好雄鹰也罢都比不上公主殿下的野心即将被连根拔起,你也与我们越家一样终身被囚禁在建安内,这天地那么大而你却再也没有机会翱翔了,看到你这幅样子我觉得非常痛快”
“你给我闭嘴,本公主不会就这么放弃了”顺宁抓起地上的碎布往步摇身上扔去,只是现在的她那里是步摇的对手,步摇一个闪身就避开了她的攻击。“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那里还是当初尊贵的公主殿下,如今的模样就像个泼妇一般,顺宁从你给轩太子妃下留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我们越家的猎物,你以为那个孟广莫为什么会与你苟合又那么巧的被陛下发现,公主殿下你从凉州回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我母亲与长歌攻克的对象,对了那些你指使的旭阳殿的宫人们他们都还好好的活着,我想他们很乐意见到公主殿下你吧”步摇又在顺宁原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上又撒上一道盐,这样便令顺宁的情绪是彻底失控了。
“留下了又怎么样,他们都疯了疯子的话是没人会信的,别以为这样能威胁到我”
“疯子的话自然是没人信的,可是公主殿下忘了吗在端王的婚宴上出现的那具带有留殇之毒的尸体,要是公主的婚宴上也出现一具那该怎么办呢?”
“原来是你们做的,越步摇是我小看了你们小看了你们越家”
“公主殿下是在太后娘娘身边长大的心思如此缜密很多事情不需要步摇点明就清楚了,公主为什么会从凉州回来回来之后又立即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您好好想想步摇就不打扰您试衣了”说完人就离去只留下有些目瞪口呆的顺宁。
大殿里又传来顺宁的怒骂声与东西摔地上声音,战战兢兢的宫人缩到角落里尽量不去惹怒这位公主殿下,不管顺宁是如何的反抗与挣扎婚期还是如期而至。
端王府内被关押了好几日的元玉容终于得见天日,她被带到一处阳光明媚的小院里,院子中央挽若正高高在上的看着她,挽若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直蝼蚁一般,元玉容被她的眼神这么一看突然想到一个人,一个根本就不会出现的人,她挣扎而起对着挽若大叫“你不是缅甸的公主,你是那个贱人”
挽若扶着绿红的手走下来一脚踩在她的手掌上冷笑,这时候有些微风吹起让人感觉阵阵清凉,让人觉得很舒服只是元玉容觉得阴冷无比,她害怕了害怕眼前的这个人,一个从地狱里回来复仇的人。